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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渝微猝不及防的往陆泽承怀里撞去,小俏鼻子一下子撞到一睹硬邦邦的肉墙,眼泪瞬间逼了出来,好痛!不过在听到男人说的话,哪里还顾得上鼻子上的疼,推着他就要跑。
该死的,她以为陆泽承已经忘记了她的断子绝孙脚,咦,不对,他已经有后代,怎么也不会断子绝孙。
还有她潜意识里的逃避,不希望陆泽承记起来,催眠着自己也跟着遗忘。
“想跑,做梦。”陆泽承手臂一紧,直接夹着单渝微就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单渝微眼见自己就要被掳走,在想想陆泽承报复人的手段,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对着陆泽承又踢又打,早已没有往日里的文静跟淑女。
“陆泽承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放手,放手啊!”
她都要跟谨言订婚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这么阴魂不散。
“闭嘴,如果你想让所有人知道给何谨言戴绿帽,你大声的喊。”
果然陆泽承话一出,单渝微就暗精灵,她不能再给谨言惹麻烦,可是她同样不想就这么被陆泽承弄走。
她压低了声调,愤怒的说道,“陆泽承,你给我松手,如果你还在记恨那一脚,打不了我让你打一顿。”
陆泽承脸色阴沉的可怕,也不理会她的叫唤,车门一开,直接将人扔了进去。
虽然车垫很柔软,单渝微还是被弹的七晕八素,等她缓过劲来一下子坐直身体,突然从陆泽承空隙的一边,溜了过去。
‘彭’的一声,她再次被人扔了回去。
陆泽承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阴森恐怖,“单渝微,你要再敢跑,信不信我在车里办了你。”
单渝微趴在座位上的身子僵了一秒,重新坐起来,贴到了离着他远远的车窗处,陆泽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相信他禽兽起来毫无人性。
“开车。”
陆泽承冷冷的说了一声。
全程目睹一切过程的司机,面上毫无波动,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恭敬的应了一声,将车子发动起来。
单渝微听到车内还有其他声音,脸色当即就红了一片,刚刚她撒泼打诨的样子就是被别人看到了。
等等,什么时候陆泽承这么高调,换了一辆迈巴赫,那可是价值两千多万的豪门,再一想想也释然了,陆泽承赚了这么多黑心钱,开这样的车也不足为怪。
“陆泽承,你想怎么样才放了我。”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不直接跑回小区,还要看那么一眼。
原来的别墅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以后,谨言就没让他们住了,重新搬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没想到就算这样,陆泽承这个变态还是能找到。
“睡你。”陆泽承简单粗暴的回答。
单渝微脸色当即白了个底朝天,想起景诗恶毒的眼神,脸色明明已经愈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她知道这只是脑电波的反射记忆。
“陆泽承,你够了。”"
第299章 成功的激怒了他
" “够?单渝微你欠我的远远不够。”陆泽承凉薄的唇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比。
单渝微微颤,让自己不要去在意他的话。
侧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景物,发现车子开动的并不快,死就死吧,顶多破相,咬了咬牙,把手扣在车门上,想要趁机打开车门跳出去。
陆泽承一看单渝微这一举动就明白她要做什么,眼里顿时燃起一簇火苗,声音冷到谷底,“单渝微,你要是敢跳车,我就把何谨言的公司搞垮,相信我,我说道做到。”
单渝微也不跳车了,疯了一般朝着陆泽承扑过去,攥着细小的拳头,对着他又打又骂,散乱的头发,让她看上去像是一个疯婆子。
可她真的忍不了,不管是精神上还是心理上,她都憋疯了。
“陆泽承,你【创建和谐家园】,我欠你的?你要这么逼我,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才会放过我,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逼我,为什么!”
打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脱力,一颗心重的发沉,她真的好累,只想要睿睿平安的长大,难道就这么难,她已经错了,不敢了,不再去奢望了。
难道退让的还不够,还要她怎么样,,他们这些人才能满意,才能罢休。
陆泽承不知道单渝微为什么突然爆发,但是却敏锐的捕捉到她用了‘你们’着个词语,莫非还有其他人去找单渝微的麻烦,突然他想到最近变得极其安分的景诗。
太安分就等于不安分,面前的小女人之所以会离开他,是不是因为景诗的教唆,“她去找你了。”
单渝微两手撑着身体坐直,扭头不愿再看陆泽承,微凉的唇瓣嚅嗫了一下,否认道,“没有。”
她不是圣母玛丽,自带原谅光环,她也希望景诗得到惩罚,但她更想要睿睿的安全,因为她明白,陆泽承绝对不会对景诗出手
就算是惩罚,不仅不会让景诗认错,可能会激起景诗更大的反应。
她怕了,也赌不起,景诗那一次釜底抽薪的办法,让她明白了什么叫身份的悬殊,什么叫螳臂当车。
“看着我。”陆泽承不行。
单渝微咬了下唇,又松开,抬眸毫不退缩的看向他,“景诗没有找过我,陆泽承,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的钱,不应该威胁你,不应该踢你。”
顿了顿,她像是想开了一般,长舒了一口气,还有心情对着他笑,“我在这里跟你郑重的道歉,求你,放了我好吗?”
单渝微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陆泽承的好像心口跟着被人凿出一个大洞,汩汩的流着血,他不喜欢这样的单渝微,剑眉深深的皱了起来,冷硬的口气说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
单渝微敛眉,越发的低眉顺耳,“陆泽承,钱我可以一分不差的还给你,至于其他,你可以开个价,我可以慢慢还你。”
她已经受不了陆泽承的精神折磨,哪怕再不想跟谨言开口,只要跟陆泽承划清关系,她愿意开口跟他借这笔钱。
起码欠谨言的钱,她有还完的希望,但欠给陆泽承的钱,还上遥遥无期。
“让你的未婚妻替你给这笔钱。”陆泽承怒急反笑,越是笑的一脸平静温和,越能表明他此刻的愤怒值。
比如现在已经到了顶点。
“是,只要能还给你,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单渝微并未抬头,不然她绝对不会这么说。
可惜一切都完了,陆泽承低沉的嗓音像是裹上寒冰的利剑,一下子渣穿了单渝微满是伤痕的心,“可以,只要你陪我睡一个晚上,所有的帐一笔勾销。”
单渝微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波澜不惊的男人,仿佛那一句残忍至极的话并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她抖了抖唇,微颤的开口,“你说什么。”
“单渝微不要在装了,你不是早就听明白了我的话。”陆泽承看着单渝微水润的眸子聚集快要决堤的泪意,硬是撇开心理的不适感,鄙夷的说道。
“你【创建和谐家园】。”单渝微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朝着陆泽承冷俊的脸刮了过去。
预期的巴掌声没有响起,单渝微纤弱的手腕被一只铁掌牢牢捏住,好像只要男人稍微一用力,她的腕骨就会被轻易的折断。
男人危险的眸半眯,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他清楚的看到女人脸上闪过一抹隐忍的神色,却有倔强敌视的望着自己,蓦地,他轻轻一笑,如寒冬里的飘雪,落在人心上,寒彻心骨。
“单渝微,恭喜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他以为自己的心性已经修炼的足够平静,不会轻易的被任何人挑起怒火,只有面前的女人一次次的挑衅,一次次的成功,未有这一次是真的触及他的底线。
单渝微,你还真是有本事,做到了常人不能做到的事情。
单渝微望着陆泽承冰冷的暗眸,心理一阵阵发凉,她知道面前的男人真的被自己激怒了,可是她不能留在车里,“陆泽承,你放了我,放了我。”
陆泽承这次什么话也没有说,伸手扯掉领带,粗暴的抓起单渝微的双手,毫不怜惜的将她困在一起。
单渝微看到陆泽承这个举动,害怕的不断挣脱,只是她的力气对常年健身训练的陆泽承而言,不过就是挠痒痒的力道。
她不能被陆泽承带走,睿睿还在家里等着她,谨言是那么相信她,她不可以跟着面前的男人走。
绝对不可以。
“单渝微,你在干什么!”陆泽承爆喝一声。
原来单渝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嘴里咬出血来,猩红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一点点的滴在她的衣服上。
单渝微嘴里一直小声固执的重复着一句话,“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我不要。”
陆泽承见她还死死咬着嘴不放,想也未想,直接伸手顶开她的小嘴,用自己的指头替用她的唇瓣,下一秒,皮肤传来一阵刺痛,这一次流出来的血,却不再是她的。
“单渝微,你就这么想要跟我划清界限。”"
第300章 下车
" 单渝微一下子抬起头,水雾弥漫的眼圈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沉沉的说道,“是,陆泽承我不想在跟你有任何瓜葛。”
“停车。”陆泽承幽深的暗眸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喝道。
司机有些为难的说道,“陆律师,现在是在高架……。”
现在停车,不是很危险吗。
“停车。”陆泽承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司机不敢再违抗,靠着里面的位置停下,单渝微红唇微咬,用那双被束缚的手打开车门,看也不看陆泽承一眼,就这么坦然的下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子也跟着飞驰而去,没有停留一秒钟。
单渝微艰涩又自嘲的一笑,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真的下车了,她的心好像雨水泡过,还是那么疼,那么涩。
她处在的位置正好是高架最中间,看不到头,看不到尾,更看不到出口,来来往往的车子以极快的速度从她身边掠过,带起一阵阵强风,撩起她的裙摆在半空中飞舞。
单渝微手腕上还绑着陆泽承的领带,小心的靠着边缘往前面走去,尽量不去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跟口哨。
许多司机看到禁止通行的高架桥上游走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手腕上还缠着一条深色的领带,足以引人想入非非。
有许多好色的男人,故意放慢了车速,想要跟她搭讪,“美女,要不要我载你一程啊。”
单渝微的脚步快了一些,抿着唇低头不语。
后面的喇叭声,车辆的轰鸣声,催促着男人快一些,男人看到她不理不睬的样子,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一踩油门,车子飞快消失,卷起一阵灰尘。
“操,什么玩意,一看就是被人扔出来的【创建和谐家园】,还装什么清高,我呸。”
单渝微眉头微皱,被灰尘呛了一鼻子,咳了几声,继续往前走。
烈日下,单渝微走了一段路,后背已经热出了一层又一层汗,额头的碎发都粘在了皮肤上,她像是没有感觉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点点的往前走。
好几次,单渝微忍不住想要落泪,硬是被自己憋了回去,她也想要打电话,不想被人当做一个小丑评头论足,可是手被绑着根本拿不出手机。
看啊,这就是她喜欢了四年的男人,只要惹怒了他,从来就没有余地可留。
他喜欢的只剩下这张皮囊,而不是皮囊底下蜷缩的灵魂。
她爱上的男人是遥不可及的高山,是奔腾不息的流水,是触摸不到的白云,她才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
走着走着,单渝微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不可遏制的笑起来,双肩不受控制的颤动,两只手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再这个车流不息的高架路上,只有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路,还有同样可怜的她,眼泪最后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单渝微,你还真是跟狗一样狼狈。
良久之后,等单渝微终于平息了内心的激动,踩着她特意穿出来的八公分的高跟鞋,走在漫长的路上,偶尔会有车子朝她鸣笛。
她也只是冷漠的往前走,再无一人停留。
脚上的水泡磨的她生疼,那种身体上的疼一点也不及她心里的疼,她像毫无知觉的往前走。
突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一下停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只要司机在往前一分,车子绝对会翻出去,车毁人亡。
单渝微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胆量跟自信在这么危险的高架桥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