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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1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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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时候,殷都府府尹和刑部郎官都赶到了,沈东湛在边上站了站。

      “沈指挥使!”叶尚书上前拱手。

      沈东湛回礼,“尚书大人。”

      “那樵夫都说了。”叶尚书低语,“得沈指挥使维护此处,多谢了!”

      沈东湛道,“寄北与我乃是同乡挚友,既是我的人发现了此事,自然得为他留心,叶尚书不必客气,还是查案要紧,我这厢就不打扰了!”

      “慢走!”叶尚书拱手。

      沈东湛转身离开。

      说是离开,却也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在远处站了站,大概等了一个时辰左右,连周南都有些不耐烦了,不知道自家爷这是要干什么?

      “爷?”周南低唤,“咱们等什么呢?探子来报,说是太子殿下都已经出了城,咱们若是再不回去,万一跟太子殿下碰了头,怕是会惹太子不悦。”

      想了想,沈东湛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南:“……”

      说两句,还说不得了?

      这就生气了?

      “爷,您等等卑职!”周南上马疾追。

      沈东湛策马疾驰,直奔回城。

      回了城,他既不回镇抚司,也不去沈府,又去翻了苏宅的墙头,轻车熟路,比之最近回沈府的次数,还要多上几许。

      院子内的亭子。

      苏幕瞧着桌案上的画,“这便是柳如芝?”

      “是啊!”妙笔书生面色犹白,连连点头,“十足十的美人胚子,哦不,蛇蝎美人,毒妇!”

      苏幕眼角眉梢微挑,“好歹是个娇滴滴的美人,不过是你自个好色,不慎沾了点要命的东西,犯不着这么咬牙切齿吧?”

      “我差点死她手里,杀身之仇,不共戴天!”妙笔书生恨恨的别开头。

      年修眉心微凝,“反正只要一张脸就成了,你说你画得这么意境作甚?说的话倒是挺硬气,有本事你真的硬气一回给我看看!”

      “我、我当时就看了这么一眼,自然是画当时的画面!”妙笔书生梗着脖子解释。

      年修轻嗤,“死色胚!”

      “在看什么?”沈东湛蹲在墙头。

      苏幕抬眸望去,墙角有花,墙头有人。

      沐春光无限,且看那人五官精致,堪称绝世。  风影摇动,花落无声。

      沈东湛从墙头蹿下,长身如玉般立在花影下,眉眼温和的看着她,风过衣袂蹁跹,厚底靴踩着落花,发出窸窣声响,缓步朝着她走来。

      苏幕安静的坐在那里,鬓间散发随风摇曳,羽睫轻颤,明媚的春光,瞬时褪了眼底的幽暗,她微勾起薄唇,清音微凉,“你是长在了我家墙头?还是打算在墙头做窝?嗯?”

      第229章 打输了,有点丢人

      说话间,沈东湛已经进了亭子,瞧一眼她手里的东西,便抬手抽出,捏在了自个手里瞧着,瞳仁骤缩,僵在了当场。

      “诶,你这个人……”

      “那是我的!”

      年修和妙笔书生,同时惊呼。

      “柳如芝!”沈东湛的眉心,狠狠皱了一下,随手便将画纸丢了出去,眼刀子落在妙笔书生的身上,“你画的什么东西?”

      妙笔书生最宝贝的便是自个的画卷,仗着苏幕在场,此处又是苏宅,哼哼两声杠他,“我画得如此心神具备,沈指挥使若不喜欢,只管去寻宫中画师便是,莫要来苏宅挑三拣四。”

      恰,周南从墙头蹿下,三下五除二便翻过亭子栏杆,落在妙笔书生身侧。

      然则……

      周南愕然瞪大眼睛,“啧啧啧,我原以为你生得人模人样,却原来尽是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真是丢人啊!丢人啊!”

      妙笔书生:“……”

      年修:“……”

      这语重心长的模样,真像是自家老子训儿子。

      画纸上,俨然画着那天夜里,柳如芝沐浴时的样子,半遮半掩迷雾中,眉眼微垂媚态生,画得那叫一个细致。

      苏幕伸手,将画纸接过,“的确貌美如花,难怪睿王如此疼爱她。”

      “美人在骨不在皮。”沈东湛拂袖落座,“有时候未必是因为美色,你要知道,睿王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苏幕侧过脸看他,“你是说,她手段了得?”

      “难道不是?”沈东湛顾自倒了杯水,“我让人给你递消息,你没收到吗?”

      苏幕瞧着他旁若无人的泰然之姿,微微皱起眉头,“收到又如何?”

      “为何不出城?”他问。

      苏幕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画纸,“太子出了城,我自然不便出现在城外。”

      她现在避李璟如瘟疫,只要有李璟的地方,都得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何况!”苏幕勾唇,“你这不是来了吗?我相信沈指挥使能看到的东西,不会比我少。”

      沈东湛对于她这一句“相信”很是受用,眉头微挑了一下,“尸体没什么可看,已经被野狗那些扒拉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残肢,留给府衙的人以作认领身份之用,只要不是毒死的,估计连伤口都不好查验。”

      “你这是在告诉我,致死原因不明。”苏幕一语概之。

      沈东湛点头,“是!”

      “这是经过精心布局的杀人毁尸。”沈东湛继续道,“在尸体附近撒上血,野物会闻着血腥味而来,白日里倒是不敢,夜里便将尸体从浅土层里扒拉出来,啃噬殆尽。”

      年修骇然,“这么狠辣?”

      “与你们东厂的虎豹房差不多。”周南不温不火的插了一句嘴。

      年修狠狠剜了他一眼,“谁还没有狠毒的时候?你们锦衣卫,就干净吗?”

      “比起东厂,咱们还真的算得上仁慈这么一说。”周南不遑多让。

      年修冷嗤,“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说别人的时候,最好先看看自己!”周南反唇相讥。

      苏幕和沈东湛正欲开口,各管各的奴才,谁知还没等他们开口,这对冤家又开始干上了,院子里打得不亦乐乎。

      “过过招就算了!”苏幕开口。

      沈东湛接过话茬,“别太认真。”

      真的要是打起来、打伤了,既伤和气,又让人看笑话,委实得不偿失。

      妙笔书生抱着柱子,瞧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转而将视线落回亭子里,这两主子的心可真大啊,居然也不拦着?!

      “人若是没找到,兴许还有一线希望,现在尸体找到了,说明这条线索已经断了!”苏幕叹口气,“简家的事没完,睿王府的事也棘手。”

      沈东湛叹口气,“所以现在,你我算是同舟共济,携手并进。”

      “这话说得,我东厂跟你锦衣卫,半点都不想携手,你若说是各有所图,相互利用,倒是更合情合理。”苏幕别开视线,瞧着他来时的方向。

      那一地的落花,被风卷得到处都是,连墙角都沾了花瓣,真是好看极了!

      “有所图?是有所图!”沈东湛若有所思的瞧着她,“你想如何去查睿王府的事?”

      苏幕垂眸,“睿王府非寻常之处,皇上既是下的密旨,我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进王府,白日里不好行动,只能昼伏夜出了!”

      须臾,耿少离和舒云疾步行来。

      见着二人都在场,舒云心下微震,与耿少离对视了一眼,终也没敢多说什么,只毕恭毕敬的行礼。

      “义父!”

      “爷!”

      苏幕淡然饮茶,“怎么了?”

      “叔公说,查出那只死鸟,中的是什么毒了。”耿少离开口。

      沈东湛的眉心微挑,“你动作倒是快!”

      “你既说简家有痕迹可寻,我岂能放过?”苏幕起身,“要一起去,还是你自个去找答案?”

      沈东湛自然是要跟着的,难得来一趟,难得……她相邀。

      见着沈东湛进了药庐,李忠愣怔的望着苏幕,话到了唇边又不敢轻易吐出,生怕说错了,到时候泄露了机密。

      “没事,说吧!”苏幕立在院子里,“这消息,原也是沈指挥使给的,就算你不说,他们也会自己查出来。”

      李忠点点头,“这鸟的确是被毒死的,而且死因很凑巧,与妙笔书生所中的毒,基本一致,只是用量不同而已。”

      “你是说,蛇毒加上曼陀罗?”苏幕一怔。

      李忠很是肯定的回答她,“没错!”

      闻言,苏幕沉默。

      沈东湛皱紧眉头,“妙笔书生是在睿王府中的毒,简老太师是死于简府,这两者因为毒物而牵连到了一处,那么睿王妃的死,恐怕……”

      “即便在睿王府搜出了毒物,怕也不能证明,简老太师的死跟睿王府有关。”李忠道,“这曼陀罗虽然不好找,但是蛇毒好找,只要找个捕蛇人,便能攒下蛇毒。”

      沈东湛与苏幕对视一眼,默契的沉下脸。

      “曼陀罗呢,只要找关内外的行商便罢,花重金收买并不是什么难事。”李忠道,“太寻常之物,反而不能作为证据。何况,那可是睿王,轻易动不得!”

      苏幕点头,“睿王妃的尸身没什么外伤,脖颈只一条勒痕,就算让仵作去查验,得出来的结果肯定是自尽身亡,即便存疑,依着皇上对睿王的宠爱,怕也会压制下来,不许外传。”

      “杀人偿命,总会有办法的!”沈东湛幽幽的开口。

      苏幕笑了,“你锦衣卫可没有承接皇上的密旨,何必如此认真?”

      沈东湛睨了她一眼,“我若不认真些,你这脑袋怕是要落地了!”

      一旁,众人皆惊。

      公务繁忙,终不能在苏宅待太久,消息送到了,沈东湛也该功成身退。

      出了苏宅,刚转回镇抚司,叶寄北就从里头冲出来,神情焦灼,一把拽住沈东湛的胳膊,扯着他就往外走,“快走快走,路上与你说!”

      “出了何事?”沈东湛是一头雾水。

      叶寄北有些焦灼,“还能出什么事?自然是简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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