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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单渝微扔下刀,紧张的想要去看睿睿的状况,何谨言急忙将她拉了回来说道,“微微,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谨言,你快让开,快让开,我要看看睿睿他怎么样了。”此刻的单渝微再也不是那个勇敢果决的女人,而是一个担忧孩子的母亲。
“睿睿还需要休息,你现在过去只会影响他的休息。”何谨言知道如果他不把话说重了,单渝微根本无法冷静。
听到睿睿还需要休息,单渝微只能坐会位置,两手紧紧的抓着大腿,上半身绷直,急急的问,“睿睿怎么样了,他的手术成功了吗,有没有受伤。”
何谨言惋惜的摇头,“手术并未成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成功呢。”单渝微面如死灰的坐了回去,她千辛万苦的联系到可以给睿睿做手术的医院,足足等了四年,盼了四年,忍了四年的担心受怕。
更是受尽了委屈跟屈辱好不容易从陆泽承哪里凑够了钱,都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
却还是被景诗破坏了一切,这怎么不叫她不心痛如刀割,那是她怀胎十月冒着生命生下的孩子啊。
“不,不可以,不可以不成功啊,睿睿不可以不成功啊。”这一刻,单渝微再也忍不住泪意,哭出了声音,脸上的泪水混合着血全都流进了她的嘴里,变成苦水吞回了胃里。
她情愿用自己二十年的寿命去换睿睿的手术成功,也不愿意看到睿睿拖着随时可能失去生命的身体等着死神的宣判。
何谨言看着快要崩溃的单渝微,心里也跟着一阵阵抽疼,“微微,微微,你别怕,睿睿虽然手术没有成功,但只要休养一年,还有机会。”
单渝微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着何谨言的手臂,连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皮肤都不自知。
眼睛里充满了希冀,“谨言,你说的是真的吗,睿睿还可以做手术,还有机会。”
何谨言仿佛对手臂上的疼毫无所觉,温柔的目光不变,点了点头说道,“嗯,只要在休养一年,重新做手术就可以。”
“一年,只要在等一年。”单渝微不断的重复着一年两个字,眼里满是希望跟欣喜,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的何谨言眼睛跟着一酸。
“是啊,微微,你先让医护人员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何谨言都不忍再看她脸上交错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单渝微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痴痴的傻笑,“睿睿没事,睿睿没事就好——。”
她的好字还没有说完,眼睛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微微,微微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可把何谨言吓了一大跳,赶忙让医生过来检查。
车里空间本来就小,医生想要过来都很难,不过还是撑着腰,掀了掀单渝微的眼皮,听了听心跳。
确认没事以后,才开口解释,“病人只是精神过于紧绷,突然放松下来,身体机能跟不上,所以才会晕倒,只要休息好就可以了。”
何谨言点头表示明白,能够坚持到现在对微微来说已经是极其不容易,要不是有睿睿的事情撑着,恐怕微微早就承受不住了。
看着她受伤的脸颊,就算是晕倒眉头还是紧紧皱在一起,卷翘的睫毛还带着湿意。
他的心里也跟着不好受,可笑的是,今天如果不是微微反应快,他们也无法顺利逃出来。
对男人而言,这种无力和深深的挫败感折磨着他的身心。
原来的住处是不能在待下去了,何谨言托人重新找了一个僻静安全的住所,让单渝微跟睿睿住下。
陆泽承并不知道单渝微遭遇了重大变故,等他处理完这个官司,想要在找那个小女人以后,她就像是凭空消失,再也寻不到踪迹。
在找了几天,还是无功而返,国内的电话又不断催着他回去。
最后陆泽承安排几个人在这里继续寻找,一个人先回去处理完公事在回来。
几天的修养,单渝微的精神也渐渐恢复了一些,脸上的伤还是触目惊心,不过只要在等段时间就可以消肿,脸上的伤只要等时间就可以治愈。
可是她的心却无法在缝补愈合,如果不是她对陆泽承的贪恋,也不会让睿睿陷入这般绝境,差一点连性命都丢掉。
还连累了无辜的谨言全身是伤,虽然他没有说,她也知道他的伤很重。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放不下陆泽承引起的结果。
她爱不起那个男人,也奢望不了他懂得爱情,早知道需要用这么大的代价换取哪一点不可能的希望,她绝对不会跟陆泽承纠缠这么久。
这几天谨言对她跟睿睿的细心照顾,她都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没有感触跟波动,只是她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微微,你在想什么。”何谨言正好从门外进来,就看到单渝微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
听到何谨言的声音,单渝微转过身子看向他,“谨言,你后悔跟着我出来吗?”
“为什么要突然这么问。”何谨言微怔,他以为微微还在内疚那天的事情,语调温柔的说道,“微微你不要乱想,那天还是你救了我们,能够照顾你们母子,我很高兴。”
单渝微低下视线,看着绞在一起的指尖,突然开口说道,“谨言,我们结婚吧。”
“什么?”何谨言对单渝微突如其来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平常的机敏跟聪明好像一下子消失,傻傻的看着她,眼睛都不会转动了。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微微竟然说要跟他结婚,不会是他太劳累产生了幻觉。"
第295章 我们结婚吧
" “你不愿意吗?对不起谨言,是我胡言乱语了,你不要在放在心上。”单渝微以为何谨言是不愿意,连忙歉疚的说道。
她怎么可以在连累了谨言这么多次以后,还奢求这人家跟她结婚,她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不,不是,微微,我这是太激动,我没有听错吧,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何谨言被这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馅饼砸的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单渝微面对何谨言炽热的眼神,突然又说不出话来。
何谨言等了她这么久,就是等她这句话,他以为还要等很久,没想到微微会突然说出来,怎么不叫他狂喜不已,更不容许她在退缩。
三步并成两步,直接走到了她的身边,认真而又忐忑的看着她,“微微,你是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单渝微看了何谨言一眼,又迅速将目光缩了回来,亮白的指甲扣了扣手指,轻轻吸了一口气说道,“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当然愿意,我做梦都愿意。”何谨言快速的回答,他当然是希望跟她结婚,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微微会突然提起来要跟他结婚的事情。
想到她一直说无法报答他的恩情,心里蓦地往下沉了沉,他虽然想要跟微微结婚,但却不希望她是以这种报恩的模式答应他。
何谨言苦笑的问道,“微微,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因为报答,才想要跟我结婚。”
“不是,我不是那种会因为报答而结婚的女人。”
单渝微听到何谨言话语里的自嘲,猛地抬头,清亮的眸直直的望着他说道,“谨言,我知道我这个决定很唐突,只是我觉得嫁给你,会相处的很好。”
只是相处很好仅此而已吗,不是因为爱情,不是因为喜欢,何谨言眼中的兴奋一点点的淡化,他不希望微微是一时冲动下了决定,以后会后悔,“微微,你真的愿意跟我过一辈子。”
单渝微不想欺骗何谨言,咬了咬唇,长叹一声,愧疚的说道,“谨言我不想骗你,现在我们结婚,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但我会努力经营好我们的家庭。”
她的心早就死了,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爱上另一个男人,但她希望睿睿有一个好爸爸,一个完整的家,就算她给自己的交代。
只要她结婚了,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危险,景诗跟所有人都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威胁。
何谨言忽然伸手包裹住了她【创建和谐家园】的小手,单渝微怔了一秒,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
“微微,我知道你不可能这么快就放下他,可是我也愿意等你,哪怕你一辈子不爱上我,我也愿意守护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保护睿睿。”
何谨言温柔而坚定的目光微笑的看着她,他心里早就知道这一点,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娶她的冲动。
他心里对她的爱超乎了任何事情,只要能够跟她结婚,就算不爱,以后也会相处出感情,平淡而美好。
单渝微心里骤然一震,雾气瞬间迷茫了整个眼圈,对于何谨言无私的呵护跟爱意,她真的很感动,却也觉得很悲凉,她想要努力的去感触谨言的热烈的感情。
想要胸口那颗硬化的心为他而跳动,可是不管她如何在心里鞭挞那颗心,她还是无动于衷,除了感动还有深深的羞愧。
她真的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为了孩子,为了所谓的归宿,也为了让自己死心,而要拖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下水。
单渝微,你不可以如此自私!
“谨言,我觉得还是太草率了一点,还是算了吧。”
“微微,你真的要拒绝我吗。”何谨言看到单渝微开始退缩,清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受伤。
单渝微见不得他这样,更在心里唾弃自己不是人,“不是,谨言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拒绝你,而是我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我不能在伤害你了,我……。”
单渝微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何谨言将她的手慢慢的移到了他胸口的位置,掌心下是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击在她掌心上,仿若在提醒着她,他的每一次心跳都是因为她的牵动。
“微微,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我心里的答案。”何谨言笑了,整洁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破土而出的春笋不染世俗,纯粹的让单渝微想要落泪。
“谨言,终身大事这么快决定,不需要通知一下伯父伯母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的问。
何谨言眼中一下子亮了,她这是答应了他的求婚吗,“微微,你不要担心这些问题,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还有心情开玩笑的加了一句,“而且我父母早就盼着我找一个女孩结婚,他们都放话了,只要是个女的就可以了。”
单渝微被何谨言夸张的表情逗笑,她知道谨言是为了不让她那么紧张才这样做,“好,那我就等你消息。”
“等我们回国就先订婚。”何谨言迫不及待的想要昭告全世界,马上微微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坚持跟等待没有白费。
单渝微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从他手里抽回手,起身说道,“那个,我先上楼去看一看睿睿。”
“嗯,我刚出外面回来,先去换一个衣服再去楼上看睿睿。”何谨言手里一空,心里就跟着空了一下,想到微微答应嫁给他,他的情绪又立刻回来了。
“好。”单渝微点点头,先往楼上走去。
只在楼梯口的瞬间,心忽然莫名的抽疼,那种快要喘不过来气的压抑感,让她呼吸跟着变粗。
单渝微用力掐了掐胸口,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眼神微闪,撇开心里那一抹痛感,继续往楼上走去。
她绝对不会再为陆泽承那个男人伤心难过了,只要跟谨言订婚,她就是谨言的未婚妻,就算不能马上爱上谨言,也要忘掉那个男人。
只是她越是假装不在意,心口处的血管就不断的收缩。"
第296章 不想跟你再有瓜葛
" 陆泽承不用再往返国外,因为那个外逃的小女人已经主动回来。
但却不是以他想要的方式,因为她要跟其他男人订婚了。
极大的讽刺却又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陆泽承那双深邃的暗牟黑夜里的冥火忽明忽暗,阴冷至极。
——
“你说什么,你要订婚了。”于思思的大嗓门差点把墙面上的玻璃给震碎。
更不用说拿着电话隔着很近的单渝微,耳膜都快要坏了,“思思,你不用那么大声,我还没有聋,不过你要继续这么高分贝的喊,那就说不准了。”
“诶,不是,你真的要跟何谨言订婚了?你们这才出去多久,就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还是因为你们巴多安分泌过于旺盛产生了错觉。”
于思思觉得很不可思议,甚至还抬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嘶,好疼!
看来她不是做梦,微微这家伙真是要跟何谨言订婚了。
单渝微下意识的想要抚摸手腕上那条链子,突然想起来链子早就被她取了下来,又将手指收了回来,平放在腿上。
语气很淡的说道,“嗯,我要跟他订婚了,我想清楚了,跟谨言在一起,我很开心。”
那条手链还是当初陆泽承送给她的礼物,那一天他们的关系还像往常那般,仅仅过去几个月却已经时过境迁。
哪怕当初被景诗侮辱大骂还是陆泽承误会羞辱,她都不曾解下来,那条手链待在她的手腕上,不仅提醒着她的四年有多傻跟不值。
更会让她心乱,所以不如直接取下,也算是给过去的她跟何谨言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