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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1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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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牢。

      杜慧已经是强弩之末,此刻恨不能将所有的罪责推给老道,然则听得二人的来意,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你们根本没抓住他,你们在诓我!”

      “老道金蝉脱壳,罪责都在你一人身上!”沈东湛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难道想一人独挡这杀人重罪?”

      杜慧躺在木板床上,气息奄奄的扬唇,“原来你们没抓住他,原来你们都是在骗我!”

      “不管是不是骗你,这手刃亲子之罪跑不了,你已经是死路一条,就不能给二公子留一条活路?若是国公爷知道你是自愿手刃亲子,你觉得他还会留着二公子吗?”苏幕字字诛心。

      杜慧已经一败涂地,如今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儿子薛宗林。

      “有一个手刃亲子的母亲,他的日子会如何艰难,你可曾想过?”苏幕又补上一刀,狠狠的往她心口上扎去,“没了兄长,也没了母亲,还要背负一身的骂名,千夫所指,生不如死!”

      杜慧泣不成声,“我、我……我好悔啊!”

      杀薛宗英的时候,她不曾后悔过,如今听得薛宗林会因她而受到牵连,竟是连呼后悔,同是一母所生,却是如此偏爱。

      可见,母亲的偏爱,真的能夺人性命。

      沈东湛和苏幕站在死牢内,听得杜慧将前后之事细细道来,一字一句都不能放过,这很可能就是抓住老道的线索。

      “你说,他咳嗽了几声?”沈东湛狐疑的问。

      杜慧点点头,“是!”

      “呛的?”苏幕问。

      杜慧摇摇头,当即否定,“不,不是呛的,像是嗓子里堵了什么东西,我听着应该是染了风寒,呼吸有些沉重,声音也带了几分沙哑。”

      “咳嗽?”苏幕抿唇,若有所思的望着沈东湛。

      沈东湛亦正在看她,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已心领神会。

      所以,这就是真相。

      韩实替老道死去,死在了佛庙里,尸骨无存,化作一滩血水,所以不管是锦衣卫还是东厂,自然找不到踪迹。

      有了医馆大夫和伙计,以及杜慧的证词,加上小僧认出当日去找老道的,确实是韩实本人,以及佛庙内外的守门僧人,都没见着韩实出来,便足以证明,老道与韩实玩了一出李代桃僵,金蝉脱壳。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老道定已逃之夭夭。

      刑部办事,赶紧进行了第二轮的复核,紧赶着要结案,毕竟脑门上悬着圣旨,谁的心里都不踏实,横竖真相已经查明,只要上报便可。

      老道的画像贴满了大街小巷,已然成了全国缉捕的危险人物。

      然而苏幕心里始终有个疑问,这老道和五毒门是什么关系?

      这样一个人,似乎不是五毒门能驾驭的,可韩实确实是死于五毒门的剧毒,若想隐藏身份,似乎不该用这样的东西。

      “爷,您怎么了?”年修有些担心。

      爷一个人站在檐下,已经大半个时辰了,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瞧着有些吓人。

      “我是在想,若我站在那老道的位置,我该怎么做,才能万无一失?”苏幕目色沉沉如雾霭,定定的望着墙角的落叶。

      春风依旧凛冽,凉薄的何止人心。

      年修愣了愣,“若不是杜姨娘耐不住,此事应也是万无一失的。”

      “老道心思之沉,让人心颤。”苏幕摇头,敛眸回神,侧过脸看他,“这世上,能毁尸灭迹的东西太多,不一定非要扯上五毒门。更关键的是他的杀人手法,是要让人去追查,根本不是想杀人于无形。”

      年修明白了,“您是说,那只眼睛的事情。”

      “他的目的,是要让国公府的人自相残杀,且……让世人知道,国公府的脏秽。”没有什么比手刃亲子,更让人嫌恶、诟病的事。

      让国公府名誉扫地,为天下人嗤笑;让国公爷白发人送黑发人,断子绝孙。

      这老道的做法,像是要绝了国公府这一脉,可是,到底什么样的仇恨,值得他这般煞费苦心,用这么周折的方法,折磨国公爷?

      苏幕去国公府的时候,恰国公爷进宫谢恩去了,并不在府中。

      倒是薛宗越,一听说苏幕来了,挣扎着便要下床,被全子摁住。

      “小公爷!”苏幕恭敬行礼。

      薛宗越很是激动,坐在床榻上笑得合不拢嘴,“苏幕,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自打遇见了你,我真是事事逢凶化吉,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都不知该如何谢你!”

      “小公爷客气了,苏幕没想要回报。”苏幕直起身,“小公爷,案子结了,您是清白的,只是我有些事儿还是不太明白,想请教小公爷。”

      闻言,薛宗越连连点头。

      然而,瞧着苏幕微恙的面色,薛宗越稍稍一怔,转而又明白了过来,“全子,你出去!”

      “是!”全子行礼,与年修一道在门外候着。

      房门合上,苏幕这才低声开口,“小公爷,你父亲可有什么仇人?深仇大恨的那种。”

      薛宗越挠破了额角,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仔细想想!”苏幕眉心微蹙。

      薛宗越摇摇头,“实话告诉你,从我懂事起,我爹一直就没出过门,真的,我不骗你,爹平素连院子都不怎么出来。你是不是也没怎么见过我爹?除了皇上传召,偶尔朝廷上有点什么事,我爹那叫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闺阁小姐还要精细!”

      这些,苏幕都知道。

      “所以,我才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对国公府动手?”这便是苏幕不解的地方。

      薛宗越想了想,“多半是我的缘故?可我不杀人,也没沾过血。”

      “许是,我想太多。”苏幕叹口气。

      薛宗越忽然喊出声来,“我知道了!之前我爹在城外遇袭过一次,回来当天夜里高热不退,嘴里一直念叨着,我是迫不得已,我也是迫不得已!”

      苏幕忙问,“还说了什么?”

      “好像还喊了一个人的名字,时隔太久,我当时年纪小,还是偷偷溜进去听到的,早就记不得了!”薛宗越无奈的摇头,“真的,真不记得了!”

      苏幕眉心紧蹙。

      我是迫不得已?

      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第201章 他们,回来了

      至此,薛宗越这里便没了其他的消息,这小子虽然最得国公爷宠爱,却是个十足十的二世祖,府内外的事情一概不管,除了风花雪月,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苏幕无奈的叹口气。

      “诶诶诶,你莫要叹气嘛!”薛宗越笑着伸手,去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们找到因果,但这种事我真的不知晓。以后你苏幕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就算是豁出命去,我也会帮你!”

      苏幕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笑笑。

      薛宗越都已经这么说了,说明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刑部以最快的速度复核证据,结案回了皇命。

      沈东湛进了宫,立在宫道上。

      羽林卫统领——王卉,拱手作礼,“沈指挥使还是先等一等吧!”

      “听说国公爷进了宫?”沈东湛进宫的时候,便知道了这消息,如今又听得王卉如此言说,自是心中了然。

      王卉点点头,“进去好一会了,多半快出来了。”

      “甚少见着这位国公爷。”沈东湛道,“难得进宫。”

      闻言,王卉笑了,“我这自小在宫里当差的,也甚少见着他,遑论是沈指挥使,您才几年呢!”

      “怎么,你也……”沈东湛皱眉。

      王卉点点头,“这位国公爷深居简出,不似其他公侯王爵,动不动就闹出点什么事来。要是这不成器的儿子,咱们这位国公爷就跟消失了一样,断不会再出现在人前。”

      “如此低调,倒是难得!”沈东湛的话是这样说,可这心里总觉得不对,若是真的这般不愿出现在人前,那老道为何要如此心狠手辣,让他历经丧子之痛?

      若无深仇大恨,做不出这样的事。

      所谓低调,也许有另一种解释:畏惧。

      做了亏心事,做贼心虚,怕人寻仇。

      这位国公爷没有任何功勋,突然间被封为公爵,这里面显然是有猫腻。

      可圣上手段狠戾,谁敢轻易试探?

      “谁说不是呢!”王卉继续道,“可惜啊,儿子是个不省心的!家里的女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沈东湛报之一笑,笑而不语,若有所思的紧闭的御书房大门。

      何止是不省心……

      御书房内。

      “觉得如何?”皇帝面色沉沉,望着站在那里,浑身打着颤的薛介,“掌心有眼,这样的事情本就不该重新出现在天下人眼前。”

      薛介捧着刑部的结案文书,双手止不住的发抖,好半晌才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皇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事发当时,臣就已经知道,是他们回来了,是他们回来了!”

      “闭嘴!”皇帝低斥,“你发什么疯?他们早就死绝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

      薛介被怎么一训斥,稍稍缓和过来,只是神情依旧那样惊惧惊恐,跪在原地没有动弹,捧着折子的手依旧颤抖着。

      “他们已经尸骨无存,不可能再回来!”皇帝垂着眉眼,音色狠戾,“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拿当年的事情当幌子,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薛介神情一震,“有人?当年真正知道这些事的,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其他那些门外汉倒是无妨,毕竟他们了解得不是太多。”

      “顾、沈两家,不入殷都,远离朝廷,显然是心灰意冷,如今剩下的就只有你一人了!”皇帝轻呵两声,“你若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就管好自己的嘴!”

      薛介慌乱的磕头,“臣不敢!这些年臣一直深居简出,从不轻易出现在人前,未敢有失,那些事情就跟刺一样,牢牢的扎在臣的心里,臣……臣惶恐,臣不敢!”

      “那就好!”皇帝低低的咳嗽着,“朕的身子是愈发不济,有些事委实管不了了,你要好自为之,免得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朕……保不住你!”

      薛介心慌意乱的磕头,“臣明白!”

      “回去吧!”皇帝摆摆手,略显头疼的扶额,“案子结了,朕会让刑部修改卷宗,过些日子,便不会有人记得此事。不过,你国公府内的事情,还是要好好处理,免得有人乱嚼舌根,到时候再扯出点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言外之意,你若清不干净,皇帝便替你清。

      若得帝王出手,死生难料。

      “臣遵旨!”薛介磕头。

      出去的时候,皇帝又问了句,“除了你和舒怀远,确实没有第三人了吗?”

      “没了!”薛介回答,掩在袖中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舒怀远是臣亲手所杀,再无知情之人。”

      皇帝目色幽幽,嗓音里带了几分沉冷,“听说,无疆重现人间,江湖人为之趋之若鹜!”

      薛介骇然,瞬时面如死灰。

      御书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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