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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向来疯狂。从前如此,万攸攸消失以后,他就更加诡异不可理喻。
安安今天一个人来到这里,说一点都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有薄御政保护,但是像万尊这样的疯子,他也许根本不在乎她身后究竟有什么样的人保护。
“这个问题,好像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就问过我了吧。”
“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告诉住持那些?”
“我胡编乱造的。”安安实话实说。
“是吗。”
万尊身体后靠。
他身体向后倾斜,靠住椅子。
路过很多学生纷纷超他们投来探究的目光。
大概是两个人的气质高贵,再加上容貌出众,在这样不起眼的小吃店里出现简直就像在拍偶像剧。
以及这条平凡市井气息浓厚的街道上此时正停泊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此时此刻看上去,也变的如此梦幻而不真实起来。
可即便是这样烟火气息浓厚,安安依然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她捏紧了温暖的茶杯,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什么意思?”
那两个字,像是把她推入寒冷冰窖的罪魁祸首。
季安安浑身紧绷【创建和谐家园】的细胞在那一刻都复活过来,神经里面的弦紧紧绷着,手指指关节泛白。
万尊冷笑,把一叠资料推向她。
“借你吉言,一语成谶。”
万尊离开了。
小吃店里只剩下一些叽叽喳喳的学生,还有原地失魂落魄的女人。
安安看着上面明确的白纸黑字,顿时大脑中嗡嗡作响。
那些连电视剧里都不敢拍的情节就这样展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根本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难道这就是她最好的姐妹这两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吗?
当安安失魂落魄地从小吃店里离开,她只觉得就连正午的阳光都变得如此砭人肌骨。
万尊从她的表情里没有读到任何想要读的内容,所以提前离开了。想必这件事情对安安的打击不小,可是她真的不希望这一切是真的啊。
这一晚,万尊做了一个梦。
这两年安安时而梦到颜色鲜艳的热带雨林,当她害怕的时候,迷茫的时候,情绪紧张焦虑的时候,都会梦到一些血腥恐怖的画面。
但是万尊很少梦到关于万攸攸血腥的画面,有人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梦境代表着人在睡眠状态中的一种思考。因为万尊平时很少去想她会有不测这些事,他几乎自欺欺人地回避着这些,所以,他梦到万攸攸,都是那些很美好的,他们在一起幸福的快乐时光岁月。
可这一次他竟然破天荒的梦到了那个破旧的村落。
在南传的佛教当中有很多奇怪的说法,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到了一片绿色的森林。
美丽的女人和孩子在草坪上玩耍,那个草坪其实有点像当年万家大院的草坪。但是万尊心里很清楚那里其实是东南亚。
他看不清这个男孩子到底长什么样,但是看起来好像已经有两三岁了。
万攸攸蹲下来整理他的衣服,然后,刚才笑容美丽的女人瞬间变成一群拿着棍棒的男人,他们高喊着听不懂的言语,梦境中开始出现很混乱的符咒,还有各种奇怪的供奉的水果,最终把男孩丢到了火里。
万尊本来就有比别人强硬的意志力,梦到这里,他已经开始下意识控制自己的思维,想要往日常正常的场景去切换梦境。
他成功了,梦境成功转而变成了今天白日里和季安安见面的小吃店。
小吃店老板给他上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季安安笑语盈盈地看着他,还对他说:“你是不是不吃甜品吧,尝尝看。”
他将信将疑地把蛋糕拿起来,就在这时,他定睛一看,那哪里是什么巧克力蛋糕,分明是一个焦黑的婴儿的尸。
万尊的梦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他在黑夜中起身坐起,摸向床下多年戒备的蝴蝶刀。浑身的肌肉紧紧绷着,上面泌着涟涟的冷汗。
午夜寂静,伸手不见五指,可以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可是除了这些,房间里也什么都没有了。
他赶紧从床头摸出一根烟开始抽。过了很久才把心里那种后怕的感觉驱逐出境。终于,他还是不堪忍受,给天心打了个电话。
“给我订最近一班去t国的机票。“
多少次调查无果,多少次希望落空,两年来不知道去了多少次这个国家。
可是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让他胆战心惊。
他甚至像中邪了一样在网上开始看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内容,包括南传佛教里一些为人所知的法术也好巫术也好,知道有一种说法就是把这种夭折的小男孩通过所谓的“术法”弄成他们要的那种东西,他一个从不相信前世今生鬼神之说的人,居然开始像魔怔一样接触这些内容。
然而此时的万尊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似癫狂的状态,他自己也觉得心烦意乱,甚至有很多新媒体上面写的小说不像小说软文不像软文的东西他竟然也会大篇幅地看下来,然后再去访问那些人的主页,当然,其中大部分人都是骗子。但与其说他是在找寄托或者理清其中的逻辑链,倒不如说他在寻求安慰试图安抚内心不安和狂躁。
想来也搞笑,他是谁?一个从小在军营长大的人,现在居然看起来了这些东西。
飞机上,万尊只觉得头痛欲裂,终于放下手机停止看这些东西,飞机已经开始下降,还有20分钟,就要抵达当年万攸攸出事的地方。
第266章 亲自查,绑架安安
到了机场,又连着坐了很久的车。
终于,在深更半夜的时候,终于到了那个传闻中的小村。
传闻,两年前那个女人就是落入了这个村子里,过了一段时间后,又生下了一个孩子。
之所以亲自过来,就是要亲自盘问他们的下落。
万尊用最快的速度审视了一遍这个落后的村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都是一些最普通的村民。
根据一翻威逼利诱,大家很快就说出当初捡走万攸攸那个老头的住宅所在。
老头住在普通的茅草屋里。
万尊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神色已经不太好看。
他的女人,当年就住在这个地方?
也不管现在是半夜几点,男人直接破门而入。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年人很快走了出来。
“您好,您找哪位?”
万尊没有说话。
但是同行的人很快就代替他说明了来意。
老头很快反应过来。
然而当他听到万攸攸的时候,脸上很明显闪过惊慌失措的神色。
这个神色被万尊解读在眼里,很快就翻译成了不好的信号。
老头说:“当年,我确实救过一个中国女人,不过后来,很快她就自己跑掉了,至于孩子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万尊上前一步。明明手脚都没有碰到老人,但是浑身泄露出来那股子强大的阴沉之意已经狠狠地震慑到老人。
老人向后退了一步,空间阴暗狭小的地方很快就没有了位置,老人退无可退,呼吸紧张。
“我,我确实不知道……”
“你一个老头,或许可能已经活得腻了,但是你的孙子……如果没记错,今年才刚刚上小学吧。嗯?”
果然,老头原本脸上仅仅是惊恐的表情在那一秒很明显就变成了崩溃。
他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拉着万尊的裤腿哀求着,具体说了些什么已经不重要。
万尊的表情极其狰狞。
“带走。”
留下两个字,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老头接受了非人般的严刑拷打。
所幸他也不是什么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有强大的意志力,只是稍微加以恐吓,已经全盘托出。
“我说,我全部都说……“”她,她当年到我这里,浑身上下都烂了……我穷,但是认识一个山里的阿赞,阿赞说这种女人孕妇的……灵魂,是最为凶恶怨恨的,如果卖给他,他就会给我三百块钱……“
当万尊听到他们要把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的生命拿去做巫术的时候,简直十个手指都紧紧攥在一起,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蹦跳。
“后来……我照着阿赞的意思……每个月有时候会取一点她的血去黑市里卖钱……因为阿赞说孩子要等大一点,价格才高,我就暂时没有对他们动手……想等她生出来……结果……被她跑了……”
“这个山里附近都是毒蛇虫蚁……有人说在山坳里看到女人的尸体……不过已经摔烂了,我,我已经全部都说了,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和我的孙子!”
万尊听到后来,已经双眼发红!
原来,当年在悬崖上,万攸攸并没有死。
原来她真的活了下来,而且还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可是……
他杀人一般的目光看着那个干瘦的老头。
他还匍匐在地上在为自己和自己的孙子求着情,若不是刻在骨子里的礼教不屑对这种老弱病残施加毒手,他真的很想直接用脚把这个老人的手给踩断。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毁灭别人的性命和孩子去换取钱财,自己却不能受到任何制裁。
万尊最后冷漠地离开,连看都不想看一眼这个令他作呕的人。
“万先生,这个人……”
“慢慢折磨他。”
当他听到“取血”的时候,早就已经咬牙切齿。
如今万攸攸下落不明,他怎么可能把他轻饶?
自从上次见过万尊以后,安安就开始有些魂不守舍。
近期遇到一连串的事情,和薄御政也一直处于一种暧昧的状态。
和好……似乎也不能说是亲密无间。
但也绝对不是以前那样彼此提防戒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