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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临时出了纰漏,以至于被人打搅了好事。
而这个能随意进入国公府,并且及时出手救人的,多半是她……身上的伤都还没痊愈,一天天的尽是瞎折腾。
“东湛兄?东湛兄?”叶寄北连喊几声。
沈东湛才算回过神来,眸中掠过一丝窘色,俄而伸手揉了揉眉心,“近来有些累,抱歉!”
“倒也是,锦衣卫事务繁忙,你这东奔西跑的。”叶寄北面色凝重,“我是真的担心,到时候国公府闹起来,凶手没抓着,我爹倒是先下了大狱。皇上这边,肯定是要安抚国公爷的!”
沈东湛点头,“皇上顾念着国公爷年迈,定然会责罚刑部,到时候……”
“唉,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叶寄北脑瓜子嗡嗡的,愁得眼睛眉毛都快挤到一处了,“东湛兄,你且给我想想办法,我这厢实在是没辙了,这件事太过诡异,咱追查了半天的鹤顶红,竟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沈东湛敛眸,“不是宫里丢的?”
“不是!”叶寄北很肯定的摇头。
沈东湛目色沉沉,“那就是自己炼制。”
“若非医者出身,怕是做不得这般精细。”叶寄北说。
沈东湛表示赞同,其后又问了句,“掌中眼,可查到什么线索?”
“哎,你还真别说,这事儿我家老祖宗真的知道一些。”叶寄北一拍大腿,“我爹说,老祖宗跟他提过这事。”
沈东湛一怔,“你家老祖宗?佛庙里那个?”
第182章 吓得跳上了墙头
昔年在华云洲的时候,这叶家老祖宗就特别喜欢沈东湛,每每他进了叶家,总要去老祖宗的院子里走一遭。
“老祖宗素来喜欢热闹,很多事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叶寄北继续道,“我爹曾经与我提过,说是老祖宗的母亲,与江湖人交往甚深,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才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而之前江湖上的那些怪异之事,都被整理成册,贮于一处。”
沈东湛点头,“这些我倒是知道一些,但我记得之前是让你查一查部族之类的。”
“我去了六部衙门,各种查之后,亦无任何结果,查无可查。”叶寄北解释,“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的没有,另一种则是有人刻意抹去。”
沈东湛眉心微拧,若是真的被人刻意抹去,那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
“你家老祖宗现在何处?”沈东湛问。
叶寄北忙道,“人还在佛庙里礼佛,大概要过两日才能回来!”
“皇上只给了五日期限,你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沈东湛皱眉。
这也是叶寄北最担心的事情,所以……
两人一对视,默契的各自低头一笑。
“明日。”叶寄北道。
沈东湛颔首。
送走了叶寄北,周南有些犹豫,“爷,老阉狗回来了,咱们行事定要小心,城外的事情,若是老阉狗上奏,让皇上治咱们一个督办不利之罪,皇上为了平息此事,定然会……责罚咱们。”
扈崇贵之死,原就是不宣之秘。
消息不许外泄,死人最为保险。
“栾胜没那么蠢。”沈东湛轻呵,“明知道皇帝想要平息此事,而栾胜非要在这事儿上计较,不是逆了皇帝的意思,与皇帝对着干?你当栾胜是傻子?”
周南讪讪的笑着,“是卑职……卑职傻!”
“皇帝不希望咱们动东厂,同时也不希望东厂对付我,若是栾胜坏了规矩,倒霉的只能是他自己!”沈东湛立在檐下,望着沉沉夜色,“皇权的本质是平衡,若是失去了平衡,朝廷会乱,这是皇帝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栾胜伺候皇帝这么多年,深谙其道,深知皇帝的性子,绝对不会犯蠢,所以沈东湛一点都不担心,栾胜拿永慰县的事情做文章。
相反的,栾胜巴不得顺了皇帝的心,让一切早些平息,皇帝一高兴,对他绝对是有利无害。
周南凑近了,低声问,“爷,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眼下这事,薛宗越把自个摘干净了,剩下的祸事都会落在刑部身上,我不能看着寄北出事。”沈东湛负手而立。
须臾,不远处又响起了嘈杂声。
“不用猜,又是那个院子里!”周南两手一摊,“很显然,想见您咯!”
沈东湛的眉心跳了跳,登时纵身一跃,直上墙头。
周南:“……”
这也不用,吓得跳那么高吧?沐姑娘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秀色可餐,纵然烦得很,但也还没到,避如蛇蝎的地步吧?
“爷,您这是作甚?”周南挠挠后颈,“烦是烦了点,但也不用吓成这样?大不了她让您娶她的时候,您往后拖,死命拖呗!”
沈东湛低眉睨了他一眼,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门外,书香已经开始高喊了。
周南赶紧与身边的人知会两声,便紧追沈东湛而去。
“书香姑娘,书香姑娘!”守卫赶紧拦住书香,“这是指挥使大人的院子,大人有命,谁敢擅闯,杀无赦!”
书香一怔,旋即怒道,“可是,我家小姐乃是你们大人的未婚妻子,早晚是要嫁过来的,你敢拦着我,就不怕到时候,我家小姐到时候与你秋后算账吗?让开!”
“得罪了!”
音落瞬间,刀剑齐刷刷出鞘。
风吹灯笼摇晃,光影斑驳,打在刃口上,利利其寒。
惊得书香瞬时退了两步,愣是没敢再上前,“你们、你们敢!”
“这不是敢不敢的事,本就是奉命而为,姑娘还是惜命为好,不然咱们想手下留情,这刀剑怕是不答应!”守卫拦在门前。
你在外头闹腾倒也罢了,但是想进去,万万不可能,锦衣卫都指挥使的院子,岂是一介奴婢能随随便便闯进来的!
“世子?爷?”书香高喊了两声。
奈何内里,半个回应都没有。
“世子?”书香又喊。
守卫自是听不下去了,“别喊了,大人忙于公务,眼下都不在院子里,任凭你喊破了嗓子,大人也听不到!”
话是周南传的,怕就怕这沐柠主仆会不依不饶,到时候还不定得怎么闹腾呢!
“不在?”书香诧异,“方才那个不是叶公子吗?叶公子既是刚走,又没瞧着世子出去,为何不在院子里?你们这些人,打量着蒙我呢?”
守卫叹口气,若不是碍于沐柠这“未来世子妃”的身份,谁都不会与她废话,直接把人踹出去便罢了!
“书香姑娘,咱们爷的功夫,放眼整个殷都都没能找出几个对手,这沈府的墙再高,也高不出爷的脚底板。”守卫耐心的解释,“爷经常不走正门。”
书香一怔,“走后门?”
那她以后就在后门等着!
“指挥使大人要走,翻个墙就出去了,从来不与咱们打个招呼。”守卫环顾四周,“看见这些墙头没有?咱家大人经常从这上头窜出去,然后又悄无声息的蹿回来,咱们拦不住也不敢拦着,就在方才,墙头一声响,咱就知道爷出去了。”
书香愕然,“这……”
“出去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大人素来神出鬼没,咱们这些人早已习惯,你和沐姑娘也得早些习惯。”守卫摆摆手,“您还是尽快走吧!”
书香是真的怕死,哪敢往上冲,这些人说着软话,可手里拿的刀,却没有后撤半分,那意思何其明显。
她敢冲,他们就敢杀。
临了,书香只能讪讪的离开。
下回定要堵住世子,否则回去如何跟小姐交代?
当然,她也想弄清楚,世子这些日子到底在做了什么人?可别像那些浪荡公子哥似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好在,沈东湛也没什么新欢旧爱,只是有些……心痒难耐。
立在窗外的树后,沈东湛若有所思的瞧着窗户,内里微亮的光,倒映着窗前的人影,笔直而纤瘦,好似在看书?
周南瞧了瞧自家爷,又转头望着窗影,满脑子的问号。
爷就是爷,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谁能想到,锦衣卫都指挥使躲人,躲到了东厂千户的宅邸里?
蓦地,屋内骤然传出书册落地的声音。
只听得“吧嗒”一声响,窗户上的影子便伏在了桌案上,发出了低哑的轻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东湛心头一震,这是怎么回事?
“爷?”周南慌忙拦住他,“这是沈府!”
若是那阉狗知道,他们又擅闯她的宅邸,不定要怎么冷嘲热讽,搞不好又得干架!
去不得!
沈东湛目色陡沉,当即拂开周南。
第183章 冥顽不灵
沈东湛靠近窗口的时候,年修已经冲进了屋子。
“爷?”年修一声惊呼,赶紧近前,“爷?”
苏幕伏在桌案上,气息奄奄,一张脸煞白如纸,额头上薄汗涔涔而下。
“爷?”年修骇然,“奴才去请李大夫!”
苏幕冷不丁扣住他的手,“回来!”
“爷?”年修愣在原地,为何不让请?
苏幕狠狠闭了闭眼,呼吸微促,“是、是义父下的手,请了忠叔也只是让他担心,此事不许外传,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什么?”年修再蠢也该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是少离的事,督主要挟您了?”
苏幕垂着眉眼,“你出去吧,我休息片刻便罢!”
“爷,奴才陪着您!”年修眼眶微红,瞧着她如此难受的样子,心下疼得厉害。
苏幕摇头,“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如此,年修沉默了半晌,终是起身徐徐往外走。
出了门,年修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合上房门,坐在了门前台阶上,不管屋内发生什么事……除非爷唤他,否则他是不会进去的。
年修跟着苏幕这么多年,心知苏幕这是不想让他瞧见,她最狼狈的样子。
“一寸金”这东西,名字听得极好,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殊不知服下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疼得时候,宛若生死一念,如同刀剑搅动五脏,疼得让人生不如死。
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
若无解药,便是生死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