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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季安安想反抗,但薄御政的力气很大,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只能对其怒目而视。
薄御政没有看季安安一眼,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景嘉宝的脸。
“骚扰别人的妻子,就这么有意思?”
薄御政的话听起来很伤人,
但是他对面的人不是别人。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一个西装革履,一个嚣张恣肆。
景嘉宝道:“据我说知,你们已经离婚了。何况就算没有,我比你先认识她,到底谁才是应该出局?”
此话一出,薄御政的眼中突然散出了无尽的杀气。
他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凸起,
他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作放手,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更何况是季安安,是他心底最爱的女人。
他决不容许他的对手如此放肆。
可是他对面就是一个世界上最放肆的人,景嘉宝这次回来,就远远没有见她这么简单。
他就是来带她走的,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机会,决不能再失去第二次机会!
火花已经开始蔓延,两人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
“你们两个有意思吗?”
就在这时,女人冰冷地笑了。
她奶奶现在还在病床上,这两个男人不但不体谅,还给她添麻烦?
季安安率先她薄御政愤怒地推开,气得浑身发抖。
“呵,你这是在为他求情吗?”
薄御政居高临下俯视她,内心的火焰已经烧到了胸腔。
季安安转身欲走,银牙紧咬着嘴唇,把苍白的唇咬出了一道浅红色的血痕。
“去哪。”
薄御政霸道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景嘉宝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薄御政看到他这个动作,嘴角上扬,竟勾出一抹笑意,随后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的唇!
“你放开我!”
她这次真的生气了。
而他容不得她有半点反抗。
他将她完全抱起,然后冲孟无欢冷冷说道:“安安要休息了,你帮她送客!哦对了,景家太子爷身份尊贵,一定不得怠慢。还有,景少爷文笔极佳,喜欢写书评。他若是有需要,就把我的笔记本给他,用多久都没关系!”
薄御政说罢抱着季安安快速走进了住院部,留下了楞在原地的孟无欢。
而景嘉宝毫无反应。
只是大笑三声。黑发在风中飞扬。
那种跋扈,那种自信,世界仅此一份。
“薄御政,你果真很紧张。”
说完,他自己插着双手离开了这里。
男人的面色铁青。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句紧张,是什么意思。
是挑衅。因为薄御政的身份过于特殊,所以就算是在医院,也有薄御政的专属休息室。
就在刚才,花园里的再次交锋,薄御政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威胁来自于刚刚向他挑战的景嘉宝。
他没有必胜的把握,因为季安安每天戴在脖子上那条从不离身的鲸鱼项链、她在午夜梦回时深情呼唤得那一声“小宝”、还有她刚才在他面前时那种神情──他都不曾拥有。
是的。
他说的没错,
他果真很紧张。
更令人躁郁的是,他看出了他的这种紧张。
第124章 怀孕了,被他发现
这种紧张只有紧紧拥抱怀中的女人才能够消弭。
他的心有多慌张,此时的吻就有多么强烈。
季安安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他要把她融入骨血,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让所有人都抢不走。他要霸占她所有的温柔,要得到她的一切。
“唔──薄御政,你放开我!”
“是因为他么?”
“你为了他跟我离婚,为了他不跟我在一起,根本不是因为你奶奶,对么?嗯?告诉我。”
他的这种想法让安安彻底心如死灰。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季安安冷笑,她感觉自己好累,她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不再被这些事打扰。
薄御政闻言终于失去了理智,他不顾一切地把季安安按到了床上,粗鲁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呲’
布帛撕碎的声音。声音急躁又剧烈,就像男人此时内心狂躁的心。
季安安剧烈挣扎,身上的衣物很快在抵抗与进攻中被撕成了碎片。
薄御政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双手,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向下吻去……
“薄御政,你疯了──”
‘咚咚咚’
忽然,薄御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停住了动作,眼睛里冒出了火焰,攥紧的拳头发出一阵骨质脆响,他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嘶哑的问话:“谁?”
“是……是我!”是孟无欢那小心翼翼地声音。
季安安趁着薄御政的松懈终于脱离了他的‘魔掌’,她用凉被裹住了身体,坐在床上有些发抖。
“什么事?”
“刚才安安姐把手机落在病房里,她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所以……”
薄御政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打开了门,他把手机接过来,冷冰冰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无欢,你进来!”
季安安突然开了口,肯定的语气不容任何人置疑。
孟无欢眼尖,透过门缝,她早已看见了季安安的状态,又从散落在地上破碎的衣物联想到了刚才发生的情形。
听到季安安的吩咐,孟无欢为难地看着薄御政,期待着他的首肯。
“进来吧!”
得到了薄御政的同意,孟无欢连忙进门走到了季安安的身边回应:“戈莱姐,有什么吩咐?”
“扶我回奶奶的病房!”
“你不许走!”
薄御政立即挡在了季安安的身前,不准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季安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绕过了他不顾一切地向门口走去。
“我说了,你今天哪儿都不许去!”
薄御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微微有些用力,季安安没有站稳,竟直接被推倒在了床上。
孟无欢连忙去扶,却还是慢了一步,她回头冲薄御政小声说道:“薄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安安姐,你知不知道她怀……”
“你给我闭嘴!”
季安安连忙打断了孟无欢的话,她知道孟无欢想阻止薄御政,于是想把自己怀孕的事和盘托出,但她决不能让薄御政知道,无论如何!
“戈莱姐!你不能……”
“我叫你闭嘴你没有听到吗?”
随着季安安歇斯底里的一句叫喊,整个休息室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中。
孟无欢像个犯错的孩子般站在床边,与之前不同的是她此时的眼中满是委屈,不仅为自己委屈,也为季安安感到委屈。她不能无端承受那么多伤害,这对她不公平!
薄御政何许人也?他早已从中看出了一些猫腻。
缓了良久,薄御政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没有直接问。
而是轻声问季安安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抱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不需要!”
薄御政抿唇,然后,自然而然看向孟无欢,尽可能地温文尔雅,带着他贵公子的矜贵与慢条斯理:“你刚才说什么?安安她怎么了?”
季安安抢着回答:“不用你操心!”
孟无欢不得不顺着季安安的意思解释:“安安姐这几天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还是会无端呕吐么?”
孟无欢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好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