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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功立业,上战场吗?”苏幕拂袖而去。
顾西辞缓步跟上,“太子不能上战场。”
苏幕自然晓得,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没走两步,苏幕站在了原地。
“爷,怎么不走了?”年修忙问。
苏幕若有所思的望着顾西辞,“你是让我别去。”
这话,他没说。
但是他提到了太子,曾想点她的名。
若是太子知道她对此事感兴趣,又或者瞧见她出现在简家附近,保不齐还得闹出什么幺蛾子,得借着这机会,隔三差五的来寻她的麻烦。
顾西辞只是含笑望她,“你随意。”
“爷?”年修诧异。
爷这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就不走了?
“我身子不太舒服,不去了。”苏幕掉头,转回苏宅。
顾西辞站在门外台阶上,瞧着快速关闭的大门,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公子,您好心提醒,他们居然这般不领情?还给您甩脸子,真是没心肝!”云峰为自家公子抱不平。
顾西辞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婆婆妈妈,斤斤计较?”
云峰:“……”
这是婆婆妈妈吗?
这分明是,路见不平!
“简家这事,查!”顾西辞睨着他。
云峰当即敛了神色,恭敬的俯首,“是!”
再瞧一眼紧闭的大门,顾西辞终是转身离去。
远远的,周南偷瞄着自家爷的脸色,嗯,有点不太对头,瞧着有些黑沉,可见心里不太痛快,所以接下来,他得言行谨慎,免得触了自家爷的逆鳞。
骂一顿是轻的,挨揍就不划算了。
“居然回去了?”沈东湛双手环胸,静静的立在那里,“顾西辞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以苏幕的心思,皇帝既然让她去查睿王妃之死,势必要去一趟简家,说不定能从简家找到突破口,但是现在她居然因为顾西辞的三言两语而转回,委实怪哉。
皇命如山,她不可能抗旨!
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您是要进去呢?还是先去简家?”周南低声问。
沈东湛回过神,她既然回去了,显然不会再去简家,可若是不去简家看一眼,他亦不放心,“去简家。”
拂袖,转身。
也许在简家,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此时此刻,简家已经一片凌乱,时不时的传出哭声。
沈东湛在简家的墙外,被叶寄北拦下,“你暂时别进去了,太子殿下在里面呢!等人走了,我再带你进去看看。”
“太子?”沈东湛是直接过来的,倒是没怎么注意宫里的动静。
叶寄北点头,“皇上这一次倒是真的奇了怪了,居然让太子殿下督办此事,你说……这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睿王,到时候撕扯起来,算怎么回事?最难做的就是我们这些臣子,谁也不敢得罪,谁都能逮着我们一顿训!”
“太子参与,这事不好收拾了。”沈东湛眉心紧蹙。
叶寄北叹口气,“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居然来了这么一尊大佛,现下倒好……咱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太子殿下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说话间,内里有了动静,二人赶紧往墙根站了站,避开了太子那帮人。
叶尚书自然是跟着的,连带着殷都府的府尹,也是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生怕太子动怒,到时候皇帝降罪下来,谁也吃罪不起。
等着一帮人走远,叶寄北松了口气,“我与简鞍相识,虽然算不得深交,但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他能给我几分薄面。”
所幸,沈东湛今儿穿的是便衣。
“走!”叶寄北瞧着那帮人离去的方向,多半是回殷都府府衙了。
正好,这一时半会的是不会有人过来,而留在简家的,多数是刑部的人,自然不会拦着叶寄北。
“简公子!”叶寄北拱手。
简鞍是简家的长孙,这会正红着眼,忍着悲痛冲着叶寄北和沈东湛拱手回礼,“两位,家中有丧,顾不得礼数了!”
“简兄节哀!”叶寄北叹口气。
简鞍是认得沈东湛,也知道沈东湛和叶寄北是有些关系的,只是……
“沈大人,您这是……”简鞍犹豫了一下。
叶寄北环顾四周,拽着简鞍行至一旁,“沈兄是来帮我的,咱们的目的相同,都是想给简老太师讨个公道,不能老人家死得不明不白。太子那边,你也看到了,怕是……”
“我明白!”简鞍不是傻子。
靠太子查案?
怕是老太师都化成灰了,也没能等到查【创建和谐家园】相,抓住凶手。
沈东湛的名头,简鞍早有所闻,之前定远侯府还有永慰县,乃至于国公府的事情,都与他多少有关。
想了想,简鞍冲着沈东湛拱手,言语间难掩悲痛,“劳烦沈指挥使了!只要能还祖父一个公道,其他的都好说。”
“我尽力。”沈东湛的回答,模棱两可。
简老太师的院子很是干净整洁,花卉亦是养得精致,没有半点杂草,可见平素是个谨慎之人。
“祖父自从告老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鲜少与外头交流。”简鞍解释,“若说是有什么仇敌,我是断然不会相信的,祖父为人谨慎,教导咱们亦是如此,耳提面命,不允许儿孙丢了简家的颜面,所以……”
叶寄北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咱们一定要还老太师一个公道。”
简鞍拭泪,“祖父之事,多半跟睿王府有关,昨儿个他老人家还说了,要亲自上殿面君,谁知道今儿就……”
第220章 奇怪的收据
叶寄北轻轻拍着他的肩头,“是非黑白,公道自在人心,你要相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绝对不会让简老太师,不明不白。”
“好!”简鞍拭泪,“寄北兄,沈指挥使,这边请!”
沈东湛跟着二人进了简老太师的房间,因为出了命案,暂时需要保护现场,周遭半点都没有挪动,且用厚重的帷幔覆住了门窗。
“祖父一个人住着,爹出使在外,家里都是由我一人照料,进进出出都是我一手操持。”简鞍解释,“听闻长姐出事,祖父痛不欲生,但他始终不相信,长姐会自尽。”
沈东湛看向他,“为何?”
“我母亲过世是为了生我,所以难产血崩,临走前握着长姐的手叮嘱她,务必要照顾我和父亲,要顾好家里。”简鞍提起这个,就哽咽不止,“所以长姐不会自尽,睿王后院无数,也不是一日两日,只要祖父还活着,家父还在朝为官,就无碍于她的睿王妃位置。”
既是如此,为何自尽?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忽然就想不通了?
叶寄北抿唇,“东湛兄,你且来看看。”
“仵作有说过,是什么毒吗?”沈东湛近前查看。
简老太师的尸体就在床榻上躺着,从表面上看,除了口唇指甲发黑,唇角还有涎沫,倒是没什么异常,翻看周身,也未见着外露伤口。
“是服了毒。”简鞍道,“仵作说,这毒应该发作很是缓慢,但一旦发作便容易让人动弹不得,且看床褥上的抓痕便可知晓,祖父当时应该是挣扎过,但是……”
沈东湛细看,床褥凌乱,被褥歪斜的贴在身上,的确是有所挣扎,但是挣扎的力度不强,这毒入了身子之后,没有让简老太师当场毙命。
对一个耄耋老人而言,何其残忍!
“昨天夜里,伺候的人呢?”沈东湛问。
按理说,简老太师都这般年岁了,身边应该随时都有人伺候的,怎么偏偏昨夜没人照顾,以至于发生了这样的事,底下人不能第一时间知晓?
“昨夜是莫安在伺候,可是出事之后,我就没瞧见他,派人去找了,也没找到。”简鞍也是很纳闷,“这人已经伺候祖父很多年了,按理说是祖父最贴心的奴才,不太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沈东湛仔细勘察周遭,没有任何的搏斗痕迹。
“昨晚吃的是什么?”叶寄北问。
简鞍顿了顿,“祖父这两日肠胃不太好,大夫让吃点清淡的,所以这两日吃的都是青菜粥之类,每日都是新鲜的,绝对不会放过夜,剩下的早就倒掉了,药渣确实还在,只是……”
“都被带走了?”叶寄北知道他的意思。
简鞍点点头,“太子殿下督办,东西都被府衙的人一并打包带走了,你们若是要查,怕是要去一趟府衙才知道。不日,祖父的尸身,也会被送往府衙寄存,等到查明真相才能入土为安。”
对此,简鞍半点都不犹豫,只要能查清楚祖父的死亡真相,其他的……他都可以忍受。
这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父亲不在,我身为长孙,理该为祖父讨个公道,不管是谁杀了祖父,都要血债血偿,以命抵命!”简鞍恨得咬牙切齿。
叶寄北点点头,“你放心!”
“对了,沈指挥使!”简鞍又道,“我长姐之事……”
沈东湛紧了紧手中剑,“简公子应该知道,锦衣卫直隶于皇上,所行必须皇上亲自下令,才能着手去办,此番来简家,也是因为我与寄北乃是挚友,施以援手的缘故。”
“我知道!”简鞍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是,既然我长姐与祖父先后离世,您帮着查祖父之死的缘由,能不能留个心?”
他说得很是婉转,但意思还是很清晰的。
既怀疑简老太师之死跟睿王府有关,那么查到睿王府的时候,能不能一并留心睿王妃之死?
叶寄北有些犹豫,睿王府的事,若无帝王下令,怕是没人敢轻易查察,尤其是柔妃得宠于御前,睿王又是她唯一的儿子。
“我尽力!”沈东湛还是这句话。
简鞍苦笑,却也没有咄咄相逼,如今父亲在朝中,整个简家只剩下了他一人独自撑着,他得撑住了,才能为姐姐和祖父求个真相。
沈东湛这人,他不曾接触过,但是心知叶寄北为人,沈东湛能与叶寄北深交,并且年纪轻轻就坐在了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位置,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东湛兄,你觉得眼下应该怎么做?”叶寄北问,“那莫安……”
简鞍忙道,“太子已经派人去找了,不过,能不能找到,还得两说。”
“你形容一下他的音容相貌,我们派人去找。”沈东湛道,“双管齐下,也许找得更快一些,简老太师出事,他这个贴身伺候的奴才,本身就有嫌疑。”
简鞍连连点头,“是的,这话我也跟太子和叶大人他们说过,简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瞧见莫安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