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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下退后一步,四下看了看,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还不走呢?”
他拧眉。
顾时年铿锵有力地解释道:“你不是说把房子让我给我聚会吗?主人在我们怎么玩得开?你有事就先走吧,你之前不也是说要走的吗?”
他脸色终于沉郁了下来。
幽邃的眸中暗流涌动。
压抑。
恼怒。
之前他就有些吃味,搬家的事,她没跟他说,搬了来,请客也从来没有想过他。
而现在?
居然要他走?
那帮聚会的人里面,十个他认识八个,甚至还有他的亲骨肉,她就这么冠冕堂皇地,让他走?
任慕修辞再好的脾气,此刻胸口也有些起伏,一张俊脸憋得有点红。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攥紧,骨节都有些泛白,发出可怕的声响。
顾时年看他那副样子,却水眸一颤,一下子误解了,有些紧张地提起一口气,艰难开口问道:“你怎么了?之前祁司岩跟我说,你胸口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也看到过,是不是还没有好?你……很疼吗?”
疼吗?
对。
对了。
很疼。
快疼死了。
她不提还好,提了之后慕修辞一下就激灵着反应了过来。
他长气从鼻息中吁出,手,一个扶住柜子,一个慢慢捂住了胸口,低下头去,呼吸愈发艰难疼痛。
顾时年一下子吓得小脸惨白。
她脑子瞬间嗡的一声响,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猛地冲上去,抱住了他。
“你怎么了?”
她脸色很僵硬,是那种惧怕到极致,没有丝毫表情的僵硬,只剩下一双水眸直直盯着他,跟着感觉到呼吸道剧痛,抖着声音说:“你别怕,坚持一下,祁司岩就在隔壁,我去把他找来!”
她就要往外跑去,
一个有力的手臂猛地抓紧了她,面容复杂地把她扯过来,大力撞在胸口,他斜斜地抱着她,眸中一片风云起伏。
顾时年还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她吓死了。
她居然撞到他胸口了!
这下吓得差点哭出来,小手贴上他的胸膛,想透过衣服查看到他的伤势一样。
他呼吸更加不稳,以为她那一只柔软小手在他胸口的揉弄。
门口突然有声响。
……
祁司岩见顾时年许久没取回来东西,好奇地抬脚朝那边走去。
房门开着。
刚进门是一段入户花园和走廊,他走到里面的时候,才猛地看到这一家的户型有多大,然而,这里哪儿都没人,顾时年说借米,借到哪儿去了?
“年年?”
“你好,请问这里有没有人在?”
他喊了几声,都没有声响,郁闷地摇摇头,主人不在他也不能久留,只好走了,临走,还好心地给人家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厨房的地面上,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藏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两人交缠着抱在一起,躲在开放式厨房下面,厨房地板太冷硬,他夹着她两条腿,大掌托着她的小脑袋,几乎没让她碰着地。
第466章 466 心疼保护
声音很快消失了。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还回荡在耳边。
顾时年怔了怔,所有的动作都僵硬在那里。
不知多久没有抱过他的,他的怀抱,很熟悉,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十年如一日得不曾变过。
还有心跳声。
她就贴着他的胸膛,耳朵里能听见那怦怦怦的声音,嘴唇能碰到他脖子里的大动脉。
“……”听见祁司岩走了,他鼻息中吁出一口气,不知怎么的竟然害怕别人看到他在这里。
但动作,却丝毫没有什么尴尬感。
察觉到怀里的人儿竟然半点反抗都没有,他低下头看她。
作为一个男人来讲,他低头的样子太过好看,狭长的眼眸中流光闪烁,心思隐约流动着,黯淡着看不清楚。
——不反抗吗?
他轻轻挑眉,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放过谁。
房内的温度实在是有点热了,更别提这样抱着,顾时年很快就出不上气了,低头,很难耐地推他。
奈何他夹着自己的腿,她根本一点儿里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一愣,仰起小脑袋来看他。
耳边,是对面房间隐约传来的热闹声起哄声。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说:“你松开我,我要起来。”
他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丝毫没听见一样。
顾时年实在受不住了,难耐地伸手,叫了他一声:“喂。”
他的眼睛突然睁开。
一双犀利的眸,如鹰一般猛地攫获住她的眼睛,像盯住自己的猎物一样,亮得可怕。
顾时年刚刚吸了一口气,就感觉他的脸猛然在眼前放大,他将她压在身下,长指收紧,俯首狠狠吻了下去……
……
另外一边,顾牧擎看着房间里笑闹着的人,心不在焉地又喝了一口茶。
仔细看一眼这房间,似乎没有米桑来过的痕迹,看来顾时年消失的这两年,米桑也没有她的消息,回来后也不知她们有没有联系过。
他今晚,也是觉得桑桑可能会出现在这儿,才过来的。
可惜。
佳人不在。
祁司岩从外面走回来,顾牧擎看见了,下意识地看看身后,道:“人呢?”
祁司岩蹙眉摇头:“借个米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对面没人。”
顾牧擎思忖一下:“等等吧,等会说不定就回来了。”
……
有技巧地撬开她的唇,容不得她有半点闪躲,跟她结结实实地纠缠在了一起。
熟悉的味道冲进来,霸道,痴狂,逼得她节节败退,理智溃散。
小手像羽毛一样,抚在胸口软绵绵的,骚动着人的神经,慕修辞吻了好一阵,辗转着换个角度,继续吻她。
如果不是感觉到手臂被压得有点儿麻,他怀里的人儿还会反应不过来。
迷蒙的大眼睛睁开,看到他美如画一般的侧颜,和口中霸气的力道,一下子就红了脸。
滚烫滚烫的。
小手穿过他的衣服,在他背上捶打着。
慕修辞一开始不为所动,一直到口中的小牙咬了自己一口,他深邃如海的眸才睁开,凝视她一阵,又亲了几下,才松开。
顾时年心跳声都快冲破天际了。
这样躺着跟他说话,半点气势都没有,她脸红,道:“让我起来。”
他又眯眸,仔细看了她一阵,这才抽回放在她衣服中的手,起身,然后伸出白净修长的手,拉她起来。
顾时年莫名气恼,擦了擦唇,看见他的手,“啪”得一声打开了,自己站起来拍拍土,“不用你。”
“你给我装的米呢?我要走了。”
他擦擦唇,看了一眼唇上的水渍,淡然道:“在里面。”
顾时年冲进去,却看到他把整个内胆都装满,满的快溢出来了。
他在门口,体贴问道:“你拿不动?”
顾时年小脸气得通红,艰难地抱起来,走过去说:“能,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结果经过的时候,顾时年没看到旁边横出来的一个清洁刷,脚下一绊,连人带内胆,带内胆中满满的米……全部都摔在了地上……
……
对面砰得一声动静。
顾牧擎震惊看着那边,接着看向祁司岩道:“你不说那边没人?”
祁司岩也怔住了,愣了愣:“我去的时候,的确是没人啊……”
……
十几分钟后,房门开了。
顾时年挂了一点小彩,下巴上,两只手手心里,被坚硬的米粒卡得破了皮,下巴周围还满是硬硬的米铬出来的印子,疼得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天啦,年年,你这是怎么了?”小护士惊讶地迎上去。
顾时年尴尬极了,摇头笑:“呵呵,没事……我没事的……”