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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踏着她的小脚脚,就往餐厅里走。
看着吴妈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里,寒牧琛才拍了拍黎沐惜的后背,“走了。”
伸手,拿过摆在茶几上的蛋糕。
黎沐惜也起了身,看了眼前方已经没人的空旷。
小小地舒了一口气。
“吴妈经验多,又不是没有见过。”
黎沐惜瞪了他一眼,“那也不能给别人看。”低了一下头,“你不害臊,我要面子。”
“好好好。”低下头,去看她埋下去的小脸,笑:“吃点蛋糕,我做的,尝尝味道。”
拿着盘子,用勺子挖了一点,送到她嘴边。
女孩很给面子,张嘴吃了一口。
“好吃吗?”
软软的,甜甜的,奶油很香,蛋糕很糯。
简而言之,很好吃。
点点脑袋,一双眼诧异地看着他,“你还会做蛋糕吗?”
“哪有人生来就会做东西?学的。”
学了十年。
那十年里,他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坐在餐厅里,将蛋糕摆在对面位置的桌上。
可是,对面永远是空落落的。
没有这张俏丽的脸,没有这个他爱的人。
黎沐惜接过盘子,自己吃。“你那么忙,也有时间学做蛋糕吗?”顿了一下,又想起来,“好像你会做很多东西。”
很多。
现在的早餐几乎都是他做的,闲暇时,他也会做一些甜品。
比如她爱吃的雪媚娘糯米滋,曲奇饼。
擦了一下她嘴角的奶油,“在伦敦留学的时候学的。”
“还挺和我口味的。”
“嗯。”他应着,“老天可能知道我回国后会遇见你,所以提前让我学会了你一切喜欢的东西,就等着拿来讨好你了。”
第203章 203她只需要躲在他怀里就够了(三更)
黎沐惜嘴里含着一块儿蛋糕。
腮帮子轻轻鼓了股,掀开眼皮看了寒牧琛一眼,低下头时莞尔一笑。
又抬头,没理他,继续吃。
盘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抱枕,盘子放在抱枕上。
末了还剩几口,黎沐惜吃不下了。拿起盘子,将盘子里的蛋糕一勺挖了起来,扭过身子便冲着寒牧琛去,“年华,给你吃点。”
男人张嘴吃下。
眼下的女孩抱着一个空盘子,乐哉地望了望他,而后笑着将空盘子塞在他手里。“吃完了。”
他左手接过她塞来的空盘子,右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的模样,“我给你倒杯牛奶喝。”
女孩点点脑袋。
今晚的夜色比较深。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天气预报说明后几天京城将有大暴雨。
都说,热牛奶有助于睡眠。黎沐惜被寒牧琛硬生生逼着喝了一大杯热牛奶,胀得趴在靠枕上,此刻已经昏昏欲睡了。
男人弯腰将她捞起,去了楼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弓着身子,近距离瞧着她的眉眼。
她懒洋洋的,手掌摊开摆在枕头上。
寒牧琛将食指放进她的手心,女孩习惯性地,稍稍收拢。像小孩子似的,本能拉着大人的手。
捏了捏她的手指,“不洗澡了?脸也不洗,不敷面膜了?”
女孩动了动嘴,“饱了~”
寒牧琛被她逗笑了,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而后给给她盖上被子,站在床边,任她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瞧了她一会儿。
睡得太早,以至于两个小时后又醒了。
卧室里开了一盏床头灯。
黎沐惜一醒来便本能地喊了一句“寒牧琛?”,没人应,伸手摸了一下身旁的位置。
是凉的。
掀开被子,拢了一下自己的睡袍,下床走去了浴室。
也没有人。
卧室里挂了一块中式的古钟,显示现在是晚上十点。
黎沐惜出了卧室门,隔着镂空的廊阁,望向对面黑檀木门的书房。
顺着走廊走了过去,拐了个弯,继而又往前走,停在书房门口。
开了门。
他还坐在椅子上处理事情,应该是刚开完视频会议,LED显示屏还没有关。
黎沐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坐在书桌老板椅上的男人便看见了她。
见到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因琐事而幽沉的眸子,转瞬变得清澈温软,眼睛里,都只剩下她的样子。
起身就朝她走了过去。“醒了?”
男人站在身前,他高她许多,门口的位置逆着走廊上的光。
他一来,便将一切都挡住了。
光亮落在他身上,在地面留下一道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
仿佛,只要在他身旁,他能给她扛住万事万物,她只需要躲进他怀里就够了。
黎沐惜伸手环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怀里,点点脑袋。“今天很忙吗?”
他将她抱了起来,以抱小孩的姿势拢在怀里。
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稳稳地靠在他肩膀上,又疼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点小事要处理一下。”
垂眸,扫了眼她的脚,“又【创建和谐家园】鞋。”
女孩没理他,只是弹了弹自己的脚。
“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第204章 204新的设计图,你依旧是她的Only(四更)
“睡不着了。”她轻轻哼了一声。而后又说,“我在你书房坐一会儿,你继续处理你的事情,我不吵你。”
寒牧琛笑,“可是你坐在那里,我就被你勾走了,制造干扰的力度,十级。”
黎沐惜不说话了。
他知道,是刚醒,闹脾气了。
一边哄着一边抱着人往书房里走,“和你开玩笑的。”
走到沙发旁,将她放了下去。
去拿了一床毯子,顺便拿了一本杂志。给她盖好,弯腰亲了她一下,“我很快处理完。”
黎沐惜点了点头。
安静的书房,只剩下翻动纸张,纸张在空气中摩擦的声音。
还有一星半点,寒牧琛的签字笔,落在A4纸空白页的碎音。
男人坐在那,她拿着一本翻过一页的杂志,视线全然落在他身上。
一身家居服,显得有些慵懒。但与生俱来的矜贵,后天培养出的优雅之气,单单他坐在那,就让人挪不开眼。
沙发旁有一个矮书架。
上面摆着一支笔。
黎沐惜拿了过来。
黑白冷色调的书房里,有了两个人的存在,似乎变得温暖起来。
夜幕中,垂在窗边的爬山虎,悄无声息地生长,带来绿色的生机。
寒牧琛坐在那,认真严肃,偶尔她抬头看他时,他也会抬起头笑着看她一眼。
女孩拿着笔,在杂志的第一页勾勒线条。
寒牧琛处理完事情,抬头看过去时,黎沐惜趴在沙发上,手臂下枕着那本杂志。
闭着眼睛,好像又睡着了。
看起来,很乖。
他起身,走了过去,刚准备弯腰将她抱起时,便看见了她手下杂志第一页的空白处,那一副图。
上辈子,黎沐惜去世后,他将颜城带去殡仪馆烧的遗物,都拿了回去。
那年,他将她十八岁画的设计图,制造成成品,在Heyday珠宝公司上市。
一款Only,将他的珠宝公司推向了珠宝王国,将Kaiserin这个名字,真真正正载入了国际珠宝设计师的里程碑。
此时此刻,寒牧琛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设计图上。
和Only很像,却比Only多了一点东西。
Only是一条项链,设计并不复杂,也不华丽。第一眼看上去,仿佛就令人想起年少青春时懵懂的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