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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倾的父亲和爷爷脸色却不大好看,沉默的站在姚倾的母亲和弟弟旁边。
寒暄过后,沈君越被姚倾的父亲叫到书房单独说话。
久居上位的人,从来不习惯对人假以辞色,即便是未来女婿。
“君越啊,听说小倾昨天在城里发生了一些意外,还被送进医院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听起来颇同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沈君越自然料到这一出,解释道:“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早点下班过去陪她,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让她单独和一些不相干的人见面。”
姚父脸色这才好了些,点头道:“嗯,你知道就好。以后小倾嫁过去,还得靠你来照顾。昨晚的事情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对小倾下手的人找到了吗?”
沈君越斟酌了下:“她是在酒吧里出事的,我已经派人把那地方查封,罪魁祸首也找到了,打算交给公安机关处理。”
姚父微微一蹙眉:“我怎么听说这件事好像跟朱家的小女儿有关?听跟小倾一起玩的几个孩子说,朱家的女儿跟那酒吧的老板是旧识,故意让他给小倾下药的。”
沈君越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旋即恢复正常,望着姚父道:“那些都是谣传,我今天已经到朱家跟朱夫人谈过了,朱小姐平时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跟那酒吧的老板也是刚认识,为了招呼朋友去那儿玩才联系他的。”
姚父轻哼了一声,目光有些锐利的望着他。
“这天下哪有父母会说道自己的孩子不是,我看朱正先跟吴召汐就是护短,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给小倾讨还公道,要不然我可就亲自去找他们了。”
沈君越一点头:“伯父说的是,我一定会把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不让姚倾受一点委屈。”
姚父这才满意了些:“你明白就好,那今天就到这吧,先下去吃饭。”
餐桌上自是觥筹交错,美酒佳肴。
姚家父母对沈君越这个乘龙快婿都很满意,见他对姚倾体贴入微,时不时给她夹菜到碗里,眼里都添了几分赞许。
一顿饭下来,姚倾脸上更显光彩,看沈君越拿起衣服要离开,还亲自出言挽留。
“时间都这么晚了,不如今天就在这里住吧,明天再回去不迟。”
姚父和姚母自然没意见。
姚母附和道:“对呀君越,你和小倾就快要结婚了,留下来过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君越歉意的一笑,面露惋惜道:“今天实在不行,刚才秘书发来消息说海外部门有些文件要处理,等忙完这两天,我再来接姚倾过去。”
姚父想到他白天一定在调查酒吧里的事,便点头道:“那你去吧,路上开车小心些。”
姚母则朝姚倾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送送吧。”
给了年轻人独处的时间,姚父姚母就在客厅目送他们离开了。
姚倾把沈君越送到院外,在【创建和谐家园】旁边道:“路上小心开车,工作上的事也不用太着急。”
沈君越点点头,拉开门正想上车,却发现姚倾站一旁有些期待的看着自己。
他反应了下,转身凑上去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笑道:“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用送了。”
姚倾心头涌起一阵失望。
她以为通过这次的事情,终于可以让沈君越对她彻底敞开心扉了,没想到他还是不肯往前一步,对她做出更亲密的举动。
转过身,沈君越脸上的笑色已经收敛起来,隔着车窗朝她看一眼后,就果断发动了汽车。
直到车子驶出姚家的大门,开向回城的高速公路,沈君越才抬手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抹烦躁的表情。
不知为什么,刚才在姚家呆的那两个小时,一直有种让他想要逃离的感觉。
第193章 不会再喜欢他了
对他而言,应付这种场面应该是信手拈来。
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他都能用最真诚的语气和最温和的态度表达出来,绝不会让人感到一丝不适,他自己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有些吃力。
尤其是在姚倾对他做出那些亲昵的举动时,他从心到身都在抗拒。
沈君越看着前面的夜色沉吟片刻。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又被朱彬彬的事扰乱了心神,所以才会有这种错觉吧。
他在心里笃定的想着,在高速入口利索的拐个弯,朝回城的方向开去。
沈君越走后,姚父却并没有像刚才说的一样,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他处理,而把姚倾叫进书房,问了一下她的意见。
在亲生父亲面前,姚倾虽然没有像在人前那样端着,但大家闺秀的优雅风采还是没有丢下。
姚父在书桌后看着她问道:“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中的药真是朱家女儿下的么?”
姚倾眼里显出几丝冷意,直言道:“爸爸,药是不是朱彬彬下的已经不重要,关键是绝对不能再让她出现在沈君越面前,也不能让她在黎城呆下去。”
姚父诧异的看着她:“为什么?”
姚倾脸上闪过一抹不屑。
“这个女人对沈君越有非分之想,还死皮赖脸的混进他的公司,一天到晚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姚父一惊:“还有这种事?”
姚倾冷哼一声:“不过她并没什么心机,稍微看两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次的事虽然交给沈君越处理,但爸爸一定不要忘记对他和沈家施压,要不然他一定会心软。”
姚父神色变了下,看着姚倾带着冷意的脸。
“你这么在意朱家的女儿,难道是觉得沈君越对她有意?”
姚倾眉头微微一蹙:“这点我还不能肯定,但有她在,沈君越出轨的机率便多一分,在爷爷没有把股份转让给我之前,不得不防着。”
沈父沉吟着点点头:“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沈君越是个精明的男人,你不要在他面前表露太多,如果被他发现端倪,说不定会坏了计划。”
姚倾颔首:“我知道。”
思忖片刻又道:“只要我从爷爷那里拿到股份,妈妈留下的东西你就会给我吧?”
沈父沉着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坐在桌后道:“我是你爸,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只要你拿到股份,你妈留下的东西肯定会一丝不差的交给你。”
这一天,吴召汐的心情可想而知,又生气又无助又自责,但又不敢太过责备朱彬彬。
毕竟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就算真犯了错误,她也可以无条件原谅。
而且后来她顺着乔思远的话一想,觉得朱彬彬给姚倾下药的可能性确实非常小。
她的女儿虽然贪玩任性,却并不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人,给人下药这种龌龊事,她还是干不出来。
念头这么转来转去,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等朱正先回来,想跟他商量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一阵汽车声。
吴召汐都快睡着了,听到动静赶紧起身朝外看,便见汽车上踉踉跄跄走下来一个人,正是朱正先。
她眉头轻轻一皱,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朱正先被她扶着走到沙发上坐下,阿姨赶紧端了碗醒酒茶过来,让吴召汐喂着他喝下。
过了好一会儿,朱正先终于恢复了些清明,靠在沙发上用手抚着额,声音含糊的道:“你怎么还坐在这?去睡吧。”
吴召汐看他那醉醺醺的样心里就不舒服,压着脾气道:“哪里睡得着,本来等你回来想商量些事,现在这样子还怎么说?”
朱正先立刻有些不耐烦。
粗声粗气道:“有事你就说嘛,我又不是聋了听不见。”
吴召汐斟酌了下,道:“今天下午沈君越来了,误会彬彬对姚家女儿做了些不好的事,要把这件事情开诚布公的处理。”
朱正先这才愣了下,把昏沉沉的脑袋抬起来。
“彬彬对姚家女儿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什么不好的事!”
鉴于性别原因,吴召汐还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女儿,还是咬牙道:“沈少说,彬彬唆使人对姚家女儿下药,还被许多人看见了,最后送到医院才治好的。”
朱正先大约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反应了会儿才明白她说的话,刹时脸色一变,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这个混账东西!养了她二十几年,好的不学就学会这个了!把她给我叫下来,我要打断她的腿!”
吴召汐更是焦急,焦灼的看着他道:“现在是打她的时候吗?阿远说昨天晚上她也在场,彬彬自己也被人下药了的,如果不是有人护着,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说到底,咱家女儿也吃亏了,怎么能怪她!”
朱正先没想到自己才在外面轻松了一会儿,回来就有这么个烂摊子等着他收拾。
他摇了摇空空如也的脑袋,习惯性的道:“那该怎么办?不如告诉大哥和二哥,问问他们该怎么处理?”
吴召汐都不知拿什么话来骂他。
结婚二十多年,每次遇到棘手的事情,这个男人就把大哥二哥搬出来。
她心灰意冷的望着他,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流出来。
“我知道了,你去睡吧,我再想想要怎么跟大哥他们商量。”
听到这话,朱正先当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深一脚浅一脚的上楼去了。
吴召汐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野里,含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沧桑的漠然。
看来,这次只有她能维护彬彬了。
姚家财大势大,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况且沈君越下午来的时候也说过,关于这件事必须给姚家一个交待。
如果不能替朱彬彬洗脱嫌疑,姚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即便不会明着整她,暗地肯定也不会让她好过。
天亮的时候,朱彬彬在房间的地毯上醒来。
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彬彬,彬彬,你在吗?回答妈妈一句行不行,有话咱们出来好好说,不要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呀!”
听到吴召汐苦口婆心的话,朱彬彬这才从地毯上爬起来,走过去把门打开。
她哭了一夜,眼睛都肿成一道缝了,鼻子红红的,看着就可怜。
看到她这幅模样,吴召汐格外心酸,哪怕心里压力再大再无助,也没有说什么,只伸手轻轻将她抱在怀里。
“好了,别难过,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头,又打开了朱彬彬眼泪的水龙头,一瞬间就把吴召汐衣服给泪湿了。
吴召汐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别哭,起来收拾收拾,跟我去你大伯二伯家一趟吧。”
朱彬彬还有些疑惑,哑着嗓子道:“去大伯二伯家做什么?”
吴召汐无奈道:“去了你就知道,快去收拾吧。”
朱彬彬本是不想出门的,但看吴召汐憔悴的模样,又看发现她眼底一圈乌青,就猜到大约跟自己这次犯的事有关。
“是不是跟前天晚上的事有关。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真不是我给姚倾下药的,就算我喜欢沈君越,也不会做那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