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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沈东湛冷不丁转身,紧接着便是端起了汤药碗。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东湛的身上,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药碗,寻思着这冷面冷心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居然还有这般温情服软的一面?
周南有片刻的愣怔,心想着,自家爷该不会真的要给沐柠喂药吧?想想那画面,啧啧啧,真是……太美!
谁知,沈东湛接下来的举动,让周南脑子里的美好画面,彻底粉碎。
沐柠还以为,沈东湛会坐下来,如同戏台子上那样,一点点的给自己喂药,那柔情缱绻的画面,要多美有多美。
哪晓得,让沈东湛提刀杀人倒是轻而易举,喂药……这辈子都不可能喂药。
只见着沈东湛当即捏起沐柠的下颚,另一只手则端起汤药往她嘴里灌,因着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饶是沐柠也是完全来不及反应,等着回过神来,身子的本能反应已经迫使她“咕咚”、“咕咚”的咽下了汤药。
好嘛,这哪里是喂药,这明明是灌药。
一碗汤药见了底,沈东湛才算松开她,将空碗重新搁在了床头凳上。
“咳咳咳……”沐柠一张脸咳得通红,“东湛哥哥,你、你怎么……咳咳咳……”
书香赶紧端了水上前,“小姐,小姐!”
“这不就喝完了?”沈东湛面色沉沉,“下次自己喝,我力道重,免不得会伤着你,明白了吗?”
沐柠眼眶通红,眼角湿润,“东湛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是习武之人,手里不是拿剑就是拿刀,你让我拿药碗,我也只能当刀剑使唤,力道轻不了。柠儿,你有手有脚,尽量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若是换做旁人,沈东湛才不稀罕说这话,早早掉头就走了。
沐柠带着哭腔,“东湛哥哥,你是嫌我麻烦,嫌我笨了吗?东湛哥哥,你也是知道的,我从小跟你一块长大,我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没做过……”
“好好休息!”沈东湛抬步就走。
出了门。
沈东湛如释重负,面色沉冷的剜了周南一眼,“你干的好事。”
“爷?”周南自知理亏,“卑职下次肯定看清楚了再踹!”
沈东湛冷哼,“依着她那身子骨,你这一脚,足以让她十天半月下不了床榻。你啊你,平时见着东厂的人,都没见着你反应这么快!”
“东厂的人都是踮着脚尖的。”周南小声嘀咕。
沈东湛拂袖而去,“派人守着院子,不要让沐柠出来,让她好好养伤,养不好为你是问!”
“是!”周南行礼。
其实他也知道,自家爷是担心,万一消息走漏,传回了本家那头,到时候侯爷和侯爷夫人责问起来,爷不好交代。
出了门,沈东湛回了自己的院子,府内多了个女人,众人倒是没多大反应,但沈东湛自个却是不痛快,不适应了。
“爷!”周南奉茶,“您怎么了?”
沈东湛似乎有些焦躁,扶额坐在窗边,长睫微垂,掩尽眸底情绪。
“爷?”周南不解,“您好像有些焦躁。”
沈东湛端起杯盏,正欲喝一口静静心,可瞧着杯盏打开,茶雾氤氲,冲得他视线迷茫,心头更是暴躁了几分。
“算了!”沈东湛放下杯盏,“我……” 周南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爷想说什么呢?
第167章 进洞
可谁知道,沈东湛“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话来,最后最后还是喝了口茶,眉心狠狠皱了皱。
“爷?”周南瞧出来了,自家爷很不对劲,“您没事吧?”
沈东湛横了他一眼,“怎么,我看上去像是有事的?”
“卑职要说实话吗?”周南问。
沈东湛瞧着他那副神色,便没有继续追问。
可他不问,不代表周南不说,这厮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瞧您的面色,像是有大事。”周南信誓旦旦,“爷,您的脸色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您是不是有心事?”
沈东湛是真的觉得心烦,“滚出去,我要静一静。”
周南原是想说点什么,虽然七尺男儿不会什么花言巧语的,但好歹也得假模假样的宽慰一下,不然太不够兄弟。
可瞧着沈东湛那吃人的眼神,周南的话到了嗓子眼,又快速咽了回去,紧赶着跑出门去,生怕再慢一拍,自家爷真的会宰了他!
当天夜里,周南在外头候了一夜,始终未见着自家爷出来,连晚饭都没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翌日一早,周南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得后头院子里的动静,无奈的叹口气。
“这真的是中了邪吗?”周南锤了一下脑袋,“中了东厂的邪?”
底下人上前行礼,“周大人,得了消息,说是苏千户一大早的就和顾公子出了城。”
“一大早,顾公子,出城?”周南瞬时清醒过来,“哎呦我的娘诶,这可是提神醒脑的一剂良方啊!闪开闪开……”
周南撒丫子就后院跑去。
沈东湛收剑归鞘,冷着脸望着着急忙慌的周南,“一大早的,着急忙慌的干什么?不成体统!”
“爷,好消息!”周南笑呵呵的凑上去,“苏阉狗一大早的,和姓顾的那小子出了城,卑职盘算着,这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要干点……不是人的事儿。早前在永慰县,这小子可没少给咱添堵,咱这会逮着机会,要不要一报还一报啊?”
话音未落,沈东湛已经拂袖而去。
“爷,爷?”周南疾追,“爷您这是干什么?您干什么去?”
沈东湛音色沉冷,“还愣着干什么?”
城外。
快马加鞭,策马疾驰。
苏幕回头望着一旁的顾西辞,“没想到,顾公子策马亦是极好,我道顾公子一介儒生,只会动嘴皮子呢!”
“顾家乃是行伍出身,岂能不会骑马?”顾西辞马术娴熟,并不输于苏幕,“我三岁跟着我爹上马背,六岁能独自策马,想来也不会逊于苏千户。” 苏幕愣怔了一下。
三岁上马背,六岁独自策马,真好。
她当年也是如此,爹娘还夸过她,说她这般如此,委实生错了女儿身,若然是个男子,来日必定能前途似锦。
终是,四人停驻在云里村的村外。
苏幕皱了皱眉,“我可算是明白,这为什么叫云里村。”
云里雾里,群山环绕。
“百米之内,人畜不分,可不就是云里村嘛!”年修有些脑仁疼,“爷,这鬼地方,要不咱过些时日再来。”
春日里雾大,这村子又位于半山腰位置,山路崎岖,只能步行上山,沿途皆是云雾缭绕,一不留神就容易走岔道。
“别看此处山林茂密,药草甚多,这云里村的村民都靠着采药为生,不过……正因为如此,山边多悬崖,多峭壁,还是有一定的危险。”顾西辞牵着马走在前面。
苏幕环顾四周,“这地方,确实适合药草生长。”
进了云里村,苏幕没有进村,派年修进去打听。
顾西辞则与苏幕在村外的乱石堆边上等着,晌午时分,日出云雾散了大半,倒是能瞧清楚周遭的景物了。
年修去了好半晌才回来,“爷!”
“如何?”苏幕问。
年修忙道,“村子里的人说,这道士诚然在村外住过一段时间,后来什么时候走的,他们还真的不知道。”
“住过?”苏幕敛眸,“住在那里作甚?”
年修解释,“说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村子里的人也没和他靠得太近,那阵子山林里好似有野兽出没,村子里的人没敢出去采药,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您也知道的,他们都是靠采药为生,采不药就换不了钱,没钱就会饿死。”
“这倒是!”苏幕点头。
年修又道,“后来这老道来了村里,跟村民说帮他个忙,他就帮着村民除了这祸害。”
“什么忙?”苏幕问。
年修摇摇头,“村民说起这事,都是一脸的讳莫如深,谁也不肯多说一个字,奴才寻思着是不是这村里的隐晦处?可这村里穷得叮当响,采药卖药那也只是勉强温饱,但是这村里确实有个好地方,那就是宗祠。”
“宗祠?”苏幕细想,“这宗祠说白了,不就是葬着先祖的地方?乱坟堆而已。”
年修抿唇,“诚然如此,但据说这宗祠设在风水宝地,而他们的祖上也曾经是【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不知道哪朝哪代的。”
“这臭道士进那里面干什么?”苏幕忙问。
年修想了想,“他们死活不肯说,奴才怕把人给逼急了,到时候打草惊蛇,就先回来跟您禀报一声,爷,现如今人早就不在村里了,咱还要继续查吗?”
“他当时住在村子外头?”苏幕问。
年修颔首,“地,奴才都问清楚了。”
“先去看看他住的地方。”苏幕起身。
地儿,就在密林深处,距离云里村不远,是个岩洞,周遭青苔缭绕,岩壁上还有些许潮润的山水渗出。
“说是住在这里好一阵,但是不知道他干什么?”年修指了指山洞,“据村民说,他们偶尔采药会途径此处,都会瞧见这老道进出这山洞,大家伙觉得他是个怪人,便也没敢与他深交,都是匆匆离开。”
马儿拴好之后,年修便燃起了火把。
“爷,这边请!”年修侧了身子。
苏幕缓步进了山洞,一进洞内,只觉得寒气逼人,那种阴测测的感觉,快速席卷全身,足以让人脊背发毛,一股子寒意从脚底心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山洞……”云峰举着火把,“好像不浅!”
可不是嘛,外头看着只有一个洞口,内里却是别有洞天,也不知道那老道是怎么找到这个山洞的?他又在里面干了什么?
第168章 他是她的瘟神
山洞阴森森的,地面上还有些潮湿,路并不是太好走,又加上四下昏暗,四人走得很是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错。
越往山洞里走,越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奇怪的是,空间越来越大,越来越空旷,若是不会这群山连绵,苏幕还真会以为,整座山都空了心。
“爷?”年修有些心慌,“还要继续往里面走吗?不知道这山洞有多深,也不知道这山洞通往何处,万一这山洞里……”
苏幕顿住脚步,“进来的时候,可都做了记号。”
“做了!”年修忙点头,“怕出去的时候找不到路,进来的时候奴才用咱们平素的识路法子,以石块堆积路标,岩壁上也都标注了痕迹。”
苏幕松了口气,“那就好,走吧!”
既然有路标,到时候在山洞里觉察到了不对劲,可以随时折返。
“公子?”云峰心里也发毛,“咱也要继续往前走吗?”
顾西辞认真的盯着前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