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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湛哥哥!”沐柠总算是等到了沈东湛回来,“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就因为我发现了你跟那个太监的事,你觉得无颜面对我?可是东湛哥哥,我在意的是你,只要能跟你成亲,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太监就太监罢……”
至少太监不会生儿育女,不管有多讨沈东湛喜欢,都不会威胁到世子妃的位置,还有……在太监身上不会有母凭子贵的奇迹发生。
“听着!”沈东湛捻着帕子,轻轻擦拭着佩剑,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我没有躲着你,我也不会与你成亲,这场婚事是谁定的,你就去找谁,我没答应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也不会去做!关于苏千户的事情,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沐柠抽抽搭搭,“你明明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不解释?”
“你是我的谁,我要同你解释?”沈东湛随手将帕子丢在桌案上,“沐柠,念在你从小在齐侯府长大,是姨母之女的份上,我对你诸多礼让,但这不是你蹬鼻子上脸的理由,我的耐心只留给特定的人,但绝对不是你!”
冷剑“咣当”一声归鞘,沈东湛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这次放你进来,也是想把话说清楚,免得你继续做梦,到时候梦碎了,还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沈东湛随手将一样东西砸在她脸上,“我的耐心有限,你可以走了!”
沐柠不敢置信的望着地上的书信,“你……”
“这是殷都,我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沈东湛很少说这么多话,但是此番不说,怕是这丫头还会继续白日做梦,他最烦腻这样的纠缠,“你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祟,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沐柠颤抖着蹲下来,捡起了地上的书信,可不就是她飞鸽传书,打算送出去的那封家书?
“我会让周南安排,明天就送你出城,回华云洲去。”沈东湛抬步往外走,“下次再敢来殷都,我便会书信一封,让齐侯府断了对沐家的援助,你知道后果!”
沐柠骇然,“东湛哥哥?”
“沐家因为你,在外头仗着齐侯府的名声,肆意妄为,你以为我一无所知吗?”沈东湛冷然轻哼,“得寸进尺,必有代价!”
出了院子,沈东湛顿住脚步,横了一眼身边的周南。
周南:“……”
自己又干什么事儿?
“出来!”沈东湛低喝。
年修轻飘飘的落下,站在暗处望着沈东湛,“沈指挥使。”
“哟,之前还说咱们翻墙头,怎么一转头,就轮到你了?”周南哈哈两声,“这叫什么?哦,打脸不要来得太快!”
年修忍了这口气,“沈指挥使,我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爷去了死人谷,我怕她……怕她有去无回。”
“什么时候去的?”沈东湛音色陡戾。
年修忙道,“刚刚!”
“哎哎哎,爷……”
第266章 她才是真的致命
沈东湛走得很快,周南和年修在后面疾追。
死人谷是什么地方,沈东湛有所耳闻,听说一旦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只是他不太明白,到底是苏幕自己要去,还是栾胜让她去?
翻身上马,沈东湛策马直奔城外,现在赶去,兴许能将她堵在外头,若是真的进了死人谷,那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你们家督主是不是有病,打一顿就得了,还送死人谷?”周南策马疾追,“这不是要苏千户的命吗?”
年修瞧着前方的沈东湛,“督主觉得爷变了,变得心慈手软,所以……”
忘了自己是如何活下来的,那就从源头重新开始。
上次已经打过一顿,但苏幕依旧未改,所以栾胜才会发落她,去死人谷受罚,说是受罚,只是想让她重新感悟一下生死。
当然,也得有命出来才行。
这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让她拿命去拼。
“老阉狗就是老阉狗,果然是没心的。”周南策马急奔。
这一次,年修也没反驳,想想这么多年,爷为了东厂四处奔波,双手染满鲜血,皇帝一句话,督主一下令,爷就得把脑袋揣在裤腰上。
卖过命,拼过命,最后还落得这样的下场,倒是有种: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感觉。
沐柠再出来的时候,早已没了沈东湛的踪迹。
“小姐,他们走得很是着急,多半是出了急事。”书香顿了顿,犹豫道,“奴婢瞧着,那个人好像是……”
沐柠是后来才跑出来的,自然没瞧见年修的背影,但书香之前一直在外头,沈东湛他们出去的时候,她悄悄的跟着看了一眼。
苏幕戳穿了她的手,她自然记得苏幕,还有苏幕身边这个随行的奴才。
此仇,死也不敢忘!
“那个苏千户身边的,小太监!”书香悄悄的说。
沐柠狠狠一跺脚,“他们去哪了?”
“瞧着那方向,像是要出城。”书香回答。
沐柠愤然,“东湛哥哥就是为了那个死阉狗,才会想要赶我走,既然是跟着那个小阉狗出去的,没见着那个死阉狗,就说明……可能出事了!”
“小姐?”书香骇然,“您想作甚?”
沐柠瞧着手中的书信,狠狠的撕碎当场,“他都要赶我回去了,我若真的什么都不做,那我怎么有脸回去见我爹娘?”
“那怎么办?”书香不解,这大晚上的小姐能干什么?
沐柠蹙眉,满面嗔怒,“还愣着作甚?还不去备马车?”
“备车?”书香有些惊慌,这黑灯瞎火的,备车要去哪?难道说,小姐这是要出城,继续跟着世子爷他们?
在齐侯府的时候,她便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小便养成了任性的性子,得不到就哭,一哭总有人心软,心软了便什么都有了。
可现在,这招用在沈东湛身上,似乎不怎么管用了,此处也没有齐侯爷给她撑腰,她在殷都有些施展不开拳脚。
即便如此,她也要做点什么,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死阉狗!
“去啊!”沐柠呵斥。
书香点点头,“哦……奴婢这就去!”
可是,他们能出城吗?
毕竟,这个时辰,城门早就关了,距离晨起开门还早着呢,两个女儿家毕竟柔弱,一无官职,二无要务,恐怕是出不去的。
但是……
死人谷这个地方,沈东湛没去过,只知道在城外某个地方,东厂的禁地自然不是谁都可以靠近的是。
“坏了!”年修翻身下马,“爷肯定已经进去了。”
沈东湛环顾四周,黑灯瞎火,深山老林,前面的路根本无法策马前行,必须得步行进山。
“爷的马……”年修瞧着不远处的,拴在树边的马匹,“这已经是东厂的禁地范围了,马匹栓在这里,不会有人擅动。”
沈东湛翻身下马,将马匹拴上,“走吧!”
“来不及了!”年修道,“再往前走就真的出不来了。”
沈东湛没有半点犹豫,“出不出得来,全凭本事,进不进得去,全在你!”
“好!”年修深吸一口气,“我带你们进去,好在你们今儿穿的都是便装,我们从偏角进去,那地方比较偏僻,能避开督主的耳目。”
沈东湛回头,“周南……”
“欸!”周南摆摆手,“劝退的话就不用说了,他们这两没根的都要生死与共,我这正儿八经,堂堂男子汉,岂能贪生怕死?今儿呢,卑职肯定要跟着您进去,进去之后各凭本事,富贵在天,生死有命,谁也莫怪!”
沈东湛呵笑一声,“你还没娶媳妇呢!”
“要是真的出不来,卑职就去阎王殿预定个现成的,下辈子直接定个娃娃亲,省时省力,多划算?”周南赔笑。
年修瞧着前方,“走吧!”
死人谷地方,还真是死气沉沉的,唯一值得夸赞的,就是青山绿水这一出,还真是养兽的好地方,想必内里的野物不少。
“你们小心脚下!”年修低声叮嘱,“这地方到处都是野夹子,还有陷阱,一不留神,就玩完了!”
周南就不明白了,“你说你们东厂,怎么就这般心狠手辣,都已经身子残废了,还要进这地方磨炼?根儿都没了,现在还要命?没死在对手的手里,反而死在自己人手里,倒也是东厂一绝!”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年修领着二人穿过荆棘丛,从一处山坡上沿着藤蔓爬下来,“这个地方之所以不会被人发现,是因为爷背着督主,网开一面。”
沈东湛狐疑的望着他,“你是说,是苏幕开了后门?”
“爷说,进去了就是九死一生,若都是这样……哪里还会有人性?若东厂各个都是无情义的,来日若是反水,必定后患无穷。”年修顿了顿,转而想起了自己,“其实,爷并非外人所见冷酷无情,她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帝王一声令,督主下死命。
不是她死,就是那些人死。
别无选择!
“进去之后,她会做什么?”沈东湛问。
年修“嘘”了一声,骤然抬头,惊恐的望着天空,数只巨型大鸟在半空旋转,呼啸而过,四下骤然安静下来,黑漆漆的林子里,诡异万分。
周南提着一颗心,隐约觉得要出事!
果不其然,年修慌忙加快了落地的速度,然则……
四颗照明弹送上半空,刹那间绽放如烟花。
“完了,被发现了!”年修骇然,一人塞了一块布,“遮住脸,跑跑跑……”
虽然不知道,为何要遮住脸,不过……这可能是死人谷的规矩,沈东湛什么都不多想,只跟着年修一起往前跑。
年修要去的地方,肯定有苏幕在!
这是走的偏门,但苏幕肯定是走的正门。
死人谷状如葫芦,唯有一条进出口,这偏门还是苏幕特意留的,要想出去,必须拿到谷中活死人墓内的令牌。
只有拿到令牌,才能从密道离开山谷。
死人谷的正道,只准进不准出。
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周南回头,只瞧见数名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林子里乱窜,黑暗中唯有刀光利利,显然是死士。
“爷肯定在前面!”年修疾呼,“不能停!”
这些人在林子里跑惯了,夜里奔跑宛若白昼一般,行动自如。
眼看着,就要追上了。
“你们先走,我殿后!”周南停了下来,冷剑骤然出鞘,二话不说便迎了上去,“别停下来,解决了他们,我就去找你们!”
沈东湛没有停,年修也不敢停。
只是,陌生的环境里,很难应付自如,周南还是失策了,死士训练有素,遇人拦阻,顿时分裂两队,一队留下缠着周南,一队继续直追。
不远处似有光亮,刀光剑影!
“沈指挥使,拜托了!”年修止步,骤然转身,拔剑直逼死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