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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还是无法接受奶奶成为植物人的事实,
母亲已经走了,攸攸下落不明,薄爷爷已经离开,现在又是奶奶……
太多太多的沉痛袭击了她,她倔强地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头上,并且始终坚信着,如果自己平时能多陪陪奶奶,那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遗憾。
“我去帮你热点汤。”
男人仿佛是受不了这种压抑,于是端起床头柜上的参汤径直出门回到了厨房,俊美的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阴霾,迟迟不能消散。
快乐会传染,悲伤也同样会。
薄御政深切地感受着季安安的悲伤,那股悲伤太过巨大,竟令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细心地热着参汤,忽然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管家。
“有事?”
“薄先生。”
管家轻轻应了一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他早已看出了薄御政心里的烦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什么事?”
“有人想见您。”管家说罢立即又说,“我知道您现在不想见,我这就出去告诉他,要他去总公司预约。”
“不用。”
这个时候能来见面的,尤其还是能找到这里的人,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
既然不是等闲之辈,就算回避估计也是避不开。更何况根本没有必要回避。
“薄先生……”
“不见。”
男人神情略微有些不耐烦。现在这种时候,他只想照顾她。
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天塌下来都不想管。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连从未犯过错误的管家都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难道来拜访的人跟安安有关?
可是究竟是怎样的身份才会让训练有素的管家不跟以往一样直接拒绝,而非要来告知自己?
“站住!”
管家刚刚迈出去的步子随着薄御政的命令很快收了回来,他站定,挺胸收腹,像极了正在等待命令。
“跟季安安有关?”
“是……之前您让我们查的,景家太子爷。”
“是他?”
薄御政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发出一阵骨质脆响。
想起景嘉宝今天的挑衅,以及季安安见他时的那种兴奋,最令他反感的,是他那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他比自己还要早遇到她一步,凭什么?
想到这里,男人俊美的脸上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他早已打听清楚了他和季安安的曾经,想到他竟敢直接来找自己,他的心中忽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我现在去回绝他。”管家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移步离开。
第118章 我懂的,你的感受
薄御政则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绪,随即重新端着参汤来到了主卧。
季安安眼睛微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她呼吸匀称,似是平静了许多。
“落……落,起来喝点汤,喝完了再睡。”
不知道怎么的,薄御政竟忽然觉得‘落落’这个名字他很难叫出口。他还是习惯于自己的叫法,按以前的习惯,他会一把把她揽入怀中,然后把参汤一滴不剩地喂给她。
季安安慢悠悠地睁开了双眼,眼眉低垂,眼眶泛红,惹人心动。
“自己喝?还是我来喂?”
男人又恢复了以前的说话语气,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加具有威严。
她最是清高傲慢,世人都说她出淤泥而不染,在他看来,更多倒是傲慢。
安安心情不佳,说出的话都是反问:“你是想我自己喝?还是你来喂?”
薄御政微微撇嘴,他轻轻吹着调羹里的参汤,直到温度刚好合适,这才慢慢把调羹贴上女人的唇,把参汤小心地灌进了她的嘴里。
不想强迫。
男人的每个动作都那么轻柔那么小心谨慎。
终于,汤汁,已被季安安一滴不剩地喝到了肚子里。
精心熬制的参汤很快便有了功效,季安安只觉困意来袭,只想好好睡一觉。
女人好看的手掩住唇,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随即,将薄御政推到门口。
“我困了,晚安。”
“你睡。”
灯关了,巨大的黑暗侵蚀视线。
安安闭上眼睛,下一秒,有什么柔软温热地触感覆在自己额头上。
安安重新睁开眼,那是一个吻。
等视线逐渐习惯夜色,安安看着薄御政的背影从自己视线中消失,心中有些怅然所失。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竟跟她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她忽然想起了晚安──那只陪伴了自己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黑猫。
只是,她也不会回来了。另一边。
男人在落地窗前抽烟。
窗外,是另外一个男人。
青白色地烟雾把他的俊脸拉得略微有些模糊,
薄御政不知道原地站了多久,才开门叫道:“管家。”
“是,薄先生。”
管家及时出现,他好像就漂浮在空气中,只要薄御政一声呼唤,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从未拖沓过。
“他还在?”
“在的。”
“让他进来。”
“是,薄先生。”
管家刚刚移步,却又听得薄御政说:“慢着。”
他只好又微微愣了神,要知道,薄御政做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改变。而今天晚上,他回到这里还不到四个小时,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改变自己的命令了。
“我亲自去。”
“是,薄先生。”
管家的回答永远是这么简洁有力,甚至每个音调都一模一样。他看着薄御政径直向门外走去,眼中竟也闪出了一丝疑惑。君公馆,大门外。
乌云已散,月亮高挂于天空之上,
安静的月色在欢乐和忧愁中洒落下来,给世界披上了一件白色的婚纱。
皎洁的月光下,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黑色休闲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五官也比寻常人更立体,因此看起来就像中外混血。
在看到薄御政的瞬间,男人挑眉,笑:“我来看看,你给她什么样的婚房。”
“不错,”男人说着,然后环视一周,“不过,也可以更好。”
他起身,直勾勾地看着薄御政的眼睛,竟没有丝毫退怯。
没有人不害怕薄御政严肃时的眼神,除非他真的在这个世间无所畏惧。
极尽的嚣张还有猖狂,这世间恐怕也不过一句──
你给她的婚房,不错,不过,也可以更好。
“你想见我就为了说这个?”
“我只是单纯想看看娶走她的人。”景嘉宝道。
“现在我来了。”
薄御政话不多说,他本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做事雷薄风行,说话也是一样。他讨厌拐弯抹角,更讨厌阿谀奉承。
“嗯。”
“你满意么?”
“她满意,我就满意。她不满意,我无法满意。”
薄御政额角的青筋骤跳。
景嘉宝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两只手落在兜里,高大的身形微斜,阴影在地上被拉得很长很长。
“她现在很好,只是需要休息,所以你现在不能打扰她。”
“嗯,我过几日再来看她,不过……下一次,我可能不会跟你打招呼了。”
景家是国外的神秘家族,景嘉宝从小就学习过一些军事知识。
追踪与反追踪,他都擅长一些。
如果是一个人潜入君公馆,他可能也办得到。
不打招呼,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薄御政突然不屑地说了一句:“你可以继续写书评。”
景嘉宝俊秀的五官僵住,薄御政会这么说,他倒是意外,而且其中明显带着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薄御政接着说道:“你写的书评我看了,感觉特别的……嗯……很特别,你可以继续写书评和她交流,我不会干涉。”
说完,薄御政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创建和谐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