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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安安趁机捂着嘴拉开车门跑到了树边。
扶着树蹲下来干呕,这种感觉很难受。
夜风习习,衣服已经被他弄坏,虽然不至于暴露,但是【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肌肤却让她感觉到一阵阵寒意。
所幸没过几秒,一件黑色高级的西装从后上方披了下来。
西装非常大,不仅可以把她纤瘦的身体整个包裹住,甚至还拖在了地上。
薄御政意大利高级定制的西装世界独一无二,随随便便就是寻常人一年的工资。
可是此时此刻他插着口袋站在夜色当中,白衬衫整齐,面无表情,就这么看着。
看着她呕吐,难受,披着自己的衣服,受折磨。
男人的脸色不好看,但是也没有丢下她就走。
他不知道安安是身体不舒服,而是以为与自己亲密接触,她已经可以排斥到呕吐的地步。
但是这个思想他却没有说出口。
等她微微平息一些弯着腰站起来的时候,他拿出刚才后备箱里的进口矿泉水,递给她。
安安接过,喝了一口。
纯净冰凉的液体从口腔充满到整个神经,舒缓了她的胃部。
她艰难地深呼吸着。
夜幕大树下安静的环境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好点了么?”
过了一会,男人冰冷的声音问出四个字。
“嗯。”
季安安情绪非常低靡。
破碎的衣服和他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柔软和冷硬的冲撞,就像那天,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她去找晚安,却不知道家楼下在开宴会,她穿着睡衣下楼,他也是这样给她披西装一样。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
他不再是她的男人,她也不再是他的妻。
一切仿佛都变了。
一切,又仿佛什么都未曾改变。
“舒服点了就上车,夜里凉,我送你回去。”
这个地方,不容易打车。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也不适合坐车。
就算不遇到什么心怀叵测的司机师傅,也容易把司机吓到。
安安没有拒绝,出了这样的事,想必他也没有兴趣再对她做什么。
“嗯。”
得到她的回应,男人重新上车──驾驶座。
安安跟着坐在了副驾驶。
上车之前,一阵冷风忽然从身后刮过,就像是来自这世上最犀利的两道目光,触及让她脊背生凉。
那一瞬她似乎是命中注定般下意识地向后看了一眼──
是那棵树的位置。
确确实实有一阵风吹过,但不是那种阴风,而是夜里很温柔的凉风。
可是夜里温柔的凉风,虽然让人心生柔软,也避免不了宿命般的冷意。
她就像童话故事里走出隧道后的那个小女孩恋恋不舍最后向后回眸那般看了一眼,却发现,树下什么都没有。
只多了一根落在地上刚刚掐灭的猩红色烟头。
第113章 我爱你,他对她说
风动树也动,树叶在晚风的吹动下发出刷刷刷哗啦啦的响动。
“安安!”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会所所在民国风情的古老建筑物里面跑出。
那人喝了一点酒,看起来有点醉。但是整体还好,还是有一个贵公子彬彬有礼的样子。
只是头发有一些些凌乱,黑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
男人的皮鞋在他奔跑的脚步声中停下,
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沾染了一些尘土。
兰云天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看样子是在寻找她。
安安不舒服,脑袋很昏,大概是不能招惹酒精。
她想下去跟兰云天最起码打一声招呼,奈何身体不听使唤。
也没有等她缓过神来,“砰”的一声,她就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
她扭头看去,发现原来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
然后一个深色的身影就从自己侧边车窗一闪而过。
薄御政关门下车,长身玉立。
月光下,他的身影很好看,颇有点披星戴月的感觉。
男人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抚平因为刚才一系列动作牵扯出来的褶皱。
他的脚步很慢,就连头发都是整整齐齐,一步一步,长腿向前迈着。
最后,在兰云天面前,站定。
“找谁。”
薄御政极冷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冷不丁清醒了,
兰云天一看到薄御政的脸,因为喝了红酒,略微翻着红晕的唇抿住。
“薄先生。”
即便岁数相差不大,但是薄御政与一般别的富家子弟不同。
别人还在读书进修的时候,他就已经品学兼优,一边拿着国际一流商学院顶尖双学位,一边出任了薄氏中国总部的CEO,现在已经是整个大中华区域的董事长,跟在场这些富二代的父亲们齐名。
换句话说,就算是这些同龄人的父母来,看到薄御政,也要礼让三分。
因此,兰云天见了薄御政,也要按照规矩,叫他一声“薄先生”。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硝烟,有时候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薄御政的眼神,此刻从乌黑的瞳孔中溢出,就像浓墨,阴郁得根本化不开。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饱含了沉稳、攻势、还有警告。
警告──
他不该,找他不该找的人。
兰云天敛眉:“既然令夫人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她要是在你的生日宴上真的有什么事,我保证让你晚上睡觉都不能安心。”
黑衣男人冷然开口。
说完,便转身回头。
不仅划清季安安与他界限,更加警告,这一次生日宴,是他做得不够尽责──才会让她差点被灌酒。
看着薄御政关门上车的背影,站在原地的男人一下子就更加沮丧愧疚了。
他没有想到,在场那么多人都是他的朋友,真的有人喝多了会主动找安安喝酒。
也没有想到,薄御政和季安安的关系,原来这样“暧昧”。
说他在乎她吧,却让她孤独地在外面四处流离,让她的婚姻饱受非议,让她的心灵满目疮痍。
说一点都不爱她一点都不管她吧,
他偏生对她的生活关怀地无微不至。
一种偌大的虚无感一下子填充了兰云天的心脏。
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恐惧。
恐惧一个男人,到底对一个女人深爱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做到这样的地步?
因为感情,太深、太深了,
已经深到让人分辨不出,那到底是爱情的纯粹温热,还是把两个灵魂视为共同体的痴缠、纠葛。第二天。
安安做了一个白色的梦。
醒来的时候,梦里如何,她已经记不清楚。
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的不适感已经慢慢减弱。
她记得昨晚身体很不舒服,薄御政送她回来,她匆匆卸妆很快就睡了。
起来时,发现身上被撕的衣服都没有换。
她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在床上坐起来,不过还没有起来,就被人一下子拉了回去。重新跌倒在柔软巨大的双人床上。
男人的手,很温暖。
半裸着上半身,俊美的脸沉在白色的羽绒枕头里,长长的睫毛扇动,眼睛打开,眼珠黑白分明。
“早。”
安安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薄御政此时上半身【创建和谐家园】。
白皙的肌肤,露出完美性感的肌肉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