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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摄政王的掌中娇重生了舒久安穆清朗-第1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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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清朗的酒品还是好的,不会像其他人那般撒酒疯,特别的安静。

        这时,阿七走了进来,“王妃,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们是现在回去,还是在等一会儿?”

        穆清朗喝醉了,现在回去会有些折腾,倒不如在大将军府等一会儿,等穆清朗酒醒了才回去。

        舒久安刚要回答,安静靠她身上的穆清朗便提前回道:“现在就回去!”

        闻言,舒久安侧头看了看他。

        穆清朗又道:“回家!”

        舒久安点了点头,笑道:“好,我们回家。”

      第一百七十七章 装醉

        隔日一早,舒久安一醒来,便觉得浑身像是被车碾压过似的,酸疼不已。

        这时,耳边传来穆清朗带着歉意的声音。

        “久安,你醒了!”

        舒久安一听,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昨日是装醉!”

        昨日,他们回来后,舒久安把穆清朗扶到床上躺着,便吩咐下人烧热水,一会儿给穆清朗梳洗。

        可就在她帮穆清朗身上的衣物换下来时,穆清朗却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一夜荒唐,索求无度,她怎么求都没用。

        穆清朗那个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喝醉的人该有的样子,喝醉的人都使不上劲儿的,穆清朗绝对是在装醉。

        在和外祖父他们喝酒的时候,他绝对有所保留,并不像他们那般,敞开了肚子的喝。

        再加上,昨日早上穆清朗说的话,她更加确信穆清朗就是在装的。

        “我没有装!”穆清朗否认:“我真的喝醉了,只不过喝了醒酒汤,在马车里靠了一会儿,便恢复了些清醒。”

        在和赵宏阔他们喝酒的时候,他的确是有所保留,他那么多人和他拼酒,他要是不早早的说自己喝不下了,那他昨日就得躺在大将军府了。

        可即便他早早的就说自己喝不下,赵宏阔他们也不见得放过他,又灌了他不少酒,让他喝得晕乎乎的。

        于是,他只得装成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这才逃过了被继续灌酒。

        而他在酒的影响下,一直克制的欲念,都松懈了,而舒久安那时又在解自己的衣服,所以他便忍不住了,后来也才会失控,对舒久安索求无度。

        “你还难受吗,我找女医来给你看看?”

        闻言,舒久安忍着身上的酸疼,抄起一个软枕就扔了过去。

        这样的事情,怎么好让外人知晓,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她脸都没了,穆清朗在想什么啊?

        穆清朗轻松接过她扔来的软枕,“我只是担心你受伤!”

        女子娇弱,受不得折腾,若是受伤,必定难受,得多注意。

        找女医来确实不怎么好,但不找女医的话,如何知道舒久安的情况?

        舒久【创建和谐家园】起被子盖着自己的脸,瓮声瓮气的说道:“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舒久安脸上的热度不断上升,“你以后少喝点酒,你...要是再这样,就....去睡书房!”

        穆清朗把软枕放回去原处,然后便俯身隔着被子贴着舒久安,“夫人,我下次不会了。”

        娇妻在侧,怎么可能去睡书房,这不行!

        舒久安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想穆清朗真的去睡书房,所以便点了点头,微不可及的应了一声。

        他俩就这么贴了一会儿,直到舒久安觉得热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便缓缓将被子拉下来了一点,露出双眼。

        随后,她的目光便和穆清朗的对上。

        穆清朗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又吻了吻她的双眼,接着便将被子拉下去,准备吻上了她有些红肿的唇。

        但,他吻上的却是舒久安的手背,舒久安眨了眨眼睛,道:“我还没梳洗!”

        闻言,穆清朗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便将舒久安抱了起来。

        舒久安惊呼了一声,连忙环上穆清朗的脖子,“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穆清朗抱着舒久安往浴室走,“为夫伺候夫人梳洗啊!”

        舒久安:“你快放我下来吧,这被下人看到了多不好。”

        “她们都在外面,看不到的。”

        .....

        穆清朗大婚,圣上给了他十日的假期,让他好好的体验一下有了媳妇的日子是怎么样的,然后这子嗣一事也该提早了。

        这几日,穆清朗一直都和舒久安待在一起,一起赏花赏月,一起出门逛街,一起进宫给太后请安,无论去哪里都是黏在一起。

        新婚燕尔,大抵都是如此。

        去宫里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让包大夫给舒久安请了一次脉。

        那日敬茶之后,圣上便问包大夫,舒久安的身子弱影不影响以后生育。

        包大夫是穆清朗的人,自是按照穆清朗的要求,说没有影响,不过他又加了一句,说体弱之人,怀孕时会有些辛苦。

        毕竟,要是说完全没影响,那这话就显得有些假,加上这么一句,倒显得真实。

        圣上知道没有影响后,便放心了,随后,圣上便下令让包大夫想办法的帮舒久安调养身子,让她的身体尽快的调养好,变得健康一些。

        所以,现在才会有这请脉一事。

        等包大夫收了枕垫后,太后便开口问道:“如何?”

        包大夫躬身回道:“回太后娘娘,王妃身体底子不错,调养了这些日子后,已有改善,再仔细调养一段时间,王妃的身子便能调养好。”

        具体的时间,包大夫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说得含糊一些。

        舒久安的身体是有了些改善,但想要完全的调养好被药物损伤的身体,短时间内是不行的,最快也要一两年。

        太后倒没怎么注意这一点,“如此甚少,你且尽心的调养着,好处自是不会少。”

        虽然包大夫并不想要什么好处,但也只得恭敬的应道:“是!”

        他只是一乡野大夫,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带进宫来给圣上调养身子。

        他原本想着给圣上调养好身子后,他就可以回去和家人团圆。

        但他还得帮太后诊治旧疾,现在又要帮王妃调养身子。

        他感觉自己想要回去和家人团圆的想法,可能有些难以实现。

        人生,真是世事难料啊!

        包大夫退下后,太后便对舒久安说,“往后,你时常便进宫来,哀家让包大夫给你调理。”

        舒久安:“母后,包大夫是专门给您诊治的,儿媳如何能麻烦包大夫呢?而包大夫年纪不小了,精力有限,可别分散他的精力。”

        穆清朗也附和道:“是啊母后,让包大夫专门给您诊治,王妃的身子,交由刘御医来便可,偶尔让包大夫来请个脉就是了,包大夫到底不是宫中御医,做得太多不太好。”

        给舒久安调理身子的事情,暗中进行即可,放在明面上来不太好。

        听他们这么说,太后顿时就清醒了,立马便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太好,包大夫进宫来,是专门为了圣上调理身子的,可不能太过引人注意。

        于是,太后也就顺着说下去,“刘御医的医术也是精湛,有他给王妃调理也是很好的一个选择。”

        他们陪着太后用了午膳,便出宫回府。

        在回去的路上,舒久安瞧着外面热闹,便找个地方把马车停放好,和穆清朗一起逛街。

        路过听雨阁的时候,舒久安想起了穆清朗去剿匪被算计一事,便问道:“这几日都不见你有动静,你打算放过算计你的人?”

        “不可能,我哦这几日没动静,只是因为我们新婚,不想沾染晦气。”

        算计他的人,是不想让他参加婚礼,他如何能放过,如今让其逍遥了几日,也该收拾一下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婚假结束

        婚假结束,摄政王回去上朝的第一日,便是将之前剿匪一事的一些后尾给处理了。

        之前因为摄政王大婚,这剿匪成功的事情便暂且搁置,很多事情朝臣都不知晓,现在才知道摄政王险些遭了算计,差点回不来了。

        而这事,竟是有人收买盗匪,然后又在摄政王所带的人中安插了内应,盗匪与那内应里应外合,想要谋害摄政王。

        朝臣知道了这一点后,这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当初极力建议摄政王带兵去剿匪的那几个人,就连圣上的目光也看向了他们。

        那几个人顿时跪地请罪,声泪俱下的为自己辩解。

        “回禀圣上,微臣只是为了百姓着想,想着摄政王殿下征战多年,战无不胜,定能以最快的速度将盗匪全部剿灭,还百姓一个安宁,这才极力谏摄政王前去剿匪,并无任何害人之心,还请圣上明鉴。”

        另外几人,也差不多是一样的说辞,看着他们信誓旦旦,情真意切的样子,众人心里不由的怀疑,难道真的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见状,赵宏阔一立马开口,言辞犀利,句句戳中要害。

        “说得比唱的好听,老夫也是征战多年,怎么你就不力谏议老夫去剿匪啊,而老夫自请去剿匪时,你们可是一个劲儿的阻拦,用一些虚无的理由搪塞,却让即将大婚的摄政王前去剿匪,你们是何居心?”

        赵宏阔的话一说完,赵景铄等人便跟着附和,一人一句,一唱一和,堵得那几个人无话可说,让他们的辩解变得苍白无力。

        争吵到最后,那几个人中,有人觉得情况不妙,便想以死明志,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赵宏阔看穿了那人的想法,在那人起身时便怼道:“瞧你这一脸委屈愤恨的样子,莫不是想学着女人那样寻死觅活,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听着这话,那个准备把话说完,就去撞柱子的谏官顿时就僵在了原地,有些进退两难,一时间不知道是回去跪下,还是继续撞柱子?

        此时,穆清岐也不好在继续看戏,便开口说了几句,“行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一言不合就想撞柱子,这宣政殿是你们寻死觅活的地方吗?有这功夫,倒不如干点实事!”

        见穆清岐生气了,诸位大臣便连忙躬身请罪,“圣上恕罪!”

        等大家安静下来后,穆清岐问一旁老神在在的穆清朗,“清朗,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查出来了吗?可有线索?”

        “是查出了些线索!”

        这话一出,有些人的心便是一紧,但下一秒就听穆清朗说,“不过,但现在不是议论这些的时候,臣弟以为现在应当着重北境的事情。”

        这话题转的,让人触不及防,这前面一秒还在说之前剿匪的事情,怎么现在却转到了北境的事情上了。

        摄政王查到了什么线索,查到幕后主使了吗,到底是谁要谋害摄政王?

        这事情说到一半,就没了下文,真的很吊人胃口,而那几个本来就心虚的人,则是慌了。

        无论是哪一方的,都想要知道穆清朗到底查到了多少,但这话题都被转开了,他们也不能把话题给绕回去,只能是抓心挠肺的继续商议大事。

        毕竟,两件事相比,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北境的事情。

        等北境的事情商讨出个结论后,这早朝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下了朝后,有不少人在回去的路上议论今日朝堂上的事情,而有些人则派人去琮王府传递消息。

        赵宏阔和穆清朗走在一起,然后低声问道:“你真的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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