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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和温斐之间的暗号,也只有温斐才会以这种方式敲门。
薄御政咳嗽了两声,温斐随即推门而入。
“怎么样?”
温斐蹙眉:“应该算是有结果了。”
薄御政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从来不会这样说话。”
“因为我到现在依然没有把握,也不敢想象,她竟然那么聪明。”
“她?谁?”
“元莉贞!”温斐轻笑,“上午若不是她把太太送到了医院,我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怀疑到她。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有时候,一个人若是太聪明了,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已经查到了真相,为何却又说没有把握?”
“因为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即使是先生你,也想不出这种残忍的手段。”
“哦?那你可得跟我好好说说,最好不要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温斐默默点头,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将整件事情的时间线和事件线分析了出来。
上午八点半,季安安离开了君公馆。她很迷茫,所以毫无目的。
九点十分,季安安不知不觉走到了情深咖啡厅对面,也就是在那个时间,她遇到了一个神秘人。之后那个神秘人以某种方式取得了季安安的信任,然后和她一起进到了情深咖啡馆。
九点半,神秘人离开,季安安在情深咖啡厅晕倒。之后元莉贞出现,将季安安载到了海滨公园门口,然后给薄御政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在海滨公园遇见了昏迷的季安安,后被要求将季安安送到圣玛利亚医院。
十一点,元莉贞和薄御政同时赶到了医院。
听完温斐的分析,薄御政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温斐继续分析道:“元莉贞无非是使用了一个时间差以及诱导力,这太太这几日心力交瘁,所以更加容易上套。她的目的是为了让太太自我崩溃,而她只是起到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没错,正因为季安安因为孩子的事心力交瘁,所以才更加容易上当。
若在平时,且不说她根本就不会相信街边的那些江湖骗子,即使那些骗子取得了她的信任,她也决不会分不清时间,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处境。
当季安安不知不觉走到情深咖啡厅门口时,她的心中并没有时间概念。
所以当算命先生说戌时刚过的时候,她竟果真认为那是上午十一点。再加上她走进情深咖啡厅的时候看了一眼咖啡厅里的挂钟,也刚好显示是十一点。所以她便认为,当时就是十一点。
而事实上,当时只有九点十分而已,而时间到了十一点时,其实她正好被送进了医院。
所以季安安在情深咖啡厅的监控中找不到自己的身影,也就无法证明自己确实去过那里。因为她查看的是十点到十二点的监控,而她在九点半时就被元莉贞给接走了。
薄御政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元莉贞就敢肯定落落会晕倒?”
温斐轻笑:“因为有人在太太的咖啡里动了手脚。”
“下药?那为什么在医院没有检查出来?”薄御政面沉如水,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温斐却缓缓摇头:“因为他们只是在咖啡里放了少许止痛片的提取物,这种药物可以让人昏昏欲睡,但对人体无害。因为用量很少,不经过彻底的检查是查不出来的。”
说到这儿,薄御政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但是,元莉贞究竟做了什么,能够让落落自我崩溃?”
“看完这个,先生应该就明白了。”
温斐说着打开手机点开视频,那是情深咖啡厅里九点前后的视频资料,由于当时客人较少,所以薄御政能够很清楚地听到那个男人和季安安的对话。
此时此刻,薄御政听到了那个故事,之后才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季安安今天跟自己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原来她相信了这个故事,
并且认为自己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所以她要和自己保持距离,甚至要和自己离婚。
“作为母亲,我决不会伤害洋洋。我相信,作为父亲,你也决不会伤害洋洋。这,就足够了,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薄御政突然间似乎又听到了季安安今天晚上所说的这句话,
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那么爱她,怎么忍心伤害她?又怎么忍心伤害洋洋?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怀疑他?
他在怪季安安,不,其实他在怪自己。是他没有遵守承诺,保护好她们母女二人。
“洋洋是不是也是她抱走的?”薄御政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温斐坚决地摇头:“不是。”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除了这些,他还跟落落说了什么?还有,元莉贞又在哪里?”
温斐抬手看了看时间笑道:“他们现在应该刚好到君公馆门口了。”
话音未落,温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手机在薄御政手里,他很快接通了电话冷声道:“带他们进来!”
一分钟后,元莉贞和所谓的远方舅舅被押了进来。
看见他们,薄御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看着元莉贞冷声道:“季家的人难道都这么不知好歹吗?你要不要也跟白鹭一样去海岛监狱待几天?那里的环境很好,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元莉贞闻言立即跪倒在地哭声道:“薄先生饶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没有搭理元莉贞,随即又走到那个男人身边冷笑道:“
听说你会算命?那我现在出钱请你给自己算一命,算你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那个男人本就是胆小鼠辈,此时看见连元莉贞都已下跪求饶,再加上薄御政的气场,竟然当场被吓得几乎命丧黄泉。
他的腿像筛糠一样抖得薄害,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薄御政眉头紧蹙,脸色阴沉的薄害:“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动我的女人?”
男人突然跪倒在地指着元莉贞哭声道:“是她……都是她叫我这么做的,每句话都是她教我说的,她还给了我一百万作为报酬,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薄御政一把捏住了元莉贞的下巴沉声道:“你……该死!”
温斐突然向薄御政使了一个眼色,然后附在薄御政耳边说了些什么,令薄御政的怒气消了大半。
薄御政咬着牙说:“事情是由你们引起的,便由你们去结束。”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去把这些原原本本地告诉落落,之后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你一条生路。但你要记着,你若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不仅会灭了季家你这一支,还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多谢薄先生!”
元莉贞话音未落,众人却突然听到了管家的惊呼:“薄先生,不好了,太太危在旦夕”海豚岛。
由于薄家的投资开发,此时的海豚岛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整个岛群已经初具度假村的规模。
但这里距向外开放还需要一段时间,因此岛上除了原来的一些渔民以及建筑工人之外几乎没有别的人存在。
民宿房内,万尊正蹲在地上吃着一碗海鲜炒面,在万尊对面的床上有一个正在啼哭的女婴,婴儿的哭声很凄惨,令人揪心。
那个女婴长得很可爱,皮肤白白软软的,极其精致。
万尊嗜血的瞳眸看着女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忽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他愤怒地掐住了薄冰洋的咽喉,暗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要怪……就怪你的妈妈,是她,不肯救你。”
薄冰洋的哭声渐渐小了,她的脸被憋得通红,仿佛连呼吸都感到了困难。
突然,万尊松开了手。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突然心软了。
令他想象不到的是薄冰洋竟然停止了啼哭,
她费力地伸出小手,竟抓住了他的大拇指。
万尊冷笑:“你,这是在向我求饶吗?”
他说罢又掐住了她的脖子,却终究没有用力,他的大拇指扬起,正好伸到了薄冰洋的嘴边。
薄冰洋突然张嘴吮吸着她的手指,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万尊忽然怔住了。
一个念头一下子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当初你生下那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应该也会像她这么可爱吧?
我也是这样可爱的一个孩子的爸爸了……
攸攸……
然而就是他此时这么一走神,忽然,小女婴“哇呜”一声,重重地咬住了万尊的手指。
但是,她还没有长牙,只是一个被刻在基因骨子里“咬“的动作,没有任何杀伤力。
万尊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不禁摇头苦笑。
自言自语道:“你们女人,就连这么小,都天生会骗人么……”
第170章 回忆起,她的故事
关于万尊和万攸攸。
有人说他们是天造地设,也有人说他们是金童玉女。
但是在安安口中,她从来没有真心地祝福过他们。
[我知道你心中的你们是旷世奇缘,但是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黑暗又阴翳,会给你痛给你绝望的旷世渣男。]
这是万攸攸17岁的时候,安安对她说的原话。
那天,阳光很好,万攸攸踩着高跟鞋从学校里走出来,她最近心情很不错,刚买了一辆车,一辆二百多万的小跑,这是她用自己平时的零花钱买的,那个时候,她甚至没有驾照,只有一张军官证。
从学校门口的麦当劳里出来,她身无一物,吸引目光引她驻足地是对面一辆相同型号的帕拉梅拉。
万攸攸侧头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不是很愉悦。
买车的时候,那人说这车在国内目前数目很少,单只手都能数过来。怎么回事,现在怎么走在大街上随随便便就能够看到一辆?
莫不是被骗了么。
少女想着,没来由就多冲这车冰冷地敌视着。
然而就是这多出来的几眼,很快就引起了车内主人的注意力。
车子里的女人四十多岁,保养得宜,样子看起来同样也是来头不小。
但是与万攸攸这样从小娇生惯养起码家族显赫了三代以上的女孩不同,
那个女人,岁月的摧残感在她身上的痕迹十分明显。而就是这种摧残,往往让人心生嫉妒、恶意,一系列不好的东西。
当她看到万攸攸年轻胶原蛋白满满的面庞的时候,一种强烈的对岁月不平衡的感觉从心头溢出,一脚油门,直接“刺拉──”溅起飞扬的水花,差点撞到万攸攸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