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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怡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到时,她从梦中被晃醒,“下车。”柳文成没好气的说。
郑怡哦了一声起床,她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周围稀少的车辆旁边车子中的人都下来了,小岁阳也是刚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手挠挠头在虞落人的怀中被抱着。
小眼睛充满懵。
郑怡下车,转动了一下脖子,她问柳文成:“老公我帽子呢?”
“自己找。”
刚才出发时还好好的,现在谁都能看出柳文成带着怒火。
虞落人问丈夫,“谨言,你知道文成怎了了么?”
凌谨言侧眸望着妻子,“你在问你丈夫?”
她不关注自己丈夫的心情却在好奇别的男人的情绪?
凌总觉得自己最近的存在感太弱了,让妻子都不关注自己了。
虞落人手戳戳他的腹部,“这不是好奇了。”
凌谨言长臂将妻子搂在怀中,将她抱的很紧。他的另一只手提着打盒子,里边都是一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管家和落桑在一处,他推着落桑十分方便。
身后郑怡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柳文成催促:“走不走?”
郑怡对着镜子说:“老公,你帮我把后边的头发和帽子卡起来。”
柳文成不帮她,郑怡跑上去,拽着他手,“老公,马上就好了,你帮我卡一下嘛,帽子不固定它就总是掉。”
前边的人都走了,后边是柳文成在帮助妻子别头发。
“好了么?”柳文成问。
郑怡用手机在后边拍了个照片检查了一下,她说;“好了。”
柳文成提起他们带的东西紧跟上前边,郑怡在后边追上,又去抱他时,他将人丢开。郑怡再贴上,柳文成这次撒不开手,他说:“我就忍你一年。”
走了一段路才到了那个农家,凌谨言和农人约过了,因此他们拿着几个装樱桃的小篮子去了樱桃园。
来这里的不只有这两家,还有其他的人。
郑怡说:“哇,我还不知道明城竟然真有这种地方,早说啊,早说我早来了。”
柳文成:“就你和你的姐妹团,每天喝咖啡做美容的时间估计也不够。”
“老公,我发现我睡醒后你对我敌意很重。”郑怡说。
柳文成看了眼她的嘴巴,立马别开眼说:“你感觉错了,我对你一直这样。”
郑怡手挠挠脖子,“不是吧,你之前对我很好的。但是你现在好像很烦我靠近你,老公你烦我么?”
柳文成没说话转身去摘樱桃了。
虞落人找了个平摊的地,她在上边铺毯子,柳文成看到了他对郑怡说:“去帮一个落落。”
“哦,你对别人老婆比对自己老婆还关心,哼。”郑怡带着醋味去帮助虞落人了。
“落落,柳文成真不喜欢你?”
她话一问出口,凌谨言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看着摘樱桃的男人。
摘樱桃的男人也愣了,“what?”
他就是让妻子去帮一下虞落人而已,只让虞落人一个人在忙不好看,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妻子就想歪了。
虞落人举手对天发誓,“水儿,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了,你别吓唬猜,文成不喜欢我我俩只是好朋友啊。”
郑怡也觉得不对,她说:“哦,对不起啊我多想了。”
她郁闷的在帮虞落人铺坐垫,“我觉得我老公在我睡醒一觉后对我很不好,对我爱答不理还没对你好。他看到你在铺垫子还让我过来帮你,我去找他说话他理都不理。”
听到妻子的抱怨,柳文成放下手中的篮子去到郑怡的身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远了。
虞落人拍拍心脏,忽然她感觉背后又人在盯着自己。
一转身就看到了醋味浓厚的丈夫。她软哝细语的撒娇,“谨言,我不是说了嘛,我眼里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
“你之前在学校就没喜欢过他?”
“没有,我发誓,我从出生到现在就喜欢过一个男人,我以后到老我也就喜欢你这一个男人。”
吃醋的男人很可怕,虞落人吃过亏有了记性知道在这一刻她得赶紧表明爱丈夫的心。
凌谨言趁着四下无人,他迅速在妻子的唇上亲了一口,“晚上再收拾你。”
郑怡也被柳文成拽着去了林子的深处,她路上还有心情在看树上的樱桃,“老公你快看这里的樱桃这么小这么多。”
柳文成将她拽在一颗大樱桃树下,他问:“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郑怡咬着双唇,她看着柳文成。
柳文成点着她的脑袋问:“你这里是怎么想出我喜欢落落的?”
“你心疼落落一个人在忙让我去帮她。”
“我……”柳文成低头看着气人精妻子,“郑怡,我告诉你,我不喜欢落落,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你不要为我们平添困扰。”
郑怡说:“我知道啊,可是你有家庭只是假的,我们是合约你又不喜欢我。像落落那样的女人你喜欢她很正常,因为我也喜欢落落,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去当凌总的情敌,然后把落落抢回来。
我还知道你之前给岁阳钱,说什么排队报名费,说明你在很早就喜欢落落了,还有我们合约结婚,这件事你第一时间就让落落知道。不仅如此,我们第一面相亲的时候你怕落落误会故意带着她去见我,柳文成你还说你对落落没意思。”
女人破起案子来,福尔摩斯也得靠边站。
第480章 樱桃树下一个吻
郑怡不管自己说的对不对,她将脑子里的理由一股脑的全说出来。
她又问:“我知道,你之前对我好是因为我是落落的好朋友不能欺负了我。今天你看到落落和凌总在一起后,你吃醋了你就开始冷落我。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刚才让我去帮助落落是因为你想让我插在中间不让凌总去帮落落。”
柳文成双手叉腰,樱桃树下,他一身西装低头看着妻子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说完了么?”
郑怡听到这句不带感情的问话,她指着柳文成,美眸带火,“好哇你,柳文成我猜的都对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她猜对了更气了。
柳文成都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竟然能扯出来他这么爱虞落人的瓜,这个瓜还是妻子种的。
“郑怡我告诉你……”
“你看你现在连‘水儿’都不叫了,你就直接叫我名字,柳文成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和落落都没有可能,有我在你……”
剩下的话她都惊的说不出口了。
她惊的瞪大眼睛,唇上传来的湿润提醒她自己被丈夫亲了。
柳文成一碰到她就想起她在车中的话,“老公我和别人舌吻……”这句话一直不散,在他心里膈应,得发泄出来。
她木在原地不敢动,她张口说话时,嘴巴内突然钻进去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搅动,吸吮,渐渐的力道加重。
感受到疼意,她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推离柳文成,仰脸和丈夫对视,“你干嘛亲我?”
“你也亲过我。”
郑怡紧张的咽口水,“你亲就亲,你干嘛舌头在我嘴巴里,你,你,你恶心不恶心?”
柳文成疑问,“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恶心,呸。”
柳文成抓着郑怡的胳膊问:“你之前没被别的男人那样…那样亲过,就是我刚才亲你那样?”
如果说她和别人有过亲密的接触,那她刚才就不会显得那么生疏,甚至连那是舌吻都不知道。
郑怡拽开胳膊上的手,“你给我撒开,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舌头,略,恶心死了。”
柳文成:“你没和你那些男朋友舌吻过?”
“我,我有没有管你什么事儿。”
柳文成:“你刚才车里说你和你之前的男朋友都舌吻,你知道舌吻是什么吗?”
看到郑怡疑惑的脸,柳文成知道了,感情刚才在车里她是故意骗自己的。
所以她和之前一样,和那些男人都没有过更亲昵的接触。
知道这一点后,柳文成对郑怡忽然看顺眼了,他独自发笑,“我刚才竟然没想明白。”
那会儿应该是郑怡故意引起自己生气,可是自己生气了她没意识到罢了。
“柳文成,你说什么呢?”
柳文成说:“第一,我身边只有落落一个异型朋友,因此和你第一面见面时我只能求助她。
第二,我们合约结婚见证人我本来找的是公司的助理,是你选择的落落,你说我们三个人 彼此都认识,落落最公平不偏不依。
第三,我让你刚才帮助落落是因为中午的吃喝都是落落做的,我们来吃就要勤快一点,你是女性去帮落落铺毯子凌总不会吃醋,而且,你是我老婆我只能叫你去。
第四,给岁阳钱的除了我,还有木子洋,但是我们两个都是为了帮助落落和岁阳改善生活条件,那会儿凌总不在,她们娘俩生活艰苦,我们就以此机会来给岁阳钱,让他们想买什么买什么。这一点,木子洋可以为我作证。
第五,我喊你全名是因为佩服你给自己编写了一部三角恋的小说。
误会解释清楚了,哪儿还有疑问,你问。”
郑怡听着这五条,好似也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她真正的怨气不在此,她问:“为什么我睡醒一觉起来你就对我爱答不理?”
“因为,因为我昨晚没睡好,我看到你睡心情不好。”
“啊?”郑怡不信,“你别骗我了,你不是这样的人。”
柳文成说:“真的,我昨天起床给你盖被子了,所以头疼不舒服,心情不好没理你。”
“怪不得……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柳文成:“我现在头舒服了,不需要说了。”
搞了半天是自己错怪丈夫了,郑怡又因为丈夫晚上没睡好是因为给自己盖被子而内疚,她苦笑着举起双手,“要不,我给你按按太阳穴?”
“不用了,我们走吧。但是我求你以后不要在胡思乱想了好么?”
“哦,我知道了嘛,这次又不是我的错,谁让你忽然对我冷落的,要不然我才不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