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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文闻声,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看就看,别说话!”被听到怎么办?一个战士笑道,“切,陆队吻的动情,哪还能顾得上我们?怕是满脑子只有乔绵嫂子呢!”“就是就是!”大家张口附和,却又怕声音太大,果然还是用手捂住了嘴。
“去你们的!”童文制止无望,只好让陆亭川自求多福。
谁让他没事搞什么雨中拥吻啊?还是在这么明显的公众场所,要知道他们的战士宿舍正对着那个方向好么?随着雨势再度减小,陆亭川终于松开了乔绵。
他的身上湿的更厉害,本就短短的寸头,此时还软绵绵的贴在头皮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一样。
乔绵盯着他的狼狈模样,倒一下子笑出了声,“你这个样子,好傻。”陆亭川手心捧住她的脸颊,“还不是因为你。”“哼。”乔绵哼了一声,她捏捏自己的唇,有些红肿。
二人厮磨太长时间,嘴唇,实在对不住你了。
“我的吃的呢?”不过,吃货在何时都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此刻乔绵就忽然觉得饿了,胃里和肚子里都空荡荡的,一种几天没吃饭的饥饿感在心中作祟,她好想吃东西,谁让陆亭川中午发照片诱惑她。
陆亭川忘记了这茬,想来乔绵一直问吃的,定是中午没好好吃饭。
愧疚感从他心上延伸,陆亭川一把将她抱起,搂入自己怀中,“我给你做。”他又弯腰捡起地上的小红伞,让乔绵打着。
乔绵却不屑的扔到一边,“反正都湿了。”“湿了?”男人好坏不坏的声音一下子充满不明意味,他的眸光也从前方撤回,落到乔绵的某处。
这次,乔绵反应的快,握拳连连捶他胸口,“陆亭川!你想什么啊你!”他再度低头,鼻尖蹭上她的,“在想你。”他声音性感又磁性,“满脑子都是你。
再也装不下其他了。”乔绵没说话,只怔怔望着他的眸子。
那曾深邃如海的眸子,如今越来越深,浓的像一滩墨,浓的化不开来。
但那里面,分明写着乔绵二字,也只有乔绵二字。
“绵绵。
我爱你。”他在她耳畔说完,又在那柔软冰冷的耳垂上落上一吻,随即抱着她,先走回了寝室。
乔绵的感冒比想象中来的更快。
一回到温暖的室内,她便立刻打起喷嚏来,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发冷。
陆亭川将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又拿出干净的穿上,声音不徐不疾,“你先洗个热水澡。
我去给你做饭。”乔绵望着他湿透了的头发,“你也洗个澡再说。
都淋湿了,得赶紧冲热水澡。”陆亭川摇头,“不碍事。
我身体好。”他不等乔绵再说,便走了出去。
好吧,乔绵知道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
不过她自己倒是确实喷嚏不断,于是赶紧钻进浴室,用温暖的热水包裹住自己。
第三百二十五章 寻回丢失的五年
洗完澡后,没等一会儿,陆亭川的饭也很快做好了。
他亲自送来寝室,乔绵窝在床上,享受着陆亭川的贴心服务,不用亲自动手,已将肚子吃的饱饱的。
而陆亭川,也很难得的感冒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难得又浪漫的雨中拥吻,让两个主角都受了一些风寒,并且在接连的好几天都咳嗽不断,陆亭川坚持轻伤不下火线,即使体力不支,也要霸王硬上弓,每日将乔绵收拾的服服帖帖,最后总是瘫在床上,倒头就睡。
他们的生活,随着时间的流逝,天气的变化,日趋平稳而温暖。
转眼,再过三天便是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刚一立春,白城的天气便上升的很快,有时候白天太阳烤在人的背上,也会有些灼热,让人把外套都想脱下来。
午后,乔绵也搬了一把大大的老爷椅,坐在训练场的正对面,悠闲的晒着太阳。
前方是正在训练的热血男儿,乔绵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从旁边凳子上的盒子里拿出车厘子,往嘴里喂,那是陆亭川上午刚从超市给她买回来的,既饱眼福,又享口福,乔绵觉得心里恣意极了。
正悠悠看着,眼前一黑,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覆上她的双眸,耳畔传来陆亭川低沉性感的声音,“看的眼睛都直了,我看你是昨晚没累的好?”乔绵噗嗤一笑,嘴里却求饶,“哪有,我是想看你呢。”“明明知道我在办公室。”陆亭川一把将她抱起,自己坐上了老爷椅,随后将乔绵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搂住。
乔绵从旁边捻起一颗红彤彤的车厘子,塞进陆亭川嘴里,娇嗔道,“我才不知道呢。”陆亭川吃人嘴软,脸色一下子柔和下来,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耳鬓厮磨。
忽然,乔绵想起了那件重要的事,“批下来了吗?”陆亭川离开她的额头,眼神灼灼,似要将她看穿,语气里却饱含笑意,“你说呢?”他声音柔软极了,乔绵心头一下子荡漾起来。
她双手握住陆亭川的肩膀,整张脸都快贴上陆亭川的脸颊,“批了?批了?!”陆亭川不说话,被她晃得实在受不了了,便轻轻点头,喉咙里嗯了一声。
吧唧,乔绵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太好了。”陆亭川摸着自己的右脸颊,那是乔绵刚轻吻过的地方,“亲一口就玩了?”他望着她,眼神变得炽热。
乔绵却不理他,从他身上起身,整个人欢呼又雀跃。
陆亭川的假期批下来了,那他们就有二十天假期,再加上陆亭川申请出国通过,那他俩此前商量去西班牙探望Linda的事,便能顺利进行。
太好了,太好了。
乔绵只觉用笑容来表达欢欣都不够,她的心,此刻如同被这温暖的阳光取出来轻轻抚摸一般,表层的温暖已经逐渐传递到最深处。
那是由心而生的一种快乐,满足与期待。
最近一个月,冬季结束,春暖花开。
那此前所有的一切不美好,似乎也随着寒冷的离去,而消失殆尽。
逃跑的毒贩没了踪迹,警方不余余力的搜索着,却找不到任何消息。
上头领导也批示,毒贩暂时的消失也是自我躲避与防范,警方与军方只需配合做好防范,随时可以行动就行,暂时也就不必再花大量人力、物力与时间去做无谓的搜寻。
于是部队暂时也没什么紧要的任务,陆亭川难得清闲,与乔绵在部队待着,除了每日好好造人外,偶尔也去医院陪陪洛名刀。
洛名刀的情况在这一个月来恢复的很不错,医生每日进行检查,并实时将结果传给伍瀚轩与陆亭川,伍瀚轩忙一些,去医院的时间少,基本上都是陆亭川与童文去,乔绵也会跟去,她去陪张梦说话。
洛纷纷被张梦暂时送回了娘家,她每日在医院照顾洛名刀,光是照顾大人就已经花费太多力气,对儿子实在照顾不过来。
乔绵与陆亭川提出将洛纷纷接回陆家,让陆余年来带,老人喜欢小孩子,是一举两得的事,自然也就不用再麻烦张梦的娘家。
但张梦却说,此前洛家一直不知道洛名刀截肢的事,后来知道了,双方家庭虽然伤心,但也承受了事实,不哭不闹,只想让他们好好的生活下去,而孩子,双方父母会轮流照顾。
于是乔绵他们也就罢了这个想法。
二月初的时候,医院主任医师提出了给洛名刀装假肢的建议。
这是第一次提出,张梦当然同意,只要在洛名刀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
而乔绵与陆亭川自然是尊重张梦的意见,毕竟其他的权衡利弊,医生也会考虑进去。
好在洛名刀相当争气,自张梦恢复正常后,他似乎因为有了强大的精神支柱,每日情况也越来越好,装假肢的时日,也就定在二月底或三月初。
这算是对破狼来说,近日最值得期待的事。
只要假肢装接成功,洛名刀便可以重新站立起来,曾经的破狼队长,将不会再倒下。
于是,这件搁在乔绵与陆亭川心头最大的事,似乎也在渐渐消散。
每个人都在对明天,抱有更美好的期待。
乔绵是,陆亭川也是。
他们似乎和所有普通人一样,忘了曾经受过的那些伤痛。
白城的过年气氛越发浓烈,白城人民每日活在幸福的生活中,似乎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而去年秋冬季那一连串的围剿毒贩、警察牺牲、无辜群众受伤等新闻,早被淡忘在记忆里。
军方、警方依旧是白城人民最最信任的两大体系,似乎有他们在,就有了一切保障。
前段时间警方又横扫了一批违规营业的夜总会、酒吧等场所,还拘留了一些犯罪头头,用以惩戒警示。
每个人都在努力,为平静的生活努力。
让大家可以安心过年,可以安心迎接新的季节更替。
乔绵也活在安心中,她期待着,期待着与陆亭川的一同出国旅行,期待着去寻回,他们丢失的那五年。
第三百二十六章 你当初就是这样离开了我
春日暖阳普照大地,嫩芽新生,整个白城都呈现出一种生机盎然的模样。
飞往西班牙的机票定在二月十二日下午五点,在陆亭川假期批下来前,乔绵就开始准备东西了,现在假期到手,也能说走就走。
去之前,乔绵已经跟Linda提前打了电话。
若非Linda主动邀请他们前去,乔绵也不会贸然决定前往。
不过据Linda电话里说,自从回家这一个多月来,她的手指似乎恢复的很不错,除了原有的三根能活动的手指,可以更加灵活使用,其他的手指,甚至偶尔还有一些知觉,这对Linda来说,是个良好的开端。
乔绵兴冲冲的,还给Linda买了许多礼物。
有新款的包,有项链,有化妆品,还有一些简单的小玩意,更多的是白城的一些特产,她都早就悉心准备好,直接从国内带过去。
出发当日早上,陆亭川望着乔绵收拾的这一大堆东西,脸上出现质疑的神情,“你确定…要带这么多去?”乔绵表情平静,“是呀。”许多都是她为Linda精心准备的礼物,为何不带?宽敞的宿舍里,光影重叠,陆亭川的轮廓原本隐在阳光下,柔和了几分,他嘴角却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将正在检查东西的乔绵逼停到墙边,声音清凉,又带着挑衅,“乔绵。”“嗯?”他的气息压迫着她,乔绵抬眸,声音又变得细细软软的。
“是我给你的钱不够用?还需要在国内买好了带去?”陆亭川挑眉,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乔绵百口莫辩,“不是啊…国外便宜些的……”“那我给你的钱太多?”陆亭川又逼近她几分。
“干嘛啊你……找茬啊?”乔绵忽的来了气势,这陆亭川存心的是不是?陆亭川一下子笑了,刚刚凌冽的气息瞬间消失,“逗你的。
只是,你这么多行李,我不想提。”乔绵汗颜,“那我提吧。”好歹她也是有力气的。
陆亭川在她脸上轻啄一口,“不想提,也要提。
不过你要心疼我。”又来了,男人的撒娇,乔绵同样毫无抵抗力。
终于,午饭后,乔绵与陆亭川出发了,童文开车送他们去白城机场。
路上,童文倒显得心事颇多,见状,陆亭川问,“怎么?我要走了,舍不得?”他打趣。
童文摇摇头,“我们是舍不得乔绵。”陆亭川翻了个白眼,“你们?”童文认真点头,“我仅代表所有兄弟的看法。”“看你个头。
认真训练,我半个月就回来了。”陆亭川望了眼怀里睡得香甜的乔绵,音调放低了些。
童文也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最好晚点回来。”“你说什么?”“注意安全。”童文答。
*巨大的轰鸣声在慢慢变小,地上高大的建筑物逐渐缩成蚂蚁大小的黑点,直至消失不见。
进入平流层后,窗外厚厚的云层像棉花一般缠绕,乔绵靠在窗边,望着外边洁白的云层,心也像在棉花上起舞一般柔软。
这是她二十多岁的人生中,第二次前去西班牙。
第一次是因为想逃离,第二次却是因为想追回。
两次,都是因为她身旁这个男人。
这个气息、身影永远都无处不在,都陪在她身边的男人陆亭川。
乔绵手撑着下巴,接下来还要飞很多个小时,她却因为充满期待,丝毫没有睡意。
恍惚记得第一次逃离的那晚,她头脑昏沉,浑身无力,似乎光是迈出那一步,就耗尽了全身力气。
直至最后,在向成珏的安慰开导下,她才觉未来似乎真的逐渐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