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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米?薄凉先生早就知道她要练拳的事情了吧?要不然为什么会提到甜菜头和迪七?
一定是甜菜头和迪七把这件事向他报告了,他们速度可真够快的!
白澜依惊觉自己又掉入了某只大灰狼的陷阱之中,不由扁了扁嘴,薄凉先生太坏了,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显露出来,这个坏蛋。
“哦,知道了。”白澜依瞅着男人,磨着牙说道。
司琛见他宝宝如此可爱的模样,低下头就又是狠狠的吻了一阵,白澜依严重【创建和谐家园】!
喂喂喂,这可是在大厅里啊,很容易被人看到的好吗?
司琛却不觉得,客厅里谁敢看,就是佣人们看到了也会假装没看到,害怕被别人看到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然而,一道邪气很重,而且语气极为不满的声音轻飘飘了进了客厅:“妹夫,你就这么急迫?你动作就不能轻点儿?”
白澜龙在客厅门口站了一会儿了,正好看到司琛霸道强势的亲吻着他妹妹,这小丫头毫无反抗之力,跟只小白兔一样,只能任由男人亲吻,他这当哥的顿时看不下去了。
白澜依只是担心被人看到,没想到还真被看到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她哥,她顿时羞得满面通红,一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天哪,她都要没脸见人了。
比起白澜依的不自在,司琛就要淡定得多了,他不急不慢的放开怀里女孩,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抬头看向白澜龙。
“白龙王来了也不说一声,有失远迎了。”司琛神色淡淡的看了白澜龙一眼,开口说道。
有失远迎了?白澜龙觉得他压根儿就不欢迎自己,欺负自己妹妹就用这种语气向他交代?
白澜龙神色一冷,睨着司琛说道:“怎么?还不肯承认我这个当哥的,是不承认我妹妹是你老婆的身份吗?”
第168章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不高(二)
白澜依一听她哥的语气,立马从司琛怀里跳了下来,她哥这火气怎么又上来了?
白澜依连忙让人给她哥倒了一杯水,开口缓解气氛道:“老哥,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白澜龙见司琛不吭声,眸光微沉,语气不满的继续说道:“我这不正说着事儿吗?”
“额,什么事儿?”
白澜依还真没听到他说的事情,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
“你老公从来不肯叫我哥的事儿,你们领证也半年多了,他一直不肯叫我这个当哥的,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白澜龙颇为嫌弃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这丫头这么轻易就被这男人拿捏住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乖得跟只小猫似的,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幸好还有他这个当哥的常过来看看,可以替她撑撑腰。
白澜龙的话明面上说给白澜依听,其实是说给司琛听的。
白澜依有些为难了,薄凉先生不肯叫他哥,可能是源于第一印象不好,谁让他从第一次见面就从没给过薄凉先生好脸色看呢。
而且,她哥的年纪比薄凉先生还要小一点呢,让薄凉先生叫他哥,这确实有些为难。
“哥!”
司琛不想让他宝宝为难,抬眸看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启唇开口叫了一声。
司琛声音倒是不大不小,但是发音很清晰,足以让人听得很清楚。
白澜龙惊得愣了愣,这个男人这么轻易就叫他哥了?
之前还百般不肯开口,这会儿这么容易就松口了?
“哎,这才对嘛。”
白澜龙反应过来后,连忙答应,脸上的冰霜顿时化为笑意,十分满意的点着头。
白澜依看着司琛略带别扭的表情,顿时就心疼不已,薄凉先生也是不想让她夹在两边左右为难,这才开口叫她哥的吧。
论白澜龙和司琛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好的,就是从这声哥开始,既然当了哥,就得有当哥的气度。
“哥,我和依儿亲热,应该不需要向你报备吧?”司琛笑意盈盈看向白澜龙,开口问道。
“不需要,不需要,你随意!”白澜龙摆了摆手,很爽快的说道。
白澜依顿时满头黑线,刚才这两人还水火不容呢,怎么现在倒是一副狼狈为奸的模样?
白澜龙心情美滋滋的,以后要是司琛在外面听到司琛叫他哥,脸上倍有面子,这声哥得来可不容易,他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不可过度消费。
“哥,你是不是得发红包啊?”
白澜依轻轻眯起眼睛,一脸贼笑的看着白澜龙,她觉得很有必要索要一点改口费,不然太亏了。
“红包嘛,老哥没准备,你想要什么随便说,就是天上的月亮老哥也给你摘下来。”白澜龙脸上挂着兴奋的笑意,豪气万丈的说道。
白澜依无语,她哥果然是个奇葩,性情怪,脾气也怪,也不知道虫虫姐是怎么能够忍受得了他的。
“对了,虫虫姐呢?你俩进展怎么样了?”白澜依一边喝着水,一边笑嘻嘻的问道。
最近祁家事情多,祁景怡也收敛多了,没怎么去找虫虫姐的麻烦,应该正是他俩感情飞升的时候,他哥怎么还有空到她这儿来?
白澜龙神色顿时就冷下来了,面无表情的说道:“进展?什么进展?”
什么情况?她哥这反应不对啊?
怎么提到虫虫姐的时候他身上气息骤然一冷,他俩不是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吗?
白澜依这才惊觉白澜龙来的时间不对,天都这么晚了,他们晚饭都吃过了,她哥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白澜依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哥,开口问道:“老哥,你和虫虫姐吵架了?”
司琛也忍不住好奇的看了过来,他这大舅子今天有些不正常,尤其是在提到夏虫虫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眸中神色也很冷。
“没有。”白澜龙冷冰冰的开口。
白澜依感觉自己像是掉入冰窖之中了,她哥身上气息冰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哥虽然脾气臭,但是也不至于蛮不讲理。
白澜依决定去给夏虫虫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澜龙却直接把她给叫住:“我的事情你别管。”
“哥,是不是发生什么误会了?你找虫虫姐问清楚啊。”
白澜依猜测,这两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情侣之间发生误会,甚至吵架都很正常,只要解释清楚就好了,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大少,少夫人,夏小姐来了。”
白澜依正在纳闷儿,管家忽然来报,白澜依连忙开口:“让她进来。”
夏虫虫一进门就目不斜视的看着白澜龙,她眼睛通红通红的,但倔强的强忍着泪水,只是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白澜龙。
白澜依看了自己老哥一眼,见他眸光微动,不由开口说道:“那个……你们慢慢聊,我和薄凉先生先回书房了。”
白澜依说完便推着司琛上了楼,猫着腰在门缝里偷听,司琛不由好笑,直接去书房里打开了客厅的监控。
“宝宝,这样看更清楚。”司琛看着门口女孩,朝她招了招手。
白澜依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见司琛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他面前的电子屏幕上便显示着客厅里的画面。
“老公,这样不合适吧?”白澜依一边看着监控画面,一边犹豫着说道。
司琛好笑的看了女孩一眼,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毫无自觉性的说道:“那你去门缝看,老公在这儿看。”
这是在他司家,他看什么都很合适,既然白澜龙要在他家客厅里处理事情,没有回避的意思,那就要有被他们看到的觉悟。
如果他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那在地狱训练营就算白待了。
“不不不,我就在这儿看。”
白澜依坏坏的一笑,在司琛旁边坐了下来,这里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
司琛不由得笑了,他宝宝很接地气嘛,说看就看,比他还没有自觉性。
白澜依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但屏幕上的两人貌似一直没动,只有夏虫虫往前走了两步,但仍然没人开口说话。
“老公,你这监控没声音的吗?”白澜依看向司琛,一脸纳闷儿的问道。
司琛颇为无奈的说道:“有声音,他们没说话。”
“我哥和虫虫姐的相处方式也真够奇怪的,再怎么说也要说话啊,不说话怎么能够解释得清楚?”
白澜依看着这情况都替两人着急,有什么误会还不赶紧解释清楚,磨磨唧唧半天了。
司琛刮了刮女孩鼻子,好笑的说道:“皇帝不急太监急。”
白澜依对司琛翻了个白眼,没搭话,继续睁大眼睛看着监控画面,她很好奇她哥和虫虫姐这是怎么了。
夏虫虫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看着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白澜龙,慢慢朝他走了过去,她轻轻去碰白澜龙的手,却被一把白澜龙挥开了。
“我哥这是发什么神经啊?火气这么大?”
白澜依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两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搞得这么严肃?
夏虫虫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抬眸看着白澜龙,泪眼朦胧的解释道:“对不起以龙,真的是我搞错了,我以为这条项链才是你给我买的,一时匆忙我没有细看,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误会,你别生气了好吗?”
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是从白澜龙给她的盒子里拿出的项链,没想到一戴上却不是以龙送给她的那条。
更狗血的是,他们还在宴会上遇到了也恰好送她项链的商业伙伴,她戴着的那条项链正好是那个商业伙伴送给她的,而且,那个商业伙伴居然还当场向她求婚。
白澜龙心冷如冰,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女人,厉声开口:“误会?如果真是一场误会的话,你为什么会收那个男人的项链?夏虫虫,我白澜龙第一次送女人东西,你要是不喜欢我无话可说,可你戴着别人送你的东西跟我一起参加聚会,那个男人还当场向你求婚,究竟是什么意思?”
虾米?白澜依还以为是什么小误会,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严重?
可是,老哥啊,这明显不是误会,而是陷阱好吗?
白澜依忍不住摇了摇头,她哥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白澜依觉得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不怎么高嘛,她哥不就是?
白澜龙偏头看了夏虫虫一眼,顿时怒气更盛,项链戴错了也就罢了,偏偏项链的主人还当场向她求婚,求婚就求婚,她拒绝了也就罢了,现在脖子上居然还戴着人家的项链。
他今天把那个男人大揍了一顿,还是觉得不解气,他现在浑身都不舒服,好不容易在他妹妹这里平静了下心情,这个女人又来气他?
“以龙,你是不是看我还戴着这条项链?我取不掉它啊,我怎么也取不掉它。”
夏虫虫终于委屈得哭出声来,她今天真的很乱,不知道自己的首饰为什么会被人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向她求婚,当看到男人生气的那一刻,她一切都乱了。
白澜龙心软了一下,但依旧板着脸不看夏虫虫,他今天确实有些急躁,好像有种难以控制的冲动,尤其是在听到那个男人说夏虫虫已经戴了他送的项链,对他有意思的时候,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那个男人不在医院里躺个三五个月的,下不了床,但更让他生气的是,夏虫虫为什么要收那个男人的项链?她是没仔细看项链吗?
他送的那条项链上刻着他的名字,要是稍微仔细一点就能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没有发现。
夏虫虫见白澜龙还是怒气腾腾的模样,不由心一横,直接抓住脖子上的项链死命拉扯,她就不信这条鬼项链扯不断!
白澜依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虫虫姐解释不清楚事情,都要抓狂了,三两下就把脖子上勒出一条红痕。
“你疯了,这是做什么?”
白澜龙一把抓住夏虫虫的手,目光心疼的看着她脖颈,白皙的脖子上几条红痕尤为明显,让男人身上怒意更重。
他大手伸到夏虫虫脖子后面,扯开了夏虫虫脖子上的项链,这条项链很短,吊坠是一对水晶白天鹅,也难怪夏虫虫会更喜欢这条项链。
“以龙,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项链怎么会变了,我想戴的真的是你送给我的那条,不知道怎么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