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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进行时,最后一刻,却变成了乔绵惊吓时。
她刚缓缓睁眼,却见不知何时,陆亭川出现在了浴室门口,而他早已换上休闲的T恤,手里还轻轻晃着一杯红酒,就那样倚在门上,饶有趣味的欣赏着浴室内香艳的一幕。
而眼下,美人洗完了,即将出浴。
“你干嘛啊!你不是说不会看嘛!!!”乔绵用一只手挡住上身,一只手去遮下身,她又羞又气,本就因为水汽而发红的脸颊此刻更加发烫,那怒极又带着羞涩的眼神也越发灵动,让陆亭川双眸凝视着她,一动不动。
他缓缓开口,嗓音像流淌进她的心,“我说不看,就不看?”陆亭川放下手中红酒杯,径直朝乔绵走过来。
浴室里热气还未挥发出去,满屋的氤氲在此刻升腾,陆亭川来到乔绵身边,她早已连连后退,退到那无法再退的玻璃面前,【创建和谐家园】的身子抵在上边,白皙的肌肤与脸颊的红晕相得益彰,几乎是将陆亭川的渴望瞬间勾起。
乔绵看着他chiluoluo的眼神,下唇轻咬着,眼神飘忽躲闪,她在心中暗骂,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但这埋怨的念头不过一秒,陆亭川已经脱掉上衣,露出健硕有力,肌肉紧致的上身,他将乔绵整个人搂入怀中,滚烫的肌肤瞬间贴上怀中佳人未干的酮体。
美好的渴望在心中摇曳生姿,接着胡乱冲撞,陆亭川指腹轻捏住她的下巴,“嗯?喜不喜欢在浴室?”他的眼神极具诱惑,话语如此直白,那火热的眸子就这样炽热的看着乔绵,几乎要将她看穿。
乔绵已经无力抵抗,她的身体还是湿润的,与他灼热的身体贴在一起,像极了冰与火的对立,也让乔绵的喉咙开始干涩,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暧昧的感觉在同时【创建和谐家园】着二人。
“喜欢……”她低声浅答,声音小小的,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话音还未散去,陆亭川的唇早已埋头在她胸前,他颤抖的气息在她胸前发出,“喜欢就好。”乔绵觉得自己,无法不沉醉。
他那紧绷的肌肉,他那遒劲有力的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他那灵动探索的舌头,他那侵袭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气息,让她已经慢慢迷失,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就这样被陆亭川侵入,随后挥发。
她感觉到一种由心而生的快乐,让她不自禁的轻呼出声,来表达自己的兴奋,来攀上渴望的顶点。
陆亭川的唇路过她身上的每一寸,便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他吻的动情,却不留情,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进出几乎将乔绵的身子碾碎。
他是如此霸道,要她要的如此厉害。
他已无法控制自己,“绵绵……绵绵……”他在她耳畔轻呼,下一秒又来到她的双腿间,“绵绵……我们丢失的那五年,那五年快回来了……”乔绵亦迷离着,马德里的夜晚五光十色,灯火琉璃,他们的房间可以透过宽阔的落地窗,瞧见最美丽的夜景。
可她已经不关心了,这个城市的美丽与否,对她来说早已不重要。
她在乎的,是她曾经一个人生活了几年的城市,陆亭川陪她来了。
这次,她不再是一个人,他要陪她去重新走一遍,曾经缺失了的时光。
乔绵的心,犹如初雪融化的大地,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崭新的嫩芽,那些嫩芽正在汲取甘甜,拼命成长。
“好……”她嘤咛着回答,最后终于瘫在了陆亭川的怀里。
痴缠后的乔绵累的无以复加,沾着枕头就睡了。
陆亭川望着她姣好的睡颜,脸上露出笑意,明明出力的是他,怎么搞得乔绵才是最累的那个?还是说,女人确实是水做的,被榨干了太多水,便需要睡眠来补充水分。
他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沐浴在月光下,心也感到一片平静。
马德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吧,多美。
第三百二十九章 看够了没有?
第二天一早,乔绵先醒了。
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乔绵悄悄半坐起身,下床趴在床沿,看他那安静的睡颜,听他均匀沉静的呼吸声。
都说男人不会成熟,只会变老。
曾经乔绵也这样以为,将男人总看做长不大的孩子。
眼下这座不夜城的夜生活已随着浅薄金黄的日出而落下帷幕,那微黄的一道日光,从微微拉开缝隙的窗帘里钻进来,洒在屋内,形成一道狭长的光线。
而陆亭川的睡颜,便完全被光线笼罩着。
乔绵认真的凝望着他,她在心底暗暗算日子,有多久没有这样认真的看过陆亭川了?还是说,其实她一直从未认真打量过他。
不管是心理也好,生理也罢,曾经乔绵总是有些害怕或抗拒陆亭川的,他那总是讳莫如深的眼神,深邃似海的眸子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甚至每当乔绵大起胆子与他对视时,即使表面装的再淡定,心中其实早已像一只发毛保护自己的猫咪,是有点虚的。
此刻,乔绵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陆亭川,看着他饱满宽阔的额头,高耸的眉骨,看着他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再看他硬朗瘦削的脸庞,恰到好处的下巴,以及那总是霸道吻她的薄唇,他就这样睡着,平日不苟言笑、凌厉孤傲的陆少将,此时睡着了,像一个新生的婴儿,人畜无害。
而他的肌肤,因为曾经长时间的训练、演习,在户外长时间的暴晒,早已变成了小麦色,但即使肤色稍深,也丝毫不影响他皮肤的光滑,甚至肌理的走向也是如此流畅,而这点乔绵也感受到了,与他相拥缠绵时,他的皮肤是温润舒适的,除了稍带薄茧的指腹,其他地方一点也没有男人的粗糙感。
如此看来,男人并不是只会单纯变老啊。
像眼前的陆亭川,即使他年龄大了,但身上呈现出的更多是一种沉稳、成熟、坚定的气质,不再是曾经孤傲冷酷的少年。
而他的眉梢,连一条皱纹都没有,变老了吗?时间在他身上,也许只是逢场作戏,丝毫不认真罢了。
这样想来,时间对男人女人来说果真是不公平的。
正自顾想着,一道温润却有些沙哑的男声出现,“看够了吗?”乔绵脸瞬间火一般的灼热,“你…醒了?”“那不然是谁在和你讲话?”陆亭川挑挑眉,缓缓睁开眼。
也许是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的眼睛微微眯着,乔绵看见那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窝上颤动。
乔绵尴尬的笑了笑,她可不愿意让陆亭川误以为她是个好色狂,大清早的在床边垂涎他的美色。
于是只好尴尬站起身,“那个……既然你醒了,就起床吧。”她背对陆亭川,假装伸一个大大的懒腰,但刚将双手伸直,腰上却传来一阵温暖的覆盖,陆亭川干燥的掌心覆盖在她的侧腰上,乔绵一时间感觉【创建和谐家园】难耐。
“我没醒。”陆亭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嗓音依旧带着些许沙哑,就这样浅浅的在她耳畔回响。
他看着乔绵,日光罩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薄的像一层透明的纸,而那浅又细软的绒毛,就这样在肌肤上跳跃。
而她身上似有似无的芳香,不时飘进他的鼻息中,挑逗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大早上的,真是让人情难自禁。
乔绵一边感受着陆亭川的气息,一边感受着他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一时间喉咙也有些干渴难耐,但她还是咽了口水,淡淡开口,“别闹。
Linda都快到了。”陆亭川却不听话,“那就让她等一会儿。”他不能让别人坏了他的兴致。
“陆亭川,你怎么这样啊。”乔绵佯装生气,语气也重了几分。
“你以为我忘了昨晚说好的?”陆亭川吻在她的蝴蝶骨上,乔绵身子蓦地一颤,酥麻的颤栗感传遍全身。
她也在那时间想起,昨晚好像确实是她对Linda说的,今天上午不用来接,她与陆亭川自己过去。
陆亭川轻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嗯?想起了?”乔绵捏住拳头,轻咬住下唇,无言以对。
自作孽,不可活。
她在心里哀叹一声,仅仅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又要付出身体的代价去偿还。
乔绵啊乔绵,你可长点心吧。
也许是因为睡了一晚后,男人体力恢复如初,甚至更长几分,他要的比昨夜更多。
出发时,乔绵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头发还有些许凌乱,陆亭川为她理了理衣服,眼神里是暧昧不明的笑,“嗯,好看。
腮红也不用打了。”“过分……”乔绵丢下这两个字后,扬长而去。
但仅走了几步,她的步伐又慢了下来。
疼,好疼!该死,都怪陆亭川!让她此时连合上双腿都觉得困难。
之前听Linda说过,她的父母在去年年底搬了新家,是一幢新的独栋小别墅,原来的老房子已经租出去了。
而到Linda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Linda的父母依旧热情洋溢,以前乔绵就很喜欢Linda的父母,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从来不强求儿女必须要按世俗的标准去生活,当然,若子女需要帮助,他们一定第一个提供帮助。
乔绵记得,当初Ben找家教,就是因为他自己提出来的,而不是父母要求。
所以,才有了乔绵与Linda的这段友情。
陆亭川将乔绵为Linda一家带来的礼物挨个送了出去,Ben父、Ben母的兴奋之情也彻底让陆亭川惊讶到了,原本他还因为与二老不认识而有些不适应,但现在两位高兴的长辈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亲吻与拥抱。
后来,Ben母还过来告诉乔绵,“绵,你的老公很帅哦!”乔绵一笑而过,这话让陆亭川听见,可不是又得让他尾巴翘天上去了?但她心中也很甜蜜满足,原本来Linda家拜访前,心情还有些复杂,此时看着Linda一家四口,心里反倒舒坦一些了。
第三百三十章 留下的美好
开饭前,Ben的女朋友来了。
她叫赛琳,是Ben的大学同学,长得很漂亮,身高一米七五,小麦色肌肤,金黄色卷发,笑起来性感极了。
赛琳见到乔绵,先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比乔绵高出一个头,说话的时候微微欠着身子,“你好,July,我叫赛琳,百闻不如一见呀,你好漂亮。”乔绵回之以微笑,看着她那双迷人的琥珀色眼睛,“赛琳。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意带了些礼物,希望你喜欢。”刚才赛琳一进来,乔绵已经去挑了一个精致的小礼物,送给了赛琳。
Ben母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菜。
乔绵早上没怎么吃饭,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她低声告诉陆亭川,“阿姨做饭特别好吃。”以前乔绵在Ben家里做家教的时候,Ben母总是热情的留乔绵吃饭,一来二去,自然也就熟悉了。
饭桌上,Ben父开了一瓶红酒,非要Ben和陆亭川陪着喝。
陆亭川原本不想喝酒,他看了乔绵一眼,乔绵眼神示意,轻声道,“你陪叔叔喝一些嘛。”陆亭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随即与Ben父攀谈起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男人开始喝酒,女人们则聊起了八卦。
Ben母是一个性格温柔,处世不惊的法国女人,年轻的时候爱上Ben父,后便嫁了过来。
法国女人的优雅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Ben母望着陆亭川身旁的乔绵,示意她过去身边,乔绵起身到Ben母身旁坐下。
乔绵自小没有妈妈,对女性长辈一向格外尊敬。
Linda和赛琳在一旁吃肉聊天,并没有在意乔绵与Ben母的谈话。
“绵,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Ben母温和的笑着,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笑意,呈现出一种乖巧的状态。
乔绵眼神一滞,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八年了。”Ben母点点头,看着乔绵的双眸,“很不容易,看得出他很爱你。”Ben母不时侧眸看向陆亭川,他与Ben父还在尽兴喝酒,但Ben父已经有些微醺。
乔绵还未来得及说话,Ben母又继续开口,声音缓缓流淌,似一汪小溪,汩汩流动,“Linda和你的性格不同,她自小就乖张骄纵,我和她爸爸说好听些是给她自由,但偶尔也实在有些放纵。
这次她回家,有些改变。”Ben母的话一出,乔绵心猛地一沉。
她隐隐觉得,Ben母是不是在怪她?乔绵转头去看Linda,她的左手放在桌下,右手的手指看起来比此前好了些,但这时放在桌上,依旧是受伤的状态。
“我听她说,在白城,你的家乡。
你因为一些事受了许多苦,糟了许多罪,还因为抑郁症住了一段时间院。
绵,你是一个好姑娘,温柔,善良,认真,负责。
Linda的任性骄纵可能有些过分,我作为母亲,应该代她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Ben母轻轻握住了乔绵的双手,手心的温度逐渐蔓延到乔绵手上,她感到全身渐渐回温。
乔绵望着Ben母真诚的双眼,嘴唇动了两下,那双眼坦诚明亮,“阿姨,是我应该向您道歉,Linda的手……”她话未说完,Ben母打断了,“绵,你们Z国有句古话,我和你叔叔都很喜欢。
叫做: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每个人所遭遇的一切都有自己的宿命,除了凶手,其他任何人都不是罪恶的源头。
我希望你和Linda,都幸福。
答应我,好吗?”身处的房屋是如此的温暖、安心,耳畔响起的有陆亭川与Ben父的谈天说地,有Linda与赛琳的闲聊八卦,但最深入她心的是Ben母那不疾不徐,却直入她心的那一席话。
她说,生死有命。
她说,代Linda道歉。
乔绵的眼眶已逐渐湿润,甚至声音都哽咽了,她凝望着Ben母的双眸,因为岁月的洗礼,Ben母的眼窝已经凹陷,她的眼角有了深深的皱纹,她的头发,甚至有了些许白发掺杂其中,但乔绵望着Ben母,只觉此刻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她的女儿在白城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一切因乔绵而起…但她,并不怪罪乔绵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