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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像早上那般带着骇人的戾气,此时的何谨言看起来,比起平常的温和虽然少了几分的从容,但也总算温和。
只是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以及浓浓的疲惫,让人看起来格外的心疼。
单渝微还是低着头:“对不起。”
何谨言抽空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笑的满足。
好歹她还是在意他的。
何谨言带她回的是之前单渝微来过一晚的公寓。
只是此时开了门,冲天的酒味传来,惹得单渝微有些皱眉。
但是旋即而来的是更加深沉的歉疚。
难以想象昨天晚上何谨言自己一个人是怎么在这里喝了许多酒,最后接到了陆泽承的那么一条短信,然后飞奔道庄园的。
只要这么想想,单渝微就觉得自己是个大【创建和谐家园】!
“我马上收拾一下,你……要不你先在门口等会儿吧?”何谨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当下挡在单渝微的面前,讪讪的笑了笑。
单渝微摇摇头:“我来收拾吧,你都一夜没有休息好了,赶紧去洗个澡,睡一会儿吧。”
“微微,没关系的,我不累,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就收拾好。”何谨言慌乱的抓住单渝微,唯恐她离开一般。
单渝微早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当下见何谨言这个样,冷声开口:“谨言!”
语气有些重,何谨言有些茫然的转过头。
单渝微抿唇:“去洗澡,这些让我来。”
两人的手指交错,温热的触感让他脑海之中有些清明。
最终,点点头,何谨言一步三回头似有些不舍的转身去了洗手间。
单渝微瞧着地上满是瓶瓶罐罐,几乎将一整个冰箱里的酒都掏了个干净,顿时就觉得头大。
喝了这么多,又冻了一夜,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她真的不用将人送到医院吗?
单渝微心头乱七八糟的想着,很快的干净利落的将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垃圾都扔到外面。
等到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何谨言擦着头发出来,颀长的身形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上。
“我以为你走了。”何谨言原本有些灰色的眸子听见开门的声音瞬间一亮。
单渝微摇摇头,“怎么会,洗完了赶紧去睡觉吧,你眼里的红血丝都遮不住了。”
何谨言没在意,反而上前拉着单渝微的手:“微微,你陪我好不好?”
单渝微瞪大了眼睛。
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她想错了。
他说的陪着他睡一会儿,就是单纯的睡一会儿。
单渝微给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被他拉到了卧室。
等到她被他拉着躺在床上的时候,才猛然察觉,她居然面对何谨言的示弱和祈求无法拒绝?
这真的不是一个好现象!
转头,男人的呼吸已经逐渐的平稳,但睡梦之中似乎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总觉得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地蹙着,整个表情有些扭曲。
她的左手被他紧紧地抓在手心,温热的让人无法忽视。
单渝微昨天晚上本来也没有睡好,就这么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也睡着了。
……
蒋二爷一般情况下是不敢捋虎须的,但是在看了早上那一出大戏,又调查了何谨言昨天和家里闹翻的事儿之后,也忍不住的幸灾乐祸起来。
拿着手下送来的报道,蒋小乐上蹿下跳的在陆泽承面前蹦跶着。
“阿承啊,你看看,这可是新世纪的好男人啊,这个何谨言为了微微直接跟家里决裂了,甚至是家里的继承权都不在意了,这股子韧劲儿,啧啧,我要是女人我也嫁给他。”蒋小乐满嘴的幸灾乐祸,眼神间或揶揄的看向陆泽承。
陆泽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会记得将这句话告诉屠夫的。”
“嗷……阿承你就会威胁我!”蒋小乐尖叫一声,很是不满道。
陆泽承哼了一句,夺过东西,没有理会他,而是自己看着。
何谨言昨天晚上的行程皆是记录在册,写的清清楚楚。
甚至是包括昨天他离开何家之后,何父和何母气的直接第一时间拟定了公司章程的事情也调查了出来。
蒋小乐开口道:“阿承你看看,这个何先生也是个狠心的人,就这么一个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今天早上直接就找人接替了何谨言的位置,也就是说,堂堂的何家少爷,如今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你都知道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这些都不重要,扫地出门可以请回来,何谨言那样的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他有恃无恐!”陆泽承一针见血。
谁也不会想让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落在别人的手里,何父自然也不想。
但是只有何谨言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不管声势如何的浩大,扬言脱离关系做的有多么的绝情,但是骨子里不可能对这么一个儿子不闻不问,拼的,不过就是谁先低头而已。
何谨言就是这么想的。
只是可惜,如果他和单渝微真的是相爱的一对璧人,倒还是有可能磨到何父年迈,但是现在,有他陆泽承在,他的如意算盘就别想打好!
陆泽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轻蔑。
蒋小乐捕捉了个正着,顿时脸上划过一抹看好戏的表情:“阿承,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需不需要兄弟我帮忙的?”
“你很闲?”陆泽承皱眉。
蒋小乐讪讪的笑了:“这不是为兄弟两肋插刀吗?”
“屠夫的三日之期快到了,你打算眼睁睁的看着他回基地?”陆泽承反问。"
第444章 我什么都没有了
" 蒋小乐嗷嗷了一声,火烧【创建和谐家园】似的离开了。
他才不是担心屠夫那个家伙呢,他只是不想触了陆泽承的眉头。
陆泽承眉眼冷沉的坐着,想着如今单渝微可能和何谨言在一起亲亲密密的互诉衷肠,就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眯了眯眼睛,薄唇绽放出一抹冷笑。
陆泽承忽的打了个电话给最近两天格外清闲的唐亓冬。
“喂……”唐亓冬很快接了电话。
“单渝微最近很闲,你的小鱼儿该跟闺蜜联系联系感情了。”陆泽承面不改色的开口。
唐亓冬憋笑,他一早上就听蒋小乐说了早上发生的事儿,自然也知道堂堂的陆大律师被人下了面子,这会儿整个人正处于脾气暴躁的状态呢。
更知道现在单渝微应该正在和何谨言在一起。
让他的女人去给他当枪使?
陆泽承打的好主意啊!
“阿承,不是我说你,追女人不是你这么追的,你的态度首先就有问题。”唐亓冬一副老司机的样子正打算帮忙开导他一番。
陆泽承轻声哼了一句:“你的小鱼儿搞定了?”
摔!
唐亓冬脸色郁猝,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哼了一声,唐亓冬阴测测的咬牙:“阿承,我记得之前可是你让小鱼儿不要接近单渝微的,我这才刚把人劝走,你又出尔反尔,这个……”
“条件!”陆泽承隐隐的压着额头,满脑子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唐亓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上道!
于是,两人就条件整个问题讨价还价了半晌,终于达成了一致。
当然,具体是什么,估计也只有他们两个自己知道了。
单渝微等到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大白的天色,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单渝微微微动了动,就被人抱了个结结实实。
“微微。”男人带着沙哑而又脆弱的声音传来,清晰而又模糊。
单渝微一个醒神儿,差点将人推开。
“谨言……”小心翼翼的开口,单渝微叫道。
鼻尖充斥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不同于陆泽承凌冽之中带着满满荷尔蒙的男人感觉。
何谨言的怀抱更加的温暖,更加的温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让她有一种飘忽的感觉。
如同漫步云端,一点儿也不扎实。
何谨言应了一声。
她伸手推了推,想要将人推开,忽的,脖颈处一串温热的感觉传来。
意识到那感觉是什么的时候,单渝微瞪大了眼睛。
他哭了……
“谨言,你……你怎么了?”单渝微犹豫着,小声的问道。
何谨言闷头将人抱在怀里,过了好久,才瓮声瓮气道:“微微,我什么都没有了。”
单渝微心头咯噔一下,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发文,何谨言就将人放开,细碎的头发遮掩住眼神,但遮不住满脸的颓唐。
单渝微听见他说着:“我昨天和家里决裂了,我爸他,直接登报了。”
所以,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昨晚还是个大家公子的何谨言,如今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
单渝微咬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他的冲动,还是该怨恨自己的存在害了他?
亦或者,如果昨天她没有一怒之下离开,而是在旁边劝导着,会不会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这些,她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必须承认。
那就是这件事情起源在于她。
“对不起。”单渝微张了张嘴,如今似乎除了这句话,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何谨言摇摇头,苍白的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