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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铭。”
乔思远一字一顿的说着,连听的人都能从她语气里感受到浓浓的恨意。
但让人意外的是,前台服务员按她说的名字一查询,却并没有入住记录。
“不好意思女士,你不是不弄错了?这位陆锦铭先生并没有在我们酒店入住。”
乔思远眯起眼睛,想要直接闯进去找人,又觉得有些不妥。
于是翻出手机调出陆锦铭和野女人的照片。
“就是这位先生,你确定他没有在你们酒店入住吗?”
虽然不像过去那样声名显赫,但如今的陆锦铭却依旧对女人有强大的吸引力,所以那位工作人员一看,就立刻认出了他。
“原来是这位先生啊,他这几天确实是住在我们酒店,但他的登记信息却不姓陆,而是另外的名字。”
乔思远皱眉,望着她疑惑的道:“什么名字?”
“杰森。”
随着乔思远话落,酒店大门突然再次开启,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清晰的皮鞋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让乔思远听得微微一怔。
第366章 你认错人了
她动作缓慢的回头,就看陆锦铭从酒店外面走进来,朝另一头的电梯走去。
她的双眼跟着睁大,眼眶也跟着发热,正要他走去,却见陆锦铭像不认识她似的,目不斜视的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乔思远:“……”
饶是当初看着陆锦铭坠江,也没有眼前这一幕让她心痛。
就算坠江,也不一定代表他会死。
可是如果他没死,怎么不认识她呢?!
“陆锦铭!”
想到这,乔思远终于忍无可忍的喊了出来。
正值午后,前台并没有人办什么手续,让她这一声叫喊显得特别突兀。
走到前面的人终于怔了下,慢慢回头看向她,眼神是完全的陌生。
“你在叫我?!”
男人开口,声音与记忆中似乎有些差别,戴在鼻梁上的眼镜也遮住了乔思远想要与他相交的目光。
乔思远怔怔的上前,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抬手摘下了他的眼镜。
虽然面容更为消瘦,额头上还有一块疤痕,但他的五官还是没有变。
“陆锦铭,真的是你!”
乔思远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出来,情绪有些激动的看着他。
陆锦铭怔了下,将眼前的女人上下打量一遍,抬手接过她手里的眼镜,给自己戴上。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他的声音清冷,眼神淡漠,仿佛真的跟她素不相识。
乔思远看着他神色一滞,脑子里一阵嗡鸣,接着整个人天旋地转,猛的朝地上倒去。
“啊!小姐——”
服务员的尖叫乍然而起,连忙从柜台后朝她跑来。
然而不等她走近,看似要离去的男人却猛地转过身来,将女人栽倒的身子接入怀中。
之后是一阵兵荒马乱。
等到乔思远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她头还有些眩晕,撑着从床上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在酒店里。
夕阳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不远处的书桌上,旁边的布艺沙发上放着一本书,随着缝隙里吹进来的风微微翻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正怔忡着,一道男声突然从她耳边传来。
“你醒了。”
乔思远回头,就看到陆锦铭正站在玄关处看着她。
他身上的外套已经换掉,穿着休闲毛衣和西裤,双手插在兜里,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她脸上。
乔思远朝他打量了好一会儿,冷声道:“既然你不是陆锦铭,还管我做什么?”
陆锦铭没有说话,到桌边倒了杯水递过来。
“你睡了一下午,先喝杯水吧。”
对他模棱两可的态度,乔思远很是厌烦,杯子一递过来就被她打翻在地。
“不用你管。”
她恨声说着,看都不看被她打落的水杯,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不想双腿一着地,便又跌了回去。
陆锦铭静静的看着她撒火,看她倒回床上后,才单膝跪下将水杯捡起来。
道:“先别激动,医生说你产后休息不当,导致身体虚弱,一旦生气就容易发生眩晕。”
乔思远的火气已经快从脑门上冲出来了,强撑着再次从床上爬起来。
“既然你不是陆锦铭,就别再和我说一句话。”
她激愤的瞪着他,感觉身体舒服了些,就抓起放在床头的包包,大步朝门口走去。
陆锦铭站起来像是要跟上去,但才踏出了一步,便又在原地停了下来,直到乔思远碰的一声甩上离开,才沉下脸将杯子丢到地上。
沈君越的车刚从朱氏楼底下开出来,放在收纳格的手机便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静淡的接到耳边。
“事情都按你说的去做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陆锦铭沉冷的声音从对方传来,让他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这哥们也有被他拿捏的一天,早知道当初对他客气点多好。
不过陆锦铭暂时不要跟陆锦铭相认,也并不是为了儿戏,而是真的有其它安排。
“今天上午的新闻是怎么回事?你跟那个女人真的有一腿?”
陆锦铭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站在床边道:“你不会是在耍我吧?当初你说过回国之后就安排我跟他们母子见面,现在却不让我跟乔思远相认。”
沈君越啧了一声,微哂。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乔思远身边难道还缺男人吗?如果她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呢?”
陆锦铭眉头微微一蹙:“不可能。”
虽然他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但刚才看到乔思远朝他走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知道他们已经见过面了,沈君越便从善如流道:“你放心,等拿下君利和宏远的案子,我就想办法让你恢复身份,只要成了天御的控股人,你还愁不能和乔思远见面吗?”
第367章 化成灰我也认得
其实这也是陆锦铭的顾虑之一。
就算失忆,他骨子里也依旧是个好强的男人。
他现在无名无份,经历海难和重伤之后,相貌气质都有了些变化,额头还有一块显眼的疤。
如果天御的掌权人不承认他的身份,他想做回陆锦铭也不行。
另一边,坐在车上的乔思远则以手撑着额,闭上眼睛苦苦思索。
为什么陆锦铭不认识她了呢?难道他真的把她忘记了?
思绪一转,她又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刚才离得近了细看,陆锦铭的相貌气质,确实跟以前有些不同,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一切早已烙在她脑海里,她也不可能一眼就断定他的身份。
想到最后,她叹息着摇摇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想了一遍。
陆锦铭现在帮朱氏做事,也就说明他回到黎城毕竟不止一天了。
如果朱彬彬见过他,肯定不会不把这件事告诉她,唯一的可能,帮助陆锦铭回到黎城的另有其人。
这么一想,她立刻掏出手机,给朱彬彬去了个电话。
朱彬彬正开车赶往医院,用蓝牙接到耳边道:“阿远,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有空打过来?”
陆锦铭出事之后,乔思远就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如果不是遇到特别严重的事,绝对不会放下工作一秒。
乔思远也没有拐弯抹角:“彬彬,你看过今天上午的新闻吗?”
“什么新闻?”
听到朱彬彬狐疑的话,乔思远立刻拿出平板,在上面搜索今天上午那则新闻的消息。
没想到竟然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
她顿时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语气平静的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弄错了,听说沈君越去了你二伯的公司工作?”
朱彬彬稍微顿了下:“是的,他说有办法让我爸把他独吞的那部分财产交出来。”
乔思远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汐姨最近还好吧?”
说起吴召汐,朱彬彬脸色瞬间有些黯然。
“她不太好,前天我爸过来找她,我妈大约是气糊涂了,从楼梯上摔下来,全身好几处骨裂,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两天了。”
乔思远一惊:“怎么会这样?我待会儿去看看她。”
“不用了阿远,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回家还要照顾孩子,哪里还抽得出时间。”
乔思远知道她是为自己着想,安抚道:“汐姨从小看着我长大,就像亲妈妈一样,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能不闻不问?”
半个小时后,乔思远提着果篮出现在吴召汐病房的楼下。
朱彬彬收到她的消息,立刻赶上来接她。
“阿远,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