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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斗殴?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几个回合的都是电视剧的场面,真动手起来哪有那么花哨。
薄御政的视线在人们的面孔上移动着,最后停留在一开始挡住季安安的男子身上。那男子缩了缩脖子,退后了一步,撞上舞台的边缘,一【创建和谐家园】跌坐在台上。
薄御政松开脚,把烂泥般的男子向那人的方向踢了踢,见那人没反应,举起手中剩下的酒瓶,又是“哐”得一下,砸在跌坐在台上那人的两腿间。瓶子应声粉碎,吓得那男子哆嗦了一下。
薄御政懒得看那男人,转头望向季安安。
一秒,两秒,三秒……
薄御政没有表情,只有一道透着疯狂却又疲惫的眼神。季安安也没有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望着薄御政。
八秒。
薄御政这才松开那个男人。
“是你自己删除,还是我在这里把你跟你的手机一起废了?”
酒吧里一片哗然。
薄总向来冷静自持,这个男人,此时此刻,浑身上下都张扬着暴戾的痕迹。
他根本就不是浑身的阴霾,而是一股浓浓的杀气!
“我、我、我删除!”
那个男人说着赶紧拿出手机。
薄御政一把接过,翻看着里面的照片,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里面,都是安安的照片。
虽然没有具体拍到什么,但是也隐隐约约拍到她内衣裤的一些边角。
照片删除后,手机被男人砸了个粉碎。
强大扑面而来的阴冷之气让地上的男人吓得颤抖。
而安安看到这里,大抵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待递上那个人连连求饶,不知道过去多久。薄御政转头,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安安的视线转而看向薄御政,一直看着他。
女人心中的情绪难以言语,他就这么再一次……保护了她。
心里某个地方感觉暖暖的。
只可惜,这种温暖,很快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惆怅。夜晚,LOFT公寓。
酒吧里那一出后很快聚会就结束了,安安也没有心情继续玩,提早就回了家。
时间已是凌晨,
昏黄灯光的房间里,穿着休闲装的季安安斜靠在竖起的枕头上,双目紧闭,已然睡着,
女人身上倒盖着一本摊开的厚重书籍、已经耗尽电量的电脑与好些高档化妆品。
在梦中,季安安睁开眼睛,看到一盏又一盏惨白的灯光掠过眼前。
她经过一道门,门上那盏灯的“手术中”三个字有一丝暗红,不过飞速淡去陷入冷寂。身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她走──她正躺在医院的手术车上。
没有什么人围上来,她被直接推进一间病房。
奇怪的是,刚被推进病房,还没有被换上病床,那群白大褂便无声退去。
季安安坐起身来,忽然发现自己所坐之处变成了一盏绿色的沙发,她就像是一个探视病人的家属。
她的面前有两张床,一张病床,一张婴儿床。
病床上躺着一位穿病号服的女病人,双手交叠在胸前,十指相扣,仿佛祈祷。
季安安缓缓起身,向那张病床走去,待来到病床旁,低头看去……发色、眉眼、口鼻,与自己一般无二,恍若镜像。床上躺着的,全乎就是季安安自己!
病床前的季安安瞳孔猛得收缩,下意识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安安骤然发现旁边那张婴儿床上,有一点殷红的血迹。
她盯着那一点血迹,那血色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开始轻轻翻滚,
“咕咚”一声便化成一个血泡,而后汩汩血水就从那婴儿床上流下来。顺着木质扶栏的空隙,血水一滴一滴滴在地面上。
“啊!”她在梦里惊叫一声,
季安安仓皇之间就要向门外逃去,忽然感到腹部一阵压力,疼痛随之传来。
“嘭!”
厚重书籍坠地,书脊与地面碰撞放出声响。
季安安皱眉,从床上惊醒,双手在空中摆动着,最后死死抓住了床单,才稳住身形,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天上的月色和远处城市红色的灯光透进窗里,
季安安看着窗外,起身关掉了床头灯,
女人对着窗外妖异的光怔怔出神。
“咚!”门口传来巨大的声音,把季安安的思维蛮横地拉回现实。
季安安脑门的青筋因为紧张而突显着,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把剪刀,弓着身体下床向门外走去。
这么晚了,是谁?
打开卧室的门,大门近立在黑暗幽深的客厅尽头。
“咚!咚!”更加激烈的砸门声。
季安安想从猫眼里看看来人是谁,
女人惊恐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才走出几步,脑中便浮现出刚才的梦境,恐惧感袭上心头。她想要去开灯,但想到万一来者不善,开灯就等于告诉来人自己房间有人。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怎么办?
“安安。”门口传来沙哑的声音。
这一声沙哑的叫声吓了她一跳。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发出这个声音的不是别人。
是他,薄御政。
“安安……开……门。”
季安安听着,那声音很熟悉,
她打开灯,快步跑向门口。
“你想干什么?”
“开门!”
“咚!”
伴随一个蛮横的砸门声,安安生怕自己这半夜会打扰邻居,万般无奈只能打开门。
打开门,她看到一个身着正装的男人,他还穿着今天晚上那件衣服,但区别在酒吧里的狠戾暴力嗜血,此时此刻的他,显得俊美中竟有一丝落寞。
是的,落寞。
这个词,原本永远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出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安现在看着他,脑袋里就想到了这两个字。
她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脸颊微有些红,一手撑着门框,弓着背,盯着她,
季安安伸出手,又停在半空,问道:“你喝醉了?”
薄御政听了,手在门框上撑了一把,身子长身而起,笔直地站在季安安面前,自上而下看着她,口中幽幽道:“我没喝酒。你跟我回家。”
季安安看着她,没来由地又想到刚才的梦境,
这一切虽然荒唐,但她心中却反而没有了刚才梦醒时的孤独。
其实,自从堕胎以来,她的精神状况就很不好,经常会做一些很荒诞的梦境。
即便白日里为了奶奶已经竭尽全力表现得振作,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谁也逃不过内心的魔怔。
他来了,她反而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你──唔!”
她正想着怎么说服薄御政,忽然身体被猛地裹挟住,被薄御政一把拉进怀里,而后男人厚重的双唇便封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吻是意外的。
安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住。
唇被封住,身体被肆意把控。
她转而被压在身后的门上,薄御政进房,门被关上。
他近乎痴迷地吻着她。吻绵长而幽深,没有平时的火急火燎,竟然有一丝忧闷。
“唔……你先放开……放开我。”
也许是今晚酒吧里的事情让她还有点回不过神,这会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对他冷若冰霜。
而他也与以前不同,没有强迫,竟是真的把她放开。
不过这种放开,也只是没有再吻而已。
下巴低垂着搭在她的肩膀上,鼻子像小狗一样在她肩窝埋首。
“跟我回家。”
安安扯了一下嘴唇。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为什么?”
薄御政问:“薄家不是你家?君公馆不是你家?”
安安没有回答后半句的疑问,而是说:“薄家是我家,可是,后来我搬出来了呀,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