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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1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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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起风了!”周南音色幽幽,“这大晚上的,我怎么觉得脊背上凉凉的,那谁啊?躲在树后?好像是一双眼睛!”

      音落瞬间,周南骤然厉喝,“快跑。”

      沐柠压根没分清楚状况,原就被周南吓得不清,如今听得周南这么一喊,来不及看清楚周边状况,便已尖叫着跑开。

      周南揉了揉鼻尖,“搞定!”

      苏幕软硬不吃,周南拿她没办法,但是对付这些养在闺阁里的千金小姐,他有的是法子。

      回到主院。

      周南瞧着立在窗前的沈东湛,之前天色太暗,虽然瞧着自家爷面上红肿,却也是瞧不清楚的,但现在烛光明亮,惹得周南止不住“噗嗤”一声。

      “憋着!”沈东湛低斥。

      周南低着头,双肩止不住抖动,嘴里说着“是是是”,可唇角却止不住扬起,面部肌肉绷紧,显然是没有照做。

      “想死是不是?”沈东湛拂袖落座。

      周南赶紧去关上窗户,转而憋着笑,“爷,卑职给您拿点冰块敷一敷吧?咱瞧着倒也还好,但若是让叶公子瞧见,怕是……”

      沈东湛没吭声,周南撒腿就跑。

      屋内,安静下来。

      唯有窗外的风,呼啸而过,摇曳烛火,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

      沈东湛坐在那里,神情微怔,脑子里却是之前发生的事情。

      一瞬间的黑暗,是他刻意为之。

      他伏在上方,唇瓣轻柔的贴在她的喉间,鼻尖满是属于她的淡淡气息,说不清楚是什么味儿,似若隐若现的香气。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东湛说不清楚,只觉得一颗心砰砰乱跳,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王太医交代的那些话,浑然都丢到了脑后。

      再后来……

      抚着自己生疼的面颊,隐隐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周南很快就取了冰块回来,其后便退出了房间,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有时候真是想不太明白,为什么爷非要靠近苏阉狗,明知道这狗会咬人,还要自投罗网。

      这世上年轻貌美的少年郎不少,即便爷有这方面的需要,也不是找不到,比苏阉狗好的,更关键的,更懂事乖巧。

      想不通!

      想不明白!

      待沈东湛离开之后,年修才慎慎的进了门。

      “爷?”年修低唤。

      奇了怪了,屋子里好似没有人,静悄悄的,让人心慌。

      “爷?”年修立在桌案旁,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

      屋内,真的没有人。

      年修心下一惊,慌忙跑到了窗口。

      果然,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瞧见了一团黑乎乎的,多半是人影。

      年修窜出窗户,立在树下仰头望,“爷?”

      “这里看月色极好。”苏幕背靠着树干,望着天上月,那稀稀落落的月色从叶层里落下,落于掌心,却无法握于掌心。

      抚着短玉笛,这大概是她与旧事,最后的牵连了。

      “爷,那沈指挥使没、没对您怎样吧?”年修问。

      苏幕回过神,“自然不能!”

      年修如释重负的点点头,“树上风大,您还是下来罢?”

      “年修,你说死去的人,真的会在天上看着吗?”苏幕问。

      年修愣了愣,仰头望去,稀薄的银辉洒落在苏幕身上,逆光而坐的她,瞧不清楚面上的神色,可那隐隐透着悲伤的口吻,却是那样的沉冷。

      冷静的悲伤,无声的追思。

      这个问题,年修回答不了,生死之事,谁又能知呢?

      低头间,年修最为好奇的还是另一件事,比如说:方才在房间里,沈东湛到底怎么着了,他家爷给逼得都上树了呢!

      翌日一早。

      皇帝传召栾胜进宫,关于国公府凶手一直出逃在外之事,着东厂和锦衣卫各自查察,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凶手韩实缉捕归案。

      提督府。

      “确定人还在城内?”栾胜逗弄着鹦鹉,阳光下,半眯着眼睛瞧了苏幕一眼。

      苏幕行礼,一身褐色长衫极尽端正,“是!”

      鹦鹉将瓜子嗑得咯咯作响,时不时的发出怪鸣声。

      “昨儿在佛庙里抓的老道,到底是什么人?”栾胜问,“听说,还废了两个蕃子。”

      苏幕当然知道,东厂里的事儿,都是瞒不过栾胜的,自然也没打算瞒着,“那老道原是跟杜姨娘勾结,唆使杜姨娘手刃亲子之人,我本打算擒了他,让国公府就此欠咱们一个人情,谁知道这人居然早早的服了毒。”

      说到这里,苏幕眸色狠戾,掩在袖中的手,微微蜷握成拳,“那毒名唤销骨,一旦沾染,血肉全无,化作一滩血水。咱们的人未曾防备,生生折了两个蕃子,断臂保命!”

      连年修,都差点中了招。

      “销骨?”栾胜顿了顿,“这像是五毒门的东西。”

      苏幕颔首,“五毒门这帮腌臜东西,时不时的出来闹腾一番,此前在定远侯府的时候,便没少作祟,在回到殷都之后,我剿了他们在殷都的聚集地,估摸着是怀恨在心,又跑出来丢人现眼了!”

      “五毒门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但却无人敢轻易招惹,他们这些人各个以用毒为上,手段卑劣下作。”栾胜打量着苏幕,转而将手中盛着瓜子的碟,递给了奈风,抬步走下台阶。

      见状,苏幕提着摆子跟上,“义父,这五毒门到底是什么来头?此前咱们收拢了不少江湖门派,为何不见您下令,收了这五毒门?”

      “五毒门的老门主是个摆设,真正的当家人,一直藏在背后。”栾胜立在院中,负手瞧她,“这些年,五毒门还算乖顺,杂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的重心是朝堂而不是江湖,便随他罢!”

      可谁知,如今发生的这么多事,桩桩件件都跟五毒门脱不了关系。

      “背后的当家人?”苏幕仔细琢磨着,这话有点名堂。

      栾胜叹口气,“江湖上的事情,原就错综复杂,非一两日能查清,这件事便交给奈风处置,你且将国公府的事处理干净,别让锦衣卫太得意,在皇上面前占尽风头。”

      “是!”苏幕行礼。

      阳光越灿烂,影子越清晰。

      栾胜款步进了亭子,拂袖落座,“前些日子,太子进了苏宅。”

      苏幕的心头,微微一颤。

      “可占了你的便宜?”他说得何其直白。

      苏幕抿唇,思虑再三,躬身行礼,“义父说笑了,咱们当奴才的,哪里有什么便宜可占,连命都是主子的。”

      闻言,栾胜的眸中陡然掠过一丝寒意,又在抬眸间,漾开些许悲怜,“太子殿下待你是极好的,你得哄着他,护着他,来日若是太子殿下登基,你此生才能有指望。”

      “苏幕的指望只在东厂,不在东宫。”苏幕话语中带着倔强,何其掷地有声,她别开头望着远处墙头。

      栾胜凝眸瞧着她,目光晦暗不明。

      精致的小脸泛着病态的苍白,极美的侧颜却有霜寒凝重,即便身处光亮,眼底亦无波无澜,宛若一潭死水。

      她是这样的平静沉冷,诸事于身,无动于衷。

      “过几日,太子生辰。”栾胜幽幽的开口,“定会召你入宫,你要有心理准备。若是入了宫,得好好的照顾着太子,能全身而退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

      苏幕心头一震,面色微变,“义父,能不能……”

      “不能!”栾胜忽然冷了脸,“苏幕,你以前从来不会忤逆杂家的意思,如今是怎么了?这是心思沉了,耐不住了吗?”

      苏幕垂眸,“太子的心思,义父明明都知道。”

      “杂家让你照顾太子,可没说让你伺候他安寝,你慌什么?”栾胜黑着脸,“就算你愿意,杂家还舍不得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是宫里出来的,这点变通都不懂?”

      苏幕眉心微蹙,“义父?”

      “谁都没资格碰你。”栾胜恼怒,拂袖而去。

      苏幕的话到了嘴边,愣是生生咽了回去,定定的站在原地,目送栾胜离去的背影。

      “督主?”奈风上前。

      栾胜进了屋,身上寒戾未敛,“去查,最近苏幕和谁往来最为密切,是不是沈东湛?二人到底有多亲近?背地里都做了什么?杂家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是!”

      第200章 我是迫不得已

      因为皇帝的旨意,东厂和锦衣卫联手缉捕凶手,自然会有交集,栾胜虽然是督主,但上位者劳神,其下劳力。

      苏幕,便是劳力之人。

      站在刑部大牢外头,苏幕面色沉沉,睨一眼神色淡然,好似没事人一般的沈东湛。

      冤家,路窄!

      “爷,还是没动静!”年修气喘吁吁的跑来,“挨家挨户的搜,居然没有半点踪迹可寻,这人就跟消失了似的。”

      周南冷哼,“东厂不是自诩,没有你们找不到的人?此番是怎么了?”

      “你少冷嘲热讽,要不是锦衣卫无能,连个人都不能及时抓住,咱们犯得着这般兴师动众?”年修反唇相讥,“说到底还是你们锦衣卫不是。”

      这下,周南不干了,“有本事,你倒是把人找着啊!掘地三尺,怕是都抓不住人一根毫发,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

      “你怎么知道我们抓不住人?姓周的,咱们东厂一定会把人抓住,你且等着看!”年修咬牙切齿。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锦衣卫的人,小瞧了他们东厂!

      周南跟着沈东湛近前,“爷,卑职觉得,这人一直找不到,绝对有问题,饶是有人刻意包庇,也不该是这般无迹可寻,除非这人死了,否则哪有一个大活人,莫名其妙消失的道理!”

      “死了?”沈东湛心神一震。

      苏幕亦是如此,骤然转头望他。

      二人,面面相觑。

      还真别说,周南平素胡言乱语惯了,偶尔说几句人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四下,安静至极。

      叶寄北愣了愣,拐个弯走两步,又生生退了回去,这氛围好似不太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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