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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乎是同时,夏龄铛又一想,这人既然绑架了自己,怎么还可能给自己留个电话在身上呢?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的。
果然,前方开车的人却并没有朝她的方向看过来,而是直接摸出自己兜里的电话,然后接通了。
直到耳边那口流利的英文传来,夏龄铛这才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真真是把她吓尿了!
然而夏龄铛的英文口语十分的有限,除了几个普遍的词汇外,她可算是真的一点都没听懂。唯一能掌握的一个信息便是,这个绑匪是个女人!
不由得,夏龄铛这心里更加的忐忑了。
女人?一个女人,竟然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从慕枭御的眼皮底下绑走,那绝对是她有通天的本事。而就今天的情形来看,夏龄铛脑海里只能想出一个人,那就是凌墨那牛逼拉轰的小姨。
可是,有一点,夏龄铛又想不通,为什么要抓她呢?她明知道自己和慕枭御的关系,还要抓自己,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夏龄铛越想越想不通,索性定定神,想想到底怎么样才能从这里出去。
只是还没等到夏龄铛想到对策,汽车在一个左转弯后,驶停了。
那人打开车门,二话不说,拽着夏龄铛的脚给拖下了车,夏龄铛连着两下后脑勺被重重的撞在车门还有地上,顿时满眼冒金星。
见那人,似乎还准备拖着自己在满是石子的路上走,夏龄铛连忙喊道,“住手!我会自己走,你让我起来!”
那人回头,巨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出,这个人的长相绝对不俗。
不过,她似乎没有那么好的心肠,反而勾起嘴角,然后继续她起先的动作。
夏龄铛顿时后背一片【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痛,性子一上来,更是暴躁的爆了粗口,“草泥马!!”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三好学生,但是像这次这样失去理智的破口大骂,这是真的第一次!
可是,前面的人对于夏龄铛的愤怒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夏龄铛越是尖叫,她反而走得更快,似是故意在折磨她。
夏龄铛疼得牙齿都开始打颤了,身后,手臂,她能明显的感受到那些锋利的石子,不断的刮破衣服,肌肤,然后像倒钩一样,不断的勾开,鲜血淋漓。
疼!
疼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是,就在这一秒,夏龄铛猛的伸手一抓,在地上抓住了一块碎片。
这块碎片很锋利,锋利得直接从她臀部一直网上,拉开了一道几十公分长的伤口。哪怕是现在夏龄铛把它捏在手里,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它没入手掌的锋利感。
她咬紧牙关,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个东西,她才能解开身上的束缚。
十分钟后,那人将拖进了一出草丛中。
草丛里,有个木质的木板,她把它打开,然后毫不留情的将夏龄铛给推了下去,也将本就虚弱的夏龄铛,给摔晕了。
不过这些,她都不关心。
重新盖好盖子之后,她十分镇定的离开了。
地窖里,夏龄铛只觉疼,浑身都如同凌迟一般的疼着,疼的她睁不开眼,喉咙里更是一片干涩,她想喊,可是一张嘴,却生生给背过了气。
直到地窖顶上,最后一束光线隐没,夏龄铛才算是真正的缓了过来。
“唔……”夏龄铛的声音,干涸,充满了痛苦。浑身密集的疼痛感,让她揪心不以,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摔,到底有没有摔着孩子。
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夏龄铛沿着地窖的土壁,缓缓的撑起来。
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更是透着无限森冷的寒意。
夏龄铛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捏这那锋利的碎片,几乎失去知觉,好在,那东西确实够锋利,所以,它一直嵌在肉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割得太深了,夏龄铛这时的手指几乎麻木到无法将那碎片从肉里拨出来。
靠着土壁,夏龄铛的晕眩感,一阵强过一阵,这显然是失血过多,在加上低温的缘故。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可是,现在她怎么办?
突然,不远处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几乎是同时,夏龄铛整个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蛇!这里竟然有蛇?
夏龄铛顿时浑身就像长了过敏性的疱疹一样,浑身刺痛瘙痒了起来!
老天爷,不带你这么玩儿她的啊!都什么时候了?你给她弄条蛇?你是不闲得蛋疼啊?
一瞬间,夏龄铛趋于本能的爆发了。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她便十分利落的割断了手腕上的绳索,并快速的解开了脚上的束缚,然后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站靠在一侧。
她怕蛇,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怕这种蠕动的冷血爬行动物。
搓着手臂,夏龄铛浑身难受得不行,可是偏偏她抬头一看,这个地窖说不深,但是也有个两米的样子,就目前她这种状况,她根本就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而面前,那条还在不断蠕行生物似乎受到血腥的吸引,丝毫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夏龄铛只觉浑身一阵恶寒,惊恐的不知所措。
哪怕浑身都是淋漓的伤口,她都没有落泪,但这一秒,她是真的压不住内心如同蛛网般笼罩的恐惧,彻底的崩溃了。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走开啊……”
声音不高,却已经竭尽了全力。
然,那条在黑暗中滞伏的生物,却继续朝夏龄铛的方向靠近,吐信的声音,简直如同炼狱里厉鬼的嘶喊一般,让人愈发的毛骨悚然。
夏龄铛尖叫不已,脑海里不断的跳跃着慕枭御的脸,她多希望他能从天而降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她多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当那冰凉的触感爬上脚背,缠上脚踝的时候,夏龄铛彻底控制不住的哭喊了起来,“慕枭御,你在哪儿啊?快来救我啊!啊啊啊……”
正在这时,夏龄铛头顶的木板突然掀开了。
“夏龄铛!把手给我!”上面的人,背着光,无法看清五官。
然而这时的夏龄铛,已经被内心的恐惧感给压垮了,她甚至都没有听见头顶上方的人“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该死!”那人低咒一声,似是也看见了夏龄铛的一样,于是快速离开,又迅速折回,很快,一条安全带被拧成麻花甩了下来。
动作利落干净,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几秒钟的时间,他已经安全的着陆,然后用自己手机上的闪光灯,照向夏龄铛的方向。当看见夏龄铛小腿上紧缠着的一条黑白花蛇后,男子几乎是立刻冲上前,然后狠准的抓住花蛇的七寸位置,并用力的将它给摔在了身后的土壁上。
“龄铛?有没有被咬到?告诉我!”这个声音很熟悉,可是夏龄铛此时此刻,算是真的被彻底的打败了。
“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夏龄铛尖叫着,用血淋淋的双手不断的拍打着面前的人。
“该死!”低咒一声,男人用力的将夏龄铛抱入怀中,“嘘……嘘……没事了!没事……”
“不要……不要……”夏龄铛还在挣扎,不顾一切。
“嘘……真的没事了,没事了!宝贝!然然,是我,是我!没事了!”
然然?
那句熟悉的,温柔的呼唤,如同惊雷一般,让夏龄铛有了一种恍如隔世一般的错觉。
“是你?”夏龄铛的声音,几近飘渺……
最后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第170章 那些不该出现的人
约翰霍普斯金医院,抢救室外的走廊上。
凌墨仿佛被人抽空了一般的盯着屏幕上仿佛熟悉,可又好像从未见过的女人。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这根本就不可能!可是那脖子上记号分明就是刘梦溪!
“你看清楚没有?”慕枭御在部署指挥好搜救队伍后,焦急的问道。
“可是不可能啊?”凌墨指着屏幕上的那张脸,“这张脸不是她啊?”
“现在的科技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最关键是,你能不能确定这个胎记是她?”
“不……我觉得应该只是巧合。”凌墨摇摇头,所有的事情太突然,也太让人意外了,而且每一个点,似乎都根本无法衔接。
“我不这么认为!”慕枭御的话语笃定,“正因为她,太巧合了!”
“可是枭御,刘梦溪从来没见过夏龄铛,也跟她根本不可能有交集,就算她要绑,也该绑顾盼盼,怎么会绑夏龄铛呢?”凌墨脑子里乱作了一团,实在是太让人费解了。
慕枭御刚毅的脸紧绷着,目光阴鸷,“确实不可能,但是她已经这么做了。”
“报告。”慕枭御手里的对讲机,急促的响了。
“人找到了没有?”
“目标正在伊利亚皇家大酒店。”
“安排狙击手,我马上过来。”
“等等!”凌墨突然喊住了正要离开的慕枭御,“你认为是王静依做的?”
慕枭御没有回头,满身的狷狂,“难道你认为她做得还不够?”
凌墨无语,抬眸,抢救室的灯还亮得通红,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到现在还生死未卜。
而对于王静依,她是他小姨。也许曾经,那样的感情有了偏执,但是即便是现在他和她之间,依旧是不能磨灭的血缘。他不能说对她还有什么顾忌,但是始终,他还是不想就这么彻底的去憎恨一个人,一个曾今,那么亲近的人。
“照顾好顾盼盼,不管什么情况,不要离开她身边。”慕枭御轻声告诫,也似是在说自己。
伊利亚皇家大酒店,2307室门外。
全副武装的战士低声汇报,“目标并未离开酒店,请指示。”
“撞门!狙击手准备,如遇反抗,开枪!”一字一句,无不是果决,且不计后果。
“是!”
随即,一声巨响后,2307室的门被撞开了,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房间里却并没有人。
“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慕枭御像是即刻被引爆的导弹,方圆十里都弥漫着硝烟。
“sir!她确实没有离开房间。”负责监控的人员万分冤枉。
慕枭御的视线扫过空空如也的房间,周身都散发着迫人的气场。他很清楚,自己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说谎,但是一个人,也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到底是哪里他漏掉了?
窗外?
不,23楼,就算她能飞檐走壁,外面还有三四把狙击枪等着她。
莫非?天花板?
慕枭御猛抬头,然后朝一旁的人说,“枪给我!”
随即对着天花板上方的一个通风口,一顿横扫,震耳欲聋的枪械声,顿时让在场的人都屏息了。
只是当整个屋顶都被子弹打得面目全非的时候,却并没有找到王静依。
不过,这一百发子弹也不是白打的。
就在那看似寂静,且一片狼藉的某处,缓缓的渗出了一丝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