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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会儿,宋南凌突然转过自己的电脑,对她道:“这里有样东西我想给你看看,但你看完之后得保持冷静,因为关于这件事情,我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乔思远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事?”
宋南凌却不再多言,把笔电一移,一些让乔思远颇受【创建和谐家园】的照片便出现在她眼前。
宋南凌的声音跟着在她耳边徐徐响起。
“这是我今年在海外通过一些关系陆续收集的,因为知道你不能受【创建和谐家园】,所以之前一直没跟你讲,但现在我发现了些疑点,所以也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正视它。”
他的声音像是从虚空中传来一样,飘渺的划过乔思远耳际,只留下些轻微的回响。
因为乔思远的心思,现在全都在那些车祸的相片上。
这些照片有远有近,有些拍得很清楚有些拍得很模糊,不过看一眼那车牌号,她就知道这是什么场景。
她指尖颤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慢慢抬手握住鼠标,把那些相片一张张浏览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宋南凌看她脸色逐渐回复正常,知道她差不多冷静下来了,便抚着她的肩道:“怎么样?你还好吧?”
他是乔思远的近亲,自然知道她十岁时接受过心理治疗的事。
这次的事情,也是他斟酌过许久后才打算跟她谈的。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过会儿再看。”
他小心的观察着乔思远的脸色。
乔思远知道他担心自己发病,转头看着他冷静的道:“不用,我现在没什么不适的感觉,这些相片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你怀疑我爸跟我妈当年发生车祸,不是意外?”
宋南凌把电脑转回来,免得她一直看着那些照片。
“其实我跟我爸妈早就怀疑那次车祸是不是人为的了,只是警察在侦查过程中并没有发现异样,附近又没有监控录像佐证,当时我们只能按捺下来,接受了意外车祸的说法。”
乔思远的心怦怦跳起来,感觉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撕扯着她的神经,残忍的将当年发生的一切,又重新塞进她脑海里。
瓢泼大雨、一闪而过的车灯、从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物、疾驰而来的大货车、以及最后妈妈的惨叫……
乔思远感觉自己似乎有些透不过气,她手抚着胸口,慢慢低下头。
都怪她太脆弱了,当时在医院昏迷三天,醒来后只知道哭,从来没有想过,那次的事故,可能并不是寻常的车祸。
“阿远,你怎么样?”
看她脸色发白,宋南凌立刻扶着她的肩膀道。
乔思远平息了一下,道:“我没事。那你这两年,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宋南凌担忧的看她一眼,把椅子拉过来坐到她身边。
“这两年我和爸爸虽然没有回国,却一直在动用各种关系,寻找那次车祸的真相。”
“之前本来没什么收获,可是近段时间我们突然发现,好像有人跟我们一样,也对当年那件事非常感兴趣。”
乔思远一抬头:“谁?”
宋南凌修长的手指转动电脑,手指操作鼠标点开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人的侧影,虽然在夜里看起来很模糊,但却是乔思远最为熟悉的。
陆锦铭!
她胸口重重一颤,好像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到头顶,又极速散开。
“陆锦铭?他怎么会在这儿?”
乔思远看得清楚,那张照片的背影是一片山林,还有一条弯弯的柏油马路。
正是当年她和父母发生车祸的地方。
宋南凌沉吟了下,道:“他不光出现在这儿,但凡是我发现有疑点的地方,让朋友过去帮忙打听时,发现竟然还有人跟我一样在调查这件事。”
乔思远瞳孔一震:“怎么会这样?”
宋南凌尽量平静的看着她,沉声道:“阿远,我和爸爸都怀疑,当年姑姑和姑父的车祸,可能跟陆锦铭有关。”
“毕竟那次外出的垂钓计划除了你们只有他知道,他认识你们的车,也知道你们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后面宋南凌说了些什么,乔思远都听得不是很清楚,只觉得他的声音就像开始时那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轻轻飘到她耳边,便散了开去。
之后便是一个冗长的梦。
乔思远都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一会儿是小时候的事,一会儿是她和爸爸在湖边垂钓时的情景,直到一阵嗡鸣声将她惊醒。
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宋南凌站在不远处的窗边,似乎正在讲电话。
她掀开身上的薄被坐起来,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下午了,她上午看的文件还整齐的摆在桌上。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叫医生来吗?”
宋南凌挂断电话走过来,担忧的望着她道。
乔思远摇摇头,想到她最近一直处理紧张忙碌的工作,上午因为提起车祸的事,紧绷的神经骤然断开。
“我看你黑眼圈很重,最近工作很辛苦吗?”
宋南凌心疼的看着她,给她递来一杯热牛奶。
乔思远点点头:“是有些辛苦,不过还撑得住。”
宋南凌摸了摸她的额头,又见她似乎真的没有不适才放松下来。
“那你今天就先休息下吧,其它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宋思远立刻道:“你刚才说这当年的车祸很可能跟陆锦铭有关?找到确凿的证据了吗?”
宋南凌蹙了下眉,摇摇头。
“当年事发突然,我和爸爸从国外赶回来时,已经离事发过去一天了。地面上的痕迹被雨水冲刷干净,警察找到的线索也根本证明不了什么,所以只能当作意外来处理,而且那段路上也没有监控,肇事车辆也无从查起。”
乔思远默了默。
在宋南凌提起这件事前,她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往陆锦铭身上想过。
可是经过宋南凌这么一分析,她又觉得好像真有这种可能。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顷刻便蔓延至乔思远全身。
朝夕相伴的枕边人,可能是害死她父母的元凶?
这样的事情,叫人如何接受!?
大约看出她的心思,宋南凌在她身上拍了拍,道:“时间不早,我去做些东西来吃,刚才南雪打电话,说今天晚上不能回来吃饭了,你想吃什么?”
乔思完心不在焉的摇摇头:“随便吧。”
知道她现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宋南凌便没有再问,把自己的外套拿过来盖在乔思远身上,便挽起袖子去了厨房。
乔思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绪忽东忽西,忽远忽近。
这么多年,与陆锦铭相处的点点滴滴,浮光掠影一般从她脑海中掠过。
她此刻才惊觉,她对这个男人,实在了解得太少了。
似乎从来,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直到天色将暗的时候,宋南凌将煮好的咖喱牛肉饭端到她面前。
“今天先将就吃些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姑父,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买菜。”
乔思远点下头,慢慢拿起刀叉。
她现在有个念头,就是当面向陆锦铭问清楚,她父母出车祸的事,到底是不是跟他有关。
但是她也知道,这是个极不理智的做法。
如果真是他做的,他难道就会承认吗?
况且这里面还包含着一个险恶的用心。
如果陆锦铭真是害他们出车祸的凶手,很大可能就是为了继任新恒的总裁。
如今他心愿达成,将掌管新怛的大权握在手里,只要拿到相应的股份,就能成为它名副其实的主人了。
面对这样大的诱惑,他的良知真的存在吗?
看乔思远吃得心不在焉,宋南凌也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要乔思远接受这件事不容易。
毕竟当初陆锦铭是她自己选的。
是她向他敞开了乔家的大门,把掌管新恒的权力交付到他手中。
如果真是这个人害了她的父母,她的心情如何,外人几乎不能想象。
饭罢,他放下勺子擦擦嘴道:“你也不用多想,目前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然而在乔思远心里,几乎已经确定了这件事就是陆锦铭干的。
毕竟那时听闻乔长兴夫妇出了车祸,他的反应也极其平淡,每次去医院看乔长兴,也都是行色匆匆。
他一定迫不及待想要摘到那颗觊觎已久的果实吧。
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坐拥属于他的商业江山。
入夜之后,乔思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朱彬彬打来的。
小妮子正坐在房间里敷面膜,拍着脸问道:“阿远,今天南雪和南凌回来了吧,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出来吃个饭啊?”
乔远思面色平静的道:“我问问南凌吧,他看起来挺忙的样子,今天在家一直在网上回复消息。”
朱彬彬马上哂道:“那肯定呀,他现在可是大忙人。”
乔思远轻轻一笑,扯了下嘴角。
看她虽然笑着,眼底还是有散不去的阴霾,朱彬彬不免疑惑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乔思远摇摇头,想了下问道:“你学长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朱彬彬促狭的一笑,抱着枕头往前凑了凑,道:“他呀,一直等着你来看他呢,又说你好像把他好友删了,看起来怪失落的。”
“抱歉,今天一忙就忘记这了!还有好友的事,是陆锦铭帮我删的,我看看明天有没有空,有空就去医院看看他。”
朱彬彬点点头,撅嘴道:“陆锦铭还真够霸道的,自己拈花惹草,还不准你交个异性朋友了?对了,刚才的新闻你看到没有,江绵绵录制视频向南雪道歉,妈呀,好多人在底下骂她作啊,不过也有人支持她,说她怪可怜的。”
乔思远一怔。
“江绵绵发布道歉的视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