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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我妄她顾婷语傅楠逸-第3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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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手术一直做到心脏的位置,那个地方依旧在勃发跳动着,嘭嗵嘭嗵,很有力,但是血液止不住之后大量流失,跳动愈发缓慢,甚至有那么一刻心脏骤停,整个手术室的人都在抢救。

        祁司岩摘下眼镜,擦了擦眼,又重新戴上。

        “我听那边的人说,好像是声东击西,就是——光如果打在夜里海上的其中一面,那么会把周围的海域都衬托成光亮的盲区,尤其对面的人只能看到光亮的部分,所以黑暗的部分就是安全的。”

        活靶子。

        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林女士最后是没忍住【创建和谐家园】朝他开枪了吗?她那么痛恨她们母子,最后的怒火怨气,全部发泄在了傅楠逸身上了吗?

        她都……干了一件什么样的蠢事啊……

        祁司岩上前推开门,却猛然听见一个声响,他错愕回头,看到顾婷语整个瘫软在了地上,小手撑地,整个人很软很软。

        祁司岩震惊了一下,赶紧上前扶住她,紧张道:“婷语?婷语?”

        顾婷语好半晌都听不见他说话,脑子里嗡嗡响,半晌她才抬起已经褪尽所有血色的小脸,抬眸看他,沙哑道:“……没有死吧?我没有害死他,对吧?”

        一句话过后,祁司岩眼睁睁地看着她眼底,一股滚烫的热泪猛地一连串掉下来,她难以自制,肩膀颤抖起来。

        病房门外,她哭得不能自已。

        幸好病房隔音,你看,他说的婷语智商够用,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她很聪明,知道在外面哭而不是去里面。

        不被人庇佑着的时候,她还是聪明的。

        可偏偏就是有人……要陪着她胡闹啊。

        要给她的情绪,一个发泄的出口。

        却忽略了……自己是不是还有命看到她发泄完的样子。

        他就是个疯子。

        ……

        两年前傅楠逸看到顾婷语从行进的火车上跳下去的时候,比此刻还要悲痛绝望。

        她不仅仅是可能死了,如果死了,还是被他给逼死的。

        他把自己当时最爱的人逼死了。

        傅楠逸寻找了整整一个多星期,直到伤口感染发炎,休克昏厥过去。

        而此刻的顾婷语,在崩溃的痛哭中,想起自己在甲板上的那一幕,揣摩着那一瞬间,傅楠逸的心情。

        他的心情,就像是在偿还两年前她的心痛一样,他到现在都还不怪她,因为……他认为自己可能,远远还没有,偿还得清。

        *

        “滴、滴、滴”。

        稳定规律的心率测试仪在响着,成了这死气沉沉病房的唯一声响。

        一个眼睛红肿像核桃一样的女孩儿走进去,远远只看到病床上病人驱赶颀长,全身上下,除了那双眼睛几乎都被纱布裹着,垃圾桶里塞满了带血的纱布,他就像死了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曾动,连细微的尘埃都纷纷落在他身上。

        顾婷语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往前走,停下来。

        他的半张脸都是黑色的,火药的残渣还在眼角,距离眼睛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第443章 443 以后,你离小少爷远一点

        呼吸,都好像停滞了。

        鼓起了最大的勇气,顾婷语的脚迈过去,比蹦极时鼓起的勇气都大。

        小手抚摸在冰冷的床架上,看到床上的人,比三天前看到铁笼里的女人时,更为震撼。

        因为好歹林苡薇的伤不是她直接导致,而此刻的傅楠逸,却是……

        小手颤抖着抚摸下去,触碰到了一点点纱布。

        纱布从半边脸一直裹到脚,根本看不出是哪里受伤,只看到腰腹的位置,血腥一片,除了心率测试仪在响能证明他活着以外,他好像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活人的气息。

        “……到底伤在哪儿啊?救回来的时候有多严重?”顾婷语沙哑问道。

        祁司岩想起那晚就眉心紧蹙,狠狠皱了一下眉去费劲回忆,哑声道:“就是血肉模糊,我也看不清是哪里受伤,好像没有一块好肉,腹部和前臂中了弹,右肩还有火药擦伤,剩下是炮轰的,好像他站的那个地方甲板都炸烂了,他没能完全躲开,乱弹之下能维持一缕还在跳的心脉已经不容易了……”

        顾婷语回想起那一幕,炮火响起在她爬上游轮的时刻,那她飘在水上安静的几分钟,就是傅楠逸跟林女士在谈判?

        小手茫茫地伸在半空中,却连抓他都不敢抓,她抬起紧闭的眸,滚烫的水雾弥漫过来。

        祁司岩见她半晌没动静,蹙眉担忧道:“婷语?”

        背对着他的小身影,抽回了僵硬的小手,捂住脸,然后慢慢张开,死死压着哽咽镇静道:“你看到了那一幕吗?还是他们跟你讲的?”

        “你们在台湾,我怎么可能见到呢?”祁司岩为缓和气氛苦笑了一下,看向床架里的傅楠逸,把玩着口袋里笔的手攥紧来,“我就是觉得,他能为你拼命这件事,挺正常的,就是这次……可能拼得有点儿太过了。”

        祁司岩的口吻那样轻描淡写。

        顾婷语轻轻掀起单薄的床单,颤抖着拢到他身上,沙哑问道:“那刚刚电话里他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祁司岩舒开眉心解释:“昏迷了三天整,我也好不容易拖你三天,他就像昏迷着也能思考似的,清醒了刚好你来电话,他就撑着说了几句,大概也是知道瞒不住你。”

        怎么就没有人怪她呢?

        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人怪她,连祁司岩也觉得正常。

        “两年前的事他是有些对不起我,但也就是伤害我的感情尊严而已,跟生命还是没有办法比的。”她眼泪还是铮铮掉下来了,滚烫的一滴滚落在下巴上,又滴在地上,嗓音颤抖呜咽,却字字咬得很清晰。

        祁司岩凝眸看着她的背影,张张口却不知该怎么解释:“那得问肯为你付出命的人,他觉得有没有办法比。”

        可能傅楠逸觉得,怎么补偿她,都不为过呢。

        顾婷语凝眸看着床上的那个身影,俯身下来,巨大的痛楚压弯了她的背,她捂着脸,没有声音地在他病床上痛哭出来,眼泪滂沱。

        ***

        祁司岩趁着顾婷语缓和情绪的功夫,到休息室拿了杯茶。

        一边吹着茶叶,他一边拧着自己的眉,头痛欲裂,是因为连续几天睡眠不超三个小时。

        另一方面还因为,顾婷语这边的压力算是小的,更大的压力是在傅家和尹家那边。

        董瑞成那几天差一点就派人轰了他这个治疗基地。

        虽然他是傅楠逸的好朋友,但大概“好朋友”这个身份太脆弱,董瑞成差点儿拿枪指着他的脑袋,让他给傅楠逸医治,且一定要救活。

        事情过去几天了,他们也一定很快就能知道傅楠逸受伤是因为什么,到那时候……

        “……”祁司岩喝了一口烫嘴的茶叶,待想到这里时,猛地一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茶杯,猛地夺门而出!

        进门的小护士被他吓得,拍着胸脯差点儿吓掉了魂!

        ……

        祁司岩一路奔出去,却还是没赶得及,已经看到了对面走廊里走来的一行人,已经跟顾婷语碰上面了。

        他咬咬牙,也赶紧奔过去。

        那边,那个两年过去愈发显得苍老的身影,此刻脸上慈祥的笑容没有了,只剩下满眸的淡定和冷冽,静静看着顾婷语。

        “董叔。”

        顾婷语不知怎么感觉他有些陌生,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董瑞成背着手,凝眸蹙眉看看病房里面,却是连点头都没有点头。

        半晌,他却一笑。

        那种笑,活生生让顾婷语打了个寒颤,觉得脊背生寒有些阴森。

        “小少爷,从出生起就跟在我身边,我跟尹小姐青梅竹马,她和大少爷死后一直是我陪着小少爷长大,如友如父,小少爷对我的意义,顾小姐你明白?”董瑞成问道。

        顾婷语觉得头皮紧绷,一瞬间明白了他是来兴师问罪。

        “明白。”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开口说道。

        董瑞成这下点点头,道:“如今你也成熟了,大概知道了,感情就是那么回事,在乎你的时候你是珍宝,不在意了你大概连沙土都不如,所以拿感情这种事责备别人,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而一旦玩出命来了,就不是一句不是故意就能没事的了。”

        “嗯。”顾婷语明白他的意思,除了觉得董瑞成变得有些不近人情之外,剩下的都是满心的愧疚。

        随便他要她怎么回报,都是正常的。

        “那么我请顾小姐,从此以后远离我们少爷,你跟林家的恩怨,是你自己的事;我们跟林家的恩怨,也是我们自己的事。人看过了吗?看过就走吧,还有你的孩子,那是尹家的骨肉,你明白?”

        要说董瑞成因为傅楠逸受伤责备她,是应该,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真的很陌生了。

        顾婷语一双清澈的水眸看向他,半晌眼眶红了,她定了定神,说:“有些事我要等他醒了再跟他商量决定,他不让我插手,我半点不插,还有宝宝的事我不可能放手。”

        这下,董瑞成却一直盯着病房的方向看,连看她都不再看她了。

        这是蔑视。

        也是无视。

        祁司岩一向对这个董瑞成没有什么好感,冷冷掐了一下掌心,跑过去,手覆上了顾婷语的肩膀。

      第444章 444 她身份的尴尬

        顾婷语看到他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祁司岩安慰的眼神很冷很笃定,像是在说“别怕没事”。

        “董叔你怎么现在过来?楠逸醒了一会但又昏过去了,不如下一次,我再叫你吧?”颀长的身子半挡在她面前,祁司岩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既然醒了应该就没事了,为了防止他醒来再做些不靠谱的事情,我来办一下转院的事。”

        转院!

        这个时候转?

        祁司岩整个人都震惊了,他张大嘴巴呆愣了半天,直接冷冷讽刺出一句:“你就不怕他从我这里出去以后死掉啊?”

        董瑞成凝眸看他一眼,眼神同样冷冷的,道:“其实在外面,跟祁医生一样医术的人有大把,我同意让你医治,不过是因为你比其他人多了一颗对小少爷好的心罢了,其他的你也没什么的。”

        这话,说得连祁司岩都不高兴起来了!

        祁司岩冷笑了起来,攥紧了口袋里的拳头,道:“董叔,我很好奇这些年楠逸在你看来算什么呢?主子?儿子?还是就是你私心用来报复的一个工具而已?”

        一丝阴鸷冷咧的光芒,骤然就从董瑞成的眼眸中闪了过去。

        祁司岩却不顾顾婷语轻微的蹙眉,兀自继续说着:“尹大小姐去世的时候楠逸才八岁,你犯的着一直给一个八岁的孩子灌输那些仇恨什么的内容?你越那样,他跟傅家的隔阂就越深,他越不可能过得好!你不明白?你怎么就不想想,如果你真那么全心全意为你这个小少爷好的话,那有什么比他好好活着更重要?就像现在——”

        他猛地扶住顾婷语的肩膀,冷声喝问道,“有什么比婷语陪在他身边更重要?你要他活成两年的行尸走肉不够,你要他做一辈子行尸走肉吗!”

        病房里的气氛,僵持在了那里。

        肃杀。

        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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