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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1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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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寄北愣了愣,拐个弯走两步,又生生退了回去,这氛围好似不太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过去?

      好在,这两人神色淡然,瞧着不像是要斗殴的样子,叶寄北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抬步朝着他们走去。

      “东湛兄?”叶寄北笑着拱手,“苏千户!”

      苏幕退后一步,回礼。

      沈东湛眉心微皱,“如何?”

      “还是没有!”叶寄北委实想不明白,“你说这么一个大活人,还能变成鸟飞走了吗?这整个殷都皆翻了个遍,明明晨起还在,到了夜里咱们搜捕,居然就没了,真是活见鬼!”

      沈东湛亦是满心疑惑。

      苏幕,又何尝不是。

      “爷?”年修很是懊恼,“倾尽锦衣卫和东厂之能,为何就寻不着人?”

      苏幕若有所思的瞧着他,突然转身就走。

      “哎哎哎,苏千户?”叶寄北疾呼,“您这是要去哪?唉,东湛兄?东湛兄……”

      叶寄北挠挠头,苏千户走了,东湛兄便也跟着走,这二人瞧着好似有些怪怪的……

      “苏幕?”沈东湛疾追,“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苏幕没说话,翻身上马,直奔苏宅。

      进了门,她亦是脚步匆忙,直奔后院,面色沉得吓人,拐个弯,穿过一道拱门,入一庭院,见画架画框曝晒于院。

      年修心头砰砰跳,爷怎么想起来这儿?一分神,脚边绊到画架,院子里瞬时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

      苏幕的眉头都没皱一下,拂袖间扇开房门。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妙笔书生歇斯底里的尖叫,“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这里瞎胡闹?看我不……唔……”

      话音未落,苏幕已经揪住了他衣襟,直接将人抵在了墙壁上,美眸骤冷,杀气毕现,“最后一遍,想清楚再回答。”

      妙笔书生险些窒息,苏幕力道重,衣襟揪得生紧,以至他的一张脸,被憋得通红。

      “死的那个,真的是老道?”苏幕眸色狠戾。

      妙笔书生百分百相信,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苏幕会当场活剐了他,呼吸微促,他艰难的扭头,望着一旁的年修,显然没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快说实话,那个到底是不是老道?”年修忙道,“回头再与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眼下,先回答。

      妙笔书生喘不上气来,眼见着是要被苏幕勒死。

      沈东湛近前,“你快勒死他了。”

      苏幕裹了裹后槽牙,当即收手。

      下一刻,妙笔书生沿着墙壁,瘫软在地,捂着脖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当时只有你见过这老道,你得仔细想清楚,化作血水的到底是不是老道本人?又或者,是易容成老道的旁人?”年修蹲下来解释。

      至此,沈东湛眸中掠过一丝惊艳,转头便冲着周南吩咐了几声。

      周南诧异,撒腿就往外跑。

      旁人?

      易容?

      妙笔书生自诩聪慧,轻功极高,画功极好,擅长易容,当时在佛庙里,他是有过犹豫的,那老道不像是易容,但看上去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到底,是?不是?”年修追问。

      妙笔书生冷静下来,眉心紧皱,脑子里快速回想起佛庙里的画面,从老道与年修窜到院子里开始想,容貌、神态、衣着、功夫……

      容貌是一模一样,但是神态有所差距。

      昔日的老道,何其狂妄从容。

      佛庙里的老道,隐隐有些慌乱,眼睛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怨毒与恨意,其身姿与当时仙风道骨的老道截然不同。

      “可能,不是!”妙笔书生低低的说。

      年修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不是?”

      “我之前遇见的老道,功夫极高,出针的速度极快,连我都险些避不开。”妙笔书生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在佛庙里,是爷亲自出手,是以我忽略了这些,如今细想起来,好似真的不太一样。佛庙里的老道,像是少了点什么。”

      苏幕坐在那里,“我来告诉你,少了什么!”

      众人皆默。

      “常年修道之人,一身从容;惯举屠刀之人,满是戾气。”苏幕一针见血。

      妙笔书生骇然,“没错,是这样!”

      少了气势。

      少了气韵。

      闻言,苏幕与沈东湛面面相觑。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苏幕扶着桌案,徐徐起身,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沈东湛随即跟上。

      “你这傻子,怎么现在才说?”年修锤了妙笔书生一拳,“可把咱们害惨了!”

      妙笔书生嗓音沙哑,“我、我怎么知道?被这老道给吓了一回,再瞧着他的时候,我有些懵,何况当时事发突然,你跟老道交手,我、我看花了眼,没想那么多。”

      “如果老道没死,事情就棘手了!”年修面色沉沉。

      妙笔书生哑然,完了完了,爷怕是要剁了他,得快点收拾一下细软,出去避一避,等爷气消了再回来罢……

      长廊里。

      苏幕走在前面,沈东湛跟在后面。

      半晌,她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你打算跟我到何时?”

      “皇上有旨,你我协同擒凶,苏千户想要抗旨不遵?”沈东湛直勾勾的盯着他,指尖轻轻敲着剑鞘,“何况,以我与苏千户何来如此生疏?”

      苏幕眉心一皱,“你别得寸进尺。”

      “韩实可能已经死了。”沈东湛突然话锋一转。

      这,也是苏幕最担心的事情。

      源于周南那一句,活人出不去,死了才难找。

      苏幕面色沉沉,如果真是这样,那……凶手就在眼前,她居然未能生擒,反而被毁尸灭迹,到了皇上跟前,亦是罪责一桩。

      “老道教唆杜慧杀人,然后又介绍了韩实给杜慧,杜慧为了小公爷的位置,悉数照办。殊不知这韩实与老道关系特别,事发之后,他们察觉杜慧已经被疑,韩实出于某种缘故,替了老道去死,而真正的老道则金蝉脱壳,逃之夭夭。”沈东湛三言两语,说得何其清楚。

      证据链,总算圆了回来。

      但必须能证明,死的那个是韩实,否则到了皇上跟前,就靠一番猜论,是无法站住脚跟,让皇上信服的。

      默契这东西,有时候就你不言、我不语,却是你懂我、我知你!

      苏幕与沈东湛,亦是如此。

      佛庙,厢房。

      沈东湛和苏幕在翻箱倒柜的找,这也只是抱万一的希望,小僧说过,这老头进了佛庙之后便没有出去过,一直留在房中,一日三餐都是小僧送进去的。

      既是如此,这二人易容换身份,肯定是在这房间里进行的。

      据小僧说,就在杜姨娘进门之前,有个男人进来找老头,进了老头的房间,然后老头便让小僧去后门等着,等着杜姨娘过来。

      屋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唯有那块招牌,被好好的折叠起来,放在了柜子里。

      “连一件换洗的衣裳都没有!”苏幕说。

      沈东湛道,“床前地上发现一块污渍。”

      是油污!

      以气味辨之,隐约像是猪油。

      除此之外,屋内倒是没别的异常。

      周南自门外进来,气喘吁吁的开口,“爷!”

      “如何?”沈东湛问。

      周南拭一把额头的汗,定了定心神,“查到了,前些时候这二人在医馆里碰过面,当时韩实染了风寒,恰去医馆抓药。医馆的伙计,都可以作证!”

      “可见,这两人也并不是全无关联。”沈东湛回望着苏幕,“至少,是有明显接触的。”

      苏幕没说话。

      “把屋内再搜一遍,佛庙外也去问问。”沈东湛下令,“近来有没有可疑人,在附近徘徊,或者跟老道有所接触。”

      周南行礼,“卑职明白。”

      出了佛庙,去了医馆,得到的答案与周南带回来的一致。

      伙计说,这两人瞧着像是旧相识,没有半分生疏问候,相反的,二人表现得格外默契,话不多,但彼此都第一时间听懂。

      “彼时是老夫看诊。”老大夫恭敬的行礼,回答,“韩实的确是染了风寒,不是装病。”

      苏幕颔首,“都是什么病症?”

      “有些温热,风寒咳嗽。”老大夫解释,“老夫还特意叮嘱,人吃五谷杂粮,药效皆不相同,若是今儿这方子不大好,且早些过来,换一方子。他当时还应了,特意问了句,若是无效,是否不予诊费?是以,老夫记得分外清楚。”

      苏幕沉默。

      沈东湛敛眸。

      数日前……

      “后来他来换方子了吗?”苏幕问。

      老大夫摇摇头,“没有,再也没来过,想来是有效的。按照老夫开的方子,若无意外,吃上几日,应该可以好得七七八八。”

      “所以老道并非受伤或者伤病,导致功力锐减,而是韩实功夫不如老道,所以发针的速度和准度,根本赶不上老道。”苏幕想明白了。

      沈东湛表示赞同,“走,去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

      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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