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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时此刻,她是感激舒久安的。
“不必谢我!”
舒久安微微扯出了一个笑容,她又不是真心要帮舒舒玉璃的,不过是各取所需。
再则,她们到底也是一起在舒府生活了十几年的,不管真心不真心,舒玉璃也叫了她这么多年的长姐,她来给舒玉璃添妆,那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舒玉璃用不着谢她。
舒久安陪舒玉璃说了一会话,等吉时快到了,这才去前厅,与其他人一起观礼。
这个时候,琮王已经到舒府来迎亲了,舒玉阳和几个同窗在外面象征性的出了几道题拦了拦。
舒玉璃拿着团上,在喜婆的搀扶来,拜别高堂。
“出嫁从夫,以后要好好伺候琮王殿下,谨言慎行,知节守礼。”
舒闵忍着喉咙的痒意,以及身体的不适,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他特意嘱咐舒玉璃要知节守礼,就是怕日后再出现赏花宴那日的情况。
舒玉璃听完后,脸色有些不好,但也乖巧的应了下来。
等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之后,舒闵也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声音在这情况下,显得尤为突出。
一旁观礼的人,看着舒闵这好似病得很重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他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真如别人说的那般,是撞邪了?
前段时间,舒闵遭遇的那些事情,让府中下人议论纷纷,有些人也就听了去,所以也就知道了一点儿。
流程走完后,舒玉璃也就在喜婆的搀扶下,坐上花轿朝着琮王府去。
....
舒久安在舒府里用了膳,便离开了舒府。
在掀开帘子,准备到马车里的时候,舒久安看见穆清朗在里面好好的坐着。
阿七和叶心她们瞧见穆清朗在,便自觉的没有上去,而是走在马车旁边。
“夫君,你怎么在这里?”
穆清朗不应该是在琮王府参加婚宴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还有,穆清朗怎么到马车里坐着了,他不应该是骑马吗?
虽然这两个问题,舒久安都没有问出来,但穆清朗却默契的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琮王只是娶侧妃,又不是正妃,去不去都可以,把礼送到了就可以,这天转凉了,骑着马被风吹得很冷,坐马车要暖和一些。”
前面的回答,舒久安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后面的就有些不太相信了。
以前穆清朗就是寒冬腊月,也都是选择骑马,那个时候,他都没说冷,怎么现在却说了?
穆清朗看出了她的疑惑,但没有给她解答,转而问起了舒府的事情。
对此,舒久安也没过多的纠结。
“父亲病得有些严重,看来这段日子被折腾惨了。”
舒闵是身心都遭受了折磨,身心疲惫,而圣上给的处置,又让他十分的担心,这病情也就越发的严重了。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
但舒久安也没想到,舒闵会这么经受不住折磨。
“他病重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还因为别的!”
闻言,舒久安一惊,“还因为什么?”
“有人在他的汤药里加了别的药物,能加重他的病情,让他的病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
这个药物的效用,让舒久安觉得有些熟悉啊。
舒久安想了一会儿,便突然想到,这药物的效用和当初罗伊用在她身上,害得她身体变弱的那种药很相似。
难道.....
舒久安问:“是舒玉阳还是舒玉璃?”
穆清朗握着舒久安冰凉的手,给自己的手给她捂热,“舒玉璃提供的药物,舒玉阳动的手。”
这是暗卫今早发现的,消息也第时间传到了摄政王府,但舒久安在舒府,也就没能及时的知道这个消息,倒是让穆清朗先一步知道了。
暗卫今早无意间发现舒玉阳来给舒闵请安的时候,趁着周围没人在,便往舒闵煎药的罐子里放了些粉末。
于是,暗卫就查了一下,查到了这件事,接着就顺道帮他们抹去了一些痕迹。
舒久安一听,觉得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只是他俩中的一个,没想到是兄妹俩是一起的。
但随后,舒久安又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
相比起舒闵,他们两个对罗伊的感情要深,他们会选择谁,这还是很显而易见的。
在知道舒闵害死了罗伊后,会对舒闵动手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就是他们俩这不声不响的就做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舒久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舒久安叹道:“他们俩还真是挺出乎我的意料!”
通过这事,舒久安对他们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他们俩都是善于伪装,会默默的寻找机会,然后趁乱动手。
舒闵几日遇到的那些事情,旁人都以为舒闵撞邪了,让府里的人都有些惶惶不安,趁着这个时候动手,别人也只会觉得舒闵是撞邪了,不会怀疑到他们的身上。
穆清朗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想着,这舒闵做人可真够心狠的,逼得所有自己孩子都恨他。
第二百零二章 后悔
虽然穆清朗没有说话,但舒久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做人不行,虎毒尚且不食子,可他却能狠心的害死自己的孩子。”
随安是被舒闵调换到柳雅的身边,舒久宁受尽宠爱,可柳雅却让才出生几天的随安饿死。
就算舒闵没有授意柳雅这么做,是柳雅的自作主张,但也绝对是少不了舒闵的纵容。
这件事,舒闵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更别说,他还心狠的对为他生儿育女的发妻下毒手。
“他这样的人,就该众叛亲离!”
舒久安要让舒闵身边的人都恨他,让他也常常也亲人捅刀子的滋味。
他不是特别偏心宠爱舒久宁吗,那么舒久安就要让舒久宁成为最恨他的人,给他扎最深、最狠的一刀。
看着舒久安眼里汹涌的恨意,穆清朗既担忧又心疼。
穆清朗担心舒久安心里的恨意不早早的发泄出来,一直压抑会对身体很不好,又心疼她遭遇这么多。
若她不是一个看重亲情的人,她或许也就不会这么的痛苦和难受了。
一想到她现在这样,都是舒闵这个父亲害的,穆清朗就恨不得立马就将舒闵给火剐了。
“那一天不会太久的!”穆清朗揽着舒久安,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安抚了几句后,便转移了话题。
“好了,不说他了,老太君的生辰不是快到了嘛,你帮我想想该送些什么东西好。”
听到穆清朗这么一说,舒久安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从穆清朗的怀中稍微抬起了头,看着穆清朗轮廓分明的下颌,语气有些疑惑。
“我之前说过,寿礼我早就准备好了的呀,你不用费心,你忘了?”
穆清朗显然没想起来这一点,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转移话题而已,没想那么多。
他停顿了一秒后,又继续说道:“我仔细想了想,虽说你我夫妻一体,但我觉得我还是再准备一份寿礼比较好,这样才能表达我的心意。”
舒久安没多想,只觉得穆清朗真的很有心,于是便认真的和他说了太老君的喜好,还说了些建议,最后让穆清朗自己决定买什么。
其实,老太君活到这个年岁,什么好东西都见到过,也什么都不缺,唯一需要的也就是亲人的陪伴。
舒久安仔细的思索过后, 便提前了几日去了大将军府,并在大将军府住下,然后陪老太君吃饭,陪老太君说话....
但在舒久安去了大将军府的第一晚后,穆清朗便失眠了。
和舒久安成婚后,他每晚都会抱着舒久安睡,那样会让他觉得踏实,可如今怀中空落落的,让他很不适应,也他怎么都睡不着。
当晚,穆清朗悔得捶胸顿足,他在想,要是自己当时说了别的话题,也就不会有这么一个情况出现。
但事情已经发生,他后悔也没用,只能是忍,到老太君寿辰那日就可以解脱了。
穆清朗的心情如何,舒久安倒是不知晓,不过她也和穆清朗一样,觉得很不适应,晚上也难以入眠,还是靠阿七提供的安神助眠的香料才勉强睡去。
在大将军府待了两日后,老太君问道:“你真打算在这儿待到我寿辰那日,摄政王殿下不会有意见吗?”
他们才成婚几个月,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都是天天黏在一起的,舒久安要真的打算在大将军府待个三五日的,穆清朗真的不会有意见吗?
舒久安摇摇头,认真的说道:“殿下不会,我同他说过,他同意了我才来的。”
老太君笑呵呵的说道:“安安,你若真的待这么几日,那他定是后悔同意了你来的,你要不今日就回去,你陪我这两日也够了。”
舒久安反驳,“外曾祖母,您放心,殿下一言九鼎,是不会后悔的。”
舒久安这般笃定,殊不知穆清朗当晚上就后悔了。
闻言,老太君笑得更加开心了,笑得舒久安有些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就在舒久安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老太君就对着她的身后指了指,“你转头看看!”
一听这话,舒久安的心跳顿时就漏了半拍。
然后,她转过头去,便瞧见身穿月白色鹤氅的穆清朗,在福荣院的门口站着。
这月白色鹤氅是舒久安新绣制的,浅浅的蓝色,能将穆清朗身上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给缓和一些,让他看着就像是个世家公子一般。
风吹动他的衣摆时,远远看去,还让他多了些不染世俗的出尘之气。
当然,得远远的看着才行,一靠近就会发现,该是什么样子那就是什么样子。
穆清朗见老太君和舒久安都注意到他了,便走了进来,给老太君见了礼。
看着他这个样子,老太君对舒久安挑了挑眉,打趣的说道:“我说得没错吧!”
方才和舒久安说话时,老太君就瞧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但她年纪大了,有些看不太清楚。
不过这两日舒久安陪老太君说话时,和老太君说过自己给穆清朗新绣制了一件鹤氅,再加上大将军府的男子基本上都不会这穿,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于是,老太君也就知道在门口站着的穆清朗。
新婚的小夫妻都是这个样子,黏糊得很,离不开多久。
面对老太君的打趣,舒久安有些脸红。
随后,老太君很有眼力见的假装累了,回屋歇着去,让舒久安和穆清朗去花园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