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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1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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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幕伏在屋脊上,瞧着匿在暗处的身影,美眸眯起,目色沉冷。

      第180章 救命

      “你且盯着杜姨娘!”苏幕吩咐。

      年修颔首,瞧了一眼远去的身影,心下有些狐疑,“那您……”

      音未落,苏幕业已紧追而去。

      国公府后门外的小巷子里,黑影徐徐站住了脚步,今夜月色清冷,稀稀落落的从头顶上洒落下来,打在檐角,斑驳倾泻在他身上,愈显长身如玉。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幕冷冷的开口。

      顾西辞半垂着眉眼,“都听到了吧!”

      “你故意的?”苏幕近前,“一直盯着苏宅,盯着我是吗?”

      顾西辞摇摇头,“没有!”

      “那你如何知道,我今夜会出现在国公府,并且有意盯着杜姨娘?顾西辞,你又不是神算子,如何算得这一手的好卦?”苏幕可不相信,他是猜到的。

      顾西辞转身朝着外头走去,“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来帮你的。”

      “你帮我?”苏幕轻嗤。

      顾西辞顿住脚步,“都是为太子效命,自然是要你帮我,我帮你的!苏千户纵然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太子殿下吧?”

      拿太子压她?

      苏幕冷着脸,没说话。

      “太子殿下觉得,若是能收拢国公府为己用,亦是不错的选择,所以便让我好生盯着,若是能帮一把,就尽量去帮。”顾西辞背对着她站着,“你出城去云里村,就是为了找那个老道,既然找不到老道,想必只能来找这杜姨娘了!”

      苏幕敛眸,这是实情。

      “杜姨娘不会说实话,可她太得意了,以至于得意忘形,忘了死的那个……也称她一声娘。”顾西辞轻呵,口吻满是嘲讽与轻蔑,“人,只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忘乎所以。”

      要么愤怒,要么高兴。

      高兴是不可能的,只能关起门来高兴。

      但是愤怒,只能让颜姬去做,因为面对着颜姬的时候,杜姨娘一则心生忌惮,二则做贼心虚,在这两种情绪的胶着下,杜姨娘是最容易被【创建和谐家园】的。

      刚才,若不是薛宗林喊了一声,只怕杜姨娘已经和盘托出。

      “薛宗林喊的那一声,打破了你的计划!”苏幕说。

      顾西辞摇摇头,“你不觉得,这正好能证明,这小子知道内情吗?亲娘下不去手,因为有生养之恩,可手足兄弟却不一样。不是一个母亲带大的,而且还存在竞争关系,皇家有兄弟阋墙,国公府就没有吗?”

      苏幕扯了扯唇角,别开头吐出一口气,转身就往回走。

      “苏千户!”顾西辞道,“你又是为何,非要帮薛宗越?”

      苏幕轻呵一声,“千金难买我乐意!”

      纵身一跃,她已消失在夜幕中。

      云峰从巷子口跑进来,“公子,没事吧?”

      “没事!”顾西辞站在黑暗中,回望着国公府高高的墙头,“有事的,是别人!”

      云峰一怔,“您是说,苏千户?”

      “她怎么会让自己有事?”顾西辞意味深长的开口,“她要办的事,还没办到呢!”

      云峰皱眉,未敢搭腔。

      国公府内。

      薛宗越百无聊赖的躺在床榻上,外头是重兵防守,只要案子没破,他就不可能有自由可言,何况就他现在的身子,也不敢往外走,万一遇见什么事,连跑路的能力都没有。

      伸手摸了摸脑门上的绷带,薛宗越无奈的叹口气,这倒霉催的,怎么就遇见了这种事?杀人?他打小连杀鸡都不敢,怎么敢杀人?

      门外,响起了一声低呼,“干什么的?”

      “官爷,给我家小公子送药的!”奴才端着药行礼。

      药味浓郁,略带着一股子臭味。

      想起白日里,薛宗越没来由的鬼哭狼嚎,一会喊疼,一会喊难受,门口的看守也不敢为难府里的送药奴才,若是耽误了薛宗越吃药,这厮保不齐得怎么嗷嗷。

      “进去吧,把药放下就出来!”守卫照例叮嘱。

      奴才行礼,“是,奴才明白!”

      药,端进了屋子。

      薛宗越靠在床柱处,巴巴的朝着门口瞅了一眼,闻着那股子药臭味,两道眉快速拧起,“快快快,放边上去,臭死了!”

      奴才端着药近前,躬身俯首,“公子,这药是大夫吩咐的,定要喝尽了才好,否则您脑后的淤血是无法自行消除的,这对您以后都会有所影响。”

      “狗屁,小爷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让你放下你就放下,滚滚滚!”薛宗越极是不耐烦的摆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瞎似的往前凑!烦人!”

      顿了顿,薛宗越没听得耳畔的动静,心下一沉,厌恶的瞧着眼前的奴才,“让你滚,你听不懂是吗?药,放在那边,等药凉了再喝!”

      “公子!”奴才依旧低着头,“您还是先喝药吧!”

      薛宗越一肚子火气,“你是不是新来的,不知道小爷是谁吗?跟你说话真费劲,还得三番四次的说?既是装聋作哑,干脆滚出国公府,别在府内伺候了,瞧着就讨厌。”

      “公子?”奴才有些急促,“您还是先喝药吧!这药凉了,就没有药效了!”

      薛宗越冷不丁掀开被褥,“我不喝,你听不懂吗?”

      然则下一刻,脖颈骤然被掐住,他愕然瞪大眼睛,致命的窒息感快速席卷全身……

      第181章 老祖宗

      突如其来的剧痛,疼得男人快速松了手,药碗旋即落地,发出砰然巨响,药汁溅满地,只见他面容痛苦的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背。

      在门外的守卫冲进来之前,男人蹿出了窗户,落荒而逃。

      “公子?公子!来人,快来人!”

      喊声,震彻整个国公府。

      “爷,不下去吗?”年修低语。

      苏幕立在阴暗处,目色幽邃,“眼下,他可以暂时保住性命了!”

      闹了这么一出,就算之前有所怀疑薛宗越,此刻也能打消大半的疑虑,刑部亦不敢贸贸然的交差,将薛宗越送上去。

      拂袖转身,苏幕疾步离去。

      屋内。

      乱作一团。

      薛宗越是真的吓死了,这么一折腾,后脑处的伤口再次开裂,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眼前都是人影和嘈杂声,伴随着些许刺耳的惊呼。

      “爷?”全子直抹眼泪,却也是个聪明伶俐的,第一反应是让底下人不要清扫地上的东西,直到颜姬搀着国公爷进门。

      国公爷都这般年岁了,原就身子不好,此刻更是面白如纸,“越儿?越儿如何?”

      大夫赶紧行礼,“回国公爷的话,伤口二次开裂,脖颈处有损伤,好在公子福大命大,否则怕是……”

      “老爷!”颜姬扑通跪地,“越儿是无辜的!”

      诚然,若然真的是凶手,那么今儿又是闹的哪一出?

      苦肉计也不是这么使的!

      “快看看越儿。”薛介赶紧近前,苍老的面上,带着急不可耐的焦灼和担虑,这可是自己的老来子,是他的心肝宝贝。

      颜姬抹着泪,跟着坐在了床前。

      “国公爷,夫人,奴才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的。”全子跪地,指了指药碗打翻的位置,“方才大夫说,这药味不太对劲。”

      颜姬面色骤变,“不太对劲是什么意思?有毒?”

      “有毒?”薛介都这般年岁了,吓得差点厥过去,所幸被身边的人搀了一把。

      待恢复了些许神志,薛介拂开身边的人,重新安坐床沿,“大夫呢?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药怎么了?”

      大夫行礼,“回国公爷的话,得看过了药渣才能知晓是何种毒物。”

      毒,是绝对有的。

      颜姬站在那里,浑身打颤,“也就是说,凶手打算毒死越儿?这、这是要杀人灭口,然后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畏罪【创建和谐家园】?”

      薛介愤然,“该死的东西!看守的人,都是做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好,简直是一帮废物!本公一定要参奏一本,这帮刑部的郎官,个顶个的蠢,差点害了我的越儿!若是越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我岂能饶了这帮东西!”

      “老爷,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找他们算账,是保护越儿!”颜姬回过神来,梨花带雨的望着薛介,“若是越儿有什么事,那我、我也就不活了!”

      薛介心疼,“说什么胡话呢?越儿是有福之人,怎么会有事,你看这不是化险为夷了吗?”

      “公子未曾服下这些毒,只是伤口开裂,不过这脖颈处……虽未伤及喉珠,但对嗓子有些损害,这些日子怕是言语有失。”大夫如是上禀,“可能会声音沙哑,又或者说不出话来,具体的要等到他醒转之后,才能知道。”

      颜姬泣泪两行,“只要能活下来,别的都不重要。”

      “一定要看护好公子!”薛介望着全子,“不要离开屋子,就守着他!”

      全子磕头,“奴才明白!”

      “本公不能坐以待毙了!”薛介扶着床柱起身。

      颜姬疾步上前,搀住了他,“老爷?”

      “去书房!”

      都到了这个时候,若还由着刑部这帮废物做主,只怕他这宝贝儿子,都得被人杀死在家中,真是气煞也!

      国公府的事,自然是很快传开。

      叶寄北马不停蹄的敲开了沈府大门,面色铁青,“这混账东西,居然敢跑去国公府行凶,这不是、这不是……简直岂有此理,这眼里可还有王法吗?”

      “若有王法,就不会杀人!”沈东湛示意他莫要太激动,“喝杯茶,静静心,降降火,你这样如何能查出真凶?”

      叶寄北叹口气,拂袖坐定,“你是不知道我的难处,国公府出了这样的事,那国公爷便一纸告到了皇上跟前,说是刑部无能,长子被杀,幼子险些枉送性命,刑部坐视不理,以至于国公爷差点断子绝孙,请皇上严惩众人。”

      “爱子心切。”沈东湛从容饮茶,“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

      叶寄北端起了杯盏,又沉沉的放下,一五一十的将此事说出。

      末了,叶寄北扶额,“东湛兄,你说,这叫什么事?”

      “估计是想毒死薛宗越,然后让所有人误以为他是畏罪自戕,谁知道薛宗越发现了不对劲,便想杀了他作罢,谁知道……”沈东湛顿了顿。

      叶寄北一怔,“谁知道什么?”

      谁知道,临时出了纰漏,以至于被人打搅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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