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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总裁重生,宠妻无下限薄御政季安安-第1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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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薄御政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创建和谐家园】,

        景嘉宝那张难看的脸从他脑海中闪出,他的嘴角不经意间上扬,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自己的脸色却沉下来。

        这算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薄御政希望景嘉宝从他和季安安的世界中彻底消失,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可是,可能吗?不可能。如果他真的会彻底消失,那今天晚上也就不会来了。

        “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从季安安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两个男人瞬间一下子都被扰乱了思绪,

        薄御政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季安安的房间门口。

        与之一起到的还有身着暗色西装的管家。

        薄御政没有注意到管家,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房间里的季安安,

        ‘嘭’

        反锁的房门被薄御政狠狠踹开,在死寂的夜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极目望去,但见季安安此时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眼泪婆娑。

        卧室里没有开灯,薄御政大步上前将她搂在了怀里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季安安紧紧抓着薄御政的胳膊,修长的指甲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此时的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安全感,仿佛那吃人的梦魇也不敢放肆踏足这里。

        薄御政悄悄向身后的管家摆了摆手,管家会意,随即带上门轻轻离开。

        “是不是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我梦见……很多人。”

        安安终究还是把梦境具体的内容隐瞒下去。

        “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男人说着,擦去女人额头上的冷汗,

        “我想去看看奶奶。”

        话题重新被拉回到季谷惠芬身上,男人擦拭的动作没有停,菲薄的唇却抿得很紧。

        看来季安安无论如何也迈不过这个坎。

        过了一会,薄御政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咱们明天就去医院看奶奶,我陪你去。”

        “薄御政。”

        “嗯。”

        “奶奶还会醒吗?”

        “会。”

        “我好焦虑。”季安安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奶奶她一定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可是我……”

        “我以前觉得,很多时候,我很烦我身边身上发生的事。”

        她抱着自己说,

        “可是只要一想到奶奶可能会离开我,我真的觉得无论谁离开我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奶奶活下来。”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男人得眸色一沉。

        谁离开都无所谓。

        他这样尽心竭力地照顾,换来却是这样一句话。

        只是看她生病不想计较,男人笑笑,平稳道,

        “你要坚强起来,如果你都不能坚强,那奶奶怎么会好过?又谈何醒过来?”

        薄御政轻轻拍着季安安的后背,以让她的情绪更快地平复下来,他接着说,

        “你难道忘了奶奶对你说的话了?让我们,彼此照顾。”

        “你不懂的。”

        “我懂。”

        薄御政的语气异常坚定,他缓缓抬眼,随即看到了天空中那轮残月。

        诚然,他真的懂得这种感受,因为他也曾有过一模一样的经历。

        他怎么可能不懂?在薄御政的印象中,爷爷薄仲柏是个了不起的巨擘。

        自他记事起,爷爷便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无所不能。

        也正是有了他,才有了如今的薄御政,才有了如今一家独大的薄氏集团。

        薄御政依稀记得,他跟爷爷在一起所做的第一件大事,至今都对他影响至深。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薄仲柏忽然提议要带薄御政到乡下去游玩。他记不起那里具体是什么地方,只记得那儿有一大片桑树,那时正是桑葚成熟的季节,他就在桑树地里把脸全涂成了血红色。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忧愁为何物。

        他还不到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阶段,有的只是一颗爱玩的心。

        其实小孩子们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他们玩土都能欢快地玩上一整天,而且其乐无穷。

        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薄仲柏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竹篓,然后又拿出了一根短棍。他冲着年幼的薄御政说:“御政,你信不信我能用这些最普通的道具抓住天空中的鸟儿?”

        “不信。”

        薄御政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纵然他知道爷爷很薄害,却怎么也不相信他能用一个破竹篓抓住在天空中飞翔的鸟儿。

        “好,那咱们就试试看。”

        薄仲柏微微一笑,随即用短棍支起了竹篓,

        在竹篓里洒了一些米粒,用绳子拴住了短棍,最后带着薄御政藏在了桑树地里。

        其实这并不是变戏法,因为出自农村的孩子们几乎都这样玩过。这样也的确可以捕捉到鸟儿,鲁迅也早已在《故乡》中提到过。

        此时薄仲柏恍然间变成了少年闰土,而薄御政则变成了‘没见过世面’的鲁迅。

        “爷爷,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捉到小鸟呀。”

        “要有耐心。”薄仲柏语重心长,“你记着,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耐心。有了耐心,才会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日后才有成功的机会。”

        小薄御政不知所以地晃了晃脑袋,却还是把爷爷的话当成了至理名言。

        不知过了多久,果然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钻进了竹篓里,薄仲柏微微一笑,随即拉动绳子,那几只小鸟便被扣到了竹篓里。

        这时候,小男孩,兴奋地跳了起来,他拍手笑道:“爷爷好棒,果真捉到了鸟儿。”

        薄仲柏却依旧正色说道:“你记着,任何看似不可能的事都是有转机的。只有晓得投其所好,才能抓住敌人的弱点。就像这些鸟儿,”

        “如果你在竹篓里放些石头,那永远都不会有鸟儿进来,这就叫利诱。耐心要有,但不能一条路走到黑,懂得变通也很重要。”

        小男孩似懂非懂,嘴里嗫嚅着,“好复杂。”

        “复杂吗?其实一点都不复杂。你要捉鸟,鸟儿要吃米粒,所以就该放米粒。你要捉钓鱼,鱼要吃饵食,所以鱼钩上就该挂饵食。”

        “只有利润足够大,他们就会上钩,这一点不仅适用于动物,更加适用于人类。因为人类更加贪婪。你记着,一个人越贪,那么他的弱点也就越多。”

        “我好像懂了点。”小男孩若有所思,在心中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薄仲柏总喜欢通过实例来跟薄御政讲道理讲哲学,幸运的是他们两也常常能聊到一起。

        过了段时间,他们看起来不像爷孙,倒更像是一对知心好友。

        他比父亲更关爱晚辈,他的眼睛和口中,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大智慧。

        他也是薄御政人生在世最尊敬的人。“你说的这些遗憾,我何尝没有。”

        为了宽慰季安安,薄御政终于还是打开了这段尘封的记忆。

        这段记忆曾让他无比痛苦,痛苦程度决不比现在的季安安好受,甚至更猛烈、更悲伤。

        后来,薄仲柏送薄御政去外国学习,这一去就是整整好几年。

        期间他获得了国际一流商学院顶尖双学位,然后成功出任了薄氏中国总部的首席执行官。

        这都是光鲜亮丽被无数人津津乐道的事迹,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依旧是在这个期间,薄御政也曾经历了如今季安安的经历。

        甚至,他的经历更惨,更后悔,也更遗憾。

        出国修学的最后一年,薄御政的学业到了最关键的一年。

        而就在这一年,薄仲柏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的私人医生告诉薄仲柏他需要立即做手术,否则很快就会没命。而不幸的消息并不只有这一个,还有一个则是即使手术成功,他的病也不会彻底痊愈,寿命也只会剩下最后三年。

        最终,薄仲柏决定做手术,并且不让薄家的人把这个消息告诉薄御政。

        手术就在薄御政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

        手术进行的蛮顺利,薄仲柏又成功多获得了三年的时间。他想利用这三年的时候帮薄御政扫清一切障碍,这是他对孙子能做的最后的事了。

        那一年,薄仲柏突然就飞到了他所在的国家城市,并且没有任何预兆。他在那儿呆了仅仅一天,第二天便飞了回来。

        那一天爷孙两聊了很多。

        如今薄御政已记不起那天他们到底都聊了哪些,他只记得薄仲柏说了无数个‘坚强’,似是说给他,也似乎是说给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彼时的薄仲柏已经并入膏肓,自知时日不多,只想教给孙子最后一个道理──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坚强。

        其实他本该看出来的。

        当时的薄仲柏精神状态虽然很好,但身体状况却差劲得很。他虽然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病情,但在整个谈话中不断咳嗽。

        他可以掩饰病情,却掩饰不了咳嗽。

        如今想起来,薄御政依然有些恨自己。

        他的眼神有些呆滞,似乎又在天空中看到了冲自己微笑的爷爷。他缓缓伸出手,却只触碰到了一片虚无。

        时光一去不复返,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薄仲柏回国的第二天,病情便已恶化到了最坏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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