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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御政闻言收回了自己的手,但眼中的愤怒却一丝都没有减少。对待眼前这个男人,他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敢动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哪怕这个人是万尊,也不可饶恕。
季安安又冲万尊淡淡说道:“我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攸攸在哪里,我也在找她……”
“你撒谎!”万尊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她心里有什么事即使不告诉我也会告诉你,你竟然跟我说你不知道?”
“万尊,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怎么证明?”
万尊话音未落,但见薄御政的手竟然又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愤怒地扭头,却又听得薄御政用极其冰冷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凭什么要给你证明?”
“薄御政,我刚才说过了,若再有下一次,你别怪我不客气。你找死!”
万尊的动作很快,丝毫都没有大病初愈的拖泥带水。当那个‘死’字刚飘到季安安的耳中,他已经快准狠地向薄御政轰出了一拳。
‘咚’
万尊的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然而他的笑容却在下一秒钟凝固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令万尊诧异的并不是薄御政躲开了自己的攻击,而是他的身手竟然根本不在自己之下,
薄御政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嘴角竟也带着和万尊一样自信的笑意。他的手还结结实实地搭在万尊的肩膀上,这一切好像跟一分钟之前一模一样。
薄御政淡淡道:“你还要证明吗?”
两个男人很快又重新缠斗在一起,“咚“另外一拳,从薄御政的手中打出,落在万尊身上。
万尊进行反击,然而当他的拳头就要落下去的时候,竟被薄御政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薄御政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两下,他顺势将万尊的拳头一把甩开,轻声道:“我答应过落落暂时会原谅你,但你要记着,这只是暂时的而已。你很疯狂是吗?好,你还有什么招,尽管冲我来,我都接着。但如果你再对女人下手,我决不会放过你。”
男人嘴角已经带着红色的血丝。
万尊鹰隼一样的眸光看着薄御政。
两个人之间持续着沉默。
沉默过后,万尊拇指擦过自己的血丝,然后,舌尖轻轻地舔过齿根,舔掉唇舌里面血腥的味道。
而薄御政脸上也挂了彩。
他们看着彼此,最后,万尊吐出两个字,“有趣。”
没错,众所周知,他是港市第一号危险人物,若非必要,没有人想要去惹他这号人物。所以他很自傲,也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现在,他终于知道,在港市还有一个同样危险的人物。
薄御政。
如果他的暴力和血腥的因子都是猖獗而出呼之欲出的,摆在台面上可以被人看得真真切切,
那么,薄御政的危险则藏在骨子之中,当别人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便是直面死亡的时候。
“住手,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季安安说着就要挣扎着坐起来,薄御政见状连忙上前把她抱在了怀里柔声道:
“别乱动,”
刚才还沉溺在斗争中的男人一下子仿佛回归了理智,
皱眉抱起怀里的女人,低声道,“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令季安安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走吧。我答应你,如果我找到攸攸,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季安安虚弱地说。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将她的下落告诉我是吗?”
安安不知道,为什么万尊就这么一口咬定万攸攸一定会第一个来找她。
或许这个就是他们爱人之间的默契吧。
的确是如此,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那些现金,是攸攸的。但是,她相信,攸攸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默默地关心着自己。
既然她有意隐瞒,她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哪怕是死。
万尊低下头,这里是医院,他不能抽烟。
可是此时此刻,不抽烟,似乎比抽烟还要落魄。
你消失了两年,我就整整找了你两年。
这两年来,我几乎找遍了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却遍寻不到你的身影。
你不是爱我吗?
为什么我这样伤害自己你都不出来见我?
你不是曾说过离开我不能活吗?
离开我的这两年你还活着吗?
万攸攸,你是死了吗?如果你死了,你的尸体在哪里?你的坟墓又在哪里?为什么就是不让我知道?”
他越想越激动,心脏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分崩离析,几乎快要精神分裂。可是,他的脸上平静如水,仿佛没有一点点的波澜波动。
虽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看到这一幕季安安的心中五味陈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落寞和沉寂,
不需要说任何,只要站在那,就可以影响到任何一个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不是这世间的每个人只有等到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
很多人都会说‘如果’,但他们却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那些所谓的穿越时空,也不过是欺骗自己弥补遗憾的臆想罢了。
“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怎么会不知道?”
万尊的语气转瞬之间又变回了最开始的冰冷和霸道。
“落落刚才已经说过了,她不知道万悠的下落。你找不到她,只是因为她要躲的本来就是你罢了。”薄御政淡淡说。
薄御政一句话,说到万尊的深心。
像是一把最冰冷的刀子,【创建和谐家园】他的心脏。
“你走吧,我之所以答应落落原谅你,是因为上天眷顾,她和孩子母子平安,不然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薄御政的话让万尊皱了一下眉,他声音低沉地问:“你……怀孕了。”
看到季安安默默点头,他似乎对自己绑架她的行为也感到有些过分,但为了找到万攸攸,他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冷声道:“好,既然你怀孕了,那我走。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等你的孩子生出来,如果你还不告诉我她在哪,我一定会让你永远找不到你的孩子。”
他说罢又冲薄御政冷笑道:“你也保不住他。”
万尊的一番话,让安安的心一阵又一阵不舒服。
这个男人向来疯狂,他说出的话,就没有可能做不到的。
他说完果然就走了。
薄御政大概是猜测到她会情绪不佳,抱着她,搂在怀里安慰道。
“落落,你别在意。”
“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们的孩子的,哪怕是万尊。”
“放心,嗯?”
有薄御政在,她确实安心很多。
虽然不能完完全全地高枕无忧,但是她相信,她自己也会注意的。
于是牵着男人的手,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悠悠地闭上了双眼。十月怀胎,难以想象的是,很快,十个月就过去了。
从盛夏的季节到春天,经历了生命的肃穆和凋零,新的一轮新生又从新开始。
天,很蓝,空气,很清新,花,很美。
安安一直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有一个孩子。
但是,经过这十个月的孕育,她渐渐也开始接受事实──
此时此刻,她在跟一个小生命共生着。
虽然以薄御政的身份,可以轻而易举地知道这个孩子的性别。但是无论是安安还是薄御政,他们都没有去最终做性别的测试。
孟无欢问过安安,薄御政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安安若有所思,然后回答道:“他么,肯定喜欢女儿,万千宠爱的那种。我倒是都还好。”比起男孩还是女孩,她更关心的,是怎样才能带好一个孩子。
毕竟,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接触过什么母爱。
安安抚摸着自己已经明显隆起很大的肚子,脸上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神色。
就在这时,孟无欢的手机响了。
“喂?”
“您是哪位?”
“可是……”
安安感受到孟无欢的眼神探究地朝自己看过来。
安安抿唇:“怎么了?”
“有一个人,说是戈莱姐你的妈妈……”温美子看起来又憔悴了。
安安看到她这个样子,真的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到底是为什么?
让她放弃了原本顺风顺水大富大贵的生活,去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
她就那么讨厌他们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安安十多年。
但是,现在她成为了妈妈,她自己也慢慢就释然了。
薄御政说得没错,有些感情,是不能在你的生命中狭路相逢的。
生下来没有就是没有了,不能怪谁,只能怪,没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