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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思从脖子直接红到耳根子,“唐亓冬你别没一个正行,我跟你说话呢。”
“阿承外面没有女人。”并且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微微而已,这他可以作证,不过太隐私的事情,他还是不能说,万一他家的小鱼儿学坏了怎么办。
于思思情绪并没有被安抚,反而更生气了,“那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就是跟景诗是真感情,就是故意去玩弄微微了,【创建和谐家园】。”
唐亓冬都快服了于思思这脑回路,难道除了景诗,那个人就不能是微微吗,想到好友默默无闻的付出,他不得不为好友辩解一句,“没有,阿承不是那样的人,其他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于思思哪里理会唐亓冬有什么心思,一心还想着好友受了极大的委屈,跟着猛拍了一下唐亓冬的大腿,吓的唐亓冬一个激灵,酝酿好的情绪刷的一下退了下去。
“唐亓冬你什么事变得这么花言巧语了,你肯定有事。”于思思开始不依不饶。
唐亓冬发现这一不小心把火勾到了自己身上,连忙转开了炮火的方向,“我的小祖宗,我除了对你这样,你看我对其他人这样吗?”
于思思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不等唐亓冬松口气,眯着一双凤眸又问,“你还没有回答,陆泽承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承对微微的感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对微微很用心。”唐亓冬不能说太多,只能点到为止。
于思思嗤之以鼻的说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就是用心,那我还真不能理解你的受虐心理。
唐亓冬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女人这么难缠,可是又让他欲罢不能,直接将人扣倒在沙发上,鼻尖略过她敏感的锁骨,低低的在她耳边呢喃,“我的小鱼儿,你不是更应该关注我一些。”"
第278章 单渝微竟然有一个孽种
" “你说什么,单渝微去哪里了。”景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质问。
“大小姐,我们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啊。”汇报的男人很是委屈。
景诗手一扬示意他先闭嘴,眉头深锁,思考了几秒问道,“你说你们跟踪到哪里。”
“飞机场,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和小孩,那个男人一路都有保镖护卫,我们根本近身不了。”男人如实回答。
“小孩?什么小孩。”景诗心里咯噔一声,不顾形象的抓着男人的衣领问,那双纤细白皙的双手隐隐跳着青筋暴露出她内心的紧张跟激动。
男人被抓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反抗,只能愣愣的回答,“是,是一个男孩,被何谨言抱着……。”
“不是这个,我不是问着个,你快告诉我,那个男孩大概多大,长什么样,快告诉我。”说道最后景诗的都有些破音,她的眼睛瞪到最大,有一种恐怖片女鬼的既视感。
吓的男人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是,是,一,一个,大,大概不到五岁的孩子吧,具,具体多大我,我也不知道,距离太远,我们看不清那个孩子。”
“不到五岁,竟然是不到五岁……。”景诗蓦地松开了手,整个人愣愣的有些发怔,似乎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不到五岁的一个男孩,还跟着单渝微跟何谨言偷偷离开,孩子肯定不是何谨言的,因为何谨言也是刚刚回国,但如果不是何谨言的,那还有谁。
为什么他们离开要带着一个孩子,明明心里的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可是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疯狂的事实。
按照这个时间年限,这个孩子最有可能的就是单渝微跟阿承的孩子。
可这不可能,不可能。
景诗像是疯了一般两只手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眼里浮现着可怕的风暴。
声音却轻的不可思议,“你告诉我,那个男孩子叫何谨言什么,是不是叫他爸爸,是不是叫单渝微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妈妈。”
她见男人都傻了,用尽全力拼命的摇晃他,声音一下子变得歇斯底里的呐喊,“你快告诉我,是不是啊!”
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其实是以前何谨言跟单渝微生下来的私生子,现在他们两个重归于好,所以想带着孩子私奔。
对,一定是这样,必须是这样才对。
男人手臂一阵吃痛,十条清晰可见的刮痕印在了他的手臂上,就算这样他也不敢用力甩开面前随时可能崩溃的女人。
只能磕磕巴巴的点头,“那个男孩只有叫单渝微妈妈,没有叫何谨言爸爸,是叫他叔叔。”
心里暗自叫苦,外界人人盛传景家的千金知书达理,温柔恬静,心地善良的像是一个仙女,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看着她现在的表现,活脱脱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女鬼。
景诗心里仅存了一丝侥幸随着男人的回答彻底绷断,她激动的甩开男人的手,指着大门吼道,“滚,给我滚出去。”
“是,是景小姐。”男人可以算是落荒而逃。
景诗就像一个精神病院的病人,狂躁的抓着头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脸色阴沉的可怕,嘴里还念念有词。
“单渝微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竟然真的敢偷偷生下那个孽种,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景诗拿起一样东西就往墙面砸去,还没有恢复两天的屋子,又一次碎片乱飞,她发泄以后,理智渐渐的回笼,两只手插在头发里,眼神飘摇的恐怖。
她绝对不能就被单渝微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打败,就算那个孽种真的是阿承的孩子,她可以让他们母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阿承知道那个孽种的存在,不然以阿承的性格,绝对不会无动于衷,到时候多了一个孩子的羁绊,她又该怎么办。
景诗想到到这里,后背已经冒出一层冷汗,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的恐慌,不,她不能在失去阿承了。
她跟阿承的感情原本已经岌岌可危了,再出现一个属于单渝微的孽种,那他们之间的可能就更加渺小。
想到这里,景诗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她一定要在阿承知道孩子之前,将那个孽种处理了。
不就是一个孩子嘛,如果阿承喜欢,她可以生啊,生多少个都没有关系。
心里有了主意,人就没有那么慌,从刚开始的盛怒到无法接受,再到慢慢的平静,景诗只用了一个小时,她心里很快有了主意,也不管地上还有很多玻璃碎片。
直接从中间走了过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一个可以解决所有麻烦的人。
电话通了几秒后,才被人接近,“小诗,你怎么想起来找我。”
景诗虽然早有准备,可是真的听到男人电锯一般嗞啦的声音,心里还是有些发颤,她定了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李鳌,帮我杀一个人,不,两个人,五百万。”
“小诗你这不是折煞我吗,只要你一句话,别说两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都没问题。”李鳌亦有所指说道。
景诗抿了抿唇,假装听不懂,公事公办的说道,“我就问你接不接。”
她嘴上虽然这么问,心里笃定他不会拒绝自己,因为她知道电话的男人有多疯狂的爱自己。
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偏执近乎于变态的爱,所以她也不敢轻易的招惹他,现在单渝微都敢背着阿承偷偷生下孽种,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
果然李鳌爽快的应承了下来,“接。”
不过他并不要钱,钱对他来就是一堆数字,“我不钱,我只要你……。”
“李鳌你不要太过分了。”景诗不等他说出来恼怒的打断,她不是没有其他人选,只是李鳌是一个职业杀手,只要给他名单相应的钱,那个人绝对活不过规定的时间。
这才是她愿意冒险的真正原因。
她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李鳌,谁知道李鳌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看上了她,如果不是碍于她父亲的存在,这个男人早就将她掳走。"
第279章 变态的男人了
" 李鳌并不生气,轻轻笑了一声,干巴巴的声音听着让人不自觉的毛骨悚然,“小诗,我只要你陪我吃一顿饭而已。”
“就这样?”景诗不相信,李鳌有的可怕,她早就有所耳闻,并且也见过一次,手段残忍的令人胆寒。
李鳌自始自终都是以很轻松的语调回应她,“嗯,只要小诗你愿意出来跟我吃饭,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吃饭就免了吧,我给你多加两百万,七百万杀一个女人跟孩子应该是很高的价格了。”景诗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险,要是李鳌想要使坏,她根本逃不了。
李鳌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见到她,“小诗,我不缺钱,如果你不放心时间地点由你来选,要是这样还不可以,那我还是不要这个钱了。”
“你!。”景诗气急,李鳌分明就是威胁她,要是她不愿意出来,他也不会接这个单子,想着自己还有事求他,只能压下心里的怒火。
犹豫了几秒,不情不愿的回答,“好,等过段时间我在定时间。”
“好,现在你可以说你要杀谁了。”李鳌得到满意的回答,说话也跟干脆。
终于说到正题了,景诗眼中杀意毕现,怨毒的说道,“一个叫单渝微,另一个就是她的孩子,我只知道她出国了,不知道她在哪个位置。”
“知道是哪个时间点出去吗。”只要知道那个时间,就可以逐一排查找出那个女人。
“可以,一会儿我就把监控发给你。”景诗突然想起某个细节,一下子打消了杀死单渝微的想法,“李鳌你先别杀了她,帮我查一下地址,我想要亲自动手。”
就这样杀了单渝微,难消她心头之恨,她要一点点的折磨单渝微,让她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又无能为力,让她想死也死不了,一辈子痛苦的活在悲痛中。
这才是对单渝微最好的报复。
想到那个画面,景诗心里就觉得无比畅快舒爽。
李鳌从景诗只言片语中可以听出她对那个单渝微的女人有多恨,“小诗你应该知道,只要你说的我都会满足你。”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他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都明白,他李鳌从来不会替别人白做事,只有她,他心甘情愿。
前提是,她愿意接受他。
景诗喉咙紧了紧,不敢正面回复李鳌,迂回的说道,“你放心,我说出的话一定做到,钱,不会少给你一分。”
“我的小诗,你很快就会明白,我要的不是这些,等我的好消息吧。”李鳌不跟她辩解,向来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从来没有失手过。
哪怕得不到,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就算摧毁了也在所不惜。
“那先这样吧。”景诗不敢跟他多说,直接将电话扣死,抬手擦了擦额头,发现手心一片汗迹,原来她不知不觉已经流了这么多汗。
开始怀疑到底找李鳌是不是正确选择。
只是一想到单渝微生了阿承的孩子,她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在狂怒的想要将单渝微撕碎。
景诗的眼睛慢慢变得坚定不移,她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从某一点来看,其实景诗跟李鳌一样,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没有底线。
佣人们在听到景诗房间内砸东西的声音,都不敢靠近,外人可能不知道她们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只有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下人才知道。
她们的小姐有多阴晴不定。
嘎——吱
一声响,景诗婀娜的身影从卧房内出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不敢上前的佣人,犹如黄鹂鸟般清脆悦耳的声音缓缓说道,“怎么,听到动静也不上来收拾。”
听到景诗的命令,几个佣人纷纷低着头走了上来,偷偷的看了一眼门内的景象,头压的更低了,屋子里像是是被十二级龙卷风扫过,能摔的东西都摔了,窗帘的布全被扯了下来。
地上到处都是尖锐的玻璃渣子,想要打扫干净,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景诗像是看透她们的想法,弹了弹指甲盖上不存在的灰,凉凉的说道,“很为难?”
佣人们齐齐摇头,战战兢兢的回答,“不,不为难。”
“既然不为难还不去收拾。”景诗等着佣人一个个走进去以后,嘴角露出一抹阴毒的笑,“记得给我蹲下去一片一片的捡起来。”
她刻意强调了用捡,而不是借用工具打扫。
“是,小姐。”佣人不敢反抗,只能忍下委屈跟不满,蹲下来,用手一点点的捡起玻璃渣子。
自从上次命令单渝微这么做以后,景诗就迷恋上这种折磨人的感觉,看着她们像是一群蝼蚁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捡起玻璃渣子,还是不小心划破了手。
她脸上的笑意就更深,最后发展成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离开。
里面有些年轻的小女孩已经忍不住笑声啜泣。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