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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川望着她明媚的脸庞,灵动的双眸,将手心重重一握,差点没抑制住内心的冲动,又想埋头去吻她。
还好,冲动控制住了,毕竟这是junyi院,不比其他地方。
那这笔账,不如今晚上来算?乔绵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故意将脸庞凑过来,“你在想什么歪主意?”自她早上被陆亭川刻意挑逗后,现在心中便明了,这位正直的少将也是会时而开车的老司机。
“在想你。”陆亭川忍不住了,还是在她柔软的双唇上落下一吻,正要侵袭时,身后传来护士的声音。
“陆队?”护士小姐推着换药的小车走过来。
陆亭川眉头一拧,果然,这医院不是个适合亲热的地方。
第三百一十七章 看望童母
乔绵与陆亭川离开了医院。
在外面随意找了间餐厅,吃过午饭后,乔绵有些昏昏欲睡,果然,人吃饱了瞌睡就来了。
陆亭川看着副驾驶的她,眼皮微抬,声音清亮精神,“我们去个地方。”乔绵揉了揉眼睛,“去哪?”“去了你就知道了。”陆亭川双眼目视前方,回答她。
那是一个贫穷的村落。
越野吉普从进村口便开始七七八八的颠簸着,乔绵摇下了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免得晕车。
陆亭川干脆也关了空调,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只手搭在窗沿上,但他仍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乔绵趴在窗沿上,也许因为冬季的缘故,外面的田野上一片荒芜寂寥,映入眼帘的树和草,都呈现萧瑟的景象。
沿着颠簸且长的泥土路两旁,稀稀拉拉的有一些村民的住房,这些住房大多是砖瓦房,低矮的楼层,斑驳的墙壁彰显着他们的贫穷。
乔绵看着,这个村庄里似乎也没什么人,车子已经往里走了一大截了,都没遇见一个村民。
只有田野间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在努力彰显着活力。
“为什么来这里?”乔绵忽然回过头,看着陆亭川。
他的侧面线条坚毅沉稳,侧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双眸依旧是漆黑肃穆的,乔绵看着他的模样,心中大抵也猜出了几分。
但始终是猜测。
“来看阿武的家人。”他淡淡开口,嗓音有些久违说话的沙哑。
乔绵怔了怔,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见阿武这个名字。
但此时一听,心中依旧伤痛。
也许在过去的几个月间,潜意识里乔绵不愿提起和想起童武这个人,若她心中始终迈不过这个坎儿,那么死去的童武将成为乔绵毕生的劫难。
她一直知道,若论对错,是她害了他。
可是,人死无法复生,活着的人始终是要向前看的。
只不过,这个道理是由活的人自己想通罢了。
若是阿武来拜托,那结局又大不相同。
回忆阵阵涌来,乔绵感觉自己胸口有些钝痛,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缓慢钝塞,即将停滞下来。
陆亭川察觉出不对劲儿,似乎空气氛围都变了。
他侧眸,望着乔绵,她的脸色不太好,“喝点水?”乔绵自己拿了瓶水出来,扭开瓶盖,咕咚咕咚就喝下了半瓶。
也许真的是冰冷的白水作用,一【创建和谐家园】到那灼热的胃部,此时心中反而没那么慌了,干涸的喉咙也润了些。
“亭川……我有些紧张。”其实她心中的痛,陆亭川又何尝不懂。
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陆亭川希望能带着乔绵走出过去所有走不过的坎儿,他希望能看见她的心中一片明朗,再无阴霾。
“没关系。
有我在。”他出声安慰,右手顺势就覆上了乔绵的后脑,手指穿过那乌黑绵软的发丝,丝丝温暖在他手中荡漾。
这个村庄是童武老家的所在地。
他家境并不好,早早入了部队,家中有位老母亲,一辈子都是位勤勤恳恳又淳朴无比的农妇。
而对于丧子之痛,部队早就派人出面来进行抚恤慰问。
偏偏陆亭川,作为破狼队队长,却一直没单独露过面。
其实,他也不用单独露面,这些后事,交给下面的人去解决就行了。
但陆亭川深知,他的女人乔绵,心中一直有个坎。
这几个月,她经历了非常多的创伤。
那颗已千疮百孔的心,在最近好不容易点点恢复,重新填满。
Linda、张梦、洛名刀,似乎都在好起来,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但童武,却是乔绵心中最大的痛症。
他们,还留有性命在,还能品味这时间百般酸甜苦辣。
而童武,已经逝去,丢下了他所有的牵挂,离开了。
到了童武的老屋跟前,一位颤颤巍巍的老妇人过来给陆亭川他们开了门。
车子就停在道路的一旁,老妇人望见这埕黑的汽车,眼神有些敬畏,“先生那,将车开安全地方停着吧。
别让孩子给您碰花了。”老人语气诚恳朴实,倒是让乔绵心头一酸。
她望了陆亭川一眼,陆亭川没说话,只是薄唇轻抿着,意味不明。
老妇人并不认识陆亭川和乔绵,但陆亭川却认识她,是童母没错了,他早在资料中见过她的照片。
只不过,只不过眼前的童母看起来比照片上,更老了一截,原本只是花白的头发,此时已是满头银丝。
“童嬢嬢。”陆亭川俯身,用当地的方言叫童母,“我叫陆亭川。
是童武在部队时的战友,我来看看您。”说罢,他一手将乔绵拉了过来,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妻子,乔绵。
我们一起来看望您。”乔绵听他嘴中说出妻子二字,心中忽然涌出一阵感慨,但眼下反倒是顺着陆亭川说,也用当地方言叫道,“童嬢嬢您好。
我叫乔绵。”童母虽老,但并不痴呆花眼,她见二人着装气质均不凡,还开那么上好的车,便猜到一定是童武在军中的领导。
毕竟童家自己也没什么亲戚,平时少有人来往。
她赶紧邀请陆亭川二人进屋,语气十分客气认真,“哎,是小武在军中的领导吧?哎小武都走了这么久,也难为你们还能来看我。”明明是寒冬,老人身上穿的衣物看起来却并不避寒,她的双手指节粗大,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皱纹,那张脸上更是平静泰然的表情,似乎对一切都心如止水,但此刻陆亭川与乔绵的到来,又让她的眼神奕奕生光。
陆亭川让乔绵先进去,他自己转身去了车后备箱,提了许多东西出来。
乔绵与童母坐在里屋寒暄,童母并不排斥与他们交流,也很能面对儿子的离开,只是那双眼,依旧让乔绵看的心疼。
她说,“阿武走了,我一个人。
就是孤单了点,不过我生阿武生的晚,现在年纪大了,到时早些下去陪他。
他选择这个职业,我不怪他,也很支持他。”这番话,说的实在动容,乔绵眼睛实在算账,眼泪在里面打转。
第三百一十八章 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子
自小与弟弟乔川生活在一起,乔绵其实没太多与长辈相处的经验。
后来嫁进陆家,陆余年虽待她如亲生女儿,但毕竟陆家家大业大,那些年陆余年架子高,整日又操心陆家生意场上的事儿,乔绵明白自己在陆家地位不高,所以在尊敬陆余年之余,当时也是很少来往的。
至于那最让人依恋的父爱,母爱,对乔绵来说更是陌生的很。
甚至她有时夜晚失眠,会想起一些关于母亲模糊的往事,但到底是太多年过去,或者本身记忆就不太深刻,终究是模糊的只剩一团影子,在心头上方萦绕,即使不肯散去,也差不多没印象了。
正出神的时候,陆亭川提了一大堆东西进来。
他面色此刻柔和极了,连眼神都不似往日那孤傲的男人,眼底浮现的是一汪清澈的潭水,上面漂浮着几片绿叶,点缀在水面,平静又温柔。
童母原本说的动情,见陆亭川忽然进来,还带来那么多礼物,便忙不迭的起身,颤巍巍的走过去,硬是要将东西往外推,嘴里还说着拒绝的话。
乔绵虽心中诧异陆亭川是何时去准备的这些礼品,但终究心中刹那温暖了起来,这个男人考虑的周到又全面,要说她确实没太多这些礼数上的想法,方才也没主动想起该给老人送些东西。
童母再三的拒绝,哪能抵得住陆亭川的坚持。
他径直将带来的大堆礼品通通放进隔壁一个小房间,码的整整齐齐后,方才出来。
乔绵也站起来,过去拉着童母的手,将心中的一些安慰抚恤的话照全说了出来。
她没有母亲,而童武的出事说到底终究与她有些关系,乔绵心中的愧疚难当是实实在在遮掩不住的,只是……她反倒不敢再在童母面前提起童武逝世的事实。
身为一名母亲,她已将儿子的离开封存于心。
哪怕乔绵再想赎罪,她也不该再去撕破童母的伤口。
再者,既想无愧于心,日后多多来照顾看望这位可怜的老母亲,也算尽代童武尽责了。
陆亭川平稳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响起,他微微俯身,眼神笃定,宽厚的手掌轻轻握住童母两只斑驳的手,“童嬢嬢。
请你放心,阿武走了,我就是您的儿子。
我没有母亲,以后我会代阿武,来尽这份孝道。”乔绵看见他的手背青筋凸显,说完话后,握着童母双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此时屋外阳光斑驳,和煦的风穿堂而过,气温依旧有些凉,但阳光洒在这清冷的房子里,增添了几分生机,让人的心,也不再那么寒冷。
乔绵也似乎听到自己的心,正在砰砰砰的跳动,每一下,都那么有力,那么笃定,那么确信。
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美好。
他认真与童母说话的身影,已经成了乔绵眼底最美好的风景。
他也道出了乔绵的心声,原来爱人之间真的可以心意互通。
他是那么的虔诚善良。
他的战友死去,留下一位孤苦的老母。
他便在老人伤痛平静之余,缓缓前行到她身边,告诉她,他会代童武尽孝,尽管将他当成儿子来看待,他会代童武来报答那些生养之恩。
谁料,陆亭川由心而生的一席话,让童母老泪纵横。
她的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眶滑下,嘴唇几次张开,却又说不出什么清楚的话。
乔绵看在眼中,最终走过去,轻轻抱住童母,抱住这个即使面对丧子之痛,也依旧坚强的老人,她在她耳旁低语,“还有我。
童嬢嬢,还有我。
我也没有母亲,就当我是您的女儿,接下来,我会一直照顾您。”老人终于在乔绵的拥抱下,痛哭出声。
那声音,让人心碎。
后来童母坚持留乔绵和陆亭川吃晚饭,乔绵独自站在院内,他们没有拒绝老人的好意。
而且老人说什么也不要他们去帮忙,说怕弄伤了他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