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阴鸷的眸转向了一脸可怜的景诗身上。
他记得在国外找到单渝微的第二天,她忽然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过了很久回来以后,立刻散布出跟何谨言订婚的消息。
莫非就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收到陆泽承探视的目光,景诗心里咯噔一紧,差点就露了马脚,更加委屈的声音说道,“阿承,你不会也相信她说的话吧,我根本不知道微微什么时候出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国啊。”
“装,你就继续装。”于思思看景诗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在想着陆泽承还维护着她,她真是气的头发根都要竖起来了。
“思思,我知道你跟微微感情好,可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啊,就算微微也喜欢阿承,你也不用这么诬陷我吧。”景诗怯怯的看了于思思一眼,又立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将目光收了回来。
于思思气的快要吐血,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颠倒黑白到极致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人,忍不住骂道,“今天就算不能打你,下次一次我也一样会打,你给我等着吧啊。”
“还有,你做的那点破事,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景诗继续装她的无辜小白兔,“而且微微不是要跟谨言订婚了吗,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微微呢,思思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于思思不是圣人,而且她还是暴脾气,看到这样的景诗,她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要气的移位了,脑子里那点理智跟着抛到脑后,“是嘛,你不就是怕陆泽承知道微微有了他孩子的事情嘛!”
空气突然凝固住,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连呼吸都跟着少了。
于思思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也在心里暗骂自己憋不住,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早就想说了,索性都说了,她也不怕了。
“于思思,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次。”陆泽承再也保持不了镇定,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竟然说单渝微有了他的孩子,这怎么可能,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脑子却猛地浮现出那张可爱的小包子脸,嘴里不自觉的念出他的名字,“布丁……”
看到往日里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陆泽承会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于思思心里无比痛快,在看景诗脸色煞白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她心里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
那就是爽。
“没错,微微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他今天三岁半,他的小命叫布丁,你已经见过几次了。”
唐亓冬在一旁听的也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一向淡漠的好友竟然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不过微微还是藏的真深。
整整四年啊……。
陆泽承作为当事人,知道自己突然冒出一个孩子,在加上几次见面,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牵挂感,一颗心‘突突突’的狂跳不止,难怪,难怪他会那么在意那个孩子,原来他们本来就是父子。
狂喜以后是无尽的愤怒,单渝微竟然满了他整整四年,让他错过了孩子四年的成长期。
原来她心里最大的秘密是这个。
“阿承……”景诗看到陆泽承脸上的表情,怎么还会不明白他心里所想,他想要那个孽种,对那个孽种绝对是势在必得。
陆泽承哪有心思理会景诗,朝着景诗逼了过去,“他们在哪里。”
于思思咬了咬牙,不知道该不该说,微微现在肯定不想看到他们吧,可是事情已经捅出去了,“人民二院。”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只感觉到面前一阵狂风刮过,在定睛一看,哪里还有陆泽承的身影,人早就跑没影了。
于思思反而乐了,看着景诗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陆泽承也走了,你也不用装的那么辛苦了,怎么样开心嘛?”
“于思思,你给我等着。”景诗看了一眼唐亓冬,并未立刻撕破脸,抬脚想要离开。
于思思抬手一横,挡住了景诗的去路,“就想这样走了,怎么也得留下一点利息吧。”
“你要敢碰我,外面的人都看着呢,还有别忘了你代表着于家,你可以不管,你哥不能不管吧。”景诗着急走,愤愤的说道。
于思思朝着她龇牙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一拳打了过去,“嘿嘿,老娘怕个鸟?”
“哎哟,疼死我了……”景诗没想到于思思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捂着左眼往后退了几步。
陆泽承离开的时候大门开着,外面的人看到景诗挨打了,纷纷跑过来‘护驾’,特别是吕安然跑的最快,“景小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快,快叫保安来,【创建和谐家园】啦。”
“这只是开始,还有你好受的地方。”于思思撸起袖子准备在抽景诗一顿。
唐亓冬看着人越来越多,直接拉着人离开。“先走,回头再说。”
“我不走,我今天非打死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不可。”于思思张牙舞爪的就要敲景诗。
唐亓冬没办法,只能把人扛起来就走。
“唐亓冬你个王八蛋放我下来,我要杀了那个女人。”于思思气的大叫。
唐亓冬不理会她的叫唤,一直往电梯走去,“别叫唤,有的是你机会,这个仇我给你报。”
于思思还是不高兴的对他又锤又打。
景诗被一群人簇拥着,怨毒的看着于思思离开的方向,怎么办,现在阿承已经知道那个孽种的事情,就算找不出证件是她所为。
可是一个孩子局势可能立刻就变了,不,不可以,她绝对不要输给单渝微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第333章 打开天窗说亮话
" 陆泽承第一次觉得这一路是那么长,恨不得立刻到地方。
脑子里全都是于思思的话,单渝微竟然有一个孩子,还是跟他的孩子,一遍遍的回想起布丁看他的眼神,跟试探的话。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够蠢,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或许有发现,可是因为一次次的失望以后,他不敢再去想,深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现在这个女人竟然想要带着自己的儿子去嫁给另一个野男人,别说没有儿子他不同意,现在有一个儿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陆泽承太着急,忘了问,单渝微为什么会在医院。
直到他的脚步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看着光洁的可以反光的地面,还充数这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脚步不停,直接往住院部走去。
陆泽承在路上的时候,已经让人查过单渝微在什么地方,此刻站在楼道上,向来沉稳平静的他,手心隐隐发紧。
他竟然有一个三岁的孩子。
重症监护室外只有两个人,一个焦急等待的母亲,一个同样担心的男人,他们两个彼此依偎,相互扶持,好像一对共患难的夫妻,那么刺人眼球。
陆泽承此刻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狂热的暗眸冷到了谷底,凉薄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心底那点说不出的情绪在这一秒,全部烟消云散。
“单渝微,你好大的胆子。”
原本还在张望着透明玻璃的单渝微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心里一直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他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泽承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脚步一点一点的朝着他逼近,他的平静更显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恐惧。
“怎么,不敢面对我吗。”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何谨言感觉到身旁的女人小手不自觉的颤抖,侧身挡住了何谨言的去路,“陆律师,有什么话可以等过后再说吗。”
陆泽承像是才看到何谨言一般,黑穹的暗眸里带着一丝冷芒,“什么时候,何少爷喜欢当别人便宜爹了,不知道何母是什么感想。”
“陆泽承,注意你的措词,这是我跟微微的事情。”何谨言眼神微变,毫不退让的直视他。
虽然不知道陆泽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他相信经过这些事情以后,微微绝对不会再回到这个男人面前。
哪怕这个男人是孩子的父亲也不可能了。
因为他根本不配。
陆泽承唇线上扬,好像地狱里的笑面修罗,清冷的带着森森寒意,“我有说错吗,没想到何少爷喜欢这一口。”
“陆泽承你不要太过分,孩子是无辜的,况且你连睿睿的存在都不知道,你还配当他的父亲吗?”何谨言反唇相讥。
陆泽承心里像是挨了一箭,无话反驳之后是一阵恼怒,如果不是单渝微隐瞒,他怎么会错过孩子的成长,“何谨言,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只要是关于微微跟睿睿的事情,我都会管到底。”
陆泽承冷笑一声,“就怕你没有这个能耐。”
何谨言不知道陆泽承的手段,单渝微早有领会,心里咯噔一声,反手捏紧手心,转身看向那个令她痛恨的男人,“陆泽承,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陆泽承才发现面前的小女人除了那双清亮透彻的杏眸不变,满身是伤,身上还穿着破了好几个洞的白色卡通T恤。
不,那已经不算是一件白色的T恤,而是掺杂着一大片血迹的抹布挂在她的身上。
脚上还缠着绷带,穿着一双医院的一次性拖鞋,整个人看上去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她受了重伤。
“微微,不要过去。”他并不怕陆泽承的威胁。
单渝微冲着何谨言笑了笑说道,“没事,该来的事情总会来,我担心受怕了这么多年,也该是说清楚的时候。”
她从紧张到慢慢的释然,是啊,藏着掖着四年,每个夜晚她都害怕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说出来,每每半夜都要被自己惊醒一次,终于,这一次她可以不用再隐藏退缩了。
向来不知道什么叫退缩的陆泽承,看到单渝微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心里第一次有了不敢面对的事情,但,随后一想,这都是单渝微的问题,他的心又跟着硬了起来。
“走吧,你不是想知道吗,我都告诉你。”只希望你知道真相以后离我远一些,单渝微拖着不便的步伐,坚定而又执着的往前走去。
陆泽承抿了抿唇,抬脚跟上去,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容不得一个外人插手。
只是好几次看到单渝微差一点摔倒的时候,陆泽承心里如火在烧,每一次克制着自己出手的冲动,暗自告诫自己,这都是她惯用的伎俩。
如果不是这样,这四年他也不会被他耍的团团转。
单渝微只是走出一小段路就感觉喘的很厉害,重症监护室的走廊里安静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一个是孱弱的拖鞋挪动声,一个是冷漠的皮鞋踩踏声,两种声音时不时的交叠在一起。
奏响另一种叫疏离的声音。
“我们就在这里谈吧。”单渝微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后背贴着走廊冰凉瓷砖,借着坚硬的墙面支撑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要瞒着我。”陆泽承的冷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苍白的小脸,似乎想要看穿她心底所想,只是他心已乱,无法看透她眼神里的荒凉代表了什么。
是怎样的心寒,才会有如此哀伤跟荒凉。
他不敢再往下细想。
单渝微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跟紧张,“陆泽承,你还记得我问过你一句话吗。”
陆泽承眼眸闪了闪没有接话。
单渝微好像也不在意,视线从他冷俊的脸上移开,看向了远处的景色,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坦然面对,“我问你喜欢我吗,可是你从来没有回答。”"
第334章 等着收传票吧
" “所以,这就是你隐瞒孩子的事情?!”陆泽承声音发紧,放在两侧的手猛地攥紧。
单渝微摇了摇头,语气很轻的说道,“不是,也是,我怎么能奢求一个不爱我的人接受我的孩子,更何况那时候的你明确表态过不想要孩子,我想你应该记得把。”
“这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跟你坦白,可是每一次我将话题延伸到这方面,你总是以冷漠收尾,你说这四年我是你的什么,床伴?跑友?寂寞时纾解的玩具?生活上的保姆?还是免费的佣人。”
陆泽承虽然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却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似乎在用力控制心里快要喷发的怒火。
单渝微以为陆泽承是恼羞成怒,不过心里也不在意了,他不是想知道吗,那她就全部说出来让他知道好了。
“你不喜欢我,我怎么能肯定你会喜欢孩子,我瞒着你偷偷生下孩子是我的不对,但,我从来没有想过用孩子去威胁你或者绑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