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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试试。”他声音让她安心。
人生都是一场赌局，没什么值得畏惧的。
乔绵点头。
“那就试试。”她最信赖的人没有反对她的做法。
那她值得一试。
也许她到最后都做不了什么，但她愿意去试着了解波特想要什么。
对症xiayao，才能治症。
刘嫂在清晨八点送来早餐，新鲜的糕点，热牛奶与水煮蛋，外加一碗燕窝。
陆亭川通通接过，喂乔绵吃了下去。
看着她面色红润起来，他心中也开心。
当然，也许这面色红润不是因为饮食。
乔绵给波特的电话，在上午十点的时候拨了出去。
他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沙哑，像没睡醒的感觉。
那瞬间，乔绵想到了从前认识的那个波特。
“乔绵小姐。
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儿吗？”波特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
电话开着免提，乔绵边说话，边看陆亭川的眼色。
但说实话，陆亭川不想插嘴。
他知道，乔绵在这方面的处理也许比他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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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乔绵语气平静冷淡，亦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说，“我想和你谈谈。”波特清了清嗓子，“你想怎么谈？上次，你给我的名单是假的。”他语气开始充满戾气。
乔绵知道，那个凶狠的波特快回来了。
“你伤害了Linda。”乔绵压低声音，每每想起这件事，她便痛心到快窒息。
“谁让你不听话。”波特轻笑一声，“我说过，你不听话，我就会伤害你身边所有你在乎的人。”乔绵假装紧张，声音充满惊恐，“你【创建和谐家园】！”她尖叫。
“你明明在之前就伤害了Linda！你太残忍了！”波特哈哈大笑，“接下来，还有你的弟弟，你的丈夫，你在乎的人太多了。”末了，他又补上：“还有那位向成珏先生，我想他和你的关系不一般。”乔绵有些尴尬的看了陆亭川一眼，这时她很后悔将电话开了免提。
还好，陆亭川的脸色暂时没什么变化。
乔绵镇定自若的回答波特：“你想怎么样？”“一个一个，杀掉，怎么样？”波特的声音充满杀气。
“你是个疯子！”乔绵假装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慌张。
“你到底想做什么！”波特道：“成为我的人。”他语气很笃定。
“你的人？”乔绵又望了陆亭川一眼。
这下，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哈哈，别想多了。
我说的是，为我做事。
不是做我的女人。”波特还蛮有耐心的解释。
乔绵松了一口气。
第两百零一章 猫捉老鼠
波特提高音调，声音充满威胁：“若你不同意。
那么，下一个人就是你弟弟。”阵阵凉意开始往乔绵身上侵袭。
百密也会有一疏。
波特已经发话，那么即使他们开始保护乔川，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守护。
何况，乔绵相信波特完全做得到伤害她身边的人。
也许除了陆亭川，其他人都会受他的迫害。
“如果我同意呢……”乔绵胆战心惊的问。
“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一切就好办了。”波特似乎很满意乔绵这个问题，他变得悠然自得，“只要你同意，你身边的人都很安全。
你会过得很开心，很快乐。”反之，就会很痛苦。
乔绵追问：“你到底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她同时看着陆亭川。
此时陆亭川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情绪。
波特似乎点了一支烟，他说话变得含糊不清，“做我的线人。
为我传递军方的情报。
我知道你男人是军方的人，弄点情报应该不成问题吧？”可他没想过，让乔绵去背叛陆亭川，有多难。
乔绵假装答应：“我尽量。”波特语气又变得充满戾气：“必须答应，而且必须成功。”“我也希望你，说到就到。”“当然。
如果你为我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我不会亏待你的。”波特说的自己像是坦荡君子。
乔绵对此嗤之以鼻，但为了套话，她继续问：“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依稀记得几年前，她被绑架，与波特一起关在小黑屋，二人相互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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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乔绵说，乔绵于他有救命之恩。
她还记得，波特请她吃饭，款款相待，彬彬有礼。
现在，他成了一名匪徒，猖狂，傲慢，自恃清高。
波特声音忽然变得温凉，也许是在思考乔绵的问题，“我一直是这样的人啊。”他的话，让乔绵云里雾里。
“一直？”乔绵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惊天骗局。
波特为她揭开迷雾，“当初，不过是逗你罢了。
我一直，一直都是坏人。”乔绵震惊无比，“你……那当初绑架？”她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可脑袋又偏偏将她往真相方向指引。
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些不可能的事。
波特肯定的回答：“是啊，那些都是假的。
自导自演。”乔绵无法接受，那场绑架，她差点付出性命。
“为什么？”她感到愤怒与震惊。
“因为好玩。”波特如实相告。
“好玩？！”乔绵觉得怒气在上升，冲到头顶，让她快要爆炸。
陆亭川及时的在一旁握住乔绵的手心，他用唇语告诉她，别生气，有他在。
“你知道，小猫咪将老鼠捉到后，通常都会将老鼠逗的精疲力竭后，才会吃掉么？”波特很有耐心。
“你真【创建和谐家园】。”乔绵当初很欣赏波特。
她觉得自己瞎了眼。
“我不爱吃老鼠。
但是我喜欢逗老鼠，猫捉老鼠，多有趣，对不对？”波特笑嘻嘻的说，他身边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媚笑声。
乔绵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感到恶心，匆匆挂了电话，不想再与波特说话。
不，也许波特并不叫波特，也许，乔绵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更说不定，连性别都搞错了呢。
*波特难得的给Jake打了通电话。
他们最近很少联系，白城风声紧，又刚被警方缴获一批毒品，Jake与波特为了避免被抓到把柄，默契的回避。
他们俩没什么上下级之分，Jake与波特是从小长大的玩伴，二人幼时住隔壁，自小就兴趣广泛，喜欢追求【创建和谐家园】。
走上贩毒这条路，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年，Jake绑走乔绵，其实是他们刚开始摸索绑架与贩毒这两条路子。
在之前，Jake与波特都是混混。
只不过，波特在混社会外，确实成绩优异，对科研等都很感兴趣。
他也曾真正的工作过一段时间，不过没持续多久就放弃了。
波特和Jake都属于脾气秉性十分难捉摸的人，那些朝九晚五的死板工作实在不适合他们。
他们追求【创建和谐家园】，喜欢有趣的一切。
因为有趣，甚至可以不求回报，不计得失。
而二人倡导的理念都是，人生在世难得走一回，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值得。
正好Z国有句口水话流传进二人耳朵里。
那就是，不求流芳百世，但求遗臭万年。
你看，即使是遗臭万年也是种本事，还需要超强能力才能做到。
所以，Jake与波特便想，到底怎样的能力，才能遗臭万年？电话里，波特告诉Jake，他说，乔绵小姐同意给他当线人了。
Jake对此表示不屑一顾，他说：“你脑子有病啊？她会同意给你当线人？”深深记得，那年的乔绵，明明已经被Jake绑架，生死未卜，可她不愿意利用自己超强的能力做一点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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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笑说：“她已经不是当年的乔绵了。
现在的她，有软肋。”Jake继续嗤之以鼻，“当年她没有软肋？”当年的乔绵身边依旧有Linda，有向成珏。
波特摇头：“那时她没有陆亭川，现在她，有陆亭川。”当年乔绵身边任何一个人受伤，对她的打击都不会太过，那时的她心已死。
如今，乔绵身边有陆亭川的存在。
波特再多的威胁，最终的目的都会转移到陆亭川身上去。
这点，乔绵十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