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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1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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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热闹倒是挺积极的。”年修嘀咕。

      苏幕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唇角,转身就走。

      “爷,咱不管吗?”年修追上前。

      苏幕应了声,“义父没回来,我自不会去招惹这种事,元国公府的事情可大可小,你且留心着,但千万不要插手!”

      “是!”年修颔首。

      诚然,如苏幕所说,元国公府的事情果然不是小事。

      殷都府的府尹不敢擅作主张,刑部的那些郎官也不敢轻易下决断,好在刑部尚书家的儿郎,与沈东湛有些交情,便以私人的名义,请了沈东湛帮忙。

      说的是,帮忙。

      刑部尚书与沈东湛是同乡同籍,其儿郎姓叶,名寄北,是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幼时一直住在华云洲,与沈东湛是同窗。

      其后,叶寄北被接到了殷都,二人这才断了联络。

      再后来,沈东湛也来了殷都,二人恢复了私交,底下乃是挚友。

      “爹实在是不敢妄作主张,这元国公府死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死了国公府的公子,可谁知道这倒霉催的,愣是给碰上了!”叶寄北边走边解释。

      这元国公府委实气派,偌大的庭院,宽敞而又精致,周遭金雕玉琢的,瞧着很是富丽堂皇。

      “死的是大公子薛宗英?”沈东湛皱了皱眉。

      昨儿还碰到他了,喝得醉醺醺的,跌跌撞撞的倒在街头,甚至于撞到了苏幕,惹得苏幕发了一顿威。

      “是!”叶寄北忙道,“屋子里满是酒味,而且……”

      周南愣怔,“醉死的?”

      “若是醉死倒也容易结案,可偏偏他醉死在屋内,还有一人也在屋内。”叶寄北顿住脚步,若有所思的环顾二人,“当时,薛宗越也在!”

      沈东湛心头一沉,“这事,大了!”

      “别是薛宗越,杀了这薛宗英吧?”周南急问。

      叶寄北道,“屋子里满是打斗痕迹,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而且满府里的人,都不知道这小公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所以……”

      “薛宗越现在如何?”沈东湛问。

      叶寄北叹气,“还昏迷着呢!”

      “昏迷了?”周南愕然,“为何会昏迷?”

      叶寄北领着二人往前走,“后脑有个伤口,大夫说性命无虞,但是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能不能醒来,更得看他造化!”

      这说了,不等于没说?

      “更不巧的是,门口凳子边上有血,爹诸位大人商议,都觉得是薛宗越逃跑的时候,滑了脚,撞到了凳子上,这才昏迷在了当场。”叶寄北娓娓道来,“所以现在大家都认为,是薛宗越杀了薛宗英,其后运气不佳,失足留在了当场。”

      周南有些愣怔,“这……这其实还真的有点、有点像这活祖宗,能干出来的事!”

      叶寄北:“……”

      沈东湛:“……”

      事实上,周南这话真的有点道理。

      “若只是打架斗殴,误杀了兄弟,待小公子醒来之后,倒也能说清楚,可是、可是这……”叶寄北面带为难之色,“可这大公子死相委实惨烈,死状有些可怖,若无深仇大恨,怕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沈东湛狐疑的望着他,“死状?什么死状?”

      “仵作来了之后,已然验过了尸体,所以未能保留当时的样子,但我可以给描述一下。”叶寄北领着二人继续往前走,“面朝窗户,双膝跪地,七窍流血,掌心……”

      沈东湛赫然僵在原地,“掌心有眼!”

      “欸?”叶寄北愣了愣,“你这是开了天眼呢?我这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知道了?诚然,这大公子的掌心里,有一只眼睛。”

      闻言,沈东湛与周南面面相觑。

      原以为,在定远州发生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所有的记忆都会留在定远州,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殷都?

      出现在,元国公府。

      “不是说,小公爷今儿才进城吗?”周南诧异,“怎么会这么及时的,赶着杀人呢?”

      叶寄北两手一摊,“这就是问题所在,兄弟二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议,非要动手呢?这一动手,还伤及了性命,一死一重伤。”

      “这事,有问题!”沈东湛斩钉截铁的开口。

      第154章 猜的全中

      “我自然是知道有问题,杀人便杀人罢了,怎么会闹出这等诡异的死状?就冲这点,我便怀疑此事可能与小公子没关系。”叶寄北解释,“小公子虽然名声不大好,素来恣意妄为,可正因为如此,以他的脑子,怕是想不出这样的杀人法子。”

      这点,周南极是赞同,“这活祖宗吃喝玩乐加作死,样样在行,但让他杀人并且摆弄尸体成那样,他委实没这本事。”

      “没有经验之人,怕是做不了这么精致的活。”这是沈东湛的结论。

      其实沈东湛和周南都清楚,此事最早是发生在定远侯府,本质上应该和薛宗越没多大关系,但这一次和前两次又有些不同。

      前几次是算是杀人于无形,至今还没抓住真凶,但现在,这幕后黑手却把薛宗越推出来,当了替死鬼。

      是薛宗越撞见了什么?

      还是那人别有深意,特意为之?

      “这边请!”叶寄北领着二人进了院子,“人就死在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里,仵作验尸之后,这内外都被军士包围,谁也不能靠近分毫,除却尸身不能保持原状,其他的都还算保存完好。”

      刚踏入院子,便有哭嚎声此起彼伏的,从墙那头传进来。

      “这是……”周南愣怔。

      叶寄北解释,“大公子的养母,还有大公子的生母,这不……活着的时候没见着多上心,死了就开始哭诉,让国公爷为大公子做主。”

      “做主?”周南诧异,“这如何做主?为了大儿子做主,杀了自己的小儿子吗?她们这些妇人倒也罢了,可这国公爷是当爹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叶寄北点点头,“谁说不是呢!而且,这小公子眼见着剿匪有功,是要继承国公爷的位置,实在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大公子。”

      “确实!”周南表示赞同。

      拾阶而上,叶寄北跟守门的人交代了两声,转身冲沈东湛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进了屋子内,入目便是凌乱之状。

      “哎呦,这是怎么闹的?”周南愕然。

      沈东湛定了定心神,“你且四下看看,是否有什么可疑痕迹。”

      “是!”周南行礼,转身离开。

      叶寄北领着沈东湛在屋内走,“你看看,这乱糟糟的样子,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打斗,可奇怪的是,当时谁也没在意,问及动静,都说不知道。”

      “底下人都问过了?”沈东湛捡起地上的碎片,瞧着像是茶壶的碎片,而这个位置是在床前,多半是有人拿起茶壶,狠狠的摔在地上,瓷片才能跳这么远。

      叶寄北点头,“都问过了,这院子里里外外有十数号人伺候,咱们一个都没放过,都盘问了仔细,奈何竟无一人说出有用的消息。”

      “是没听到,还是不知道?”沈东湛问。

      叶寄北道,“是没在意!”

      “这是何意?”沈东湛不解。

      叶寄北叹口气,瞧着满地狼藉,“自打元国公决定将爵位传给小公子薛宗越开始,这大公子薛宗英便成日买醉,不是今儿不归就是明儿不回,就算是回来了,也是折腾底下人,是以每当大公子回来,若无必要,谁也不敢近前打扰。”

      “这大公子的脾气不太好,喝了酒之后更是造孽,不是责打奴才,就是欺负丫鬟,昨儿夜里更是如此,生生将一丫鬟给折腾得浑身是血,后来丫鬟被抬出去,底下人赶紧就散了。”

      说到这儿,叶寄北顿了顿,“就因为这事,院子里的人听得屋子里有动静,也没敢近前查看,只想着今儿一早,大公子跑出去喝酒了,再来打扫,谁曾想竟是出了这样的事。”

      如此,沈东湛便明白了,“这是让人钻了空子。”

      “可不是嘛!”叶寄北点点头,“更奇怪的是,谁也没想到,小公子一大早回来了,且走的偏门,也不知怎么的,就出现在这屋子里,昏死在血泊之中,旁边还搁着大公子的尸体。小公子暂处于昏迷之中,是有有些事,一时半会真的说不清。”

      沈东湛绕着墙角走,一会停在门后,一会停在窗前,似乎是在找寻什么。

      “你找什么呢?”叶寄北问,“这屋子里的每一寸地儿,除了老鼠洞,都给翻遍了,没什么特别的痕迹。”

      沈东湛瞧着门口凳子上的血,“就是撞在这儿?”

      “对,后脑勺出血。”叶寄北指了指地上的滑痕,“应该是摔在了这个位置,你看这儿,不还有个靴底滑痕吗?”

      沈东湛蹲下来,“和薛宗越的脚底靴子比对过吗?”

      “仵作看过了,靴子一角有很新的摩擦痕迹,应是一致。”叶寄北瞧着凳子上的暗色,“之前我来的时候,血色新的,这会早就凝固了。”

      沈东湛点点头,“要摔在这个位置,还真是……有点凑巧了。”

      “可不是嘛!”叶寄北表示赞同,“这一摔,刚好磕在这,就跟下雨天挨雷劈似的,得精准无误,一般人还真是没这本事。”

      沈东湛睨着他,“这事很棘手,还记得我此前与你提过的事儿吗?”

      “提过的事?”叶寄北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天罚?”

      沈东湛颔首,“没错。”

      “可你那天罚远在天边,这是殷都,不是定远州,这凶手不至于桃李满天下吧?”叶寄北有些不敢置信,“相隔万里,在定远州杀完了人,跑殷都作祟?这算哪门子的仇怨啊?”

      沈东湛也想不明白,原以为那事儿再闹腾,也是尚远的家务事,是尚远的孽债,谁知道竟然闹到了殷都。

      “这万里采人头,你说……”叶寄北有些心慌,“是独一份呢?还是,只是开始?”

      沈东湛瞧一眼周遭,面色凝重。

      “爷,发现了这个!”周南疾步回来,“卑职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哪有人偷摸着就死了呢?想来,还是得靠这【创建和谐家园】。”

      沈东湛揉着眉心,“怎么哪儿都有这腌臜东西?”

      “不过卑职瞧着,不像是五毒门的手艺。”周南瞧着帕子上沾染的一点灰烬,“这五毒门的手法,咱们都见识过,这、这也不知出自谁家的?”

      沈东湛头疼,真是头疼得很,转身就往外走。

      “唉,东湛兄,你这是去哪儿啊?”叶寄北疾追。

      周南忙不迭跟上,隐约猜到了几分,“叶公子,您让我家爷静一静罢?他多半是想到了什么。”

      叶寄北顿住脚步,这是想到了什么?

      “爷,您去哪?”周南马不停蹄的跟着。

      沈东湛面色沉沉,出了国公府上了街。

      须臾,周南站住脚步,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得,他知道了,爷要去哪……

      前面那条巷子,左拐,再右拐,再过一条街,再过一条巷子,再右拐,再往前,再穿过那条巷子,巷子顶头就是目的地吧?

      周南怀中抱剑,讪讪的咽了口口水,默不作声的跟在沈东湛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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