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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在嫉妒。
嫉妒季安安竟有能力让薄御政变成这样,
嫉妒季安安在薄御政的心中位置竟然会那么高。
那是她竭尽全力付出一切都达不到的高度,在薄御政心里,她甚至连备胎都算不上。
看着薄御政为了季安安如此堕落,她的心里反而更不好受。
“怎么,不喝?不喝就早点回去休息。”
“好,我陪你喝。”
白鹭拿着酒杯坐下来,她倒了一杯酒灌进了自己的嘴里,烈酒入喉,无端勾起了几多惆怅。
哎,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不喝交杯酒么?”
白鹭摇头苦笑。
这若是他真心想跟她喝交杯酒,那有多好?
她无比期待能和薄御政在婚礼上面对着所有人的祝福喝下那杯交杯酒,她渴望得到这个男人,异常渴望。
她微微闭上眼睛,果真把这里想象成了婚礼现场。
酒吧的音乐是为了他们而唱,周围的人也是在为了他们祝福,五彩的灯光闪烁,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她郑重其事地与薄御政干了交杯酒,忽然吻上了薄御政的唇,瓮声说道:“御政,我爱你!”
“爱是什么?”
白鹭一下子睁开双眼,
她仿佛是没有想到,他会忽然这样问。
她微微撤开自己的嘴唇,然后见男人冷若冰霜地嘲讽。
“你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却又说爱我,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那你告诉我,爱是什么?”
白鹭的问题让薄御政不由愣住了。
是啊,爱是什么?
是由一个眼神带动的心跳?
是由一个微笑带动的温暖?
是由一个举动带来的狂喜?
是由一句情话带来的悸动?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爱是什么?连诗人笔下的爱情都多种多样,这天下间又有谁能知道?
白鹭勾着薄御政的脖子,眼神迷离。
酒不醉人人自醉,许是因为醉了,白鹭的脸上突然飞起一片红晕:“御政,我爱你!”
薄御政摇头苦笑:“然后呢?”
“她不愿意给你生孩子,我愿意,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爱你!”
白鹭生怕听到薄御政的拒绝,她立即用红唇堵住了他的嘴,舌尖轻启,给予着他无尽的温柔。
突然,白鹭竟感受到了薄御政没有拒绝。
她鼓起勇气,紧紧搂着薄御政的脖子气喘吁吁地说:“御政,我们去酒店,好不好?”
男人依然没有反应。
据说,忘掉一个女人最快的方法就是爱上另外一个女人。
他想忘记季安安。
酒店,红色的灯光、红色的花瓣、红色的水床、浓烈的香水气味,处处都透着【创建和谐家园】与暧昧。
白鹭轻柔地帮他褪去了上衣,忘情地吻着他的胸膛。她的手缓缓向下,握住了他的皮带,缓缓解开……
突然,薄御政推开了她,他迅速系好皮带,同时把上衣从地上捡了起来。
白鹭一下子清醒,站起来。
“……怎么了?”
“对不起。”
白鹭却再次贴了上来,她背过手解开了自己的内衣,在薄御政面前展示出了她傲人的身材。
“求你,就这一次,好吗?”
“滚!”
“为什么她对你那样,你却还是忘不了她?而我都这样了,你却还是不肯碰我?”
第128章 彻底点,这样消毒
为什么?
这种事情,能有什么为什么。
薄御政平时不算什么多么注重欲望的人。
但是只要在那个女人面前,他的欲望就会被无限放大。食髓知味。
同样的,在别的女人面前,他就索然无味。
这跟他喝了多少酒,那个女人穿得有多暴露,都无关。
只不过是因为他,比较挑剔。
只想与爱的人亲热,只想与爱的人亲密。
而那些女人,他刚刚好,不爱,罢了。堕胎的事情即便薄氏做了十足的努力去压抑,最后还是传开了。
一传十,十传百,上流社会的秘密总是大家翘首以待的存在。
流产手术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医院自然是待不下去了。
她已经伤透了薄御政的心,所以薄御政这几天没有再出现,倒让季安安的心宁静了几天,这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最近孟无欢很少说话,平时也不玩手机,简直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季安安知道孟无欢在自责,
她很想安慰一下她,只可惜自己也没有这个多余的精力。
大家活得都够累了,最近的她,实在没有什么经历去照顾别人的感受。
她能做的就是多安排点事让她去做,只要忙起来,也许这个女孩也能恢复活力。
一段时间过去,安安的身体基本上已经康复。
世人都知道产后抑郁,安安却不知道堕胎对一个人竟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她的性格变得比以前更加孤僻了。她一天中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就更别说笑脸相迎了。
唯一开心的时候,是给奶奶念书的时候。
但她念书时也明显心不在焉,明明昨天才刚读过的章节,今天竟又翻开那一章节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而且读书的内容也有很多差错。
建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也只能干着急,根本没有其他法子。
她只有把希望寄托于‘醒过来的几率为零’的季谷惠芬身上,这样最起码能有个盼头。
这也就是说,要想让季安安好起来,困难程度完全不亚于季谷惠芬醒过来。
“你听说了吗?薄总现在可堕落了,我朋友昨天还在守望者酒吧见到他了,他正在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创建和谐家园】喝交杯酒呢。”
“可不是嘛,我敢保证,全天下哪个男人都受不了季安安那样的女人。”
“哎,薄总明明都高调宣布跟他复婚了,她却还要背着薄总去把孩子打掉。”
“你说那孩子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薄总的?所以她才……”
“嘘,你要死啊,讲这么大声?被她听见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了呗,反正她现在又不得宠,怕什么?她自己既然敢这么做,难道就不敢承认吗?其实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薄总不宠人家,人家还是季家的千金小姐呢,咱照样得罪不起。”
“得了吧?季家也没有那么待见她。如今季家老太太成了植物人,没有人是她的靠山。”
护士们的窃窃私语终于让孟无欢忍无可忍。
她转身冲那几个八卦的护士怒吼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咦?我当是谁,原来是大作家身边的一条狗呀。怎么,不服气,要咬人吗?”
“听说她去堕胎的时候你全程都陪着是不是?你以为你还能神气几天?你以为薄总会放过你吗?”
孟无欢气急:“一群在背后乱嚼舌根的八婆,你们找死是不是?──”
她气不过,冲过去就要跟他们动手。
“无欢!”季安安突然出现,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扶我回病房。”
孟无欢还要辩解什么,却又看见了季安安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她只好恨恨地瞪了那几个护士一眼,随即扶着季安安缓缓向病房走去。
身后传来了他们趾高气昂的数落:
“哼,一个失宠的女人和一条狗,装什么装?”
“就是,她刚才那装清高的模样真是恶心极了。”
回到病房,孟无欢一脸闷闷不乐。
季安安当然知道她在生气,
可是就算真的跟他们动了手,情况又能好到哪里去?
对待流言蜚语最好的方式,就是别去理会它。否则只会越理越乱,徒增烦恼。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没必要。
“无欢,去把出院手续办了吧,咱们今天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