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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2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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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这东西……”云峰犹豫了一下,“如何处置?”

      顾西辞环顾四周,“多半是谁不小心丢下的,你给江大人送去,就让他出个招领的告示,让丢了人自个去他那里领,咱们不担这干系。”

      “是!”云峰颔首,拿着短玉笛就走。

      年修愣在墙头,待回过神来,云峰已经带着短玉笛去找江利安了,而顾西辞则独自朝着太子的殿宇走去。

      短玉笛是丢不了,年修让人去截了云峰去路,自己则赶紧去跟苏幕汇报。

      “穿得与昨日不同,干干净净的。见着短玉笛,也没有任何诧异之色,让云峰把短玉笛送去给江大人,寻找失主。”年修叹口气,“还以为能有收获,结果……”

      差强人意。

      苏幕想起了薛宗越,又想着顾西辞身上的夜光粉,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按照年龄推算,薛宗越似乎很接近,可他是国公爷的幼子,又有生母在世,按理说不可能是她要找的人,可这短玉笛……

      若是依着聪慧而言,顾西辞倒是可能性更大。

      她的弟弟啊,从小就聪明得异于常人,三岁能吟,脑袋瓜子灵光得跟什么似的,除了身子不好,哪儿都好,偶尔戏弄她的时候,压根就不像是三岁孩子能干出来的。

      顾西辞进了太子的寝殿,须臾又退出了寝殿,左右吩咐了一声,叮嘱顺子看好殿门,不要惊扰了太子殿下休息。

      出了院子,顾西辞便瞧见了靠在墙角的苏幕。

      苏幕怀中抱剑,瞧着他出来,脑袋一偏,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僻静处。

      苏幕面色沉沉的盯着他,“顾公子昨晚去哪了?”

      “不是解释过了?”顾西辞依旧笑靥温和,“怎么,苏千户不信?”

      苏幕上下一打量,“你那么聪明,还需要我戳破?与其大家都难堪,不如你自己说,我也不必多费唇舌。”

      “昨夜……”顾西辞垂了一下眉眼,“我问过了江大人,说是黑衣人消失的那一片是废墟,寻思着白日里惹人注意,倒不如夜里悄悄的去一趟,也不会打草惊蛇,谁知道我到了那里,便发现了有人祭拜过的痕迹。”

      他避重就轻,言简意赅。

      “苏千户若是不信,可去问问江大人,我是否查验过此事。”顾西辞从容镇定,瞧着好似句句属实,没有半点可挑剔的。

      苏幕眸色锐利,“我自然会去查清楚,免得到时候放过了细作,酿成大祸。”

      “苏千户有所怀疑,且事事求真是好事。”顾西辞也不恼,“只是莫要误伤才好。”

      语罢,顾西辞作揖,转身就走。

      “顾西辞,你真的是去查黑衣人吗?”苏幕怀中抱剑,“查黑衣人,不必下跪祭拜吧?怎么,这是你与黑人打的暗号?”

      顾西辞顿住脚步,面色变了变,终是徐徐回身看她,“苏千户说笑了,我去的目的其实跟苏千户是一样的。”

      苏幕面色陡沉。

      “我不知道苏千户为何而去,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顾西辞深吸一口气,“我有一故人,原就出自江府,他临终前托我,若有机会来煜城,定要拜一拜他的亲眷,弥补他此生大憾!”

      苏幕愣怔,“故人?临终前?”

      “是啊,故人!”顾西辞幽然叹口气,“故人已逝,前尘皆消。苏千户,有些东西该放下的,还是早些放下吧!如他这般纠葛,至死都不得自由,遗憾终生。”

      苏幕近前,“你的故人,叫什么?”

      “无名。”顾西辞勾唇一笑,拂袖而去。

      苏幕愣愣的站在原地,江府根本就没有人叫无名,要么是顾西辞虚构的,要么是那人不愿吐露真名。

      但不管是哪一种,苏幕都可以断定,顾西辞来煜城的目的之一,便是江府!

      “爷?”年修已经将短玉笛拿了回来,毕恭毕敬的递上,“云峰还没送到江大人手里,就被咱们的人拦回来了。”

      苏幕目色沉沉的接过。

      “爷,是他吗?”年修问。

      苏幕紧了紧掌心里的短玉笛,“我也迷糊了,若然是他,为何不认我?明知道我去祭拜,就该知道我与江府有关。若然不是他,那顾西辞肯定知道消息,难道这些年他一直在南都?”

      一个南都,一个殷都。

      南辕北辙,天南地北。

      “若是如此倒也不足为奇,南都偏远,又是在顾家的地盘上,咱们还真是没敢轻举妄动。”年修忙道。

      苏幕深吸一口气,瞧着掌心里的短玉笛。

      顾西辞,你在想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苏千户!”江利安着急忙慌的走来,“沈指挥使不在行辕,说是出去了,本府一时间找不到人,就赶紧过来找您了。”

      苏幕悄无声息的收起短玉笛,“何事?”

      “咱们的找到了一处地方,怀疑是水寇的老巢,说是找到了几口箱子,好似之前装税银之用。”江利安解释,“本府寻思着,这么大的事情理该上报,所以就来……哎哎哎,苏千户,您慢点!”

      苏幕脚程快,江利安乃是文官,只能一路气吁吁的小跑。

      这“老巢”还真是偏僻的很,好在苏幕也有心里准备,只是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不安。

      第309章 冲着江府去的

      说是老巢,其实就是一个小四合院的后院里,刨出来的一个地窖,里面的确放着几口大箱子,在旁边还丢着一把卷刃的刀。

      “这倒是侍卫专用的。”年修捡起了地上的刀,“出现在这里,委实有些匪夷所思。”

      箱子,的确是税银专用的箱子,封条被撕开,上头还有江南道专用的官戳。但是这刀,按理说应该在水里,毕竟保护税银的侍卫都是在船上消失的。

      “要么是这些人把侍卫的尸体都捞走了,要么这些人还没死,只是被控制了。”年修眉心微凝,“爷,这儿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线索了。”

      苏幕面色沉沉,“把这些箱子先弄出去。”

      “是!”年修行礼,当即让人把箱子都往外搬。

      这地窖里以前应该是装酒的,有不少酒坛子在角落里堆积。

      “苏千户,好似也没别的了。”江利安环顾四周,“就是一些酒坛子而已,要不,咱们先上去再说?”

      苏幕没有理他,既然把其中几口大箱子丢在这里,还刻意放了把卷刃的刀,证明侍卫和税银的所在,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四周的确只有酒坛子,但是……

      苏幕摸了摸四面的石壁,其中有一面石壁委实有些奇怪,前面堆砌着一人高的酒坛子,不像其他的石壁,只堆砌几排。

      瞧着地面上的痕迹,有些空荡荡的印记,可见这些酒坛子在这里摆了很久,都已经落灰了,但不知道什么缘故,忽然被清理了大半。

      那么被清理掉的酒坛去了何处?

      要么被搬走,要么被堆砌成墙。

      “让开!”苏幕冷然开口。

      江利安一怔,“嗯?”

      见着他没动静,苏幕幽幽的望着他,“听不懂吗?让一边去!”

      “哦哦!”江利安连连点头,赶紧闪到了一旁角落里,离苏幕远远的,“这样行不行?”

      音未落,骤见苏幕拂袖,强大的掌风瞬时将堆砌的酒坛子,劈得四分五裂。

      响声哗然,尘烟漫天。

      年修疯似的冲了回来,面色发青,“爷?”

      “我没事!”待尘埃落地,苏幕眯了眯眸子。

      江利安被扬起的尘埃呛得连连咳嗽,挥着袖子回到了苏幕身边,不敢置信的瞧着眼前的石壁,“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看出来吗?一道暗门!”年修瞬时拔剑。

      瞧着这阵仗,江利安可不敢往前冲,紧赶着给蜂拥而入的东厂蕃子让路。

      这种事,苏幕是绝对不会冲在前面的。

      蕃子快速推开了石门,小心翼翼的往内行去,里面黑漆漆的,纵然有火把照明,亦显得幽深阴暗。

      按照东厂的行事规矩,每隔一段距离留一人,苏幕和年修是后来进去的,沿着狭长的密道,一路蜿蜒向前。

      “爷,您说这条密道到底通往何处?”年修有些心慌,“奴才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苏幕冷不丁顿住脚步,仿佛也想到了什么,眸色沉沉的望着前方的火把,“是有点不太对劲,因为太容易了。”

      从大箱子的出现,到故意用酒坛子堆砌的墙角,然后是暗门,再然后是……这条密道!

      “撤!”苏幕眸光陡戾,冷然下令。

      年修心惊,俄而慌忙挥手,“千户有令,撤!”

      然则,终是慢了一步。

      这话刚出口,还没来得及传到前方,整个密道忽然剧烈震颤起来,紧接着便是顶上的落石“哗啦啦”的往下掉。

      “撤!”苏幕转身。

      刹那间,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道骤然坍塌。

      万丈尘烟平地起,原本平阔的地面瞬时塌陷成坑。

      沈东湛几乎是跳下马背的,面色霎时铁青至极点,他站在那里死死的握紧了手中剑,一双眼眸猩红如血,嗓子里是她的名字,却如同被千斤巨石压着,怎么都吐不出来。

      “爷?”周南疾呼,“爷!”

      沈东湛仿佛回过魂来,疯似的冲向塌陷处,冷声冲着东厂的蕃子怒吼,“你们的千户大人呢?苏幕呢?苏幕在哪?”

      “爷!”周南慌忙拦住了沈东湛,“爷,您冷静点,冷静点!”

      这可不是慌乱的时候啊!

      而且,他家爷表现得这么明显,万一有多嘴饶舌的,传到栾胜的耳朵里,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人呢?”沈东湛作势要往下跳。

      所幸被周南一把拦下,“爷,您冷静点!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诚然,现在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瞧见地面塌陷,其他的一无所知,东厂的蕃子这会正跟蚂蚁似的,挖掘着塌陷的地方。

      “放手!”沈东湛狠狠甩开周南的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南急了,“爷?”

      “沈东湛!”身后骤然传来一声低喝。

      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沈东湛觉得浑身的筋肉当即松弛了下来,转身见着苏幕站在那里,他真想就这样冲过去,狠狠的将她抱进怀里!

      “沈指挥使这是作甚?”苏幕环顾四周,“这是个陷阱,地道塌陷的时候,我已经破开了一条道,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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