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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落人眼神瞟了眼丈夫,“一个就够了。”
“你,岁阳,文姨三位女性,我,我大儿子,我小儿子三位男性。均衡。”
岁阳得了解放,她抬头,仰着稚嫩的脸蛋问虞落人,“妈咪,你要生两个么?”
“别听你爹瞎说,妈咪就你。”
“我没瞎说,我对我自己有信心。一次就能来个小岁阳,多来几次多来几个。”
虞落人夺走女儿手中的黑发卡朝着丈夫扔过去,“对着岁阳说这种话,讨打。”
“……呃,妈咪其实我没有听懂唉~”
虞落人面颊绯红,凌谨言懒拦腰提着她,在她的粉唇上轻啄一口,“听到没,小傻子听不懂。”
虞落人娇羞的推了下丈夫,“那你也不许再这样说,否则我不理你了。”
“哟,我家落落现在只拿不理我来威胁我啊。小样儿,我喜欢。”
虞落人面色更红,“上午的账还没和你算呢。”
她离开丈夫怀中,领着女儿坐在沙发上为她穿鞋子。
“我【创建和谐家园】,我不要普通的鞋子。”
虞落人抬头问女儿,“怎么了,这鞋子不是不最喜欢的么?”
“但是它没有风火轮,我爹地说给我买风火轮了。”
虞落人侧脸仰头看高高站在那里的男人问:“你答应给她买风火轮?”
“刚才没听清楚。”
岁阳一听爹地这话,那就是不给自己买风火轮了呗,她哇的一声只有哭声没有泪的哭诉,“爹地你刚才都答应宝宝了,呜呜~爹地说话不算话。”
最听不得孩子哭声的凌谨言,“行,吃过饭逛街去给你买风火轮。”
“好。”
岁阳立马不哭,“爹地你被忘了,我还有乾坤圈,混天冷,火尖枪哦。”
凌谨言应下,虞落人:“你疯了,这些东西你去哪儿买?”
“商场买。”
女儿的泪是对付父亲最好的工具。
她一哭,这些东西就全来了。
虞落人无语摇头,她觉得这一对父女简直无可救药。
给“小哪吒”打扮好,牵着她出门。
半路郑怡给她打电话,“落,落,救命。”
“救不了,我老公和女儿在。”
“那算了。”
郑怡快速把电话挂了。
刚放下没多久,电话又响,“虞落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我不是你的兵,我老公在。”
那边的人又挂了。
开车的男人为自己正名:“落落,你老公心眼挺大的,我不吃醋。我就是好奇刚才那个男的给你打电话?”
虞落人问后座的女儿,“你爹地心眼大不大?”
“不大,爹地老小气了。”
凌谨言轻咳一声,提醒女儿你想要的东西还在我手中。“风火轮,乾坤圈……”
岁阳立马改了口吻,“爹地的心老大了,把我都能塞进去。”
凌谨言又问:“到底是谁了?”
“柳文成。”
“你看我都不吃醋。”凌谨言说完又加了一句问,“他找你干嘛的?”
虞落人摇头,“不知道。”
目前在明城她身边就两个朋友,一个水儿一个柳文成。这两个人都很懂她:重家轻友。
知道凌谨言和孩子在,任何人都要往后排。
但是她们知道,凌谨言不知道。
他心里存着一个疑问,“为什么我在你和柳文成的电话便挂了,如果我不在,然后呢?”
第403章 凌总是老坛酸菜
虞落人叹气摇头,她囧着鼻子在车里用力呼吸,“岁阳,你觉得车里有酸味么?”
“啥呀妈咪~”
虞落人说:“车里应该有一大坛发酵了千年老陈醋,瓶子好像被打翻了,但是瓶子却说他没有,酸味不是从他那儿飘出来的。”
“我明白了,爹地你是那坛千年老陈醋么?”
凌谨言:“爹地是老坛酸菜,腌了千年,比醋还酸。”
“爹地,那我可以拿你泡面么?”
凌谨言:“可以泡你妈。”
到了琥珀餐厅,刚进去,岁阳指着门口的小兔子玩偶,“爹地,我要。”
凌谨言叫着工作人员说:“我们走的时候帮我们包起来。”
工作人员:“先生,我们这个是充卡才送的。”
“多少钱?”
“五千起步。”
凌谨言将银行卡递过去,“充。”
父女俩忘乎所以,以至于都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位母亲。
虞落人站在柜台处看女儿还要什么。
岁阳指着小杯子,“爹地,咱家没有。”
凌谨言准备去问工作人员时,他终于和妻子的视线对上了。
虞落人眼神示意,“问呗。”
父女俩心怯,主要是虞落人不在家时,父女俩自由惯了。
只要岁阳开口说我想要,凌谨言立马去付钱,价都不带搞的。
岁阳小声对凌谨言说:“爹地,我妈咪在瞪你。”
“爹地不是瞎子。”
工作人员发现了这一家三口的相处,又想到凌谨言刚才爽快的交了五千块钱就为了一个玩具。
“小朋友是想要杯子是么?”工作人员问。
岁阳抱着自己的小玩偶点头,她肉乎乎的可爱道:“叔叔,如果要给钱的话,岁阳就不要了。”
瞧着孩子忽然乖巧,虞落人总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磕碜了孩子不舍得让她花钱似的。
工作人员说:“没关系,你这么可爱,叔叔就送给你。”
岁阳瞬间来了劲儿,她双眉上挑问“真的么?”
工作人员拿着那对杯子,将其包装在盒子里,“等吃过饭,走的时候你们带着。”
“哇哦,叔叔我决定以后多来你家下馆子。”
工作人员笑盈盈的,“那就欢迎我们的小哪吒了。”
岁阳今日的妆容就是一只小时候肥嘟嘟的小哪吒。
她的装扮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惹人注目的小女娃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视线。
一家三口坐在窗户边,窗外是一颗发了嫩芽的梧桐树,翠绿绿的小嫩牙和现在的小女娃很搭。
仿佛春季萌生的小嫩芽便是那只青嫩的小岁阳,而夏季的绿叶明亮,边缘仿佛被镶上了一层金边似她们夫妻俩。
秋冬充满瑟瑟,是她们暂时不会经历的。
明城的太阳落山的晚了,碎碎的夕阳缓缓西下落幕,为明天的相见做准备。
虞落人说:“我记得刚来的时候,这个点明城的天都黑了。”
“过了冬至,一天比一天时间长。”凌谨言将桌子上的花茶踮起为妻子和女儿倒。
一边的工作人员想上前服务,凌谨言拒绝,“我们自己可以。”
“先生,这应该我们来做。”
虞落人:“用餐期间我们不希望有外人打扰,请谅解。”
工作人员微笑,退出了这个区域。
一家三口坐在的坐在那里欣赏外边的夕阳,“这儿的观景不错,直接看着太阳落山。”
凌谨言看了几眼,“别看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虞落人:“阳光都很美好。”
“爹地,给我拍照。”
……
琥珀餐厅中有许多植物,都是室内养殖的,在屋子里净化空气带来美观。
屋子里装修的很豪华,对岁阳的胃口。
喝了几口果茶,拉着凌谨言便去拍照了。
幸而绿植比较大且多,密密的,父女俩在里边拍照旁人看不到。
自从有了父亲,母亲这个御用摄影师已经下岗了,去哪儿岁阳都带抓着爹地的食指拉着他往前拽。“爹地,给你亲爱的宝宝拍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