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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心然骗她的?
她当时……智商就那么低吗?只听见那么个声音,也没听见傅楠逸说话,她就当做是真的了?
不。
万一是现在的傅楠逸骗她呢!
“用得着这么辩解吗?我说了,当时你们合法,证都领了,真做又了有什么?”顾婷语扛起【创建和谐家园】,又想离他远点儿,“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开始质疑自己的智商了?在你看来我就是蠢,就是容易被人骗,是这个意思吗?”
“你走远一点儿,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你怎么样也跟我无关!”
可是。
当听傅楠逸解释出那一句的瞬间。
顾婷语觉得一直压抑在心底关于那一晚的阴影,好像突然照射进了一道光来,心头,瞬间舒服了不知道多少。
但她不想承认这一点。
只想着逃避。
“还有我告诉你,枪在我手里,我看见你往里面放子弹了,你再不离远一点,我走火了你别怪我。”
顾婷语恐吓着。
“婷语。”
“嗯?”
“你保险没拉呢。”
“……”
保险?
哪儿是保险呢?
顾婷语伸出手,捣鼓了好一会,愣是看不懂,一瞬间又被气到没脾气。
傅楠逸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赶紧走远一点走远一点!
傅楠逸浅笑起来,天寒地冻之间被冻得指骨瞬间泛了红,但是,他很开心。
他的婷语,从来被欺负了也不问一句为什么,她就像个草履虫,一直趋利避害,越是她在乎的人,她越不敢问一句为什么,只想着要躲开,多开就好了。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试图打开她的心扉,降低一些她的痛苦,可是她心门紧闭。
这下,终于打开了一点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已满心欢喜。
……
“你去把这些,放在兔子经常出没的地方,洒均匀一点。如果运气好,中午前我们就能猎到一两个。”
“你确定这里有兔子啊?等一下别打到老鼠。”
他冷冷白她一眼,盯着她看。
顾婷语摆摆手:“好好好,我去放,你把枪收起来,看着点儿啊,别打到我了。”
“顾婷语你再说一遍,我在你眼里是【创建和谐家园】吗?”
顾婷语也不管他发不发怒,拨开枯树枝走出去了,到了一些树底下,将青菜碎屑洒在周围,还放了一些大的叶片,兔子一时吃不完的那种。
撒好了,拍拍手赶紧过来。
傅楠逸发现她跑得有点快,肚子就几个月了,还这样不注意。
“慢一点,你以为自己是兔子么?”他架住她,蹙眉嘱咐了一句。
“我这不是怕兔子发现我?”
“你动静再大点,狗熊都可以发现你了。”
“……”
这男人,她做什么都不对,想干什么呀?
中午的太阳升起来了,雪隐隐有化掉的迹象,顾婷语趴在枯树枝堆里,困得打个哈欠闭上了眼睛,道:“等一下兔子来了叫我,我想睡一会。”
他凝视着她被太阳照耀着的睡颜,冷笑:“你的心还真是大,这种时候,都能睡着。”
“不大我就坚持不到现在啦,”顾婷语歪歪头换个方向睡,道,“我也还有些问题要问你,等我心情好了,我一并问。”
一句话,让傅楠逸的心脏瞬间软了下来。
他眉眼舒展开来,神色温柔:“好。”
宝贝,我就怕你不想问我。
等了不知道多久。
顾婷语睡得很熟,熟到都流口水,突然,有人碰她,轻柔搂着她的腰,轻声在耳边唤她:“婷语……”
顾婷语醒了,一看,自己被傅楠逸抱得很紧,他眉眼紧张,蹙眉轻声道:“我得开枪了,你捂住耳朵。”
兔子来了吗?
顾婷语顿时大气都不敢出,擦擦口水,赶紧卧在那里,捂住了耳朵。
有两只灰兔,一只颜色深一只颜色浅,一大一小,蹲在那里啃白菜吃,一边吃,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
不知道傅楠逸想打哪个。
猛然,两个兔子叠在了一起。
突然,耳边“砰——!”得一声巨响,树底下那里扑棱了一下,雪花荡起无数。
顾婷语吓得趴下抱紧了脑袋。
妈呀,枪的后坐力好强大,树枝堆都跟着颤了颤。
等她抬起头时,傅楠逸已经拿起【创建和谐家园】走过去了,顾婷语不甘落后,赶紧也上去,一看,大灰兔子死了,浅灰兔子伤了前爪,还在原地扑腾着,在原地转圈。
“哈哈,两只,打到了,你好厉害!我们中午有兔子肉吃了!哈哈哈……”顾婷语高兴得瞬间清醒,简直要跳起来。
他凝眸望她,好像很久都没看到过她这种笑颜。
一点点的误会解开,竟然就让她高兴成这样。
“你不是孕妇么?看杀生这么高兴,你就不信点儿佛?中午吃素算了。”
顾婷语瞪圆了眼睛。
“我可是孕妇啊!孕妇信佛有用吗?佛能保佑孩子吗?不能,但是肉可以啊!我肚子早就开始叫了,你没听见吗?它在叫,说我缺肉,懂了吗……”
“你给我拿一下。”顾婷语伸手去抓大灰兔。
“太脏了,又很沉,我来拿。”
“就给我玩一下又怎么样?看一看啊。”
“这是死物,不吉利。”
“胡说,肉最吉利了……”
两个人跌跌撞撞回了小屋,顾婷语最后拿了那只没死的兔子,决定养一养伤,带回去算了。
……
中午时分太阳升上来。
两个人带了最简单的火锅调料,凑在一起热气腾腾地吃兔肉火锅。
筷子不经意碰到一起,顾婷语猛地缩回来,他眸色深邃,流光缱绻,将那一块肉夹到她碗里去。
壁炉里火焰哔哔啵啵地在响,两个人吃得静寂无声。
“你刚刚说想问我一些问题,问什么?”
他温声诱着她说。
顾婷语吹了吹碗里的萝卜,喉咙口有些堵,有些怕,不敢问,却最终还是问出口。
“我在医院里,见到阿延叔叔了。”
她盯着他的眉眼,察言观色。
“嗯。”
他却不动声色,一派淡然。
“董叔把他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了,经历火灾,他被人栽赃陷害,坐牢十几年。”
他微微蹙眉。
董瑞成到底是心里憋不住事,还是告诉她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他神情依旧淡然。
顾婷语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但是你帮他安排工作,帮他安排心理治疗,那就是说你不相信他是杀人犯。不是吗?”
“我信他不是他就真不是吗?”他凝眸看她一眼,嗓音低柔,“婷语,你的逻辑是这个?”
“……”
顾婷语差点儿被他弄懵了。
但她不傻,她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套她的话,试探着她对他的信任。
“没事。我就是问一下。”
顾婷语眨眨眼,说。
“这是你的家事,我相信不相信,对你又没有意义?”
两人又沉默。
他坐下来。
灰色的毛衣穿在身上有一种很令人安定的感觉,他凝眸看着她,顾婷语觉得小脸发烫,她实在不习惯这个男人这么灼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