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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1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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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儿子,这是你生的儿子吗?你自个造孽太深,生不出孩子来,就夺了别人的孩子,保不齐是老天爷瞧不过眼,故意降下的惩罚,与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小【创建和谐家园】,你不过是个妾室,别以为奴才尊你一声三夫人,你就真以为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夫人,别忘了,我还没死呢!只要我还是正妻,你就永远都只是个妾室!”

      “饶是妾室又如何?国公爷早就决定,将爵位留给越儿,就因为你们的计划落了空,所以干脆鱼死网破,别以为国公爷不知道你们的如意算盘。有我在一日,绝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你少扯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打如意算盘了?英儿是嫡长子,国公爷的位置,原本就该是他的!”

      “是谁的,得由着国公爷说了算!”

      二人吵得不可开交,极为聒噪。

      “吵什么?”有苍老的声音响起,苏幕心神一震。

      全子“嘘”了一声,“是国公爷!”

      可见,这两女人吵了不是一会半会,定是底下人去通风报信了,国公爷没办法,只能挣扎下了病榻。

      “英儿被杀,越儿重伤,你们还嫌家里不够乱?要吵就滚出去吵,再敢乱糟糟的,我就让你们都滚去北苑里冷静冷静!”国公爷这一声吼。

      倒是将二人都镇住了,再也没人敢多嘴饶舌。

      “走吧!”全子指了指前方。

      苏幕敛眸,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轩窗位置,只瞧着一个模糊的概影,一个略显佝偻的老者,衣着光鲜亮丽,满头华发。

      不过,她也只是瞧了一眼,并未见着面容。

      听得那声音,倒是颇具威势。

      “自打出了这事,国公夫人和三夫人是没日没夜吵,一睁眼就是如此这般,让苏千户见笑了!”全子领着人拐个弯,进了一条小道,“这边请!”

      进了一道拱门,拐过两道弯,全子先上前与看守的人打了招呼,便领着苏幕从后门进去了。

      “千户大人,奴才不能陪您进去了,您……自个进去吧!”全子行礼,“奴才在外头守着!”

      年修眉心微凝。

      “在外面等着!”苏幕道。

      年修颔首,安静守候。

      苏幕独自一人推门而入,屋内静悄悄的。

      偌大的房间,分为内屋和外屋。

      外屋摆设奢靡,连带着帷帘都是千金一匹,果然是富贵至极的地方。

      撩开隔帘,苏幕进了内屋。

      薛宗越就躺在内屋的床榻上,陷在柔软的床褥内,“全子,你到底有没有把人请到?人来了吗?回答!”

      “小公爷!”苏幕开口。

      薛宗越当即坐起身来,愕然瞧着立在床边的苏幕,“你来了!”

      这话问得,好似他很确定她会施以援手似的。

      “小公爷,您不去找锦衣卫,不去找刑部的郎官,找我来有何用?”苏幕容色淡然,瞧着眼前面白如纸的薛宗越。

      薛宗越拍着床边,“能不能坐下说?”

      到了这会,他脑子里还有些发蒙,看人的时候,身影都是恍恍惚惚的,有些模糊不清,这是撞伤了脑袋之后的后遗症。

      “我需要你帮助。”薛宗越抿唇,“我没有杀人!”

      苏幕勾唇,“我知道。”

      杀人?

      风花雪月有份,杀人放火没胆。

      第163章 事情的真相

      苏幕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知道”,让薛宗越足足愣了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连他父亲薛介当时都持以怀疑的态度,毕竟两个都是自己儿子,到了这份上,纵然偏向他,也不会全然信他。

      “你……何以如此信我?”薛宗越低声问,“咱们不过是一面之缘,你对我有恩,我铭记在心,但是这信任二字,怕不是东厂千户,能随意给出去的。”

      苏幕坐在床头凳上,“我信你,是因为你已经是个赢家,等你继承了位置,就可以让上面两个兄长分出去住,既不碍眼,又名正言顺,根本没必要杀人。”

      “人不是我杀的,我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薛宗越心有余悸,“我、我也不是如他们所言磕着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瞧着他那副语无伦次的样子,苏幕眉眼微沉,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你慢慢说,不着急。”

      “我奉旨剿匪,归来途中沈指挥使丢下我们跑了,我怕到时候有什么事,会自个一人扛着,就琢磨着偷偷回来,是以在沈指挥使走了之后没多久,我便带着亲随启程往回赶。”薛宗越努力回忆着事发当天的场景。

      瞧着他发白的面色,苏幕心头沉甸甸的。

      “我怕有事,还特意让全子提前回城探消息,确定城内无恙,我才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城门打开之后溜进城。”薛宗越继续说,“原本,全子应该在后门等我,可不知道为什么,全子不知所踪,好在后门开着,那我也没在意,反正是自个家,我就自个进来了。”

      苏幕不解,“那你可问过全子,他当时去哪了?”

      “那天下半夜的时候,全子让人送了消息出城之后,就被大夫人叫走了。”薛宗越忙解释,“大夫人就是国公夫人,我爹平素不待见她,一则病怏怏的,二则总是沉着脸,让人瞧着便只觉阴郁,所以我也不乐意待见她。”

      苏幕深吸一口气,“说正题。”

      “哦……”薛宗越扯了一下唇角,“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自己前脚进门,后脚就没知觉了,等我一觉醒来就在这屋子里,后脑勺被人砸出个洞,而我就成了人人口中凶手。恩公,我冤!我真的冤!我冤得莫名其妙!”

      苏幕:“……”

      “我就是回个家而已,怎么就杀人了呢?”薛宗越至今没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

      苏幕揉着眉心,有些脑仁疼,“你说什么都没做,光我相信有什么用?空口白牙的,谁会相信你呢?你说你晕厥了,证据呢?”

      “我、我……”薛宗越哑然失语。

      苏幕接过话茬,“这就好像我回到了殷都,你再告诉所有人,我曾经去过永慰县救你,亦不会有人信,因为也没有证据!”

      “我……”薛宗越慌了神,“苏千户,那我、我现在能怎样?我会不会死啊?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苏幕起身,“你先别着急,这点可能需要仵作和太医帮你证明。”

      “帮我证明?”薛宗越不明所以,身子抖如筛糠,“证明什么?”

      苏幕指了指他脑袋上的纱布,“你脑袋上的伤。”

      “伤?”薛宗越不解,“这伤,不就是证明我与那死鬼兄长发生过争执,有所打斗,才留下的证据吗?”  苏幕勾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验伤应该不难,只要能肯定,你这后脑勺的伤不是在房间里磕的,那你就有自证清白的证据了。”

      “对哦,我为何之前没想到?”薛宗越欣喜若狂,“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苏幕示意他不要太激动,“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凶手与你们元国公府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如此陷害你?”

      “我、我哪儿知道?”薛宗越是心虚的,这些年干下的好事没有,坏事一箩筐,如果真的要算起账来,那他这仇家可就多了去!

      这叫什么呢?

      自作孽,不可活。

      “能进元国公府,不被人发现,说明熟门熟路。既了解大公子的生活习惯,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刻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手足相残,说明一直盯着你们。”苏幕言简意赅。

      薛宗越瞬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惊恐的环顾四周,“你是说,有人一直盯着我们,盯着我?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于是乎就故意把我打晕,放在了我那死鬼兄长的房间里,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与他发生争执,失手杀了人?”

      “而你呢,又在逃离的时候磕到了头,以至于留在了杀人的屋子里,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苏幕接下话茬,“到时候,大公子没了,你背负杀人之罪,就算有国公爷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这小公爷的位置是再也落不到你的头上!”

      薛宗越赫然僵直了身子,“我知道,是二哥!是老二那个王八蛋,就是他!一定是他!老大没了,我玩完了,那我爹这位置,只能给他了!”

      的确,按照这么推断,老二薛宗林是最可疑的。

      “抓凶手,那是刑部郎官的事,你如今要做的,是请太医和仵作,及时验证你头上的伤,到底是在房内所伤,还是在屋外所致。”苏幕起身,“话已至此,想必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吧?”

      薛宗越点头,“我懂了!”

      “捋清楚了,就能保命,乱则不达。”苏幕躬身,“我这厢就先回去了!”

      薛宗越想了想,低唤了一声,“苏千户。”

      “想把东西收回去?”苏幕回头。

      薛宗越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若不能抓住这个人,就算我躲过一劫,也会有下一劫。”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想让我帮着找人?”苏幕来的时候,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传家宝不是那么好收的,自然是要使出真本事,“找到杀大公子的……凶手!”

      薛宗越摇头,“我是为了我自己!”

      屋内静悄悄的。

      好半晌,苏幕才开口,“为何如此相信我?就因为救过你一次?”

      “算是吧!”薛宗越点头,“苏千户,可以吗?”

      苏幕定定的望着她,终是点了头出去,“等着吧!”

      薛宗越靠在床柱处,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苏幕的背影,瞧着她拨开帘子走到外屋,然后便是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一声合上的声音。

      出了门,全子照样在外领路,将苏幕主仆往后门领。

      “全子,当时你为何不在门外迎接你家主子?”苏幕问。

      全子忙道,“彼时奴才一直候在门口等着公子,若无意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后来还是大夫人叫奴才过去伺候的。”

      “为什么把你叫过去?”苏幕问。

      全子愣了愣,“奴才悄悄的回来,但是被大夫人的奴婢瞧见了,奴才怕国公爷知道了会责怪,又怕在公子回来之前,会节外生枝,所以奴才没敢声张,就跟着去了!”

      “去做什么?”苏幕追问。

      全子道,“倒也没什么事,就问了问永慰县的事儿。后来夫人觉得奴才不该回来,所以就罚了奴才跪在院中直到天亮,后来就出了那事……”

      “你家夫人时常这样对你们吗?”苏幕又问。

      全子摇头,“不,咱家公子是最受国公爷欢喜的,所以在府中无人敢轻易招惹公子,连带着咱们这些奴才亦是沾光,别院里的人是不敢轻易招惹咱们的。之前国公夫人的陪嫁奴婢训斥过咱们,被公子知道了,一状告到了国公爷那里,国公爷教把人给打死了!”

      “这般厉害?”年修愣怔,“陪嫁的奴婢也被打死?”

      全子点头,“是,就因为如此,所以国公夫人把奴才叫过去,奴才倍感意外,但公子不在,奴才不敢多事。”

      “就只是让你过去训话?”苏幕不解。

      全子颔首,“是啊!”

      “不是说病得下不了床榻?管得倒是挺宽。”苏幕满面嘲讽。

      全子愣了愣,“也是!苏千户,您是不是怀疑国公夫人?可大公子是她的养子,说起来还算是嫡长子,是唯一有资格能与公子争位的人。没了大公子,国公夫人就真的什么都没了,空有一个夫人头衔罢了!”

      “倒也是!”苏幕皮笑肉不笑。

      全子将苏幕送出了后门,“苏千户,若是您有什么事,只管来后门,这儿会有专人看守,一有消息就会及时送到奴才手里。”

      “回去伺候吧!”苏幕道,“我得好好想清楚,这桩事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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