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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写作的人往往有着比寻常人更强烈的宿命感,
这个算命先生的话,对她而言,没有一点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安安差点打翻桌子上的咖啡。她激动地问,“你刚才不是说在女儿和他之间我只能选择一个吗?为什么我离开了他,我的女儿也要死?我不能让她死,决不能。”
男人缓缓说道:“你的女儿不会死,那毕竟是他的骨肉。”
季安安再次愣住了,仿佛一时之间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男人接着解释:“他找到的那两具尸体,一具是你,而另一具不过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而已。他会把你们的女儿送到国外,或许会给她另外一个身份。”
安安觉得这一切荒唐至极。
的确,这是一个足够天衣无缝的计划,也只有薄御政才可以办得到。
“对不起,你命该如此,我帮不了你,再见!”
男人说罢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很快消失于茫茫人海中。
此时的季安安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管别人,她觉得脑袋很昏,终于,身体承受不住这些诱导和压力,昏迷了过去。圣玛利亚医院。
“落落。”
季安安迷迷糊糊听见了薄御政的声音,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她的脸上,让她感受到了些许久违的温暖。
极目望去,洁白的墙壁和床单无辜地回应着她的惊讶,
当她看到病床边无比懊恼的薄御政时,
忽然想到了那个算命先生以及他对自己说的话以及自己在昏迷之前发生的的事,
她略有一丝诧异地问:“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晕倒了,被人送到了这里。”
季安安苦笑:“是他吗?”
“是……元莉贞!”
她以为是那个神秘的算命先生送自己来医院的,然而薄御政的回答让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元莉贞?为什么会是她?
薄御政接着说:“元莉贞说今天上午十点多在海滨公园门口遇到了昏迷的你,她本想把你带回季家的医院的,但后来还是把你送到了这里。”
“今天上午?海滨公园?”
季安安不由再次瞪大了眼睛。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情深咖啡厅里晕过去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海滨公园?
而且她很清楚地记得当时算命先生说戌时已过,是九点到十一点,那么她晕过去的时间应该就在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她在情深咖啡厅时还故意看了一眼里面的时间,确实是十一点多一些。但为什么元莉贞却又说在上午十点多遇见了昏迷的自己?
“怎么了?”薄御政关心地问。
“我是什么时候被送到这里的?”
“十一点左右。”
“十一点?”
“是,你到底怎么了?”
“不可能。”
季安安剧烈摇头,这一切都太有些不可思议了。自己竟会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自己十一点明明就在情深咖啡厅,怎么会在圣玛利亚医院?
而在此之前她也明明就是情深咖啡厅门口和算命先生‘算命’,又怎么会在海滨公园?
这一切太混乱了。
但神奇的是从薄御政真诚的眼神来看他并不像在说谎。
季安安突然明白了。
也许,是他在说谎?
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想到这儿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吼:“薄御政?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薄御政有些懵,他疼惜地抚摸着她的脸,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这本就是自己该承担的过错。他苦笑道:“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安安的眼神闪过一丝危险。
“落落,给我一点时间……”
人在状态不好的时候,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安安无意之间就被他们引导了,虽然她也感觉到这一切很荒唐,但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女人手指理着头发:“薄御政,”指尖穿过发丝,“我可以离开你,但你把洋洋还给我。”
薄御政不知道季安安所说的离开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尽快让季安安冷静下来,随即回答道:“相信我,我会把洋洋找回来的,一定。”
“薄御政!”季安安的眼泪缓缓滑落,满是泪水的脸上写满了绝望,“我们……分开吧?”
“嗯?”
薄御政似乎万万没想到季安安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一时竟看不出悲喜。他眉头紧蹙,忽然说道:“一切都等找到洋洋再说。”
他现在已经够烦了,季安安的‘无理取闹’让他身心疲惫。
他不是铁人,他也有心烦意乱的时候。
其实他心中的痛苦一点都不比季安安少,反而更大。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洋洋。”
薄御政面无表情地离开病房,冲门口等着的温斐轻声说道:“太太好像很不对劲,麻烦你好好照顾她。”
薄御政是什么人,他早已察觉到了一些苗头。
“需要控制太太的人身自由吗?”
“不需要,她想去哪里都随着她,你跟着她就好。”薄御政顿了顿又淡淡说道,“他们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对太太动手了,今天的事一定有蹊跷。”
“明白。”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来个将计就计。那些人一定会再次接近太太,我要你在暗中把他们全都揪出来,然后带到我的面前。”
“是!”
薄御政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温斐的肩膀:“这个任务很危险,但现在我只能相信你一个。他们这次恐怕是有备而来,或许你将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温斐,拜托了。”
“我心中有数!”温斐轻笑,“先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薄御政的态度让季安安越来越怀疑今天那个算命先生说的东西,
她狠狠甩了甩脑袋,然后翻身下床,径直向院长办公室走去。院长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她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吓了院长一大跳。
“薄太太……”院长立即挺胸收腹,露出了国标式的笑容,“有什么可以效劳?”
“我要调取我被送到医院时的监控资料,每一个!”
“好的,我马上送到您的房间。”院长连连点头,随即冲门外喊道,“来人,送薄太太回病房休息,无论太太有什么需求,你们都要尽力满足。这点小事都要太太亲自跑一趟,你们是干什么的?”
“是。”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走。”
季安安说罢头也不回的出门,回到病房等待着监控视频。
五分钟后,一个护士拿着一个优盘走了进来,她将优盘插到笔记本上,点开了文件夹。
“薄太太,这是今天上午所有的监控视频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帮我关上门,谢谢。”
待护士离开,季安安开始快速浏览视频。
视频显示,上午十一点整,薄御政和元莉贞的车子几乎同时开到了医院门口,彼时已有医生在门口等到。
应该是元莉贞在看到自己昏迷后直接给薄御政打了电话,然后把自己送到了这里,所以他们才会同时赶到。之后薄御政把自己从车上抱了下来,快速走进了医院。
第二个视频是另一个摄像头录下来的。
薄御政把自己放到了病床上,医生们立即帮自己做各种检查。期间薄御政很着急,不停在询问自己的病情。直到医生说自己只是因为伤心过度以致昏迷,薄御政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之后薄御政让他们全部离开,自己留下来照顾她。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薄御政一直陪在她身边。他对自己啰啰嗦嗦说了好多,从语气和神态来看,每一句都是真心话。
看到这儿,季安安再次迷茫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薄御政都很爱自己,
其中绝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讨厌和厌倦,最起码现在还没有。即使他要赶走自己,那也是以后的事。
而且他很宠爱洋洋,洋洋还小,他怎么会忍心让洋洋没有妈妈?
就算薄御政是在自己面前演戏,可他完全没必要对着昏迷的自己的演啊?
既然薄御政没有说谎,那到底是谁在说谎呢?
元莉贞!
她真的是糊涂了,怀疑薄御政成为了思维定势,差点就要中了别人的圈套。
她怎么可以连元莉贞都可以相信,却不相信薄御政呢?
安安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她说不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只是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人,
她只能相信自己,她要靠自己的力量查出真相,去弄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
情深咖啡厅。
身着病号服的季安安显然被咖啡厅的客人当作了不敢接近的对象,她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走到吧台前问:“老板,你还认得我吗?”
老板怔怔地看着她那身印着圣玛利亚医院的病号服,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我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来你们这喝过咖啡的,随我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季安安说罢说着指着角落的包厢说道,“我们就坐在那个小隔间,要了两杯拿铁。”
老板依然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似乎果真从未见过她一样。
安安凝眉:“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