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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2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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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因为那条密道的存在,她觉得弟弟的消失,可能是有人带着他从密道跑了。

      “这事,还有谁知道?”沈东湛问。

      苏幕细想,“密道是爹娘特意请人造的,连我都不知情,若你非要我说出点什么,那估计只有父亲那几位密友才知道。”

      “密友?都有什么人?”沈东湛忙问。

      苏幕摇头,“我基本上都没见过,他们每次都是悄悄的来,来了就去父亲的书房密谈,也不在府中过夜,我家出事以后,都没了踪迹。”

      这几位密友,李忠只知道他们的名字,除了舒怀远……还真是没见过其他几位。

      当然,舒怀远这事,苏幕没抓住人,暂时不想多说什么,反正关于舒云的存在,沈东湛早已起疑,她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沈东湛问。

      苏幕侧过脸看他,“连忠叔都说不上为什么,我哪儿知道?当年我才六岁,我哪儿知道家里的事情,光记得牙牙学语的弟弟,成日拖油瓶似的跟着我。”

      “这么多年,你就没查出点什么?”沈东湛问。

      苏幕苦笑,“人都死绝了,上哪儿找答案?我就算想,也得有路子才行。在东厂这些年,我一直奔波着为东厂办事,有些东西实在是力不从心。”

      “以后可以交给我。”沈东湛与她比肩而立,“你查不到的,我来查。你不能动手的,我来动手。”

      苏幕扯了扯唇角,“你如此殷勤,倒是叫我……”

      “回头请你去茶馆听说书的。”沈东湛转身就走,“可见,还是听得少了!”

      苏幕一时间还真的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请她听说书的?

      说书的,说什么了?

      “爷?”年修上前,“沈指挥使走了,咱也赶紧回去罢?眼下满城都在搜捕水寇,乱糟糟得厉害,不宜在外头久留!”

      苏幕点点头,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夜里,还算太平。

      苏幕回去的时候,正好撞见回廊里的顾西辞,“还没睡?”

      “苏千户不也是如此吗?”顾西辞报之一笑,拱手作揖,“您这是刚从外头回来?”

      苏幕怀中抱剑,“可见,顾公子是想做我的主了!”

      “不敢!”顾西辞俯首。

      苏幕上下一打量,瞧着他脚边的泥泞,不由的眯了眯眸子,“我若没记错,顾公子素来好干净,今儿摆子上都沾了泥,莫非也是刚从外头回来?”

      “这煜城湿气重,水雾弥漫,到了夜间更甚,我方才瞧着后院有几株芙蓉花,便去看了看,没曾想竟是鞋边沾了泥也不自知。”顾西辞笑了笑,“让苏千户见笑了。”

      苏幕没说话,昏黄的灯火之下,瞧着斯文儒雅的少年郎,实则满腹城府,“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实实在在是用在了顾西辞的身上。

      “芙蓉花还没开,你急什么?”好半晌,苏幕才开口,“还是说,顾公子想看的不是芙蓉花,兴许是美人花!”

      顾西辞眉眼温和,“苏千户说笑了,我无功无禄,哪里敢寻什么美人?要说美人,太子殿下和沈指挥使房中的美人,那才是真的好看。”

      太子殿下怀抱美人,这是常事,见惯不怪。

      可是沈东湛房里……

      “时辰不早了,苏千户早些休息罢!”顾西辞作揖,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在他转身离开,走向回廊尽处时,苏幕的眉心愈发拧紧,眸色沉沉的盯着他的背影,“怎么会这样?”

      年修瞳仁骤缩,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厢房。

      沈东湛刚踏入院子,便见着底下人快速凑上来,“爷,江大人亲自送来了两位姑娘,说是当个奴婢,好好伺候您!”

      “奴婢?”周南扯了扯唇角,“有我伺候,还需要什么奴婢?奴婢有我力气大,能像我这样保护爷?胡扯蛋!”

      沈东湛沉着脸,大步流星的走向卧房。

      一推开房间门,沈东湛便顿住了脚步。

      房内果然有两名妙龄女子,一个两个薄衫轻覆,若不是夜里有些风凉,估摸着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能省了去。

      见着房门一开,二人便如同老鹰扑食一般,扑向了沈东湛。

      可堂堂锦衣卫都指挥使,怎可能轻而易举的被人捕食,身形一动,宛若幽影翩然,早已越过二人落座桌案旁。

      “周南!”沈东湛一声低喝。

      周南反应极快,在二人扑过来时,登时抬腿,狠狠的踹了过去。

      得,一人一脚,飞踹出门,反手关门,耳根清净。

      “爷,搞定!”周南笑嘻嘻的上前,“两只苍蝇,嗡嗡嗡的,吵死人了,应付这样的女人,还不如美酒佳肴呢!”

      沈东湛叹口气,“赏给你如何?”

      “别!”周南摆摆手,“卑职不喜欢这样骄矜的女人,动不动嘤嘤嘤的,听着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难受得紧!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没人多嘴没人管着,多舒坦!”

      沈东湛打量着他,“注孤身!”

      门外,传来女子骄矜的低泣声,声声唤着“大人”,吵得沈东湛脑仁疼。

      “让她们走。”沈东湛极不耐烦,面色黑沉,“我不想再听到她们的声音,一点都不想,明白了吗?”

      周南点头,“卑职明白!”

      音落,周南快速出门。

      两个女子还以为周南是要放了她们进去,忙解释道,“咱们是江大人挑过来的,是来伺候沈指挥使的,还望……”

      “望个屁!”周南冷着脸,左右一摆手,“你们都是死人啊?不知道爷最烦这样叽叽歪歪的,还不赶紧打发了,堵上嘴丢出去。”

      沈东湛此番带着的,都是自个的亲随,当然知道沈东湛的性子,只是奈何身处陌地,众人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有了这番命令,自然是手脚麻利,二话不说就把人捆了,以棉团堵住嘴,麻袋一套就扛了出去。

      “欸!”周南喊了声。

      底下人一怔,“怎么了周大人,不丢啊?”

      “啧啧啧,傻不傻,能随便丢吗?这是江大人送来的,哪儿来就送回哪儿去。”周南意味深长的开口,“听明白了吗?”

      底下人嘿嘿一笑,“明白!”

      哪儿来的,就丢回哪儿去。

      办完了差事,周南笑盈盈的转回,正好沈东湛褪了外袍挂在架上,“哎,爷,这是什么?”

      沈东湛瞧着衣袍上沾染的东西,不由的眯了眯眸子,以指尖轻轻摩挲,意味深长的开口,“还能是什么?到底是成了精的狐狸,做什么都留有后手!”

      周南:“??”

      第308章 他的一位故人

      周南虽然不懂自家爷的意思,但是顾西辞却是明白了,他终于懂了苏幕为何会提及他鞋边的尘泥,只是……

      “公子,这好像是夜光粉。”云峰忙道,“而且不是寻常的夜光粉,是东厂特有的。”

      顾西辞垂着眉眼,瞧着脱在一旁的靴子,“这不是东厂特有的,这是江府之物,是江府的主人自创的东西。”

      “公子?”云峰皱了皱眉。

      顾西辞叹口气,“没想到,竟是用在了我的身上。”

      这东西沾在身上一时半会也瞧不出来,得你走到光亮处,让夜光粉吸了点光亮,才会逐渐显现,洗都洗不干净。

      “那我去给您洗一洗?”云峰忙道。

      顾西辞摇头,“洗干净了反而惹人怀疑,去给我换双新的来,这双不能要了。还有,这一身衣裳也是!”

      “公子,您不是可以……”云峰有些不明白。

      顾西辞意味深长的瞧着他,“我方才说什么来着?”

      “您方才说,这是江府主人自创的东西。”这话一出口,云峰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若您洗干净了,就说明您可能跟江家有关。”

      顾西辞揉着眉心,“是我大意了,你把东西都拿下去吧!”

      “是!”云峰行礼,赶紧将脏衣服和鞋袜一道,全部带出了房间。

      要洗掉这些东西其实并不难,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材质,只需要一块猪油膏就好,可这事不该他来做,也不能做。

      顾西辞立在窗口,瞧着墙头的方向,苏幕就住在那边,不过,隔了好一段距离呢!

      事实上,苏幕也睡不着,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夜光粉沾在顾西辞身上的画面。

      “爷,您睡不着?”年修守夜,就在边上坐着,听得动静便开口问了句。

      苏幕干脆坐起身来,“你也看到了,顾西辞的身上……”

      “奴才看到了,鞋边上倒是没什么,可能是他跟踪了咱们,又或者是巧合,但是这膝盖位置的夜光粉,委实不应该。”年修也是诧异得很。

      脚底倒是无所谓,鞋子踩在地上,保不齐不小心碰到也有可能,但是这膝盖位置……唯有膝盖落地,才能触碰到地面上的夜光粉。

      “我将夜光粉撒在了祭品前面,若不是行祭拜大礼,是绝对不可能沾到的。”苏幕神色凝重。

      沈东湛跪拜过,所以沈东湛的鞋边和膝盖位置的摆子,就会出现清晰的夜光粉,这点,苏幕亲眼见证过。

      可谁知,居然在顾西辞的膝盖位置的摆子上,也出现了夜光粉,很显然,顾西辞不仅去过江府废墟,还跪地祭拜了!

      为什么认为是祭拜呢?

      因为那地方什么都没有,不可能拜天拜地,只能拜祭先人。

      先人已逝,魂兮归兮?

      “爷,您还是有之前那个怀疑?”年修问,“可是您之前试探过,顾西辞对杏仁没有任何的反应,其后也未见红疹之类。李大夫说了,这东西很难改变,饶是大罗神仙也没法子,所以奴才以为,是不是凑巧啊?”

      一次是凑巧,两次也是凑巧?

      这也是苏幕犹豫之处,“兴许,可以问清楚。”

      “问清楚?您是想直接问?”年修忙道。

      苏幕没说话,从枕边的衣服里摸出了那管短玉笛,“明儿你把这个,放在顾西辞必经的路上,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是!”年修快速接过。

      即便如此,苏幕还是睡不着了,既想知道结果,又怕知道结果。

      翌日一早,年修便悄悄的将短玉笛丢在了顾西辞的院门外。

      只是,出乎年修的意料,顾西辞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公子,这东西……”云峰犹豫了一下,“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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