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沈君越坐在扬起嘴角冷冷一笑:“给我继续盯着。”
等他挂断电话,朱彬彬才疑惑的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君越思付了下,知道朱彬彬知道了真相心里肯定不会舒服,便道:“你妈跟你爸离婚的事,现在商量得怎么样了?”
朱彬彬神情有些凝重:“还是没结果,昨天晚上的事我也没敢告诉我妈,怕她担心。”
沈君越点点头:“汐姨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朱彬彬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蹙眉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跟我妈有关?”
沈君越伸手在她头上抚了抚:“没事,有我在,不会再让别人动你和汐姨一根寒毛的。”
正说着,他手里的电话又响起来。
朱彬彬低头一看,发现是她二伯打来的。
她猜测可能是工作上的事,便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沈君越将电话接起。
“朱总。”
那头朱老二心里急得像有一团火在烧,又不敢发作。
“君越,明天丽枫酒店的谈判就要结束了,不知道杰森先生的身体好些了没有?能让他代表朱氏参加吗?”
沈君越原以为用君利和宏远的合同作威胁,可以让朱老二在朱正先的事情上出一份力。
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不好意思朱总,我现在人在医院,只怕不能为你联系杰森先生。”
“你在医院?”
朱老二声音透着诧异。
今天沈君越一天都没去公司,他还以为他忙私事去了,没想到竟然进了医院。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马上让怀奕过去看你……”
“不用了。”
他话才说到一半,便被沈君越打断:“以后朱氏的工作我只负责份内的事,君利和宏远的单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朱老二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朝坐在对面的朱怀奕使了个眼色。
“君越,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君利和宏远的单子,没有你和杰森先生不行啊!”
沈君越眼睛微微眯了下。
“如果朱总真想知道为什么,可以打电话问问朱正先和他儿子,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跟你多聊了。”
言罢,利落的挂断电话。
朱彬彬把他的话从头听到尾,疑惑的看着他道:“我二伯说什么了?”
沈君越转眸看着她。
“彬彬,你爸的事你大伯跟二伯其实早就知道,不过是没有插手罢了,这次你二伯之所以答应站在你和你母亲这边,不过是我用君利和宏远的单子作要挟,只怕从今天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跟你亲近了。”
朱彬彬默了默,想起上次朱老大生日时,她大伯母跟她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他们从心里其实是向着朱正先的,觉得我妈没给他生到儿子,但是这对我妈来说太不公平了,她嫁进朱家这么多年,一直安分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现在朱家人这么对她,以后会不会跟我亲近,有什么要紧呢?”
听到她的话,沈君越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伸手在她脸上摩挲了两下,扶着她的脸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朱彬彬定定神,抬眼正色看着他:“你究竟有什么计划,现在能跟我讲讲吗?”
沈君越看了她一会儿,斟酌道:“这件事不急,该你知道的时候你总会知道,而且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朱彬彬越发狐疑:“什么行动?”
沈君越正要说什么,手中的电话再度响起来,似乎带着催促的意味。
“喂。”
“沈少,人已经从停车场出来了,要按计划行事吗?”
沈君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按我说的去做,我会尽快赶过来。”
看他挂断电话就作势要下床,朱彬彬立刻着急的道:“你要去哪里?医生说你要住院观察的。”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计划么?现在已经是时候了,到楼下把汐姨也叫上,我们一起去你二伯家。”
“什么?我妈也要叫上?”
沈君越笃定的看着她:“我知道知道真相后你和汐姨一定会难过,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朱正先败得更彻底。”
第407章 对质
朱彬彬心里立刻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她更想知道,朱正先究竟背着她和她妈做了些什么!
十几分钟后,吴召汐被朱彬彬推着出现在了停车场。
看到站在汽车边吊着手臂的沈君越,她脸上尽是诧异。
“君越,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沈君越礼貌的朝她点点头,打开车门道:“汐姨,上车我再跟你解释吧,不出意外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在今天晚上得出一个结果。”
吴召汐迷糊的望了他一眼,在朱彬彬的搀扶上坐上车。
五分钟后,半旧的黑色现代驶离医院停车场。
吴召汐看了坐在旁边的朱彬彬一眼,忍不住道:“彬彬,到底是怎么回事?君越的手怎么受伤了?”
“妈……”
“汐姨。”
朱彬彬正想解释,便被坐在前排的沈君越打断。
“你放心,我的伤并不严重,医生说修养几天就能恢复了,倒是你和朱叔叔之间的事,如果今晚不解决,以后只怕更说不清。”
吴召汐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从后视镜里望着沈君越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君越不置可否,从后视镜里对上她的视线。
“我确实知道一些事,而且收集了相关证据,等把人找来对质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吴召汐了然的垂下眸。
跟朱正先结婚这么多年,那男人身上有几颗痣她都清清楚楚,没有儿子究竟是谁的原因,她心里其实也有数的。
只是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在朱正先没把事情做绝之前,她不想说出来扫了他的颜面。
也在心底盼望着,或许是她猜错了。
但现在看沈君越的口气,事情可能比她想的还要不堪。
之后,车厢内是呼吸可闻的寂静。
朱彬彬虽然不知道沈君越和吴召汐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她妈脸色如此沉重,到底没有追问什么。
与此同时,两辆趁着夜色而来的轿车驶下高速公路,直接朝朱老二家门前的院子里驶去。
停车之后,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推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从副驾上下来。
从屋里迎出来的佣人看到她,立刻被她身上的气势给震慑。
“这位夫人,请问你找谁?”
“我是来找朱老二的,顺道给他带了几位客人过来。”
说着,扬起下巴朝后座示意了下。
朱正先脸色愤愤的推开后座的门下来,点着她道:“赵慧兰,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朱家哪里得罪你了?”
沈母冷冷一笑,高贵冷艳的气质,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好惹。
“朱正先,我儿子都被打进医院了,你还跟我说这些?当真以为我们沈家好欺负吗?”
朱正先一怔,转头朝从另一边下来的朱怀钦看了看。
刚才他和朱怀钦从公司下到停车场,就被赵慧兰的人押上了车。
一路上虽然没有交谈,但他心里也差不多有底。
但看到阮莹莹抱着朱珏从后面那辆车上下来时,他就忍不住要爆发了。
阮莹莹露出柔弱无助的模样,目光怯怯的看着他。
“正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了?”
朱正先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今晚是在劫难逃,索性也不再挣扎。
“沈夫人究竟想干什么,不防直说,这样把孩子牵扯进来就没必要吧?”
沈母知道他说的朱珏。
那孩子看上去不过四五岁,此刻被阮莹莹抱在怀里,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安的看着她。
“放心,我不会动这孩子一根汗毛,但你们对我儿子做的,我要加倍讨回来。”
话落,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朱老二得到消息,和朱二嫂朱怀奕一起赶了过来。
“这不是沈夫人么?有话快到屋里说,别在冷风里站着了。”
朱老二一看到沈母,就猜到事情的缘由了,目光沉沉的朝朱正先和阮莹莹母子三人看了一眼,伸手朝屋里比了比。
沈母朝他瞥了一眼,扬着头从朱老二面前走过。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保镖则依次在门外停下,好似门神似的守在两边。
朱家虽富贵,朱二嫂却也不曾见过这种排场,心里忍不住突了下。
低声在朱老二耳边道:“老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家的人怎么找上门了?”
朱老二咬着牙气急败坏道:“还不是老三干的好事。”
说话时,目光恨恨的朝朱正先看了一眼。
朱正先自知有错,低头把阮莹莹和朱珏护在怀里,在朱老二针尖似的目光中进了屋。
茶盘摆齐,各人落座,朱老二坐在首位上道:“沈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把话说清楚。”
虽然知道事情与朱正先有关,但他还不想直接得罪沈家的人,所以装作不知情的问道。
沈母慢条斯理把桌上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道:“朱总莫急,人还没到齐呢,等齐了再说不迟。”
话落,众人便听到外面又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不一会儿便见朱彬彬、沈君越推着吴召汐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