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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开始担心。
“听说薄太太性格很冷,李风也真是的,喝多了心里没个分寸。”
“别说这是薄御政的女人,今天她可是兰少的客人!他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灌酒吗?”
大家纷纷说着,安安也听见了。
她生来就比别人脚步声轻,长年跟猫打交道,以至于她耳朵也比一般人灵。
她听到了,却没有直接回绝。
她们说得没错,她今天是兰云天的客人。
若是发脾气或者耍大牌,下的是兰云天的面子,没必要。
安安拿起红酒杯,扯了一下嘴唇,刚要往红唇中送。
“砰!”
包厢门在这时被打开。
一道紫色的光照进来,很暗,看不清来人的容颜,只能依稀认出身形很高。
男人站在黑影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黑影中的男人没说话,吐出一口白烟,不紧不慢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就像午夜墨色的海,平静无波,深不可测。
他手指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俊眸微眯看着她,“不是说要陪酒?那就先陪我。”
听他这么说,包厢里原来几个男人立马反应过来了。
这个声音,这个气场……
直到他从暗影里走出来,大家才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真的是薄御政!
薄御政本人!
这些“二代”们一下子一个个都吓傻了。
薄御政是谁,是跟他们父辈齐名都绰绰有余的人,他的家族是港市最尊贵,自己又是神话一般的商业天才。无人不想一睹尊容!
若不是因为今日季安安,他们也无缘看到本尊,现在每个人都傻了。
“还不过来?”
君王一般不容分说的语气,让安安白皙的额头上的青筋开始紧绷。
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愤怒。
不仅仅是她,在座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得到。
这种紧绷、这种箭在弦上。
他是在为她提前离席而生气,也为她撒谎去洗手间生气。更为她给别的男人庆祝生日生气。
安安不想当众跟他闹得难堪,更不想因此破坏兰云天的生日宴。
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不知道此时此刻是怎样一种不情愿。
他的怒火已经烧到一半,这次绝对不会轻易妥协。
良久,她缓缓起身,举着酒杯走到他的面前。
沙发上的男人眯眸浅笑,菲薄的唇深吸一口烟,傲慢地在她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醇和的烟草气在鼻腔内散开,安安拿着刚才的红酒杯,嘴唇贴上玻璃杯壁……
男人看着她,唇角的嘲讽愈发浓稠了。
“你见过站着陪酒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对她这个程度的“陪酒”,不满意。
薄御政慵懒的往后靠了一下,男人下颌微抬,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他像是踩在她的心口,好整以暇地准备看戏。
第112章 夜色下,他的烟头
安安没有说话。
没有急着拒绝更没有响应,就这样逆着光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
女人今天穿着卡其色的套装,温柔,干练,头发披散下来在精致好看的锁骨旁边,烫成了知性的波浪卷,一看就很像“美女作家”的范儿。
包厢里的人大多她都不认识,但这个男人站在那里,冷漠,高贵,修长好看的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香烟是黑色,细长,就像他的人一般格外优雅。整个气场还有画面,让人第一眼就能够看到。
安安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去,与她同样深呼吸的还有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
就这样定定地看了他三秒,旋即,她弯腰从身后的玻璃桌上拿起酒瓶和酒杯。
红酒缓缓注入,如同丝绒。寂静的包厢里能听见液-体撞击杯壁的声音。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她要把这杯酒直接泼上去的时候──
女人把红酒喂进自己口中,继而,男人冰冷的唇被堵住。
那一瞬,整个包厢顿时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画面!
只见,那个女人高跟鞋踮着脚尖,一只手拉住男人的领带,把自己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贴了上去──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伸舌,一边冷静地与他对视,一边用手把垂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整个过程流畅而慢条斯理。
就像全世界最冷静的女人,接下来,纤细的指尖轻轻抬起了他下颌,一点一点,用嘴亲自给他喂酒……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整个过程都是平静冷静甚至是死静,那些包厢里的女人就这样看着这个平时自己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男人现在被那个传说中各种被抹黑各种不得宠的神秘的女子强吻……
安安甚至听到有几个人在那里喊god。
一口饮尽,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起身,离开他的唇。
女人的唇角染上了一层妖娆的酒红,在这样的夜色中看起来格外的烟视媚行,她看着他,浅浅地笑,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几个字。
“这样,够吗?”她顿了顿,视线慢慢落在手里的红酒杯上,然后,“哐啷”──
水晶做的酒杯直接被丢在地上,发出有些突兀刺耳但不至于振聋发聩的声音。
玻璃碎片在地上炸开飞溅出水花一样的视觉效果。
下一秒,女人的微笑全部消失。
安安面无表情抬脚踩着高跟鞋径直朝包厢外面走去。发生这样的事,应酬显然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碰了一点酒的原因,安安觉得身体不舒服,整个脑袋都有点昏昏沉沉。
走出会所,她才感受到自己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可能持续有一段时间了。
安安扶着一棵树想要呕吐,但是做了尝试,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拉住她,“松手!”她做了挣扎,那人却没有松开。紧接着遒劲的力道拉拽她逼迫她朝一个方向行走。安安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刚想要尖叫、求助,看到男人熟悉而高大的背影。一股无名之火更加怒窜。
“你想要做什么?”
“你一会不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最深的地方溢出来的,格外低沉和嘶哑,包裹着怒意很浓的攻击性。
安安这会心里才感受到有点发虚,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因为薄御政直接把她拖进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里。
这一次,不是副驾驶。
而是后座。
这样的情况下,男人把女人塞进后座,想要做什么,意图不言而喻。
“薄御政,你发什么疯?”
“疯?”
他轻蔑地哂笑。
“一会让你疯个够。”
“砰!”车门被重重关上!
他竟也不去驾驶座,跟她一起进了后座。
她拼命发出尖叫,脚踝却被男人粗粝的大手抓住,一把拉了过去。
“放开我!”
他真的疯了吗?
这样明目张胆在会所门口,他想要做什么?
“放开?”
他欺身而上,本来劳斯莱斯车的后座也算宽敞,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却显得格外逼仄。
安安没有地方可以躲,浑身都被他牢牢掌控。
“哗──”
布帛撕碎的声音。
声音急躁又剧烈,就像男人此时内心狂躁的心情。
她若是不作死还不会死。
偏偏刚才在包厢里那样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不是什么不好的底线,而是,一种忍耐的极限。
安安疯狂挣扎,衣物很快就在抵抗与进攻中变得乱糟糟。
她只觉得浑身发热、难受。糊里糊涂的视线里,看到薄御政黑色的后脑勺,他黑色的发丝在自己半挂的衣物上逡巡。
终于,一股极大的反胃忽然冲击安安的感知神经。
她捂住嘴,而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细节,停止了攻势。
又是一阵反胃。
这一次,安安趁机捂着嘴拉开车门跑到了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