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害怕?”
“这与你无关。”她冷若冰霜。
“你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关你事。”
“我们曾经是不是有过一个……”
“够了!”
终于,说到这里的时候,万攸攸爆发了。
床头的玻璃杯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
万攸攸直接下床站在地毯上,月光披在黑发上,女人的身体【创建和谐家园】而挺拔。
一根手指,指着万尊。
“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跟现在也没有关系了。万尊,你搞清楚,我不爱你了,永远不会再爱。”
“你只是在说气话。”
“不仅不会爱你,我其实心里很怨恨你,我讨厌你,看不起你。只要做完我要在港市要做的事,我就会永远离开,你只是我利用的一个工具!”
“你嘴上越说你放下了,其实越没放下。你骂我骂得越狠,就说明你爱我爱的越深,万攸攸,你还是很喜欢我。”
他保持着冷峻的样子,
看着她的目光未曾动摇,那些笃定专横的语言,既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告诉自己,她之所以这样冷漠地对待他只是因为她心虚,他必须给自己信心,只有不断的给自己信心,在可以继续面对下去。
万攸攸不说话了。
只是站着,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
“你已经沦落到了要这么自我催眠吗,万尊?”
他对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充耳不闻。而是一直强调他心中所想。看样子,真的像是自我催眠。
男人眸光微微一闪,
然后沉下来,菲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她,不说话。
第283章 不过是,眼里的光
自我催眠。
是吗?
她说他是自我催眠,那就当他是吧。
就当他是面对不了所以已经到了需要自我催眠的地步。
只要她还在,他还能看得到她,那就是好的。
“我走了。”
她那么不待见他,他又何必留下让她连休息都不能好好休息。
夜已经很深了,她现在也很虚弱。
万尊这样告诫着自己,安慰自己,只要想见她,明天也是可以来的。
“你注意身体。”
说完,万尊穿戴好衣服,下床,离开了这里。
听到男人关门出去的声音,而且门后面的步伐越来越远,万攸攸才终于放松下来。
眼泪有那么一瞬间要夺眶而出,
今天经历得太多了。
无论是那个小孩子叫她妈妈还是后来爬出来的那个蜗牛都足够让她情绪崩溃。
更何况,万尊还这样【创建和谐家园】她。
但是,这个冲动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最终还是被她生生忍住了。
眼泪是流给那些心疼的人看的,
如今空无一人,泪无可泪。
万攸攸和万尊陷入了冷战。
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冷战。
万尊了解万攸攸的性子,出了这样的事,她不发火才怪。
索性这几天也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烦扰她,以免,她一生气真的连呆都不愿意呆在这里了。
天心还是第一次看到老板束手无策的样子。
此时万尊对万攸攸,竟是进退两难。
“老板……”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助理走了进来。
“怎么?”
“总台说有一个人要找你。”
“不见。”
除了万攸攸他谁也不想见。
而万攸攸这几天都不理他,更不可能来公司。
“来的人说是姓季,她说只要来告诉您,您一定会见她的。”
季?
万尊修长的捏着钢笔的手一顿。
那个女人,来这里做什么?
季安安最是看不惯万尊,不用猜也知道,从小到大她没少在万攸攸那边说他的坏话。
这些万尊心照不宣,索性也懒得理她。
如今她主动找上门来,足够让他意外。
“你来干什么?”
“你把攸攸怎么样了。”
季安安喜爱黑色,今日穿的也是一条黑色的针织质地的长裙。
上次万攸攸在君公馆当着她的面被万尊接走。
不用想也知道,这段时间,她一定在万尊那里。
昨夜两个人在手机上聊天。
本来聊着不错,然而万攸攸忽然迷惘地说了一句话,顿时就让安安察觉到了什么。
“落落,你说,心理学专家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一眼就能看穿你的想法。”
“如果这是真的,那该怎么在他们面前隐藏自己的隐私呢。”
安安看到她这么问,当即发送:
“你为什么会问这些啊?你最近有接触心理学界的人吗?”
那边迟迟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才无关痛痒地对她说:“没有啦,是一个朋友,我好奇问问。”
安安一整夜没睡着。
思来想去,还是不相信万攸攸说的自己没事。
所以今天就来找到了万尊。
“我不管你以什么为目的,我不允许,也不可能允许你还用当年那种方式对待她。”
女人如今生活得很幸福,有可爱的孩子也有疼她的老公,所以比过去整体看起来少了几分凌薄。
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依然豪不心软。带着警告的口吻。
万尊转了转手腕上的腕表,身体向后靠,看着她。
“你觉得,我让心理医生接近她,又是什么目的呢?”
“无论是什么目的,只要她不愿意,你就不应该强迫。”
季安安清冷的眸子微眯。看着他的脸,又像是要看破他这张脸皮下深层次的伪装。
“连你也觉得,从始至终,我做的这些,都是要害她,对么?”
万尊讥嘲地笑了笑。
他的长相本来就极致英俊。
这样笑出来,狂狷里也有嘲弄,别有一番惊心的魅力,一种像天蝎座那般神秘让女人心甘情愿沦为他的牺牲品那样的魔力。
而如今,也只有坐在他对面的季安安能够无动于衷。
安安听着他的反问,不言,只是沉默,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如果说,我所做的这一切,从未想过要害她。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相信,你也不相信么?”
安安看着万尊那双深沉的眼睛。
她从小就知道,这个男人比她们姐妹两个想象得都要复杂。
她与万攸攸不同,
万攸攸遇到难度系数大得事物,想要去挑战,想要去征服。
而她,季安安,
从小被刻在骨子里寄人篱下的孤独和敏感,给她养育了一套独有的生存法则。
当她遇到自己看不透的东西的时候,她会显得排斥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