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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修罗开口。
李璟指了指门口的锁链,“就这样谈?”
“打开!”修罗道。
黑衣人犹豫了半晌,念着李璟不懂功夫,放出来也不会跑了,便也放了心,打开了牢门的大锁。
“唉,还是笼子外头舒服。”李璟走出牢笼,懒洋洋的伸个懒腰,“里面太小了,不适合本宫这样的大人物待着!”
修罗负手而立,“太子殿下,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又如何?”李璟环顾四周,“来的时候,本宫瞧了一眼,这山头易守难攻,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但是本宫有一事不明,那条密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苏幕想知道的事。
“密道是怎么回事,不需要太子殿下关心。”修罗一口回绝,坚决不肯透露分毫。
李璟冷笑,“那些丢失的侍卫,和官船在哪?”
“税银都在这儿了,你说官船和侍卫会在哪儿呢?”黑衣人就这么看傻子一样,看着李璟,“废物果然是废物,委实名不虚传。”
李璟也不恼,“税银在这儿,侍卫……是活的还是死的?”
“你想干什么?”黑衣人冷问。
李璟两手一摊,“本宫自个都是阶下囚了,还能干什么?只是觉得这里没人伺候,心里不舒坦,若是侍卫还活着,本宫宁愿与他们关在一起。至少在他们的眼里,本宫是太子!”
“原来是被人伺候惯了。”黑衣人冷嘲热讽。
李璟也不瞒着,“本宫就是太子,生来就该被人伺候,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你若能写退兵文书,咱就能让你跟侍卫关在一起。”修罗开口,“如何?”
李璟点头,“成交!”
“痛快!”修罗扭头望着黑衣人。
不多时,便有笔墨纸砚摆在了桌案上。
黑衣人挑眉,“殿下,请吧!”
李璟慢慢悠悠的拿起笔杆子,“本宫的字不太好看,你们便将就着点,好在沈东湛和苏幕,肯定能认得出本宫的字,倒也无所谓。”
还真别说,李璟的字委实丑得厉害,歪歪扭扭,就跟虫子爬似的。
“都以为皇家儿郎,就算再废物,好歹也是太傅所教,总归有点底子。”黑衣人直摇头,“如今看来,是我高估了太子殿下。”
这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就您这个字。”黑衣人冷笑,“穿上龙袍也当不了皇帝,坐不稳这太子之位。”
李璟裹了裹后槽牙,“本宫能不能坐稳这太子之位,用不着你来判别,拿了东西就该应允本宫所求,毕竟本宫这条命金贵着呢,可得好好伺候本宫。”
“带他走!”黑衣人手一挥。
便有人快速上前,打算擒了李璟离开。
“放肆!”李璟低喝,“本宫自己会走!前面带路便是!”
见状,黑衣人摆摆手,也不与这废物计较。
两人走在前面,李璟走在中间,沈东湛和苏幕则走在后面。
太子都在眼前了,显然是他的命更重要!
出了山洞,李璟忽然一个踉跄,苏幕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快速迈步搀了一把。
李璟的眉心陡然拧起,赫然转头望着身侧的人。
第318章 难道是他?
这,只是苏幕下意识的动作。
当了太久的奴才,骨子里已经烙印上了奴才的卑微,十多年浸淫在这奴颜婢膝中,早已成了本能的一种。
苏幕后悔了,但为时已晚。
奇怪的是,李璟只是瞪了她一眼,之后再无任何举动,照样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嘴里还骂了一句娘,仿佛是为了遮掩方才的事情。
所幸,这帮人也没在意,若不是为了这批税银,他们哪里会凑在一起,与周边的很多人,其实是互不相识的,原就是跟各自船老大的小喽啰。
沈东湛和苏幕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另一个山洞外头,这山洞就像是猪栏,站在洞口就能听到里面的声响。
“进去吧!”男人低笑两声,满是嘲讽的打量着李璟,“太子殿下!”
都这个时候了,哪还有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在他们的眼里,李璟就是阶下囚,连命都拴在了裤腰上,兴许老大一不高兴,就能宰了这厮,自然不会将李璟放在眼里。
李璟裹了裹后槽牙,“一帮狗东西,等本宫出去,看本宫怎么碾碎了你们喂狗!”
“少废话,给你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男人快速将人推进了山洞。
李璟没防备,登时扑在了里面,疼得他止不住闷哼,里面的人呜咽着,似乎是在喊什么。
趁着那里两个小喽啰放声大笑,肆无忌惮的时候,苏幕和沈东湛偷摸着往内里探了一眼,果真见着不少狼狈的侍卫身处其中,只不过一个个都被绑得严严实实,然后用一根长绳,将所有人串联在了一起,拴在洞内的石柱上。
如此一来,谁也动弹不得。
李璟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样子,伏在地上愣了一下,当下怒然转头,“你们……”
话还没说完,那两个小喽啰已经冲了上去,将挂在洞壁上的绳索取下,当场就把李璟绑了起来,连带着嘴巴都给堵上了。
李璟:“??”
“不是嫌笼子不舒服,要找人伺候?”小喽啰嘲笑着,“太子殿下,这下该满意了吧?您要的自由,您要的伺候,这里头都是您的人,您吃好喝好,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几乎是连拖带拽,李璟被拖了进去,跟一众侍卫丢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被栓在同一根绳上。
多半是这小喽啰偷懒,懒得搭理这废物太子。
李璟:“呜呜呜……”
“别喊了,都这样了,还想挣扎,有这功夫该闭眼的闭眼,该睡觉的睡觉,好好休息吧!谁知道你们还能不能,见着明儿的太阳!”小喽啰大摇大摆的出去。
沈东湛和苏幕跟着那两人离开,不过走着走着就把自个“丢了”,消失在了夜幕中,快速朝着山洞转回。
恰年修和周南以换班为名,打发了门口的守卫,四人这才重新碰了头。
“爷!”
“爷!”
沈东湛如释重负,“你们倒是来得及时!”
“卑职发现这山上的乱贼,不是一伙的,是东拼西凑的乌合之众,所以卑职就和年修一道,白日里浑水摸鱼,这才知道侍卫没有死绝,还活着的人都被带到了山上!”周南解释,“这不,咱就把这两看门的收拾了。”
沈东湛点头。
“爷!”年修开口,“要不要把这些人都放出去?”
苏幕摇头,“太子虽然在里面,但我们若现在救人,只会打草惊蛇,而且这山上集结了煜城内外,包括附近几个城镇里所有的乱贼,人数庞大,就我们四个人要闯出去,胜算不大。”
更重要的是,会让幕后之人闻讯而逃,得不偿失!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年修忙问。
沈东湛和苏幕的意见一致,“你们守住这洞口,在山上好好的混着,看好太子殿下,别的什么都不用做。”
“是!”
“是!”
须臾,周南低声问,“爷,要进去看看太子殿下吗?”
“不用!”沈东湛摇头,“他嘴碎,万一管不住舌头,咱们做什么都白费。”
周南颔首,“有道理。”
“爷,那奴才也不进去了。”年修道。
苏幕点头,“你跟周南在山上,相互扶持,别打嘴皮子架,到时候坏了计划!”
“嗯!”这一次,年修没有争辩。
现在得以大局为重,可不敢胡来,若是折了太子的性命,不管是锦衣卫还是东厂,都得赔上老底,谁也落不了好。
“走!”沈东湛低语。
苏幕也不多说,牢牢跟在沈东湛身后。
“瞧,这两人……形影不离,默契十足!”周南低声感慨。
年修白了他一眼,不理。
眼下这局面,什么都不好说,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拿到了太子的亲笔信,自然是要派人送下山的。
平阔处,一帮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让谁送下山,乌合之众毕竟是乌合之众,在山上倒是猖狂,但是要下山,就有些怂了。
“听说东厂那帮阉人,素爱折磨人,只怕是此番下山送信,会有去无回啊!”
人人都在骂东厂:阉狗、不是东西、畜生。
可内心深处呢?
怕得要死,怂得要命,真的遇见了东厂的人,恨不能卑躬屈膝,有多远避多远。
事到了跟前,一个两个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就人敢吭声。
“怎么,连送信都不敢?”黑衣人冷笑,“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有胆子劫官船,没胆子送信?”
底下人议论纷纷。
“这是必死的勾当,现在谁敢下山?反正,我们是不去。”
“就是,谁不知道东厂吃人不吐骨头,还有那什么锦衣卫的,一个个人模人样,实际上都是杀人不见血的东西。”
“谁爱去谁去,我们这支船的人,是绝对不会去的,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所谓的便宜,自然是指后山的税银。
这么大一批银子,哪个不心心念着?费了这么大功夫,冒着与朝廷作对,必死的风险,就是为了这些银子,若是现在死了,岂非什么都白费了?
谁都不是傻子,去做这白白送死的事情。
最后,没了法子,还是挑了黑衣人身边的亲随。
一个个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敢下山去送信,足见周南所言不虚,这就是一帮东拼西凑,凑人头的乌合之众。
环顾四周,未见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