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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可见她的半边脸。
像鬼一样。
小保姆看清她,立马跑了过去,“小、小姐?”
还没跑到沙发旁,便见黎千程起了身,脸上有几道血痕,被指甲抓的。
用自己的浴袍把她裹了起来,抱起。
男人脸上浮着疲惫,看起来心比身累。“把宫行瑜喊过来。”
“宫、宫医生……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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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之上。
临近阳历的跨年,云端之上的装扮也红火喜庆了许多。
大门口的檀木上,还贴着一个倒过来的“福”字。
今天下起了冰雹,比前几日更冷了。剧组的拍摄进度延迟,黎沐惜这段时间除了去学校上课,便一直被寒牧琛缠着。
晚上的酒会她本来不想来,寒牧琛说,要她陪。
宫斯寒新进了一批酒,邀请他们来品。
推开A01包厢的门,隔音的房门刚泄出一条缝,便听见女孩不停歇的啜泣声。
黎沐惜跟在寒牧琛身后,被他搂在怀里。入眼,便见韩青青坐在地上的毛毯上,周围的沙发,酒台,各坐着几个看起来十分矜贵的男人。
他们眼神落在她身上,似打量,似玩味儿。
“顾泽,给你要不要?”黎千程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朗姆酒,摇了摇酒杯,酒面微微荡了起来。
顾律师笑了几声,眼神示意门口的方向。
见到黎沐惜,黎千程放了手里的酒,起了身。眸子一瞬间温软下来,连语调都变了。“妹夫,怎么把宝贝儿也带过来了?”
宫斯寒:“妻管严。”
顾泽没忍住笑了一声。
寒牧琛斜了他一眼,“笑什么?有意见?”
顾泽放下酒,半举起双手,“没有。”看向黎沐惜,笑得很谄媚,“寒总夫人漂亮,离不开很正常。”
听到寒牧琛的声音,韩青青立马转过头。
就要起身往寒牧琛的方向跑,“二叔……二叔……”
她今天下午放学,与黎可期吃了个饭,可期开车送她回老宅。
将近七点。
坐在车上,车子在某一个拐角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两个男人便把她拽了下来,带到了这里。
黎千程,当真是把她吓到了。黎沐惜常来韩家老宅,黎千程有时会来接她,她也见过他。
一直以为他是那种爱说玩笑话,玩世不恭的样子。
现在……
“嗯?我有让你站起来?”
包厢安静,黎千程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韩青青整个背脊都凉了。
腿好像没了力气,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寒牧琛,随着他移动而转移视线。“二叔……”
顾泽:“原来是寒总的小侄女,难怪生的比云端之上的女人对眼些。”
宫斯寒看他,“我这里的人,你看不上?”
宫行瑜笑了一下,“地上不就有一个吗,顾大律师喜欢,就给顾律师。隔壁房间都准备好了,顾律师你要的话就捡起来。”
韩青青实在是太怕了。
他们每一句话落在她耳朵旁,都让她内心的恐惧增几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些魔鬼?
“二叔,二叔你救救我……二叔……”
寒牧琛搂着黎沐惜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牛奶。眼神很随意地扫了韩青青一眼,淡笑:“顾泽你随意,我没意见。”
顾泽眼睛亮了一下,饶有兴趣地看着寒牧琛。“真的?”
他站的地方离韩青青近,往前走两步就到了她背后。
察觉有人靠近,韩青青猛地往一旁缩紧了身子。怕得嘴唇都惨白了。
二叔不救她,二叔竟然不救她。
抬眸,好像话都说不清了,整个人都在发抖。视线里,装进黎沐惜的脸。“二、二婶……”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对黎沐惜产生过如此大的依赖感。好像,她就是她活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此刻,她突然很恨自己,为什么平日里要那么针对黎沐惜。
关键时候,连对她伸出手的人都没有。
可期为什么还没有来?她看着她被人带走,她也示意让她报警,为什么警察还没有来……?
“敢爆照片,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照片里有我家宝贝儿,你觉得她会开口放了你,放了你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算计她的人?”
黎千程不耐烦了,“顾泽你要不要?不要我就给别人了,楼下酒厅那么多男人,随便扔给谁就行了。”
顾泽嘴角抽了一下,“我在你心里这么廉价?”
黎千程笑,“神经!”
“二婶,二婶我错了。照片不是我拍的,我只是帮忙发……我再也不帮忙了,二婶……”
黎沐惜看了寒牧琛一眼,男人眸色一贯如常,确是丝毫不打算干涉这件事。
她起了身,走到顾泽前。
顾泽身前突然走来一个女人,见是黎沐惜,他猛地往后退了几步,还虚心地瞟了一眼寒牧琛。
黎沐惜伸手将地上的韩青青拉了起来,她的手刚拉住她的手臂,韩青青整个人便死死抱住她的手臂。
怕极了,浑身在发抖,令黎沐惜的手臂都抖了几分。
韩青青起了身,立马躲在黎沐惜身后,一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嘴里还不停地念着,“二婶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
看向黎千程,眸色一贯清冷。“哥。”
“你开口就给你,以后她再来一遭,我就不给你面子了。”
黎沐惜:“谢谢哥。”
第229章 229她不爱你,你们永远都不可能(一更)
韩青青抱她抱得紧,黎沐惜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被她往后扯。
微微侧头,“松点。”
韩青青猛地一下便松了力气,像是被吓坏了。松完了力气,又抬起头,眼泪汪汪满脸泪痕地看着黎沐惜。“二、二婶,我想拉着你……”
黎沐惜没再说话,让她拉着。
见黎沐惜没否认,韩青青便张了张十根爪爪,扒在她身上,几乎将自己淹没在黎沐惜单薄的身后。
她是真怕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男人。
他们不能用“人”这个字来形容。
这是她从小到大,二十一年,第一次遇到这么恐怖的事,第一次被吓成这样。
黎沐惜带着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转过头看向黎千程。
男人见她看他,立马坐直了,将脸上挂上笑容。“怎么了?”
黎沐惜:“韩遇白在楼下?”
顾泽挑了下眉,“寒总夫人好聪明。”
黎沐惜轻轻瞥了眼说话的男人,琥珀眸子一如既往的清冷,疏离感很强。“你没这个胆子要她。”
韩青青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一个劲儿地往黎沐惜身上贴,就差让她抱着她了。
黎沐惜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出去了。”任由她抱着她,离开了包厢。
包厢的门关上。
顾泽喝了一口酒,白了黎千程一眼。“闲着没事做,吓唬小姑娘。”又加了一句,“寒总夫人好像有点,不太友善啊。是我长得有问题吗?”
他觉得,他在几个人中,除了长相逊色一些,其余并不。
寒牧琛笑,“她心里只有我,对你那么友善干什么?”
顾泽翻了个大白眼。
宫行瑜:“韩遇白在楼下被安保拦着,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也算耐得住性子。”
顾泽看他,“韩青青给你,你敢要么?”摇了摇手里的酒杯,“韩家孙字辈的大小姐,要了她,是准备跟韩家对着干?”
宫斯寒看向寒牧琛,见男人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寒总都说了随意,为什么不敢要?”
黎千程:“人蠢得有个界限。”转过头,“妹夫,回家教教你这个小侄女,好好做人。否则下次,就不留情面了。”
寒牧琛拿起酒杯,碰了一下黎千程手里的朗姆酒,笑得温和。“你最近不正常得厉害,脑子被你女人搞坏了?”
宫行瑜:“为了一个女人。”
顾泽一面倒酒,一面漫不经心地接了句,“不惜损害两家的关系,千程,也开始糊涂了。”
喝了口酒,扬起嘴角,“斯寒,这什么酒?真好喝,魂都被勾走了。”视线却落在黎千程身上。
宫斯寒:“美人酒。”
寒牧琛也低低笑了一声。
黎千程扫了他们一眼,“有病!”
手机却响了,接通:
——黎千程,我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